回到青龍寨,好好的洗了個澡,劉有田這才來找大首領王虎報告。 “………綜上所述,這些就是我做了十來天苦力打探來的情況……”四首領過山虎劉有田站在聚義廳的交椅前面詳細的說著打探來的情況。
三首領呂清聽了深深的看了劉有田一眼,心裡對他有了一絲警忌。
王虎笑著誇讚道:“四弟做事精細,為了打探情報,竟然不怕髒不怕累的去做苦工,真是難為你了,此事若辦成,四弟當為首功。”
二首領陳大山也笑著道:“四弟如此行事,確實讓我等汗顏”
“四哥做事如此踏實,看來這票可以幹了。”五首領柳芳菲媚笑著道。
三首領呂清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乾這一票,那麽我們就要找一個合適的地點來乾,從永新到吉安府的路有一百多裡,我們距離永新和吉安府也有百多裡,那麽我們就選在永新和吉安府的中間地段來做,這樣事後對方也難查到底是那邊的人乾的,永新的捕快以為是吉安的匪徒乾的,吉安的捕快又以為是永新的匪徒乾的,他們就會狗咬狗的互掐……”
“哈哈哈哈……老三這法子好,就依照老三的辦法做。做好出發準備,七天后化妝下山,由老二,老四一起去,各帶一百人,埋伏在永新和吉安府路途中間那一段黑樹林的兩頭。”大首領王虎下令道。
“謹遵大哥將令!……”眾人答應著便走出了聚義廳。
趙國華和張順從南京回到永新,了解了一下肥皂和洗發膏的生產和銷售情況,囑咐孫老漢一定要加強運輸途中的護衛力量,因為他知道隨著肥皂和洗發膏的銷售,擠垮了某些人的生意,有些人是會打歪主意的。
囑咐完,拿了照片放在貼身的包裡,兩人就騎著馬來到了縣城,到了縣衙門口,就求見宋縣令。
“哎呀,明遠來了,牛師爺,快去請他進來……”宋縣令吩咐道。
見了牛師爺,趙國華急忙拱手說道;“哎呀,在下一個白丁,怎敢勞師爺大駕,恕罪恕罪……”牛師爺笑著道:“明遠兄,你我就不要客氣了,快進去吧,宋大人在裡面等著你呢。”
進了縣衙,見了宋縣令,趙國華長長一揖,說道;“明遠一個平民,宋大人如此的關愛,真是讓在下感激涕零。”
宋縣令把住趙國華的手說道:“你幫助我納完了今年的糧賦,我才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你一番。”
趙國華笑著說道:“宋大人,我在海外華夏國習慣了交稅的日子,不交稅還難受呢。”
“哪有這樣的事,你別騙我了……”宋縣令笑著道。
“宋大人,我說的是真的,在海外華夏國,上到皇帝,下到平民都要交稅”趙國華正色說道。
看他神色自如不似說笑,宋縣令狐疑的問道:“皇帝也要交稅,可是真的?”
趙國華道:“是真的,在那裡,皇帝是選出來的,只能當十年,他拿的俸祿要交個人所得稅,賣房子要交房產稅,商人做生意經商要交營業稅,開礦要交礦產資源稅等等……”
“哎呀,這麽多的稅,哪裡的人怎麽活啊?”牛師爺驚叫道。
看了看兩人,趙國華說道:“在華夏國,交稅不是為了拱皇帝和官員吃喝玩樂,而是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水平,比如我上次說過的汽車,火車,飛機等,就是用稅錢造出來的,比如牛師爺你的孩子生病了,花費了一兩銀子的看病錢,病治好後可以找縣衙補償你半兩銀子,
這叫醫藥費報銷,你工作到六十歲不工作了,國家就發你退休金,直到你過世為止……”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可惜去不了,不然我真想辭官去那裡做一個平民,過一過那樣的日子。”宋縣令憧憬的說道。
牛師爺喃喃的說道:“真想不出華夏國的人是怎樣想出這些辦法來的……”
感歎了好一會,宋縣令才回過神來,笑著道:“明遠,聽說你去了南京,怎麽去了這多天才回來時間?”
趙國華說道:“多謝宋大人的掛念,我是去找南京戶部右侍郎畢懋康大人去了。”
“你怎麽認識畢大人的?”宋縣令好奇的問道。趙國華說道:“我手下有個叫張順的人是畢大人的徒弟,這次是陪他去拜見他師傅的。”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宋縣令笑著道。
看了看宋縣令,趙國華說道:“大人,我想向你討一份購買火銃的文書。”
“你要買火銃?”宋縣令吃驚的問道。
趙國華點了點頭。
“你為何要買火銃?”宋縣令又問道。
看了看他,趙國華說道:“大人,上次發生的事您已知道了,上一次是家丁和地痞流氓,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山賊和土匪了,現在的世道想做點事,實在是不太容易了,沒有自保能力,真的是太危險了,當然我也知道大人是不會容許那種事發生的,但是有些事等大人知道了再去處理,就已經晚了。”
“這個……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火銃……容我想想想……”宋縣令沉吟了起來。火銃是重器,雖說他和趙國華很投緣,但是畢竟趙國華沒有官身,他的保安隊擁有火銃不太合適,可是他說的那些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因此只有想一個妥善的辦法才行。
看著宋縣令在思索,趙國華知道他正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害關系。
這也難怪,這事就好比在後世,一個和要好的大老板向書記提出要為自己公司的保安配備衝鋒槍,這樣的要求敢輕易答應嗎?
想了想,趙國華說道:“大人,我現在的貨物要運送到吉安府,路程有些遠,路上遭遇到山賊和土匪的可能性很大,靠一班村民組成的沒經過長期訓練的保安隊員來對付山賊和土匪是很困難的,所以我才提出這個要求……而且我打算從這個月起,把每月交納的稅銀由三百兩提高到七百兩……”
“啊?……此話當真?”宋知縣霍的轉過身來問道,一臉的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不敢與大人戲言……兩天后叫王捕頭去《永香齋》去取即可。”趙國華鄭重說道。
在屋裡轉來轉去的走了幾圈,宋知縣停下腳步,看了看趙國華,問道:“不知道明遠想買多少火銃?又打算在哪裡買?”
趙國華想了想,這才說道:“最少一百杆,向南京軍器局買,購買火銃的文書就是軍器局需要的。”
“好吧,本官答應你了,既然軍器局同意賣給你火銃了,那就沒多少事了,明遠啊你不愧是從海外華夏國回來的,識貨,南京軍器局的火銃是比一般衛所官兵的好……哈哈……”宋知縣說著,也爽朗的笑了起來。
笑過後,宋知縣拿起毛筆,唰唰的在案桌上寫起公文來,寫完後,拿起來看了看,吹了吹墨跡,然後拿出縣衙的大印沾了沾印油,“啪”的一聲,蓋在了公文上。蓋好了大印
宋知縣拿起公文遞給了趙國華。趙國華雙手接過,看了一下內容,上面寫著:“茲有我縣防盜護縣保安隊隊長趙國華,因治安需要,需要購買火銃一百杆,請給軍器局給以方便。”公文左下角是‘永新縣正堂’的大印和知縣宋忠的簽名。
“大人對在下的大恩,在下是不會忘記的的,謝謝大人了……”說著,趙國華恭敬的長長一揖。宋知縣扶著他的手說道:“明遠不必如此,我能力有限,在這動蕩的世道裡,只希望我永新的百姓能多過幾年太平的日子而已。”
聽了這話,趙國華心想:“這是個好官,雖然有些缺點,可是還能心系民眾,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幫他一把。”
又說了一陣閑話,趙國華就告辭宋知縣,出了縣衙,拿著縣衙出具的同意購買火銃的公文和張順又去南京了。
鳴鳳村裡,兩輛大車已經裝好了貨物,裡面全是肥皂香皂和洗發膏,要運送到吉安府去,貨物的批發都價值萬兩以上的白銀。現在幾乎一個星期要送一次貨到吉安府去。這次的護衛隊由第三中隊的中隊長陳衝帶領。
根據趙國華的要求,三個中隊輪流充當運輸隊的護衛,這一則是可以順便練兵,長途拉練也是一種練兵的方法,二則避免苦樂不均的現象出現。每次都是由三個中隊長帶隊,二中隊的隊長丁順,也就是張順,由於要跟著趙國華做事,因此二中隊長暫時由小隊長黃得官代理,這黃得官能力不錯,二中隊在他的帶領下訓練成績也是亮眼。
“大家注意了,現在貨物已裝好了,各自檢查一下,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路上吃的食物和水拿好了沒有,護身的藤甲背心穿好了沒有,別他娘的到時候遇到土匪被射死了來怪老子……”中隊長程衝笑罵著道。
“老四,聽到隊長的話了沒,你的藤甲背心可要穿好了,你結婚才兩年,你如果那個了,你老婆可就是別人的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每次出去藤甲都穿的好好的,倒是你,連女人味都沒嘗過,穿不好藤甲被射死了就可惜了……”
聽著手下開玩笑的話,程衝摸了摸衣服裡的藤甲防箭背心,心裡很是踏實,他對大隊長趙國華佩服極了,心說:不愧是從海外回來的,不僅會訓練隊伍,而且就這法子也能想到真是奇人。
第二十八章貨物被劫
自從組建保安隊後,趙國華就想為保安隊配置盔甲,可是盔甲太貴,又難以製作,一個鄉村保安隊配置盔甲太引人注意,況且盔甲也太重,他以後發展的是以火器為主的軍隊,穿上盔甲影響行動,想來想去,他想起了三國時諸葛亮火燒藤甲兵的事,於是讓孫老漢去山上找些野藤來,經過挑選,找到了一種野藤,這種藤韌性極好,彈性也好,曬乾後還輕,於是他讓人編了件藤背心,穿好後從後面系結。
通過多次槍刺和箭射的實驗,他發現這種藤背心只要編三層,它的防刺和防射的能力比明軍士兵的棉甲好,於是便讓村裡的婦女編織了藤甲讓隊員們穿在衣服裡面作為防弓箭背心,隊員們開始還有些不習慣穿,可是在各自中隊長的嚴厲要求下,也慢慢的習慣了。
“集合!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報數……”程衝站在由五十名押送貨物的隊員組成的隊伍面前喊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隊員們大聲叫著。
“好!隊伍集合完畢。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左轉,出發……”程衝下令道,於是,一隊衣著整齊的藍黑色衣服,頸系紅巾的小隊伍就跟著運送貨物的大車向村外走去。
遠處的一顆樹上,一個人看著這一切,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在一張紙上,然後一隻鴿子衝天而去。
過了一會,見沒人注意這裡,樹上的人滑了下來,快步向縣城而去。
“過去對面通知二首領,就說貨物已出村,大概一個時辰後到達,我們抓緊時間休息,到時候才有力氣廝殺。”四首領劉有田手裡拿著鴿子吩咐道。
“是!二首領,小的馬上過去通知二首領”一個小嘍囉答應著離開了。
從樹上下來後,楊府家丁劉奇就快步向縣城走去,走得他腿軟筋麻,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送貨到縣城的車馬行的大車,劉奇急忙花了五個銅錢坐了上去。
坐在車上,他美滋滋的想到:上次和張五去打探鳴鳳村肥皂和洗發膏的運送和進出村子的消息,少爺賞了兩人各五十兩的銀子,這可是頂他四年的工錢了,把他可高興壞了,那些銀子足足讓他在雞屎巷的劉寡婦那裡快活了兩個月,不知道這一次少爺會賞多少。
想到劉寡婦那肥白的和圓鼓鼓的,劉奇的身子一陣陣的發熱,又有些口乾舌燥了。
進了縣城,下了車,劉奇就急忙回到楊府,把看見鳴鳳村貨物出村,已用鴿子把消息通知青龍寨埋伏人馬的消息報告了大少爺楊瑞,楊瑞聽的雙眼放光,大笑著道:“你辦的好,等這事成了,我有重賞,你先下去吧……”
“是!大少爺!”劉奇躬身施了個禮,喜笑顏開的出去了。
人縫喜事精神爽,想到鳴鳳村那些泥腿子聽到他們上萬兩銀子的肥皂和洗發膏消失的消息時目瞪口呆的情景,楊瑞心裡是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高興。
越想越高興,他哼著小曲去找朋友喝花酒去了。
遠遠的看見《永香齋》門口那排隊購買肥皂的人潮,楊瑞不由得走了過去,站在對面妒忌的看著。店裡的夥計張三眼尖,看見楊瑞在店外溜達,便疑惑的低聲對趙六道:“那不是楊扒皮的大公子嗎?他來此做啥?”
“你快去稟報東家。”張三道。
“好。”趙六答應著,放下手頭的活,跑向了後院。
聽了趙六說的事,錢萬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待趙六出去後,錢萬財想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見了楊瑞,錢萬財便擠出一個笑臉,拱手施了一禮,打著哈哈:“哎喲,這不是楊公子嗎,今日怎麽有空來此,是不是來照顧小店的生意?不知需要買點什麽?”
“錢老板,你店裡生意如此好,真是日進鬥金啊……”楊瑞假惺惺的笑著說道。
“哪裡有這事,楊公子過獎了,在下不過是賺點小錢聊以糊口而已。”錢萬財一臉喜色的說道。
看著他得意的笑臉,楊瑞恨不得衝過去打上幾拳。
羨慕妒忌恨,楊瑞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點很不好看。
“在下還有事,就不陪錢兄了。”楊瑞說著,對錢萬財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看著楊瑞的背影,錢萬財哈哈大笑起來。
以前賣皂角和茯苓膏時被楊家排擠壓製的怨氣,今日終於可以楊家的人發泄了出來。
聽著錢萬財得意的笑聲,楊瑞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邊走邊咬牙低聲道:“笑吧,老子讓你再得意幾天”邊說,邊快步離開。
再說趙國華和張順來到南京後,把公文拿給畢懋康看了,看了公文,畢懋康沒說話,趙國華又把照片拿出給他看,仔仔細細的、一張一張的緩緩的看著照片,看了好一會,畢懋康才放下了那些照片,感歎的說道:“這華夏國,我大明遠不如也!……”
呆呆的站了一會,這才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軍器局,你自己和軍器局大使王貴談這事,老夫負責為你挑選火銃。”
於是一行人就去了軍器局,有了公文,又有畢懋康的面子,軍器局大使王貴爽快的答應了趙國華的要求,以三十兩銀子一杆的價格賣給他一百杆魯密銃,於是一百杆經過畢懋康檢查的魯密銃裝箱了,又以二兩銀子一斤的價格從軍器局買了三千斤的火藥。
魯密銃,1598年(萬歷二十六年)趙士楨向魯密國(土耳其)使者朵思麻請教魯密國火槍的構造及製作方法,經改進後製成“魯密銃”。史載:“約重七八斤,約長六七尺,龍頭軌、機俱在床內。用藥四錢,鉛彈三錢”放時,前捉托手,後掖床尾,發機隻捏,不撥砣然身手不動,火門去著目對準處稍遠,初發煙起,不致熏目驚心。《武備志》中曰:“鳥銃:唯魯密銃最遠最毒。”
整個魯密銃的形製構造,由銃管、銃床、彎形槍托、龍頭和扳機、火門、機軌、前口、後門,及名為照門、照星的瞄準裝置等組成。
其銃管為筒形,用精煉的鋼鐵片卷製而成,由大、小兩管貼切套合,“長四尺五六寸,約重四五斤,愈長愈妙,後著照門,前著照星,火門在側邊,下著二三鐵鈕,以便下捎釘,放時不致振動”;銃床“後尾用鋼鐵片一條,向上,磋作刀刃”;“銃腹既長,若赳火門,並鉛子,及洗時布紙等物不出,取開方便,左轉則進,右轉則出”;扳機和機軌分別用銅和鋼片製成,其厚如銅錢,隱於銃床內;龍頭式機頭與機軌均安於槍把,並在貼近發機處安置長1寸有余的小鋼片,以增加彈性,使槍機能夠捏之則落,射畢後自行彈起,乃具有良好的機械回彈性。
魯密銃的構成還包括裝的火藥罐,裝發藥的發藥罐、點火用的慢燃火繩及搠杖。火繩以綿線作四股編成,火藥“每銃用罐一個,以銅為之,上管恰好裝一銃之藥,頸下用銅一片作門,用時以指堵管口,開門倒傾,待管中藥滿,仍閉頸門,裝入銃內”;“發藥罐形如蒸餅,口大如箸頭,上塞口木,用時以口銜出,宜長三寸許,以便裝還時眼看得見”;“搠杖插在銃床之下,用以築藥送子”。
總之,由趙士楨仿製的魯密銃,射程遠,威力大,形製比日本鳥銃優越,構造亦較鳥銃有不少進步。其身管加長,發火裝置亦有改進,龍頭機規安裝於銃床內,扣規龍頭落於火門,火藥燃後,又自行昂起。銃床尾有鋼刀,倒轉過來,近戰可作斬馬刀用。在趙士楨先後研製的魯密銃、西洋銃、掣電銃、迅雷銃、三長銃、旋機翼虎銃、震疊銃等10多種火繩槍中,魯密銃無疑是當時最突出的火器之一。
為了保證運輸途中貨物的安全,又雇了南京的振威鏢局護送。
出了南京城,趙國華和張順及鏢局的十幾個鏢頭和趟子手,一行人便向永新出發了。
“弟兄們,前面就是黑樹林了,大家注意警戒。”程衝吩咐道。保安隊的隊員分為兩隊在車子兩邊靜靜的走著。
慢慢的,運貨的車子和押車的隊伍逐漸走進了青龍寨土匪的埋伏圈。
“弟兄們,給我上啊……”二首領矮腳虎陳大山喊叫著,帶著黑巾蒙面的嘍囉們手拿刀槍衝了出去,四首領過山虎劉有田也帶著藍巾蒙面的另一隊嘍囉衝了出去,很快兩隊嘍囉就把鳴鳳村保安隊的押運人員和送貨的車子包圍了。
“隊長,蒙面的面巾不同,看樣子這是兩撥人,而且人數足有二百來人,怎麽辦?”小隊長趙虎緊張的問道。
“結陣!抬槍,槍口對著匪徒中路。”程衝鎮定的說道。
第一次面對這情況,他心裡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以前只是個普通的農夫。
看著保安隊那整齊的槍陣,過山虎劉有田也有點吃驚,正在打量怎樣衝進去,而矮腳虎陳大山卻不同,他只是怔了一下,就說道:“弟兄們,這就是些樣子貨,一群泥腿子而已我們衝過去打跑了他們,這些貨就是我們的了……”說著,帶頭衝了過去。
“左腳上前,弓步下壓,前刺……”程衝大聲指揮著。
“哎呀,我的肚子……哎呀……我的……”衝的最前的幾個嘍囉慘叫著,捂著肚子或胸口倒下了。
過山虎劉有田不由得吃了一驚,心道:這些保安怎麽比衛所官兵還不好對付。”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大聲道:“兄弟們,每人抓把土,衝過去,先撒土迷他們的眼睛,然後再衝進去,衝開他們的陣型,我們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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