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歡顏覺得頭間陡然的一陣的軒轅,差一點就站不住。
蒴“還能是什麽?是誰前天晚上那樣如狼似虎的?”他笑,捏住她的手促狹的開口。
歡顏微微擰了眉,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前天晚上並沒有吻過他的脖子,她向來矜持,怎麽會給他吮出這麽大一片吻痕?
“是這樣嗎?”歡顏輕輕開口,卻覺得太陽穴一陣突突的跳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傻,自己做的怪,還不承認了!”申綜昊伸手攬住她,捏一捏她的鼻尖:“怎麽跑來公司了?”
“昨晚沒見到你,今天就來公司堵人了,不可以?”她笑,眉眼如畫,讓他看了心底就是喜悅。
“老婆這麽想我,我只有開心。”他笑,長眉斜飛入鬢,俊逸的一張臉早已深深的埋在她的心底,再也挪不出去。
“一起去接暖暖吧。”歡顏靠在他的懷中,輕輕的呢喃,她有幾天沒看到女兒了,不知她胖了還是瘦了,長高了沒有。
“好,”他一邊答應著,一邊摟了她向車子走,歡顏不知為何,又看了一眼他頸上的吻痕,隻覺得一陣一陣的刺眼,他偏過臉去,心裡默默的思量,阿昊,你不是說了,我們兩人要坦誠相待,再也不要欺騙隱瞞對方了嗎?可是現在的一切,又算是什麽?
她想要再問問他,卻又不知該怎麽說,看他毫無隱瞞的坦蕩,她又覺得自己思想太過於齷齪,也許,也許情到濃時,她當真是做了什麽也不可知吧。
去學校接暖暖的時候,戚蓉蓉已經搶先一步將暖暖從學校接走了,歡顏心裡一陣的失落,申綜昊看她不開心,就自作主張開車載她回了家。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申綜昊一晃眼就看到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走出客廳鑽進了一輛車子裡,他並未在意,摟了歡顏走進客廳,只看到戚蓉蓉坐在沙發上喝茶,旁邊還有半杯茶,氤氳的冒著熱氣。
那個女人看來是剛來一會兒,那麽,為什麽一看到他們回來,就這麽著急的離開了?
歡顏心裡滑過一點異樣的猜忌,她看一眼申綜昊,又看看戚蓉蓉;“媽,家裡有客人嗎?”
“哦,是一個世交家的千金來看我。”戚蓉蓉聲音溫柔,並不像是上次那樣凶惡冷漠,歡顏微微松一口氣,拉著申綜昊坐了下來:“既然是世交,我們剛才也沒有來得及打個招呼,看她走的很匆忙呢。”
“臨時有點事,總有再見的機會的,不急。”戚蓉蓉笑了一下:“你們是來看暖暖的吧,她在樓上玩玩具。只是你們別把暖暖帶走,我和你爸天天無聊的很,有個孫女陪著養老也是好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站了起來拿著皮包預備出去,待到走到客廳出口處,她又轉過臉看了看申綜昊和歡顏:“我上次和你們說的事,你們別忘記了。”
“知道了,媽。”歡顏一下子白了臉,呐呐開口,她記得她說過,申氏的危機過去之後,會給戚蓉蓉一個交代。
申綜昊亦是皺了眉,他又該怎麽對顏顏開口,對戚蓉蓉開口,顏顏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生孩子了?
心裡總還是抱著一點點的期冀,醫生並不曾給肯定的答案,那麽一定還有機會。
上樓去陪了暖暖玩了許久,歡顏也不敢對申綜昊說,戚蓉蓉不讓她將女兒領到身邊去,看著女兒開心快樂的樣子,歡顏才稍稍的放了心,只要戚蓉蓉對她好,她也就安心了。
回了自己的家,吃過晚餐,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申綜昊懶懶的來回換著台,歡顏卻是伏在他的懷裡想著心事,
她看了病歷單,醫生並未說她不能再生孩子,只是不生的幾率比較大,那麽說,她還是有機會的。如果她可以懷孕,再給阿昊生一個孩子,戚蓉蓉一定不會再多說什麽了吧,雖然她知道阿昊不在意她能不能生個男孩,可是婆婆若是對她不滿,夾在中間兩邊受氣的就是阿昊,家宅不寧,她心裡又是什麽滋味兒?
“阿昊……我們回臥室吧。”歡顏打定主意,心裡算了算,恰好這幾天正不是安全期。
“怎麽,困了?”他摟住她,低頭吻上她的唇。
“不是,我是看今晚,今晚天氣真好,我們是不是還是不要浪費的好?”她盡量讓自己說的委婉,卻終究還是紅了臉。
ps:三更完畢,謝謝親們一路支持……不管怎樣,有你們的鞭笞,豬豬堅信自己會一點點的進步,下一本,下下本,一定會愈加的完善,努力讓大家更加的滿意。這一段真是低谷,我自己也知道給大家帶來了很多很多的失望,不想說其他沒用的,只能後面盡量寫的緊湊,精彩,不辜負大家對我一直的支持。
正文許歡顏,你那麽那麽的傻“不是,我是看今晚,今晚天氣真好,我們是不是還是不要浪費的好?”她盡量讓自己說的委婉,卻終究還是紅了臉。
一夜之間,極盡纏綿,在清晨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可以看到一張臉,清晰的似乎可以查清楚他有多少眼睫毛,清晰的似乎可以看到他光滑皮膚上每一個幾乎看不到的毛孔,她凌空撫摸著他,忽然覺得這黎明時刻的安謐是那樣的難得。
從二十二歲遇到他,一夜情,六個月的情人協定,再到懷孕,第一次流產,結婚,離婚,生下暖暖,和亞熙在一起生活的五年,重逢,亞熙的孩子死掉,亞熙遠走異鄉,破鏡重圓,再到現在相知相守,她每一步都走的那樣艱難,可是瀝血經年過後,她卻發現幸福還是那樣的遙遠,明明觸手可及了,卻又忽然遠遠的飄散,就像是現在,她明明就和他躺在一張床上,明明就在他的懷中,可是她卻覺得,兩人之間已經是滄海桑田。
如果有一天分開了,也不會是因為不再相愛,如果在一起這樣的累,這樣的痛苦,不如分離不見,我人生中能有幾個美好的青春?而我最美麗的時光中,曾經遇到你,此生無憾了。
頸“精神不錯?”他閉著眼睛捉住她的手:“還是你想再來一次?”
歡顏輕笑,說實話,她著實懷念許久以前意氣風發,風流不羈的他,現在的他,沉穩有余,溫柔有余,卻再也尋不到年少時的不羈了。
“該上班了。”她輕聲勸著,拉他坐起來,看他閉著眼睛賴床的樣子,似乎生活也是完美恬淡的。
蒴“上什麽班啊,上班真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他任她將他拉起來,懶懶的開口說道。
“尤其是像我這種已婚男人,懷裡抱著嬌妻那種,上班簡直是凌遲……”
“好啦好啦別貧了,再貧下去該遲到了。”她先下了床,不經意間一轉身,卻又看到他散開的浴袍裡,胸口處一大片一大片的吻痕,歡顏的腳步微微的凝住,她轉過身,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散去,恍惚間,似乎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蘇萊回國時的情境。
“阿昊,你該去洗澡了,胸口有東西。”她委婉的說了一句,就又轉過身徑直向浴室走去。
申綜昊聞言一低頭,看到胸前綺麗的吻痕,他隻認為是她害羞了,所以揚唇一笑,在她關門的刹那,故意開口說道:“老婆,你這一段時間變的很凶猛。”
“我沒有吻過你的脖子,我沒有吻過你的胸前,申綜昊,是你真的不知道,還是有心瞞我?”
歡顏關上門,輕輕的低喃出聲,她放了水,躺在浴缸裡,望著屋頂,隻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抽搐著疼,為什麽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這麽這麽的累?
四個月後。
歡顏捏住手裡的試紙,臉色微微的變白了一些,上面清晰的一條杠,讓她的心又跌入了谷底,她的例假晚了一周,她還以為自己僥幸懷孕了,卻不料還是空喜一場。
出了家門,歡顏預備去看中醫,只是仍舊是覺得希望渺茫了,這四個月,他們幾乎形影不離,除卻最初偶爾兩次他回家裡過了兩夜之外,之後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她還是無法懷孕,也許,也許她再怎麽努力都是惘然,老天已經注定了結果。
她記得阿昊以前帶她去過一個很知名的老中醫那裡,細細的想了想路徑,就吩咐司機向那裡開去。
下了車,歡顏一邊想著心事一邊低著頭向診所裡走,走到台階那裡的時候,她卻是忽然聽到了一把熟悉的聲音。
“明箏啊你小心點,小心台階,你肚子裡可是懷著我們申家的長孫呢。”
“伯母,您太體貼了,明箏會小心的。”女人嬌俏的聲音卻隱約帶著壓抑不住的趾高氣昂,乍然聽來,竟然像是在哪裡聽到過這樣的聲音似的。
申家的長孫……歡顏幾乎認為自己聽錯了,剛一抬頭,卻恰好看到自己的婆婆戚蓉蓉扶著一個纖瘦的女人在小心翼翼的下台階。
“蔡家的家教當真是一頂一的好,教養出來的女兒也是這樣的有禮貌懂規矩,哪像我那個前任兒媳婦……”
戚蓉蓉到嘴邊兒的話,忽然就半截卡住了,她看到面前呆立的歡顏,訝異的愣怔了一下之後,卻是立刻揚起了得意的笑容,接著更大聲音的開口說道:“我那個前任兒媳婦啊,不但是個毫不知理的野丫頭,還偏偏肚子不爭氣,五年前阿昊把她趕走了,沒想到又帶著一個女兒回來了,雖然是這樣,阿昊卻到現在也沒有和她複婚呢,嘖嘖嘖,不倫不類,我們申家可不要這樣不知廉恥的兒媳婦。”
“伯母……”蔡明箏咬一咬下唇,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歡顏,又拉了拉戚蓉蓉的衣袖;“伯母,少夫人在呢……”
“什麽少夫人!明箏啊,你隻管放心,只要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我立刻就做主讓阿昊娶了你。”
戚蓉蓉一邊說著,一邊就扶著蔡明箏從歡顏的身邊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
歡顏站在原地,隻覺得氣的全身直發抖,這就是她的婆婆,她老公的親生母親,一邊在自己兒子媳婦面前打馬虎眼,一邊卻已經讓別人懷了阿昊的孩子,這就是她許歡顏愛上的男人,他欺騙她,瞞著她,生生將她逼到了絕路上,想到這四個月,她像是傻子一樣努力的維持著家中的平衡,想到她每個星期都不顧委屈的去看自己的公婆,想到她隱忍的讓自己留在申綜昊的面前,努力的想讓自己給申家添一個男丁,可是這些人又是怎樣對她的?
ps:什麽都不說了……從今天開始忙於準備複習,考試,厚厚三本書兩周時間要背完,如果空隙之間可以趕出來文,那麽就會發布,如果趕不出來,希望大家見諒。
正文爆發!反抗!
想到她隱忍的讓自己留在申綜昊的面前,努力的想讓自己給申家添一個男丁,可是這些人又是怎樣對她的?
在她焦頭爛額痛苦欲絕的時候,她的丈夫和婆婆竟然聯手將她蒙在了鼓中,公然的出軌找了別的女人生孩子!
歡顏忽然將手中捏著的一遝病歷單甩在了地上,她轉過身,幾步走到正欲上車的兩人身後:“申太太,我現在就去把我女兒接走,不讓我許歡顏的女兒在你們申家礙你的眼,你放心,你以後再想見那個名不正言不順不倫不類的孫女,門兒都沒有,我許歡顏說到做到!”
“陳叔,開車去暖暖學校,現在就去!”歡顏狠狠的瞪住氣的直哆嗦的戚蓉蓉,轉過身跑了幾步就上了車子。
頸“你,你,哎呀呀,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蔡明箏扶著戚蓉蓉,給她順了半天的氣兒,她才緩過勁兒來,連聲的罵著指著歡顏的背影嚷嚷起來:“你看看這個女人,有這樣對長輩說話的嗎?阿昊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賤人!”
“我不知道面對著一個根本不像長輩的長輩,我該怎麽對她禮貌有加,尊敬愛戴,申太太,你做的太過分了!如果你認為你兒子愛上的是一個賤人,娶的老婆是賤人,你孫女的媽媽是賤人,那麽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歡顏正欲關門的時候,恰好聽到戚蓉蓉的咒罵,她實在忍不住,就算是在不擅長和人吵架,可是被欺壓到了這樣的地步,歡顏還是毫不客氣的還了回去!
蒴“我哪裡做的過分了?你不能給申家生個繼承人出來,我還不能再給我兒子娶個媳婦?難道我兒子離了婚就要一輩子單身?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資格教養我們申家的孩子,暖暖跟著你遲早還是學壞!未婚先孕,你丟人不丟人啊!“戚蓉蓉看她臉色白的如紙,不由得氣焰越發囂張起來,上前幾步指著歡顏的鼻子連聲開罵。
“是,我未婚先孕,丟人丟盡了,可是你看上的這個兒媳婦不是未婚先孕嗎?你兒子造了孽,責任是我來扛,好,事到如今,過去了這麽多年,我許歡顏不翻舊帳,可是申太太,暖暖是我的女兒,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你憑什麽不讓我們母女見面?你有什麽資格?我平日裡敬你讓你,都只不過因為你是阿昊的媽媽,暖暖的奶奶!你該看清楚了,當初是你兒子苦苦哀求我和暖暖回來,我許歡顏從來沒有厚著臉皮去求你們申家收留我,至於複婚,也是你兒子不知求了多少次,不願意的人是我許歡顏,你若是再這樣顛倒是非黑白,我也不介意和你舊帳重翻,我們可以把爺爺的遺囑拿出來,好好的算一算那首飾的舊帳!”
歡顏話音剛落,戚蓉蓉的氣焰立時就低了幾分,她瑟縮了一下,看著歡顏的眼神中皆是恨極的厭惡:“你,許歡顏我告訴你,當初是你心甘情願把首飾贈送給我的!你就是拿出遺囑,我也有話說!我不怕你!”
“有誰看到是我答應贈送給你的?爺爺的遺囑白紙黑色寫的清楚明白,我贈送你首飾的事情,你能拿出證據來嗎?”歡顏冷笑,事到如今,人被逼急,她才算是明白過來,她的隱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和這樣不通情理,絲毫沒有良心的女人講道理,妄圖感化她,根本比母豬爬樹還要難!
“你……許歡顏你真是卑鄙無恥!”戚蓉蓉一向以為她好欺負,卻不料到她幾句話竟然就把她堵的無話可說。
“伯母,您別生氣了,別和歡顏吵了,她估計也是看我現在懷了阿昊的孩子,心裡不好受,您想想看,哪個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有了孩子不心裡難過呢?更何況歡顏現在沒法子生孩子了本來心情就不好,伯母,我們讓讓她,別和她生氣了,好嗎?”
蔡明箏幾句話,看似說的通情達理,卻是綿裡藏針,隻讓歡顏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蜿蜒而出,直接升騰到了腦門,她真是可悲,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她更可悲的女人,她的丈夫已經背著她和別人生孩子了,而她還在傻乎乎的求醫問藥,妄想著生一個孩子來穩定這個暗潮洶湧的家。
歡顏忽然間覺得這樣爭來爭去沒什麽意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陳叔,別和她們說了,開車,去學校。”
她現在隻想帶著女兒離開,永遠的離開這裡,愛情算什麽?愛情不過是一堆裹著糖衣的狗屎,你只有捧在懷裡,嘗到嘴裡,才知道那個中的滋味兒!
直到車子開走很遠以後,歡顏氣息漸平,才隱約的想起,那個女人她確實見過,她這人記性不差,更何況是在她和申綜昊的婚禮上,惡意給過她難堪的一個女人。
原來她曾經就是申綜昊的情人,在他們結婚的時候,也咽不下這口氣想要跑來攪合,她記得當時這個叫蔡明箏的女人逼著她喝酒,申綜昊還曾經預備替她喝,最後還是她逞強一口氣喝光了酒。
她還當真是愛的深沉,這麽多年了,一直都不曾結婚,算起來她也有二十七八歲了,終於修成正果,也算是圓滿了。
歡顏心裡竟然沒有難受的滋味兒,也許她是麻木了,也許她是根本已經被傷的不會傷心了,也許,也許她對於申綜昊,徹徹底底的死心,失望,徹徹底底的把全部的愛意,都封藏了起來了。
原來這世上像曾亞熙那樣的男人只有一個,原來她放棄了瑰麗的花園,只收獲了一隻枯萎的玫瑰,原來她的愛情,根本就是一個從頭到尾不折不扣的大笑話,原來她許歡顏,傻到無可救藥了。
ps:因為不想挨雞蛋,所以提前透露,孩子不是阿昊的!
正文這樣騙我,有意思嗎?
原來她的愛情,根本就是一個從頭到尾不折不扣的大笑話,原來她許歡顏,傻到無可救藥了。
歡顏到了學校外面,離暖暖放學還有十分鍾,她站在大門外,直勾勾的盯著那可愛的教學樓,如果暖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人拋棄,如果暖暖知道她的爸爸又一次傷害了媽媽,媽媽再也無法繼續留在這裡,暖暖會怎樣?
想到暖暖,她的心裡似乎是鑽進來了一些細微的疼痛,接著那疼痛又一點一點的放大,彌漫了她整個心臟。
他曾經不止一次和她說,顏顏,我們之間再也不要有欺騙,顏顏,我們之間不許有一絲一毫的秘密,顏顏,我們要坦誠相待,不對彼此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那麽申綜昊,這就是你的坦誠,這就是你的彼此交心嗎?
頸你帶著蔡明箏留下的吻痕,還可以大言不慚的說那是我留下來的,你被我直接戳到了臉上,卻還可以絲毫不亂的穩如泰山,我還真是要佩服你,佩服你佩服到五體投地,我怎麽會愛上你這樣的衣冠禽獸,敗類!
你和我每個晚上在一起的時候,你難道不覺得自己肮髒嗎?
想想那過去的幾個月,想想自己怎樣一遍一遍在心裡勸慰自己,勸慰自己接受你,重新和你開始新的生活,現在想來,你的腦袋一定是被牆裝壞了許歡顏!
蒴你怎麽可以相信一個出過軌的男人?你怎麽知道這世上根本沒有男人不偷腥?你更該知道,對於申綜昊這個人,你之前無法掌控,現在還是,哪怕到你們老死那一天,他還是不屬於你許歡顏。
放學的音樂鈴音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歡顏凝神,才發現自己還是不爭氣的哭了,她抬手把眼淚抹掉,低低的冷笑了兩聲,就跨進校門,向著暖暖的教室而去。
“賢寧哥哥,我今天的算術又做錯了。”暖暖背著小書包,趴在二年級的教室外面,一看到慕賢寧出來,她立刻就跑了過去,很委屈很小心的開口說道。
慕賢寧一如既往的拿出手帕,先給她擦了擦小臉,又擦擦小手,才牽起她:“哪裡不會,我講給你聽。”
“都不會,討厭算術。”暖暖嘟嘟小嘴,她好不喜歡上學啊,而且算術老師好凶,她做錯了題目,就要被掐臉。
“是不是老師又掐你臉了?”慕賢寧停下來,細細看著她水潤粉嫩的小臉,有些微微的紅痕,他不由得皺了皺好看的眉毛:“還疼不疼?”
他低頭,在她臉上輕輕的吹了吹,緩緩問道。
“疼,還要吹。”暖暖揚起小臉,漂亮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飛舞,慕賢寧忽然低了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天晴,以後我會給你講算術題,不讓老師再欺負你了。”
“賢寧哥哥,那天小櫻姐姐告訴我,你們班裡有個女生給你遞了紙條。”暖暖點點頭,又眼巴巴的看著他,她的賢寧哥哥長的又好看,又乾淨,個子還是班裡最高的,體育課的時候經常有女生排著隊要和他玩。
慕賢寧年紀雖小,卻因家庭緣故,一派書香而且氣質沉穩,他重新牽住了她的小手,柔柔軟軟的觸感,竟然讓他不想放開:“我撕掉了。”
“那你看了沒有?”暖暖心裡雀躍不已,哇卡卡卡,她寫給賢寧哥哥的紙條,她見到他整整齊齊的疊著收在小鐵盒中。
“沒有看。”慕賢寧忽然就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發絲:“除了天晴的,別人的我都不要。”
“真的呀!”暖暖開心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慕賢寧慌忙拉住她,臉色白了白:“下面是台階,天晴要看路啊。”
“啦啦啦啦……”暖暖開心的幾乎快要飄起來了,慕賢寧看她瘋瘋傻傻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牽住她的手卻是更緊了一點。
“我媽媽來了,賢寧哥哥再見。”暖暖一眼看到歡顏,這才戀戀不舍的掙開了慕賢寧的手,大眼睛一彎,就笑成了月牙兒。
慕賢寧點點頭,看了不遠處的歡顏一眼,那個阿姨看起來溫婉可人的樣子,申天晴怎麽就變成了一個小魔女呢?
可是,他喜歡,他是當真當真的喜歡她。
“暖暖,今天和媽媽回家好不好?”歡顏一把接住像是小炸彈一樣撲來的女兒,疼愛的開口說道。
“好,暖暖好想媽媽。”暖暖趴在媽媽的懷裡,兩人一起走出了校園。
回到家,沒有等申綜昊她們就開始吃晚餐,而申綜昊也正好打來電話說是公司裡有事情耽擱了,要晚些回來,歡顏什麽都沒說,陪著女兒吃飯,玩了玩具,洗了澡,把她哄睡後,歡顏一個人走下樓梯,沒有開燈。
她借著窗外的月光,緩緩走到了沙發旁邊,坐下來,她看到他經常愛抽的香煙就擺放在那裡,她伸出手,拿出一支,輕輕點燃,香煙的味道一點點的飄散而出,她微微的松動鼻翼,嗅了一下。
是他的味道,六年前初遇時,就是這樣的味道,不曾改變。
“你還會狡辯嗎?”
“你還會繼續欺騙我那些吻痕是我留下來的嗎?”
“是不是要等到有一天我撞到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還會告訴我,老婆,你誤會了,我只是扶一個孕婦過馬路而已。”
“申綜昊,申綜昊……你口中有幾句真話?幾句假話?你這樣活著,累不累?你演戲的人不累,我這個看戲的人卻已經累了。”
他回來時,看到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他,卻又目光舒冷,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剛結婚那個時候,她戒備,疏離,和他的距離拉的那樣遠。
pd:知道有人跳著看,所以再一次鄭重聲明,孩子不是阿昊的,其他的不多說了。
正文情已逝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剛結婚那個時候,她戒備,疏離,和他的距離拉的那樣遠。
“老婆,怎麽不開燈?”他一邊過玄關,一邊預備打開牆壁上的開關,聲音溫柔,一如既往,歡顏卻覺得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般。惡心,憋屈,喘不過氣來。
她偏過臉,努力隱忍許久,才沒有讓自己一耳光甩出去在他的臉上,她真是瞎了眼!
歡顏坐在那裡,看他眉目安然,笑語妍妍的樣子,她真的很想將他的面具拆穿,看著他的眼睛問他:申綜昊,你現在不是應該陪在你的女人和孩子身邊嗎?
頸可是她什麽都沒說,看他換了拖鞋,放下公文包,脫下外套放在衣架上就走到她的面前來,歡顏隻覺得那空氣都變的汙濁壓抑起來。
她下意識的轉過臉,和他的距離微微拉開,申綜昊覺察出一點異樣,他伸手,想要摸一下她的頭頂,歡顏卻像是觸電了一般飛快的躲開,“別碰我!”
她厲聲喊出三個字,讓他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
蒴“你怎麽了顏顏?”他訝異的看著她,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怒氣源自哪裡,他又上前一步,試圖抱住她:“老婆,是不是我回家晚了,你生氣了?”
他的手,隻一接觸到歡顏的皮膚,歡顏就立刻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惡心,身上竟然還起了薄薄的一層雞皮疙瘩,就是這個人,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還在抱著另一個女人,就是這雙手,指不定剛剛撫過一個女人的身體。
歡顏甩手將他推開,說不出的厭煩,說不出的沒勁兒,她站起身,涼涼的扔下了一句話:“明天我就帶著暖暖離開。”
“去哪裡?”被她甩掉的手隱隱的生疼,申綜昊卻仍是強忍住心底翻滾的怒氣,努力讓自己賠著小心。
“和你無關。”歡顏兩步甩開他走上樓梯,申綜昊一把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憋屈的怒氣讓他微微的顫抖,他努力控制,才沒讓自己爆發出來:“顏顏,你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告訴我!”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申綜昊你還要不要臉!”歡顏氣的全身直哆嗦,她拚命掙開他的手,怒到極致,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我還真是傻,我竟然相信一個出過軌的男人會一心一意的對待我。”
“你究竟在做什麽?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許歡顏!”申綜昊被她模棱兩可的話語,弄的幾乎快要氣瘋了,他每天公司,家裡兩點一線,連秘書都換成了男的,她還想讓他怎麽做?
“說清楚?你讓我說清楚你為什麽還在瞞著我?我和暖暖算什麽?比不上你們申家的繼承人重要,比不上別人給你生一個兒子重要!我告訴你申綜昊,你不要以為我非你不可,暖暖還沒有接受你,我也沒有答應和你複婚,真好,我幸好沒有答應和你這個衣冠禽獸複婚,要不然我現在真是一個笑話,我丟臉丟盡了!”
“什麽繼承人?什麽兒子,你給我說清楚,說清楚!”申綜昊被她一番話刺激的心如刀絞,她竟然說她慶幸沒有和他複婚,他掏心掏肺的對她和女兒,竟然換來她要帶著暖暖再一次離開他。
歡顏看他此刻的模樣,隻覺得自己說這麽多,都是徒勞,這個男人,究竟長著什麽樣的一顆心,究竟蒙著什麽樣讓人看不穿的一層人皮!
“申綜昊,你是不是預備在你兒子生出來的時候,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別的女人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之後,你才會告訴我,許歡顏你不能生孩子,你不能給我們申家生下一個繼承人,你才會讓我帶著我這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女兒滾蛋?”
歡顏的眼淚,嘩的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說好了不哭,說好了再也不為這個兩面三刀的男人掉下一滴眼淚,可是說到女兒,她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如果不是為了暖暖,如果不是他當初對暖暖的一腔愛意,如果不是她那時候心軟,她怎麽會讓自己走到這樣的困境中來?
申綜昊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他長眉緊鎖,看著面前哭泣的歡顏,他雖然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他也隱約聽明白了一些。
“顏顏,你放心。”他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不管你聽到別人說什麽,我都隻告訴你一句話,我絲毫不介意你能不能再生孩子,我絲毫不介意申家有沒有繼承人,暖暖是我們的孩子,以後我和你的一切,都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歡顏聽了這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事到如今,她已經親眼看到自己的婆婆小心翼翼的扶著別的大肚子的女人在她面前出現,挑釁,他還在騙她。
難道他和別人上床了自己不知道?難道他把別人肚子搞大了自己不知道?
他一邊和自己恩恩愛愛蜜裡調油,一邊又和別人上床享盡齊人之福,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人!
“那麽我問你,蔡明箏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歡顏原本不想問,可是卻又不知為何就問出了口,她隻想看看,她把事情攤開在他的眼前,他還會怎樣去抵賴。
“什麽蔡明箏?歡顏,你在說什麽,蔡明箏肚子裡的孩子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根本連那個人都不認識!”
他急急的開口,歡顏的心卻是徹底的變冷了,她冷笑了一下,將他輕輕推開:“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可是我還是像個笨蛋一樣去問,申綜昊,你厲害,你道行高深,我玩不過你,我走。”
ps;今天更新慢,親們表等啦……都早點睡覺吧,珠珠爬去碼字去正文木已成舟“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可是我還是像個笨蛋一樣去問,申綜昊,你厲害,你道行高深,我玩不過你,我走。”
“許歡顏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固執?就算你要把我打入萬劫不複,至少你也該告訴我,我究竟哪裡做錯了,我根本連蔡明箏是誰都不記得,我怎麽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和我有什麽關系?”
他苦苦的跟在她後面解釋,歡顏卻覺得自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不知道這世上會不會有類似的事情,一個男人和別人上了床,讓人家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卻根本不知道,這還真是笑話,不折不扣的笑話。
“不要說了,你別來問我,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申綜昊,你媽媽親口說的話,我親眼看到的事情,難道還有假嗎?恭喜你,希望你早得貴子。”
頸她看他一眼,那一眼太過於深邃的失望和冰冷,讓他忽然有說不出的絕望,就算是當初離婚的時候,就算是五年後重逢她身邊有著曾亞熙的時候,她看著他時,眼底都不曾流露出過這樣的光芒,像是失望透頂了,像是根本不認識他一樣,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顏顏……”他跟過去,想要抹掉她眼底的寒冰,她卻已經輕輕的合上門,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申綜昊雙拳緊握,說不出的惶恐讓他幾乎站不住,他看著那在他面前緊緊合上的門,腦海裡不停盤旋她的話語,她不信他,事到如今,她認為他犯錯了一次,這一輩子就不可饒恕,還會犯同樣的錯誤,她絲毫都不相信他。
蒴他轉身下樓,直衝進黑色的夜幕中,將車子開的飛快直奔著申家而去,他一定要弄清楚,他家那個一向看到他就怵了三分的申太太,到底做了什麽,到底敢在他給了她三分好臉色的時候,在他背後耍了什麽陰招!
申家。
“明箏啊,今天感覺怎麽樣?”戚蓉蓉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端著茶杯,眉開眼笑的問道。
“伯母,還好啦,就是有點疲累,還一直想吃酸的。”
“酸兒辣女,酸兒辣女啊,真好,明箏啊,你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真爭氣,你放心,等你這邊孩子一落地,我立刻就讓阿昊把你娶進門。”
戚蓉蓉興高采烈的放了電話,剛喝了一口茶就看到申少康陰著一張臉下樓來:“蓉蓉,你說要讓阿昊娶誰?”
“老東西,瞧你那一臉不樂意的樣子,來來來,天大的好消息!”戚蓉蓉笑的滿面紅光,伸手拉了申少康坐在身邊,笑眯眯的說道。
“什麽好消息?”申少康看著她有些狐疑,這幾天她總是神神叨叨的,連最喜歡的麻將牌局,炫耀的交際宴會都不參加了。
“咱們兩個再過幾個月就該抱孫子啦!”
“顏顏懷孕了?”申少康聽了這話,不由得一喜,亦是興高采烈的問道。
戚蓉蓉被他的話氣的一下子噎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什麽顏顏,她又不能生,還要死賴在咱們家裡!我給阿昊又找了一個女人。”
戚蓉蓉有些得意的開口,生米煮成熟飯,她倒是要看看阿昊能怎麽辦?她是他親媽,就算是她做的再怎樣天理不容,他兒子也不敢動她一個指頭!
“你!”申少康直接氣的差點暈了過去,她明明知道阿昊現在和顏顏情投意合,兩人好不容易和好,快要修成正果,她怎麽就能使出這樣無恥的伎倆?
“阿昊根本不會照你說的做,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申家什麽時候也沒有出過這麽無恥的事!”申少康氣的站起來不想再理會她,卻不料戚蓉蓉只是一笑:“你氣什麽氣,我要不是為了我們申家有後,為了保住阿昊在公司的地位,不被那一群老東西逼迫,你以為我樂意管這些閑事?”
“不要說顏顏只是有可能無法懷孕了,就算是顏顏不能懷孕了,你也要征求自己兒子的意見吧!”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明箏的孩子都快四個月了。”戚蓉蓉看他一眼,越發得意起來:“我告訴你吧,這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明箏年紀輕輕,長的又美,現在肚子裡阿昊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你就放心吧,阿昊會心軟的,總有一天,他還要感謝我這個做媽的給她想的周到呢。”
“你!哎呀……你究竟做了什麽讓阿昊答應這樣,答應做出這樣的事情?”申少康氣的說不出話來,手裡的拐杖重重的搗在地上。
“我就給他湯裡放了安眠藥,酒裡放了一點迷藥而已。”
“你這哪裡像是大家子太太做出來的事情?行事規矩有一點點的準則和氣度沒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是地痞流氓的行為,戚蓉蓉,你太過分了,那是你兒子,不是阿貓阿狗!更何況阿昊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他,只怕就算你是他媽,他也饒不了你!”
戚蓉蓉看申少康氣成這樣,也不由得有些心虛,說實話,她也確確實實的昏了頭,看了聞靜的大胖小子,恰好又和蔡明箏不期而遇,話裡話外的聽出來蔡明箏對阿昊還有念想,她才生了這樣的念頭,卻不料隻兩次,明箏就懷了孩子,她更是喜出望外,根本沒有往壞的方面想過。
想到過去一二十年,阿昊給她的冷臉,戚蓉蓉不由得有些不安起來,只是她向來跋扈慣了,更何況一輩子申少康都沒給過她冷臉,她在家裡也算是佔滿了上風,事到如今,雖然心裡有些害怕,卻仍是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道:“你罵我下三濫也好,總之我做一切都是為了申家,就算是老爺子活著,他要是知道歡顏不能生育,他也會讚成我這樣做的!我還是那句話,木已成舟,阿昊和許歡顏只能認命了!只能怪老天爺沒眼,他們這輩子沒緣分!”
正文原來不愛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鍾“我還是那句話,木已成舟,阿昊和許歡顏只能認命了!只能怪老天爺沒眼,他們這輩子沒緣分!”
戚蓉蓉話音剛落,那邊管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少爺,您怎麽這麽晚回來了?”
戚蓉蓉一聽這話,臉色霎時間白了一下,她抬手攥住申少康的手臂,“這件事你給我先瞞著阿昊,你也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明箏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那個孩子說不定就是咱們申家唯一的男丁了!”
申少康歎息著使勁搖頭:“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頸他顫巍巍站起身,隻覺得滿腔的無力感衍生出來,他心知這件事蓉蓉做的太過分,可又不敢這時候告訴兒子,那一定又是鬧的滿城風雨,董事會那些心中不滿的人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又要動起讓申子鍵回來的念頭……罷罷罷,他不管了,聽天由命罷了。
這邊申少康剛上樓,那邊申綜昊就黑著臉走進了客廳。
蒴戚蓉蓉心裡沒底,臉上卻仍是一副含笑慈愛的神情:“兒子,怎麽這麽晚回來了?”
“你和顏顏說了什麽,她看到了什麽,還有那個蔡明箏,到底是怎麽回事?”
申綜昊直接開門見山,坐也不坐,冷冷的問道。
“顏顏和你生氣了?”戚蓉蓉笑了笑,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道:“也沒什麽,不過是那天在路上遇到明箏去做產檢,就和明箏說了會兒話而已。”
“就這些?”申綜昊冷笑,他掏出手機手指就開始靈活的在鍵盤上按動起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我現在就請人把蔡明箏叫來,我們當面對質!”
“阿昊……”戚蓉蓉再也坐不住,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按住他的手;“唉……我是剛知道顏顏這孩子不能生了,心情不好,那天遇到明箏時,也恰好遇到顏顏了,幾句話說的有些重,現在想想,媽也有些後悔了。”
“你說了什麽?”
戚蓉蓉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囁嚅道:“還不就是說了她幾句不能給我們申家生個男孩……說明箏多爭氣,一索得男……”
“顏顏為什麽會問我蔡明箏懷的孩子是誰的?”申綜昊不耐煩的打斷她,想到顏顏最後的問話,又是一陣的心煩……“也許,也許是顏顏看到我陪著明箏做產檢,就誤會了吧……當時我因為生氣,也沒有多做解釋……”戚蓉蓉尷尬的笑著,腦子裡急速的轉著圓謊。
“你!”申綜昊氣的幾乎瘋掉,雙拳緊攥,一下子揚起來向著戚蓉蓉的臉上砸去……“啊……阿昊,我是你媽啊!”戚蓉蓉嚇的抱頭尖叫,臉色慘白的望著暴怒的申綜昊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堅硬的拳頭擦著她的頭而過,申綜昊重重一拳砰的一聲砸在了桌案上,劈裡啪啦的聲響立時響起在客廳中,茶杯和茶壺都跌落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幾圈又摔碎。
霎時間,空氣似乎凝滯了一般的安靜,只聽到他粗重的呼吸響徹在客廳中。
戚蓉蓉嚇的面無人色,隻傻眼了一般愣在一邊,她看著那鋼化玻璃上裂開的隱約紋路,不由得一陣膽顫,若是這一拳砸在她的臉上……天啊,她豈不是要毀容,豈不是十天半月沒臉見人,沒法應酬?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對顏顏說一句這樣的話,我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手下留情,那是我的妻子,和你沒有一點點的關系,你若是再來挑撥離間,讓我和顏顏之間生出什麽事端,我決不饒你!”
他啞聲狠狠的撂下幾句話,轉身就走出了客廳,那急促的腳步聲,卻像是砸在了戚蓉蓉的心口一樣,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兒子為了那個女人和她鬧翻,好歹她還是申家的太太,好歹她也是申綜昊的媽,竟然幾次三番,鬧到她一點尊嚴,面子都沒有!
許歡顏,你別以為阿昊愛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挑唆他來找我算帳,你挑唆我們母子不合,你真有種!我偏偏就不讓你如願,偏偏就讓你永遠進不了申家的大門,到明箏的孩子生出來,許歡顏你到時哭著都沒有眼淚!
&&&&&&&&&&&&&&&&&&&&&&&&&&&&&&&&&&&&&&&&&&&&&&&&&&&&&&&&&&申綜昊一路上心慌意亂,知道車子開進別墅,他問了管家歡顏並沒有離開,這才放心下來。
進了玄關,穿過客廳,上樓,站在臥室外面,門縫下隱約的透出微光,他舉手,幾次想要敲門,卻都沒有勇氣,瞞著她,費盡了心機瞞著她一切,卻不料還是鬧到了現在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會原諒他嗎,她還會相信他嗎?
他雖然知道戚蓉蓉說的有些避重就輕,可是這一次,他發誓他是清白的,因為這麽多年,他從未碰過別的女人,更別提這個名字聽起來都那麽生疏的蔡明箏!
舉起的手,又放下,他在她房間外面來回的踱步,不知所措,想想她聽到那些刺耳的話,想想她所受到的委屈,他就一陣一陣的難過,他真是沒用,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沒有辦法給她完美的生活。
歡顏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靠在床邊上,女兒的呼吸淺淺的在她耳邊,讓她的心情漸漸變的平靜下來,他的腳步聲,猶疑,徘徊,卻再也無法合著她的心跳一起律動,失望了,徹底的失望了,愛了恨了這麽多年,忽然間就想明白了,忽然間覺得雲開霧散,再也沒有一點點的留戀了。
他是欺騙,還是真心,他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竟然連一點點的希冀和期盼,都沒有了。原來不愛一個人,有時候只需要一件事,一句話,一秒鍾。
ps;三更完畢……淚奔,三點了,我去背書去……淚奔啊淚奔正文快被逼瘋他是欺騙,還是真心,他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竟然連一點點的希冀和期盼,都沒有了。原來不愛一個人,有時候只需要一件事,一句話,一秒鍾。
歡顏轉過臉,輕輕吻了一下熟睡的女兒,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管爸爸媽媽爭吵,分裂成什麽樣,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夢中,一無所知。
她該怎麽做?帶著暖暖再一次離開?她該怎麽告訴暖暖,這裡也沒有她們的棲身之地了?
枯坐了半夜,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待到清晨,還是被早起的暖暖給逗醒了,兩個人抱著玩鬧了半天,因為恰好是周末,也不用送暖暖去學校,因此乾脆兩人賴在床上說著話兒,都不起來。
頸“媽媽,我在學校有一個好喜歡好喜歡的哥哥。”暖暖趴在歡顏的身上,肉呼呼的小臉蹭在她脖子上奶聲奶氣的說道。
“有多喜歡呢?”歡顏覺得和自己女兒在一起,之前所受到的一切委屈和痛苦,似乎都消散了。
“好喜歡好喜歡,有這麽多這麽多……”暖暖努力把自己的雙臂打開,誇張的比劃著說道。
蒴“那暖暖會喜歡那個哥哥多久?”歡顏閉著眼睛,摟著女兒輕輕的問道。
“賢寧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暖暖會一直喜歡他。”
“那要是你的賢寧哥哥不喜歡你,或者他欺負你,惹你生氣了怎麽辦?”歡顏不知為何,心底悵然的酸楚了起來,什麽時候,單純的愛著一個人,只是愛著一個人,就變的像是夢境一樣的遙遠了。
暖暖聽了這話,不由得垮了小臉,她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才慢慢的開了口:“可是,可是,我還是喜歡賢寧哥哥啊,他不喜歡我,欺負我的話,我會不高興,會難過,可是我還是想要每天上學的時候都能見到賢寧哥哥,放學的時候和他手拉手回家,媽媽,為什麽你要想的這麽多,這麽複雜呢?只是喜歡,不是就已經夠了嗎?”
歡顏聽了這話,隻覺得控制不住眼淚就落了下來,只是喜歡,就真的夠了嗎?
孩子的世界裡,頂多有鬧別扭了,我不和你玩,不生氣了繼續拉著手笑笑鬧鬧,可是大人的世界呢?有的是背叛,有的是傷害,她精疲力盡了,向來不是一個善於爭取的人,努力一次,兩次,已經耗盡了她幾乎所有的力氣,背叛,像是她這一輩子最害怕,最膽戰心驚的事情,宋家明一次,申綜昊一次,她已經徹底的受夠了。
“媽媽,你喜歡爸……叔叔嗎?”暖暖又好奇的開始詢問,她其實還是蠻喜歡那個叔叔的,要是有個這樣的爸爸,也不錯呀。
“喜歡,如果不喜歡,怎麽會生下暖暖呢?”歡顏摸摸女兒的臉,咧出苦澀的笑意。當初確實是死心塌地的愛著他,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或者放棄。
“媽媽,要是以後爸爸惹你生氣了,你還會喜歡他嗎?”
“不會了……”歡顏輕輕搖搖頭,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知道,愛一個人,一心一意的愛著一個人,是多麽的累,多麽的痛苦,暖暖,媽媽希望你嫁給一個喜歡你多過你喜歡的男人,女人只有收獲專一的愛情,才會永遠美麗。
“為什麽呢?媽媽要是不喜歡爸爸,那不是就要離婚了嗎?”
暖暖有些擔憂的看著媽媽,如果再離婚,她又要變成沒有爸爸的小孩了。
歡顏不知如何回答她,隻好又抱住了她,遲疑許久,她才幽幽的開了口:“暖暖,如果以後見不到爸爸,你會難過嗎?”
暖暖一下子咬住了嘴唇,她瞪大眼睛看著媽媽,怯怯的開口;“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再帶著暖暖逃走……”
“許歡顏,你怎麽可以這樣自私,你又想帶著女兒離開我,你想帶著女兒去哪裡?你想把我們一家人拆散,你心裡才滿意是不是?”
臥室的門忽然就被撞開,他似乎是一夜未睡,一身的酒氣,就這樣闖進來撲在她的身邊,揪住她的衣領使勁的搖晃。
暖暖嚇壞了,看著歡顏被搖晃的頭髮蓬亂,臉色發白,不由得就爬過去去推申綜昊:“叔叔,不要欺負媽媽,媽媽會哭的……”
“暖暖你乖,讓爸爸和媽媽說會兒話,你先下樓去吃早餐好不好?”
申綜昊踉蹌的松開歡顏的手,抱著女兒直接走到臥室的外面,將她放下來,狠狠心,將房間門砰然一聲鎖上,他轉過身,一雙眸子已然變的通紅,他看著她,帶著恨,帶著濃烈的愛,帶著說不清楚的失望和痛苦。
“暖暖隻穿著睡衣,會著涼的……”歡顏不想和他說話,不想和他這樣面對面,她下床,不顧自己身上睡袍凌亂,從身邊走過去就要打開臥室的門。
“你告訴我。”他卻是毫不憐惜的將她的手腕攥住,然後向懷中一帶,就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胸前:“為了幾句胡言亂語,為了幾句別人惡意的嘲諷,故意的羞辱,你就要離開我,你要帶著我的女兒離開我?”
“是不是我一個人的分量,還比不過幾句難聽的話?”
“是不是我愛你,我隻愛你都已經不夠?許歡顏,你究竟想要怎樣,把我逼瘋,還是逼死?”
她什麽也不說,只是看著他,你知道我向來要的都不多,我隻想要一個專一的不帶欺騙的心,隻想要一個不大卻是溫馨的家,我不是二十出頭的年齡,大不了一切從頭來過,我已經老了,老的不敢愛也不敢恨,隻想縮在自己建造的不甚牢固的殼中。
ps:啦啦啦,下兩張緩解一下緊張情緒吧……正文追不到的女人我不是二十出頭的年齡,大不了一切從頭來過,我已經老了,老的不敢愛也不敢恨,隻想縮在自己建造的不甚牢固的殼中。
她的沉默,卻是讓他越發的瀕臨崩潰,按住她肩膀的手力道大的嚇人,他恨不得將她一點一點的掐碎,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吞進肚中,恨不得,他可以不愛她,從來都沒有愛過她。
“你若是敢帶著暖暖離開,許歡顏,我發誓我不會放過你身邊任何一個你所在意的人。”
他忽然松開手,將她從眼前推開,轉身拉開臥室的門出去,門外站著他小小的女兒,臉上還掛著淚珠兒,她高高仰頭看著他,不敢吭聲。
頸申綜昊蹲下來,將她小小的身子一下子緊緊的摟在懷中:“寶貝兒,不要離開我,你和媽媽,都不可以離開我。”
暖暖有些不知所錯,他看起來又像是第一次見到那時候一樣,一身臭臭,表情好可怕。
暖暖低了頭,待他快要下樓去的時候,她忽然蹬蹬蹬跑過去,在後面抱住了申綜昊的腿:“爸爸……”
蒴申綜昊的身子僵在那裡,這是她回來這麽久,第一次開口叫他爸爸。
“你叫我什麽?”他轉過身,酒意似乎都散去,緊緊的盯著那個不安的小人兒。
“爸爸,暖暖以後都叫你爸爸,可是爸爸你不要像今天這樣凶媽媽好不好?媽媽昨晚哭了好久,好傷心,爸爸以後不要再欺負媽媽好不好?”
暖暖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不想離開這裡,不想和爸爸分開,也不想再轉去陌生的學校,一個人都不認識,更不想見不到賢寧哥哥。
“暖暖,你記住,爸爸最愛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你媽媽,一個就是你。”
他站起來,將女兒從懷裡松開,“去,去守著媽媽,爸爸一會兒就回來。”
“爸爸,你不會再丟下暖暖和媽媽對不對?”暖暖有些不放心的追了兩步,趴在欄杆上望著樓下那個頎長的身影。
“當然不會,所以現在最可愛的暖暖就要回房間去幫爸爸守著媽媽好不好?”申綜昊給她一抹微笑,就轉過身大步的走出了客廳。
暖暖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轉過身一扭一扭的跑回房間裡,歡顏像是木雕一樣坐在那裡,看到女兒進來,她嘴唇蠕動了幾下,卻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卻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大作,突兀的在臥室裡響了起來。
&&&&&&&&&&&&&&&&&&&&&&&&&&&&&&&&&&&&&&&&&&&&&&“阿揚,你死哪裡去了,申少現在在包廂裡等我們,有急事,你小子要是在泡妞,就給我先撂下!”
陳二一個電話打過去時,秦少揚正在麗恩酒店的大廳裡吹著冷氣,漫不經心的看著報紙,一雙狐狸一般魅惑的眸子卻是時不時的掃向前台那裡。
“一個小時後,我再過去,他媽的現在別來***擾我。”秦少揚扣掉電話,衝一邊的侍者招招手;“給洛佩儀小姐送一杯藍山過去,就說小爺我請她喝一杯。”
“是,秦先生,您稍等。”侍者立刻恭謹的過去,不一會兒,服務台後,那一個穿著中規中矩套裝,頭髮亦是梳的一絲不苟的年輕女人就抬起頭向秦少揚的方向望了過來,她有一雙很是漂亮的眼睛,不大卻是霧蒙蒙的,看著人的時候猶如雨後的湖面,柔弱而又嫵媚。
秦少揚端起咖啡,唇角一揚,翹著二郎腿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衝佩儀點了點頭。
洛佩儀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低頭熟練的敲著電腦開始工作,那個男人真是奇怪極了,她在新加坡的時候,他就時不時的跑來酒店裡坐著,她調回中國這邊上班,卻又陰魂不散的撞上了他,更恐怖的是,好幾次下班的時候,甚至還看到他跟蹤著她。
洛佩儀將咖啡推到一邊,給身邊的服務員小張笑著說道:“喏,剛煮好的藍山,請你喝。”
“佩儀姐,那可是別人特意煮給你的,我可不敢喝。”小張笑著開了口,洛佩儀不由得又抬頭向秦少揚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卻已經沒有人了,像是剛才根本不曾有人坐在那裡似的。
她心裡微微的觸動了一下,剛欲和小張說什麽,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洛佩儀慌忙拿出來一看,那個熟悉的號碼讓她的心口不由得一陣狂跳,借口上衛生間,洛佩儀拿了手機就衝進無人的走廊裡:“喂。”
“佩儀,藍山好喝嗎?”那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磁性,洛佩儀隻覺得嗓子裡似乎乾渴了一下,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是,是你?”
“我的手下剛才從大廳裡路過,看到有人給你獻殷勤。”那邊的男聲含著低低的笑意,洞察一切的話語讓洛佩儀微微的變的緊張起來:“我,我沒有喝。”
“你不用解釋,佩儀。”男人又輕輕喊她的名字:“我們這樣聊了多久了?”
“十一個月。”洛佩儀回答完畢,才發現自己竟然答的這樣快,她不由得低了頭,手指甲在白色的牆壁上一下一下的劃著,心裡像是小貓抓著一樣不安,煩躁。
“我們見面好不好?”男人的話雖是詢問,卻帶著絲毫不讓人拒絕的霸道,洛佩儀心如擂鼓一般,怔怔了許久,才踟躕的說著:“我訂好了下周的火車票,要去B城看我媽媽。”
“真好,我恰好下周去B城出差,我去接你。”男人聲音依舊冷冽而又溫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洛佩儀怔怔的收了手機,呼吸微微的變的紊亂不堪,她一抬眼就看到剛才大廳裡坐著的那個男人在溫暖的陽光下一身黑衣走的氣勢非凡,沒來由的,她的心,亂了兩拍。
正文發誓要定她她一抬眼就看到剛才大廳裡坐著的那個男人在溫暖的陽光下一身黑衣走的氣勢非凡,沒來由的,她的心,亂了兩拍。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一個中午突如其來的電話,從那一天開始,洛佩儀就不間斷的收到他的電話,有時一天一個,有時兩個,有時候睡的很沉的午夜裡,會突然接到他的電話,不說話,只是有淺淺的呼吸在她的耳邊。
許久許久之後,佩儀才知道,他第一次見到她就喜歡了他,只是她自認是個普通的女人,有過一次失敗的戀愛,在結婚前夕變成孤家寡人,所以從那以後她的生活就是苦行僧一般無趣,看書,喝茶,買書,買茶,整整一大間書房裡,堆滿了中外各種各樣的小說,從杜拉斯到張愛玲,從蕭紅到莫泊桑,她曾經以為,她這一輩子乾脆就嫁給書好了,可是她遇到了他。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個人說話時懶洋洋的語調,談吐優雅卻又時不時的蹦出幾句髒話,那個人囂張的不可一世,說她必然是他的女人,卻又會在很突兀之間在電話另一端說:“佩儀,佩儀,給我說說話,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頸她一直都是把心鎖的很死很死的,任這個陌生男人怎樣努力的去敲去撞,她都穩如泰山,實實在在的手邊的愛情都會飛走,更何況那一根電話線穿起來的虛無縹緲的緣分。
可是,變了,真真實實的一次改變是在又一次如期而至的電話中。
“哎,好久以前誰拍一個廣告,海飛絲還是什麽,我一哥們兒的女朋友愣是被那人一雙所謂的電眼勾走了魂兒,天天逼著我那哥們兒給她放電,對了,你知道那個明星是誰嗎?”
蒴“梁朝偉啊。”佩儀一下子就高興起來,她最喜歡梁朝偉,這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從此以後好似是什麽漸漸的改變了,她開始盼著那電話響起來,開始在接電話的時候,幻想他的模樣,眉眼之間都含著笑意。
坐在火車上,身邊是極少的行李,給媽媽帶了一些A城的特產,她一路都在神遊,想到快要見到他了,又是害怕,又是喜悅。
他會是她想象中的樣子嗎?他會有梁朝偉那樣一雙憂鬱而又深情的眼睛嗎?他……會是讓她不再漂泊的那個良人嗎?
旅途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她所要下的站,那一天,佩儀穿著粉藍色的連衣裙,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處,很可愛的白色小圓領,頭髮凌亂卷曲隨意的披散著,她提了小行李包走下火車,走出出站口,夜幕降臨了,她在人群裡隨意的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個男人,一身的黑色,抽著煙靠在一輛黑色的奔馳旁邊,墨黑的發,墨黑的眼睛,眉梢盡頭似乎有隱約的一道傷疤,給他的儒雅添上了說不清的肅殺,佩儀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停止跳動了。
她向來喜歡男人開奔馳,而討厭寶馬之類的暴發戶特征。
更為可怕的是,這個男人就是那個陰魂不散請她喝咖啡的男人。
她的思維裡,還沒有把電話中的人和眼前的人聯系在一起,那個男人卻已經掐滅了煙頭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茫茫人海裡,宇宙洪荒,佩儀第一次感覺,那世界彷佛是不存在的,周圍的人流也是不存在的,她只看到他,就像他此刻的黑瞳中,也只有她一樣。
“佩儀,是我,秦少揚。”他走近她身邊,紳士的將她手中的行李包接在手中,在佩儀神智恍惚,頭暈目眩的時候,他的眼底忽然迸出瑰麗的笑意,緊接著她的身子卻已經落入他的懷中。
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起來,秦少揚緊緊的摟住她,笑的顛倒眾生:“佩儀。”他的吻跟著落下來,唇舌嫻熟的滑過她的口腔,吮住她的唇瓣輕輕啃咬。
那樣深邃,那樣激烈的吻,隻一瞬間,佩儀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融化了一般,雙腿顫抖的幾乎站不住向他的懷中撲去。
“放開,放開我……”身邊是人來人往的人群啊,所有人似乎都在看他們。
“不放,就是不放。”秦少揚低低開口,薄唇逼出越發深邃的笑容,他卻已經將她抵在了車子上,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將她拉近:“十一個月,洛佩儀,你是我追求時間最長的女人,今晚,我要定你了。”
“是你,你是他……你是……”洛佩儀隻覺得心裡亂成了一團,那個在新加坡整日價跟蹤她的男人,那個在中國也總是可以見到的男人,那個給她打了十一個月電話的男人,竟然是同一個人……是同一個。
“對,我就是。”他又是痞痞的笑,雙手撐在車身上,形成一個逼捩的包圍圈,將佩儀修長的身子包在了車子和他懷抱的中間。
佩儀訝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秦少揚,卻不曾注意到身邊漸漸有統一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將他們圍在了中間,人流到他們的附近,就分散開來,嘈雜被隔絕在很遠之外。
“你,你要做什麽?”因為這些突兀,因為他突然的輕佻和挑逗,佩儀心底的渴望漸漸的被自己壓抑下來,那原本炙熱的期盼一點一點的冷卻,她涼聲開口,垂眸不再看她。
“拜訪未來丈母娘。”他一笑,握住了她的手:“上車。”
佩儀這一回頭,才看到身邊兩排整齊的保鏢,她不由得微愣:“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不用管他們,走吧。”他笑,掃一眼眾人:“你們都回去吧。”
“是,老大。”人群立刻散去,佩儀越發的惶恐不安,她望他:“他們給你喊老大,你,你是黑道的人?”
ps:我搞出一樁大烏龍……貌似亞熙的媽媽也叫佩儀,唉,我真是蠻喜歡佩儀這個名字,覺得很乖很溫柔啊……啊啊啊啊啊,那就,湊合著用吧。
寫顏顏他們太壓抑了,我放松一下,你們也放松一下……正文夫妻一心“是,老大。”人群立刻散去,佩儀越發的惶恐不安,她望他:“他們給你喊老大,你,你是黑道的人?”
秦少揚濃眉一挑,薄唇勾出的弧度越發的誘人起來,他摁住她的肩,將她向懷中使勁一帶:“叫老大就是混黑道的嗎?”
佩儀不習慣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就做出這樣親昵的態度,她微微從他懷裡掙開一些:“秦先生,我要回家了。”
伸手將自己的行李包從他手中取過來,洛佩儀低著頭就要走去路邊攔出租車,秦少揚卻仍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她的身後:“佩儀,我說了要和你一起去你家裡拜訪。”
頸他直接在她身後摟住她,咬了她耳垂輕喃:“十一個月的時間,你還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洛佩儀怔怔愣住,許久之後,她才咬住牙關,鼓起勇氣說了一句話:“秦先生,對不起,我不能帶你回家。”
她只不過是普普通通政府職工家的孩子,容不下他這般身份神秘高貴的男人,來攪亂她平靜如水的生活。
蒴秦少揚只是笑了一下,卻更緊的攥住了她的手:“好吧,那麽佩儀,就當我是你一個普通朋友,這麽遠跑來你的家鄉,你卻這般疏冷,不覺得有違待客之道嗎?”
佩儀一時語結,她輕輕搖頭:“那麽,秦先生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吃一段便飯吧。”
“自然,不會嫌棄,求之不得。”秦少揚一笑,拉開車門,一手撐在車頂,紳士的將她迎入了車內。
&&&&&&&&&&&&&&&&&&&&&&&&&&&&&&&&&&&&&&&&&&&&&&&&&&&歡顏接了一通陌生電話後,就立刻洗漱完畢將暖暖送回了爸媽那裡,預備去蔡明箏所說的那間咖啡廳時,她忽然靈機一動,給申綜昊打了一個電話。
在臨近咖啡廳的街角等到申綜昊的車子,歡顏默不作聲,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垂眸,不看他驚愕的表情,只是輕輕說道:“蔡明箏蔡小姐約我見面,可是我認為我和她不曾認識,你們應該比較熟,所以,我們一起見吧。”
“好,聽她把話說清楚,省的你再誤會我。”申綜昊迫不及待的開口,攥緊她的手就向咖啡館走去,那正是中午,陽光暖融融的照在人的臉上,他一回頭,就看到她柔美的側面,不由得心底悸動了一下,而她眼底,似乎淚痕都未乾,帶著微微的紅,讓他胸腔裡驟然的繃緊,下意識的握緊她的手,半摟住了她。
歡顏不曾掙扎,只是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兩人走進去時,一眼就看到了靠窗而坐的蔡明箏,許是因為懷孕,她沒有化妝,臉色蒼白又有些微微的浮腫,一抬頭看到依偎著走進來的兩人,她不由得訝異的張大了嘴,手中的杓子啪的一聲落在了咖啡杯裡。
咖啡四濺而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白色的衣裙上觸目驚心,蔡明箏手忙腳亂的抽著紙巾整理著自己,歡顏和申綜昊卻已經走到了她的桌前,兩人默契的站定,都不曾坐下。
蔡明箏眼底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氤氳出來,她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家小姐,何曾將自己踐踏在這樣卑微的局面中。
“蔡小姐。”申綜昊聲音涼涼的在冷氣充足的咖啡館裡蘊開,他只是握著歡顏微微顫抖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不管你說了什麽還是什麽都沒說,我隻想告訴你,我的妻子只有歡顏一個,孩子也只有暖暖一個,如果你不小心給了我妻子什麽誤會,請你解釋清楚,我不想讓我老婆不開心。”
他的直接,和開門見山,讓歡顏不由得訝異了一下,接著卻又釋然,這個男人對於女人,一向心狠不留一絲情面,她又不是第一次見到。
蔡明箏倏然的抬起頭,她含淚的瞳孔望著兩人,她怎麽說?她若是說,申綜昊你媽媽給你下了藥,我和你發生了關系,所以現在我的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那麽你會不會立刻命人將我押到醫院,拿掉這個孩子?
如果是這樣,我這般隱忍,委屈,低賤,又有什麽用?
更何況,她並不曾想到,許歡顏不但沒有和申綜昊鬧崩,反而這樣手挽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頭,有些歉意的微笑:“申先生,申太太,真的十分抱歉,那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
“蔡小姐為什麽那天不當面給我太太解釋清楚呢?”申綜昊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好看的眸子裡流露出不屑的光彩,更是示威一般將歡顏擁的更緊。
“蔡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那天清清楚楚的告訴我,說你懷了阿昊的孩子,那麽,這也算是誤會嗎?”
申綜昊這邊話音剛落,歡顏忽然也開了口,她向來不習慣咄咄逼人,可是面對這個女人,她莫名的排斥。
蔡明箏一張臉刷的變成慘白的一片,她諾諾不敢言,眼神裡光芒閃爍不敢抬頭看面前的兩人,桌子上鋪著的潔白乾淨的桌布上,兩隻手不安的來回絞在一起,歡顏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看她額上漸漸生出細密的汗珠兒,看她臉色越來越紅,她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同情她起來。
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做了什麽,她一定也是因為心裡喜歡著面前這個男人吧。
“你竟然還說了這樣的話?”申綜昊不由得慍怒開口,他雖然心知戚蓉蓉在大事化小的瞞著他,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對歡顏說,她懷了他的孩子!
ps:我錯了……真的錯了……正文以後只出現顏顏和耗子,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快被逼瘋了……誰替我背書我以身相許……嗚嗚嗚正文吻痕不是我的申綜昊不由得慍怒開口,他雖然心知戚蓉蓉在大事化小的瞞著他,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對歡顏說,她懷了他的孩子!
“申先生……”蔡明箏隻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她原本打電話將歡顏約來,是想軟硬兼施,逼她放手,卻不料事情被她弄到了現在的地步,她現在當真是騎虎難下,兩頭為難。
“蔡小姐可以不要面子,不要名聲這樣的詆毀自己,可是我申綜昊有家有室,有妻有女,卻不能平白的被人這樣侮辱,不如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也好給你給我,給我老婆各自一個交代。”他笑,那笑意卻透著冷,歡顏明明感覺到握著她腰的手指是滾燙的,可是為什麽聽他說話時,卻又覺得他整個人都沁著冷?
來時設想了無數個場景,他口中的答案,卻不料他竟然會這般氣定神閑的說出這樣絲毫不留後路的話來。
頸歡顏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手掌心細細的出了一層薄汗,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不料他更緊的攥住,將她的身子又向懷中貼了貼。
蔡明箏被他的話完全嚇傻了,她怎麽可以去醫院?她當然知道現在醫術多麽的先進,就算那個孩子只有三四個月,可是照樣可以測出來是不是他的!
“申先生……申太太。”蔡明箏慌慌張張的拿了包包站起來,她一手扶著小腹,垂了眼簾諾諾的開口:“對不起,那天,那天真的是一場誤會,申太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口不擇言!”
蒴“可是那天你為什麽要那樣說?”歡顏有些不敢置信,這個女人究竟心裡在想什麽?
“對不起!”蔡明箏又一次開口,她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再抬起頭來時,卻已經是我見猶憐的神情,歡顏看到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申綜昊的臉上,那裡面,似乎有隱忍,似乎有委屈,似乎還有著說不出來的什麽東西……她心口裡莫名的抽搐了一下,不知要說什麽時,蔡明箏卻是喃喃的喊了一聲;“申先生……”
隨即,淚水就嘩的一下從她的眼眶中滑落下來,緊接著,蔡明箏竟然大哭著捂著臉跑出了咖啡館。
歡顏隻覺得越發的疑惑,而申綜昊卻是大大松了一口氣一般展開了眉心,他轉過身,笑意盎然望住她:“現在明白了?不生氣了吧。”
歡顏只是不說話,看著那桌布上,冷卻的咖啡漸漸氤氳出不規則的形狀,像是一張哭泣的臉,又像是一顆破裂掉的心。
“蔡小姐最後看著你時,好像很委屈。”歡顏抬起頭,看著他輕輕笑了。
“她有什麽委屈的?若不是光天化日的我一個大男人不好做的太過分,我今天是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的!”
他聲音裡絲毫不帶溫度,好像那當真就是一個和他毫無關系的陌生女人一樣。
“你當真,沒有碰過她嗎?”歡顏心裡微微的松動了一下,從她給申綜昊打電話的時候開始,她就隱約的有些明白,暖暖的話給她的觸動很大,她還是想要給他最後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她還有幾個五年,幾個青春,去折騰自己的幸福?
“我如果騙你,就罰我這一輩子無法再見自己的女兒!”他莊重的開口,食指和中指並攏舉起來向她發誓。
歡顏覺得自己確實一下子就相信了,她知道他對暖暖的感情和喜愛,他若是當真做出什麽不要臉的事情來,他絕不敢發出這樣誓言,因為他該清楚,她一定會帶著女兒離開他。
“我信你,我記得你說過,我們之間,什麽事情都不要再隱瞞,我們之間,也不要再有誤會,所以,現在話都說清了,那麽,之前的事情,我們都忘掉吧。”
她話語說的輕松,這麽輕易就被哄好,卻又讓他覺得有些奇怪,“當真好了?”
她垂眸看著他,目光正好直視著他的胸口,那麽久了,那麽久了。
那裡不再有吻痕,可是她還是覺得那吻痕停留在那裡一樣,刺痛著她的眼睛,刺痛著她的心。
“當真好了。”她點點頭:“走吧,回家去。”
他沒心沒肺的快樂起來,拉了她的手,又勾肩搭背的親昵著向外走,歡顏心裡有小小的酸楚,一點一點的滋生出來,她當真是希望,真實的申綜昊,就是這樣的。
可是不是。她知道,永遠都不是。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會來。
她不記得在哪裡看過這樣一句話,又在這世間突兀的想起來,忽然就覺得是那樣的應景,原來這麽多年來,她所渴望的東西只不過是這些,可是她不知自己還能否等得來。
身邊的他,是好的,看起來是完美的,可是她卻覺得,幸福已經裂了口子。
回去的路上,她在冷氣充足的車子裡,忽然就幽幽的開了口:“你還記得四個月前,你身上那些吻痕嗎?”
他原本有些懶怠的閉目養神,聽了她的話就笑了:“記得,我好像還說你,現在變的生猛多了。”
“其實。”她偏過臉,安靜打量著他:“我從來沒有那樣深的吻過你,那些吻痕,我記得沒錯,不是我留下的。”
“胡扯!”他做出慍怒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一雙眸子卻盛著寵溺:“不是你,難道是阿貓阿狗?我每天晚上按時回家,按時交功課,怎麽可能有精力找別的女人?”
ps:匪我思存的千山暮雪,裂錦,真好看啊真好看,我不想背書啦……正文酒醉,錯亂“不是你,難道是阿貓阿狗?我每天晚上按時回家,按時交功課,怎麽可能有精力找別的女人?”
歡顏莫名的有些委屈,她一向是個矜持而又略微有些自卑的人,在和他相處的所有時光裡,她從來都是被動,被動的愛上他,被動的離婚,被動的再一次回到他身邊,甚至被動的和他一次又一次歡愛。‘而那些吻痕,一大片一大片,帶著刻意的痕跡,像是故意宣示著什麽似的,根本不符合她的慣常作風,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嗎?和你結婚一年,我什麽時候那樣主動過,我們和好到現在,我哪一次這樣主動過,那些吻痕,不是我的。”她忽然輕輕的搖搖頭,苦笑了一下:“真的不是我的。”
頸“顏顏,你究竟想說什麽?”他聽了這話不由得蹙眉,想要反駁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來幾個月前他有天晚上住在家裡,沒有回來,好像是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而且早晨起來的時候累的幾乎散架,梳洗的時候,他記得,他還笑話自己了,笑話自己離開她一個晚上就做了丟臉的夢,看到那些吻痕,他記得他還在心裡想著,他的顏顏變的生猛無比了……“顏顏,你不說還好,我好像想起來了一點什麽。”申綜昊默默的靠坐在車座上,混跡商場的人,沒幾個酒量不好的,不見得他喝了兩三杯酒就醉倒不醒人事了。
“怎麽了?”歡顏看他神情陰晴不定,車子在樹木蔥鬱的街道上飛快的滑過,那陽光稀稀落落照射而來,穿透車窗時就變成了暗沉的茶色,將他的臉隱在了大片的陰影中,看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表情。
蒴事情還未理出一絲一毫的頭緒,申綜昊不想讓她做無謂的擔心,畢竟,他現在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既然你覺得不心安,那麽我就要努力去查個水落石出,等到事情真相出來,我必然給你一個交代,現在,相信我,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她能說一個不好嗎?他若是存心不想讓她知道,那麽她就是費盡心機也鬥不過他。
她點點頭不再說話,將她送到維安那裡後,他說有事立刻就又讓司機開車走了,隻說了晚上再過來接她和暖暖,歡顏不置可否,應了一聲就下車了。
暖暖在午睡,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兒電視,忽然手機就又震動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歡顏有些疑惑的接起來:‘喂?”
難道又是蔡明箏打來的電話?
“顏兒,是我,宋家明。”有些低沉的穩重,不再像是六年前那個桀驁不已意氣風發的英俊男人了。
歡顏再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不覺得心底微微的親近了一下,她一下子想到在加州時,他交代她的那些話,不由得一陣感慨:“宋家明,謝謝你。”
林倩六年後回來,當真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雖然她沒有傷到她和卡卡聞靜,可是卻讓申綜昊差一點一敗塗地。
“如果你想向我說一聲謝謝,那麽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也算是給我這個六年沒有踏上故土的人接風洗塵?”宋家明笑著開了口,爽朗而又輕快的口吻,反倒讓歡顏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好啊,什麽時候?”她點點頭答應,頰邊生出了一抹淡淡的笑花。
“就今晚吧。”宋家明聽到她答應,不由得越發開心起來,歡顏想到今天周六,明天又是休息日,算是一個合適的日子,不由得就應了下來:“也好,我知道一家餐廳,在梧桐大街那裡,我們六點鍾在那裡見吧。”
掛了電話,暖暖卻正好睡好午覺醒了過來,母女兩人玩了一會兒,聞靜帶著兒子也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她家的大胖小子長的像極了祈震,聞靜天天炫耀說,她兒子以後長大了屁股後面是要跟一個加強排的!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把她的乾女兒勾搭過來做媳婦!
孰料人家暖暖直接來了一句,心有所屬,而且,不支持姐弟戀。
聞靜來了不過兩個多小時,祈震就心急火燎的跑來接他們回家,歡顏看著他們一家三合笑笑鬧鬧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羨慕,她真是羨慕聞靜,若是她像聞靜一半的勇敢,一半的強勢,她也不用把自己弄到現在的地步吧。
五點多鍾的時候,歡顏隨意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走的時候想了想,就又給爸媽交代了一句,若是申綜昊來了,就告訴他她晚上有點事,讓他先接暖暖回家,她吃罷飯一個人回去。
到那家餐廳的時候,宋家明已經到來,看她進來,就直接引了她去了一間包廂。
起初不過是平平常常的互相問候,待到喝了兩三杯後,兩人都有些說不出的感慨。
“顏兒,你還記得六年前,我們第一次認識時的情景嗎?”宋家明微醺,眼神灼灼的望著歡顏。
“怎麽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就是在學校附近的酒吧,分手也是在那裡。”歡顏微微一笑,想起那些青蔥歲月,她有些說不出的失落和向往。
“我這一輩子最快樂的地方是那裡,最後悔,最傷心的地方,也是那裡。”宋家明又喝了一杯酒,目光像是火一般燎燒著歡顏:“我真是後悔,我怎麽就錯過了一個這麽好的女人。”
“宋家明,你喝醉了。”歡顏不由得低笑起來,她心情不好,也不由得自斟自飲起來。
“我那時怎麽就鬼迷心竅了?顏兒你說我那時怎麽就那麽傻呢?我怎麽連金子和沙粒都分不清楚?”宋家明越說越痛苦,到最後,他似乎是醉了,撐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呢喃著哽咽起來……正文吃醋了宋家明越說越痛苦,到最後,他似乎是醉了,撐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呢喃著哽咽起來……“顏兒,顏兒,這麽多年,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再也找不到了,顏兒,我後悔,你知道我有多麽的後悔嗎?你想不到,你肯定想不到,這麽多年,我隻說要是找到一個一心一意喜歡我的,不管她窮還是有錢,漂亮還是醜,我立刻就娶了她,可是我遇不到,顏兒,和你分手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另一個你了,哪怕是一點點相像的,都沒有……”
“宋家明!你再這樣,我立刻就走!”歡顏聽不下去,她胡亂抓了包包站起來,就準備向包廂外走去。
“顏兒……”宋家明醉醺醺攔住她,眼底有燒灼的渴望卻沒有摻著雜念,歡顏心口間驟然的一酸,想起和宋家明戀愛那半年,想起她答應做他女朋友時他年輕的笑臉,想起他和林倩站在一起,高高在上的看著她,眼底帶著同情和憐憫時,想起在酒吧裡,他對她說過的那些殘忍而又決絕的話語,想起他當初不顧一切的背叛和現在的失意……頸造化弄人,物是人非,如果當初不曾發生那些事,她怎麽會和他分手,認識申綜昊,這五六年的時光過的恍若隔世?
“宋家明,你會遇到好女孩的,相信我。”她握住他的手,眼神交錯之時,恍惚間彷佛是時間突然之間流白,兩人的呼吸,都微微的凝滯了一下。
“會嗎?”宋家明低低的笑了一下,他把手從歡顏的手心裡抽出來,用另一隻手握住:“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給我說過,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著一個人,我那時候不懂,現在懂了,卻晚了。”
蒴“我們去學校附近那間酒吧看看好不好?我六年沒有回來了。”他站起來,拿了外套套上,雖然酒氣依舊沉熏,人卻看起來清明了許多。
歡顏想要拒絕,卻又想起上午蔡明箏看著申綜昊時委屈含淚的眼神,還有那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吻痕,她有些心煩,還真想一醉方休,晚上面對他時,又該怎麽辦?不如喝醉吧。
他們一起出門,上了宋家明的奔馳,他因為喝了點酒,車子開的極慢,一邊走著,兩人一邊細細碎碎的說著話兒,不多時到了學校那一條路,指著花園,指著那長長的步行街,指著那參天的梧桐樹,兩人的記憶似乎一下子複蘇,想起戀愛時,他也曾經徹夜徹夜的等在她的宿舍樓下,只為了等她不害羞,打開窗戶看他一眼,可是那樣單純的青澀戀愛,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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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顏有些恍惚,那破敗的教學樓換成了新的,她的生活,從未想過是現在的模樣。
站在歡顏住過的那棟宿舍樓下,兩人都有些感慨,說不出話來。
在學校裡昏黃的路燈下,宋家明望著歡顏的側臉,依舊是清秀的,倔強的神情,一如當年,當年喜歡她,是因為她的羞赧秀麗,最後放開她,卻也是因為她的保守和矜持。
如果那時候的他,可以想到現在的境況,他一定不會認為自己愛上了林倩。
出了校門,又去了酒吧,兩人喝了幾杯,意興闌珊,細碎的說了一些過往的事情,笑了哭了,接著就散了,他有暗示,也有不甘不舍的追逐,只是歡顏都當做沒有聽到。
坐在車子上被他送回去,快到家時,看了看表,十一點鍾了,她微微歎口氣,讓他在拐角處把車子停了下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被宋家明送回來,不想讓他以為,她是在變相的報復,賭氣。
“顏兒……”宋家明沒有下車,只是在她把車門合上的時候,將車窗降了下來。
歡顏眼睛微微的酸澀,那一聲一聲的顏兒,是她青春裡最後的燦爛,也是她青春裡最悲涼難過的記憶。
“顏兒,我願意一直等你。”宋家明看著她,專注的開口。
不遠的地方,有隱約的車燈亮著,將她的臉籠在涼色的光暈中,恍惚看不清楚。
歡顏搖搖頭:“宋家明,你走吧,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了。”
“不。”他伸出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近一點:“不,我願意一直等著你,你過的不好,我知道,你若是過的好,絕不會和我一起出來買醉,顏兒,我等著你。”
歡顏踉蹌著想要掙開他,他卻只是握的更緊,不松開,就在這時,那不遠處停著的車子,車燈忽然暗了下來。
在黑暗將他們包圍起來的時候,歡顏敏銳的感覺到手臂上他的力道微微一松,她慌忙掙開,小跑了幾步,腳下一扭,卻是高跟鞋扭斷了跟,還好,沒有扭傷腳,她松口氣,看看近在咫尺的家,就乾脆把鞋子脫了下來,預備赤腳走回去算了。
ps:昨天被學校從宿舍趕走啦,以後就不是學生啦,啦啦啦啦畢業啦,更新晚啦……抱歉啊,貌似這幾章會甜蜜點……哇哢哢正文男色的“誘.惑”
她松口氣,看看近在咫尺的家,就乾脆把鞋子脫了下來,預備赤腳走回去算了。
光著腳走,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只不過走了幾步,就覺得腳底硌的難受,歡顏皺皺眉,酒氣又開始上湧,她覺得身子發軟,幾乎沒有力氣一般,別墅外面修的平整的大道上,有幾盞路燈,歡顏勉強又走了幾步,走到一處路燈下,靠著路燈站在那裡休息了一會兒,回頭看看,宋家明並沒有追上來,她悄悄的松了口氣。
想著打電話回去請秦嫂送鞋子過來,卻又覺得有些小題大做,別墅裡燈火不亮,他們都已經睡下了吧。
歡顏停了一會兒,乾脆抱著膝蓋坐在路燈柱的台基上,臉貼在那冰涼光滑的柱子上時,她覺得整個人好受了許多,闔上眼簾,她心底莫名的湧上了幾點淒涼,那個家,近在咫尺,她卻連回去的***都沒有。
頸不想再爭吵,不想再和好,不想和好了又爭吵,不想這樣,整顆心都繞著一個人轉,失去了全部的自我。
/不知這樣靠著坐在那裡等了多久,歡顏恍恍惚惚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眼前不遠處的地方。
蒴她一驚,騰地一下就跳下了台基站在了地上,不知是力氣用的太大,還是她喝醉了沒站穩,重心都集中在了右腳上,一瞬間,腳底板處傳來揪心的疼,她不由得咧了咧嘴,發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呻.吟……申綜昊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是一步一步穩健的走了過去,走到她面前時,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蹲了下來。
歡顏有些訝異,怔怔看著他寬厚的背展平在她的眼前,那煙灰色的襯衫,還是她親手洗淨,熨燙平整的,在橘色的燈光下,映出讓人心動的光澤,她呐呐不敢言,愣在那裡,像是木偶。
“上來。”他依舊蹲在那裡,沉穩的說了兩個字,聽不出喜怒,歡顏卻是有些忐忑起來,她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伏低了身子,趴在他的背上,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費力氣的站起來,雙手繞在後面托著她的兩腿,一步一步,向著他們的家走去。
歡顏悄悄的把臉貼了上去,他的背暖暖的,襯衣上洗衣粉的味道好聞極了,歡顏忽然間想哭,她也就哭了,她抱著他的脖子,使勁的流著眼淚,似乎把積攢的委屈,一下子都流光了。
他的呼吸漸漸亂了,到最後她的哭聲大了起來的時候,他的腳步乾脆也亂了,隻好停下來不再走。他背著她站在花園裡,夜風送來玫瑰的香味,還有泥土清新的味道,白天工人剛剛剪了草坪,那青草的味道也好聞極了,沁人心脾。
“你哭什麽?”他低低的開了口,卻仍是緊緊的抱住她的身子,她在他背上輕的像是一個孩子,他的怒氣,也跟著她的哭聲,一點一點的消散了。
“跑出去和你的初戀男人喝酒,長能耐了啊!”他笑,嫉妒和酸澀的醋意瞬間又湧了上來。
歡顏就是不理他,只是哭的越發厲害,單薄的身子乾脆開始在他背上哆嗦了起來。
半天,他沉沉的歎了口氣,聲音裡有了一絲的痛惜:“算了,回去吧。”
繼續背著她向前走,襯衫被她的眼淚弄的濕濕黏黏的,貼在肌膚上極不舒服,可是他什麽都沒說,任她哽咽著,間或的又哭泣兩聲,沒有開燈,他背著她在黑暗中摸索,穿過客廳,上了樓梯,推開臥室的門……一室的月光,像是清亮的水銀傾斜而入,鋪在他們的大床上,鋪在柔軟的地毯上,鋪在陽台上的花盆上,鋪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他一腳將臥室的門踹上,幾步走到床邊,將她向柔軟的大床上一拋,接著整個人就壓了下去。
她哭的一臉的眼淚,他卻是惡狠狠的吻著她:“你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最後是不是還要來一場吻別?”
他撕扯著她的衣領,炙熱的吻像是烙鐵一般一路向下,歡顏推他,咬他,想到那些吻痕,她也像是瘋了一樣在他脖子上使勁的吮.吸著,啃咬著……“不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麽,憑什麽管我?”她酒勁上湧,像是一個不講理的孩子開始撒潑。
“嘶……”她一邊叫嚷著,一邊又發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下,申綜昊吃痛出聲,一下子從她身上半抬了身子,眯著眼打量她,看她像是小獸一樣,撕咬他,卻又生疏的吸著他的肌膚,他卻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快樂。
“我不介意,全身上下,都被你的吻痕覆蓋……”他乾脆沉沉的完全壓在她的身上,任她胡來。
“呸!”她氣的臉紅,狠狠的啐他:“誰稀罕親你,親你都覺得髒了我的嘴!”
“是嗎?”他氣,卻又忍不住笑,乾脆壓低了嘴唇,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讓你還貧,讓你還凶,許歡顏,我今兒非要被你吃乾抹淨,想找別的男人,門兒都沒有!”
他極帥的動作將襯衫甩掉,在月光下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精壯的腰肢,歡顏原本拚命撲騰的動作一下子僵住,這該死的男人,他明知道酒後亂性,他還在***她!
ps:今天沒有背書,哇哢哢,感覺一下子回來了,寫的順手多了……誰替我背書啊,啊啊啊啊啊,我把群裡幾個姘頭送給他做小老婆……喜歡甜蜜吧,那就先甜蜜一下再說啦……啦啦啦正文守身如玉他極帥的動作將襯衫甩掉,在月光下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精壯的腰肢,歡顏原本拚命撲騰的動作一下子僵住,這該死的男人,他明知道酒後亂性,他還在***她!
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不由得抿唇一笑,更加大方的展示他的好身材:“老婆,你隨便看,我不介意。”
“你……”歡顏狠狠瞪他,腦子裡卻是嗡嗡的響成一片,而他正跨坐在她的身上,堅實和柔軟,緊緊的相貼在一起。
說不出心中是什麽一種滋味兒,隻覺得身上不知是酒精還是他的溫度,害的她全身都滾燙起來,雙手無力的攀附在他的肩上,她推推他:“我困了……”
頸“跑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弄的臭烘烘的,你以為就這樣算了?”他捏住她的下頜,邪邪的冷笑了一下。
“那你想怎樣?”她看著他,無辜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把他的***都點燃起來。
“不想怎樣,就是想讓你盡一盡做妻子的義務。”他低頭,不顧及她身上的酒氣,深深的吻了下去。
蒴“我們離婚了。”她推他,卻覺得沉淪在那吻中不可自拔。
“那又怎樣,我就是要你。”他將她的襯衣扯開,那鎖骨在月色裡隱約的生動著。
歡顏忽然間像是小獸一樣扯住他的頭髮將他拉近,她喝醉了,肆無忌憚的說著不符合她往常性格的話語;“憑什麽你要我我就給你,申綜昊,這一次我才不要被你壓迫!嘿,你這個大壞蛋,你最討厭你知不知道?我討厭你,我才不要再繼續喜歡你,你最好去找蔡明箏,讓她再給你生上十個八個的,變成母豬才好!”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將他掀翻,整個人就壓了上去,申綜昊看她的動作,也不惱,乾脆頭往手臂上一枕,笑著說道:“繼續,老婆……很凶猛,很喜歡。”
歡顏氣急,張嘴在他胸口咬了下去,申綜昊痛的皺眉,卻任她狠狠的咬著,是他的錯,不知在哪裡弄了一身的吻痕出來,她想要發泄,他絕不會阻攔。
歡顏使勁的咬著他,恨不得一口氣把他的肉咬下來,可是到最後,她還是松開嘴,兩排青紫沁血的牙印,可真是深,她又有了一些小小的懊惱,一抬頭,看到他吃痛皺眉的神情,不由得越發氣惱。
他幹嘛要長成這樣顛倒眾生的樣子出去拈花惹草?她非要把他這張臉毀了不成!
想著,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趴下去抓了枕頭捂在他頭上,照他左邊臉頰咬了下去……“哎,老婆,不能咬臉……”慌忙伸手去阻攔,卻不料那咬人的小狗竟然抬起頭氣哼哼看著他:“就要咬,就要!看你帶著疤還怎麽出去勾搭別人!”
“我哪有!”他哭笑不得,他家老婆不發瘋則以,一發瘋比聞靜還可怕!
“你沒有?”歡顏看他,撿起枕頭又狠狠的拍了兩下:“就有,帶著一身吻痕還敢回家!我不要你了!”
她骨碌從他身上翻下來,幾步跑到臥室門口,把門拉開,指著外面說道:“你走,不要在我家。”
“喂,這是我家啊老婆。”他半躺著看她胡鬧,心裡甜滋滋的,還是第一次看她這樣吃醋,真好。
“別光著腳,快上來。”他伸手給她,她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也很誘人嗎。
歡顏一推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幾步走過來,往他身上一撲:“吻痕是誰的?”
他摟住她:“我錯了老婆。”
“是別的女人的?”她眼眶一酸,揪緊了他的皮膚。
“對不起。”他垂了眼簾,他不該爛醉,被人佔了便宜還不知道,不該不對她守身如玉。
“我不要聽……”她又低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淚光閃閃的看著他:“有沒有***。”
“啊!”他愣住,她怎麽這麽直接?
“有沒有***,有沒有被別的女人吃掉!”她抓住他的手臂,使勁搖晃起來。
“沒有沒有,對天發誓,絕對沒有!”他慌忙開口,而她卻忽然一手向下,將他的皮帶挑開:“我要檢查。”
她粗粗魯魯的樣子讓他忍俊不禁,手沿著她的衣衫一路向下:“那好,我認你處置……”
他喜歡她主動的樣子,吃醋的樣子,那樣他還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在乎他,還愛他。
“慢點,別急,都是你的。”他摟緊她,將她的身子摁在他的堅硬上,啞了聲音在她耳邊低喃:“你看看,都給你留著,別人休想要。”
“哼。”歡顏有些尷尬,可是她燒昏了頭,只是哼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慌亂。
肌膚相貼,像是火一般滾燙的熱度,讓她覺得說不出的饜足。
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想把自己的衣裙脫下來,卻不知那扭動又換來他滿足的輕喃,他按住她纖細的腰肢;“顏顏,你信我嗎?”
她咬住嘴唇,搖搖頭:“我不知道。”
“如果你相信我清白,那麽我不會拒絕你,如果你心裡有結,我會拒絕,我不想讓你後悔。”
他連自己都無法說服,又怎麽去說服顏顏相信他?
“我不知道……我想要相信的。”歡顏伏在他的胸口;“我再問你,你當真沒有做過嗎?”
“沒有,顏顏,除非我被人打暈了失憶了,否則我絕沒有一句謊話。”
“我們忘掉吧。”她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不要再讓我看到。”
ps:晚了晚了,昨天停電了,不好意思啊……親們,新文大修了,重新發,多多支持《一見總裁誤終身》多多支持。
正文夫妻大戰“沒有,顏顏,除非我被人打暈了失憶了,否則我絕沒有一句謊話。”
“我們忘掉吧。”她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不要再讓我看到。”
她忽然像是小貓一樣,發出了一聲嗚咽,申綜昊雙臂一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雙目灼灼,猶如烈火一般,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燙化了。
歡顏在他的目光中幾乎融掉,他卻又更加邪惡的開了口,貼在她耳邊輕輕的呢喃:“不能生才好,就一個暖暖最好,小爺把她寵到天上去,誰都甭想欺負我閨女,咱就不生,省的我以後還要用那玩意兒,省的你也受罪,就咱們一家三口,死都死在一起!”
頸“我,我受什麽罪,生夠了我就讓你去學祈震,滾去醫院結扎去!”
“哈,男人也能結扎?會不會那個功能變差?”他越發曖昧的在她耳邊低喃,手卻是一路向下,將她的裙子撩了起來,兩人身形像是鑲嵌在一起一樣,歡顏被那燙熱的觸感弄的不由得嚶嚀了一聲……他臉上一笑,卻是惡意的身子一沉,雙手摁住她的肩膀緩緩埋入了她的體內,緊實的觸感一瞬間傳來,讓他喉間忽然溢出滿足的輕喃,不由得低頭,再度吻上她的唇,肆意的和她的柔軟糾纏在一起……蒴歡顏不敢閉眼,她雖是醉了,可是頭腦中還是清明的,她害怕,害怕他也曾這樣親密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今晚,他卻是那樣不同,他粗魯而又狂放,幾次都把她弄疼,疼的隻想掉眼淚。
“不許再見宋家明!”他握了她的腰大汗淋漓,卻仍是霸道的宣誓。
歡顏剛想罵他,口中卻是不可控制的因為他的動作而溢出了一串的呻/吟……他眉眼含笑,低頭吻上她胸前的柔軟:“不許再見他,你答應不答應!”
他今晚太過不同,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歡顏想要推開他,偏生他纏的那麽緊,像是永遠不知疲倦一般。
她發誓她要是再不點頭,這個男人一定會將她折騰的死掉!
看她點頭,他這才一下子摟緊她,繾綣深吻,戰事結束,她伏在他懷中一個字都不想說,累的連呼吸都覺得多余。
“是不是長能耐了?啊?”他呼吸猶是微微粗重的,卻是故意使壞的夾住她纖細的身子將她摁在胸前,一雙眸子猝然的眯起來,笑著看她:“以前都是小爺我拈花惹草,我哪個女人敢像你這樣,說不要我就不要我,時不時還玩失蹤,許歡顏,你真能耐,把我吃的死死的!”
歡顏懶得理他,許久才白他一眼;“感情你還知道自己拈花惹草啊!”
“是不是剛才還沒弄夠……”他一翻身,又要棲身上來,歡顏氣的瞪他一眼:“我累死了,我要睡覺!”
“不許離開我。”他霸道的將她摁在懷裡,拉好被子將兩人裹起來,喃喃的說道。
“好。”
“就算是天塌了,你也要和我死在一起,你要是敢找別的男人,我告兒你,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反正小爺我有的是錢!”
“你今晚怎麽了,一口一個小爺小爺,那我是什麽!”
歡顏瞪他,卻不料一句話又害的某人狼血沸騰,隻往她胸口瞄,口裡呦了兩聲:“這也不是小奶啊……”
歡顏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口中直叫:“申綜昊,我就知道你是個大爛人,你混蛋,臭不要臉的!”
申綜昊被她狂猛的攻勢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臉上狠狠的挨了兩下,卻是痞痞的樂的像隻老鼠:“老婆老婆,暖暖來了,你沒穿衣服,有傷風化……”
歡顏嚇的愣住,半天反應過來嗖的鑽進被窩,再探出小腦袋去看臥室的門口,果不其然,她剛才門沒反鎖,暖暖那丫頭竟然咬著手指頭站在門口,看他們夫妻大戰!
一瞬間,歡顏隻想去死,好半天,正欲招呼女兒,暖暖卻是扭著肥嘟嘟的身子走了過來:“爸爸媽媽,是要玩打仗嗎,我也要加入!”
歡顏臉更白了,她伸手製止女兒往大床上爬,故作威嚴的說道:“你爸爸剛才犯錯了,媽媽在罰他,暖暖乖乖回去睡覺,要不然明天不帶你出去吃冰激凌。”
“暖暖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暖暖聰明的隻往申綜昊臉上瞄,像是知道她一撒嬌,爸爸就拿她沒轍。
卻不料爸爸今天也和媽媽站在同一戰線,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道:“寶貝兒你乖,回房間去睡覺啊,爸爸和媽媽還有事情要做,小孩子是不能在這裡看的,要不然會流鼻血!”
暖暖一聽流鼻血,就害怕了起來,趴在床上的小身子縮了回去,癟著小嘴不滿的轉身向外走:“爸爸媽媽都不要我,我是沒人要的寶寶,我要去找賢寧哥哥……嗚……”
歡顏一看女兒的模樣,就要心軟,申綜昊卻是伸手拉住了她,“暖暖都六歲多了,不能再和我們一起睡,再說了,我們的寶貝兒疙瘩在裝哭呢。”
“要不,我今晚陪她睡吧。”歡顏還是不放心,申綜昊怎麽能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一翻身就吻住了她:“你敢走,我就敢做。”
歡顏氣結,又想到自己喝了酒,還是不和女兒睡比較好,隻好看著暖暖關上門消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
ps:哇哢哢,今天拿到畢業證學位證啦。從今以後就不是學生啦,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一畢業就失業啊,無業遊民一隻,求筒子們包養……嗚嗚嗚嗚……今天更晚了,剩下兩章五點前更完。
正文近乎崩潰歡顏氣結,又想到自己喝了酒,還是不和女兒睡比較好,隻好看著暖暖關上門消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
“那我上上輩子肯定欠了你。”他摟住她,手指帶著憐惜拂過那些他留下的痕跡,青青紫紫,是他太投入,也是因為他對她的佔有欲實在是太強。
“其實,還是我欠你比較多……”他忽然開口,讓她枕在他的臂彎裡;“顏顏你吃了很多苦,心裡的苦,身上的苦,都是那麽多,其實,你不知道,我更苦,當我明白自己心跡那一刻,我就在全心全意的愛著你,可是對於現在的你,我總是患得患失,先有宋家明,再是曾亞熙,現在宋家明又回頭追你,你有那麽多人喜歡,惦記,而我只有你。”
“喜歡你的人也很多。”她不滿,他忘性真大,一會兒就把那個蔡明箏給忘記了。
頸“那些喜歡我的人,我絲毫感覺都沒有,所以連動搖的可能都不存在,而你不一樣,你和宋家明有過刻骨銘心的初戀,亞熙生死不離的陪了你五年,每一個人都是我的有力對手,我稍一松懈,你就被人搶走也未可知,這種生活,真是折磨,就像是當初的你一樣。”
“我哪有那麽好,值得人家惦記,他們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得到罷了。”
“你倒是明白,那那些女人又哪裡有那麽喜歡我,她們喜歡我的身份,我的地位,我的錢,我的房子我的車子,甚至我的臉,可是真心愛我,喜歡我的,只有你。”
蒴“你才知道啊……”歡顏覺得困倦難當,聽了這話雖然開心,卻也隻咕噥了兩聲,就在他臂彎裡睡了過去。
“我知道的還不算晚。”他轉過臉,看她熟睡的樣子,臉蛋紅紅,燙人的貼在他的身上,卻不舍得推開,“終究不算晚,再怎麽披荊斬棘,歷經磨難,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是最大的贏家。”
是的,不管曾亞熙多麽完美,多麽優秀,愛她多深,不管宋家明曾經在她心中位置多麽重要,現在的愧疚懊悔來的多麽誠懇,可是他們終究還是輸家,真正輸贏關系最重的籌碼,在顏顏的身上。
她愛誰,她心裡有誰,這才是他們取勝的唯一籌碼,而他有幸,得取她心,而他有幸,有她相伴。
將她輕輕摟在懷中,她睡夢中微微的皺了皺鼻子,夢囈一般輕喃:“阿昊,你不許再欺負我。”
“好,我不欺負你。”他握住她的手,和她額頭相抵沉沉睡去。
&&&&&&&&&&&&&&&&&&&&&&&&&&&&&&&&&&&&&&&&&&&&&&&&&&&&&&&&&他臨時有事去了公司,歡顏正在家裡哄著暖暖玩,卻是忽然接到了聞靜的電話,她在那端泣不成聲,連話都說不囫圇了,而歡顏握著電話的手,也變成了一片冰涼。
她關掉手機,像是沒了魂魄一般吩咐司機開車,向醫院駛去。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卡卡,那麽總是看起來像個小太妹,可是善良無比的卡卡,那個總是護著她們,說顏兒聞靜就是我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人的那個卡卡。
她,真的會死嗎?
她不敢想,在車子停下來,看到聞靜哭腫了眼睛衝出來的時候,歡顏隻覺得雙膝一軟,若不是扶住了車門,她立時就會栽倒地上。
“怎麽了,靜兒,好好的,怎麽會這樣?”歡顏抓住聞靜的手,半天才發現,聞靜的手涼的像是冰塊。
她只是哭,哭著搖頭,一遍一遍的罵自己,“顏兒,都怪我,卡卡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原本該躺在那裡的人也有我,可是卡卡救了我,卡卡用自己的身子半條命救了我,顏兒,我不管,我就是死,我就是坐牢,我他媽也要弄死林倩!”
聞靜說完,竟然一把將歡顏推開,衝到車子上就欲發動油門,幸好祈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紅著眼圈罵道:“林倩他媽的算什麽東西,值得你們賠上一條命嗎?你給我站住,你要是去殺了林倩,好,你一條命不算什麽,咱兒子怎麽辦?卡卡犧牲的那麽多豈不是白費了?你但凡有點良心,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聞靜全身發抖,嘴唇哆嗦半天,眼底無神,已然的失了焦距:“我不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卡卡受罪,祈震,你別拉我,求你了,我難受,我心裡難受,像是刀子剜著一樣,你知道嗎?你別拉我,你讓我去吧,你讓我去抽死那個賤人,你讓我替卡卡做點什麽好不好?求你了祈震,祈震,你別拉我好不好?”
聞靜像是瘋了一樣一邊哭著一邊掰祈震的手指頭,祈震看著她的樣子,一個忍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好,你要去,我陪你去,要死咱們一起死,大不了咱兒子成孤兒,大不了卡卡歡顏一輩子不安心!”
“祈震,靜,到底發生了什麽,卡卡到底出了什麽事,和林倩又有什麽關系?”歡顏隻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她們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一定是什麽可怕的大事,一定是!
聞靜看一眼歡顏,只會哭不知該如何開口,還是祈震低了頭,喃喃的說道;“上次林倩打電話約你們出去吃飯,你沒有去,靜兒和卡卡……被,被林倩找人……”
“怎麽了,林倩做了什麽……”歡顏怔怔後退兩步,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天送聞靜到醫院,情勢緊急她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邊的卡卡,她現在細細回想,卡卡那天那麽反常,而且臉上明顯有傷……ps;剛才發新文,晚了一會兒,親們先吃飯吧……正文用一生陪你那天送聞靜到醫院,情勢緊急她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邊的卡卡,她現在細細回想,卡卡那天那麽反常,而且臉上明顯有傷……“她做了什麽,她對你們做了什麽!”歡顏忽然失控的尖叫一聲,她撲過去揪住祈震的手臂,發瘋一般的搖晃。
“靜兒,你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女人她對你做了什麽,你告訴我,我許歡顏絕不放過她!”
“顏兒……”聞靜忽然失控的大哭出聲,這麽多天,她和卡卡苦苦的瞞著所有人,祈震不知道,歡顏不知道,,誰都不知道她們受到了什麽樣的折辱,一直到昨天,卡卡高燒不退,實在是扛不住了被送到醫院,診斷出結果後,才瞞不住了,祈震知道這件事後,差點就發瘋了,若不是林倩現在還在監獄裡,他絕對會控制不住一刀一刀剁了她!
頸“我沒事,顏兒我沒事,卡卡為了保護我,保護我的孩子……她被那些畜生,輪,輪.奸了……”
聞靜哭的幾乎虛脫,而歡顏在斷斷續續的聽到這些話後,她手心攥的死緊,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她全身發抖,臉色白的像是一張打光的紙,牙關咬的咯咯響,半天不曾松開。
蒴“顏兒,顏兒?”聞靜喊了兩聲,看她臉色像是鬼一樣難看,而雙眼幾乎沒有焦點了,不由得一陣心慌,伸手拍在她後背上;“顏兒,顏兒,你緩口氣兒……沒事的,顏兒,我沒事,卡卡也會沒事的……你快哭,哭出來就好了……”
聞靜急的手忙腳亂,在她背上輕輕拍著給她順氣,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哢的一聲,似乎是嗓子裡一口痰松動了,歡顏哆嗦了兩下,一行淚珠兒忽地滾了下來,她伸手攥住聞靜的手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聞靜幾乎撐不住,想到躺在醫院的卡卡,她難過的恨不得把自己撞死!
“都是因為我,她原本是要衝著我來的,該死的人,該下地獄的人是我,靜,卡卡是無辜的,我才是那個應該受到懲罰的人!”
歡顏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她口中斷斷續續的不知在念叨著什麽,竟然不管不顧的就向著馬路對面衝去……“老婆,你怎麽了?”歡顏瘋子一般衝下了路基,卻被一雙手飛快的扯回來,車子擦著她的身子而過,帶起強勁的風,讓她的頭髮也跟著飛舞起來……申綜昊嚇的靈魂出竅,半天才回過神,一把將她摟住摁在了懷中,咬牙切齒的直罵:“死女人,你不要命了!”
“放開我,放開我!”歡顏尖利的大聲尖叫,她不敢想,不敢想卡卡被人侮辱的時候是什麽模樣,不敢想她們瞞著她,害怕她內疚,害怕她傷心,害怕她自責,一個人偷偷承擔所有痛苦時會是多麽的難熬,她真自私,她怎麽對自己兩個最好的朋友,不能多一點關心?不早點發現她們的秘密?
“你要做什麽?顏顏,你冷靜點!”申綜昊看著拚命掙扎的歡顏,不由得有些頭疼,早上走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
“昊子!”祈震看他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不由得歎口氣,走過去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兩句。
申綜昊先是一愣,接著眼底忽然迸出大片的銳利光芒;“媽的,那個賤人,小爺當初怎麽沒找人廢了她!”
祈震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聞靜的手,他面上雖然平靜,可是聞靜能夠感覺到,她第一次發現他的怒氣異常的可怕,第一次握著他的手的時候,竟然有說不出的心悸。
申綜昊直接把歡顏抱了起來,塞進了車子裡,他轉身拍了拍祈震的肩,使了個眼色,並未多說,祈震了然的點頭,目送他們的車子遠去,這才轉過身拉著聞靜向住院部走去。
卡卡的情況十分的不好,醫生的診斷報告並未下來,她高燒一直不退,阿志已經守了她一天一夜,此刻正握著她的手在床邊坐著。
聞靜走進去,就看到阿志一張臉蠟黃而又憔悴,他只是看著卡卡,時不時的伸手給她撩一撩頭髮,又時不時拿毛巾敷在她額上給她降溫。
“阿志,卡卡好點沒?”聞靜聲音啞啞的開口,阿志頭也不抬,只是呐呐的說道:“她沒事的,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我知道,卡卡不會出事的,絕對不會。”聞靜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她推推阿志:“你先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她。”
“不用,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離開她半步,那天要是我在,要是我的手機通著,她就不會出事,就不會遭這麽大的罪,該死的人是我,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她。”
阿志一邊說著,一邊卻像是自殘一樣,狠狠的摳著自己的手背,血淋淋的一道一道口子,觸目驚心橫亙在手背上,新傷摞著舊傷,甚至有些地方都能看到白花花的骨頭……“阿志!”祈震看不下去,伸手按住他:“你冷靜點,卡卡的診斷報告沒有下來,她不會有事的。”
阿志忽然溫柔的笑了一下,依舊目光專著的鎖著卡卡的臉;“我不管她有事還是沒事,這一輩子我都會陪著她,等她好了,我就帶她走,永遠的離開這裡,就我們兩個,過最平靜的生活。”
聞靜控制不住,轉過身低低的哭了起來,祈震輕輕擁著她的肩,胸腔裡鬱積的怒火幾乎無法控制,他忍了半日,忽然一甩手走出了病房,拿出手機不假思索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ps:更新完啦,畢業啦,豬豬出去大吃大喝去啦,啦啦啦啊……我愛你們啊……正文我不想死……祈震輕輕擁著她的肩,胸腔裡鬱積的怒火幾乎無法控制,他忍了半日,忽然一甩手走出了病房,拿出手機不假思索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聞靜看他神情不對,慌忙追了出去,卻只聽到斷續的一句話:“好,辦好了再通知我,打趙秘書電話,不要和我直接聯絡……”
“祈震,你做什麽?”
聞靜伸手捅了捅他,祈震微微怔了一下,一回頭,聞靜似乎倏然從他眼底看到一抹極冷的肅殺,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膽怯後退一步看他;“祈震,你在給誰打電話……”
頸“沒事了,我們進去吧,是公司的一點事。”祈震一笑,那瘮人的冷意卻是倏忽兒就不見了,聞靜又看了他兩眼,疑惑的跟著他走進病房,卡卡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阿志正在喂水,她臉色燒的通紅,嘴唇上起了一層的乾皮,黃黃的頭髮猶如枯草一般堆在那裡,聞靜一見,不由得眼圈又紅了起來……“卡卡……”她走過去,在她床邊蹲下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那一隻手瘦的皮包骨頭,聞靜想起來,有一天卡卡來找她,兩人在無人的街頭抱頭大哭,卡卡說她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那些惡心的男人,一想起來,就控制不住的想吐。
不過短短數月,她暴瘦到只有38公斤,聞靜攥住她的手指,低下頭貼在了臉上,卡卡的手心是滾燙的,手指卻是冰涼的,她輕輕哆嗦著把手抽出來,“靜兒,別碰我……”
蒴“卡卡……”聞靜繃不住,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哭了起來,阿志站起來,默默的走到窗前,原本是響晴的天,不知何時陰雲密布起來,他伸手攥住窗欞,不敢聽那悲愴的哭聲。
那是他一直深深喜愛的女人,一直倍加呵護的女人,可是她卻在他所謂的保護下,傷成了這樣。
“別哭了,靜兒……你回去吧,哭壞了身子,寶寶怎麽辦?會餓壞寶寶的……”卡卡無力的開口,她苦澀的笑了一下,手背上青筋畢露,血管鼓起,針頭似乎碰歪了,細細的針管裡有了一截回血。
“卡卡,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聞靜卻是不聽,隻摟著她不停的哭。
“傻子,我又不是不能活了,再說了,是不是還是兩回事呢,你哭的這麽凶,是不是存心咒我啊!”
卡卡說著,眼窩卻是也酸楚了一下,她推推她:“你乖乖回去休息,然後讓你家廚房陳嫂給我熬粥送來啊,我可想吃了。”
“哎,哎,我這就回去給你熬粥!”聞靜一聽這話,立刻抹了抹眼淚站起來,推了祈震就向外走,風風火火的模樣一如當初。
卡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祈震對她寵溺的神情,她微微的一笑,眼底有淚光在輕輕的閃爍,她這兩個好姐妹,只要可以過的好好的,她就算是死,也閉眼了。
“阿志,我是不是活不了了?”卡卡轉過臉,就看到陰影裡阿志的臉溫柔的望著她。
她伸伸手,示意他過來,阿志立刻蹲下來,在她身邊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裡:“不會的。”
“真的嗎?”她第一次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流露出嬌俏的表情,阿志一陣心酸,緊了緊手心裡的纖細;“真的。”
“真好。”卡卡點點頭,她微微一笑,呢喃了一聲;“我看到了媽媽,媽媽在笑著看著我。”
她閉上眼,重又昏迷了過去,阿志唇角抽搐了一下,低低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卡卡……”
風吹過窗簾,不知是哪裡的花香飄過來,阿志覺得眼眶一酸,想要哭,卻終究還是啞啞的哭了出來。
“卡卡……我愛你。”阿志將臉埋在她冰涼的掌心裡,一遍一遍的親吻,“卡卡,這麽多年了,我都不敢說,不敢告訴你,你是那麽的好,那麽的好,我配不上你,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愛你,從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愛上你,卡卡,我願意為你去死,我也願意和你一起死,卡卡,求你活下來……”
他的眼淚鹹鹹澀澀的滑過唇角,他不敢讓自己抬起頭,他害怕他會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他只是安靜的陪著她,時間過一秒,他們相守的光陰,就少了一秒。
從中午,到黃昏。
卡卡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點滴已經流不進去,她瘦乾的臉,更突顯出一雙眼睛大的驚人,阿志急的團團轉,偏生那邊醫生還沒有來。
“阿志,我好疼……”卡卡的聲音幾乎風一吹就碎了,阿志一下子跪在了她的床邊,他將她抱起來,緊緊的抱在懷中:“沒事了,乖,醫生一會兒就來,你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我不想死……我還沒有結婚,我還沒有生孩子,顏兒和靜兒都有孩子了,只有我,什麽都沒有……”
卡卡趴在他的懷裡,無力的輕喘,她的眼淚肆意的淌了出來,覺得這個懷抱真是溫暖,她舍不得放開。
“不,你還有我,卡卡,我愛你,我願意娶你,哪怕你只能活一天,我也會娶你。”阿志捧著她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他不是單純的吻她的臉,而是吻上了她的唇,他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深的吻了下去……卡卡心裡一陣驚慌,她死死的咬著牙關,拚命的推他,她若是當真染上了,怎麽能再傳給他?她要他好好的活著,受到懲罰的人,只有她自己就夠了!
ps:更的很晚,因為這幾天忙,馬上就該好了,就可以恢復正常的晚上十二點更新啦。還有,本文這個月大結局,現在正在向著大結局的路上前進,前進!
正文給她最後的溫暖她若是當真染上了,怎麽能再傳給他?她要他好好的活著,受到懲罰的人,只有她自己就夠了!
“阿志,你瘋了,你快放開我!”因為那小小的掙扎,卡卡就開始氣喘起來,她推他,而他紋絲不動,只是拚命的吻著她。
最後,她的身子忽然就軟了下來,心裡一酸,眼淚就往下淌,她從來不是愛哭的女人,從來不是嬌滴滴一捏就碎的泥娃娃,可是這麽多年,她第一次哭,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大聲的痛哭……阿志怔怔的放開她,她還是不愛他,對他沒有絲毫的感覺,這麽多年了,他不止一次在自欺欺人,欺騙她沒有看穿自己的真心,其實那刻意的裝作不知,只不過是為了給他留一點尊嚴,她不想直截了當的拒絕他。
頸“對不起……你若是這麽討厭我,恨我……”阿志低下頭,不再年輕的臉上,是歲月雕刻下的堅毅和溫和,他咬住牙苦澀一笑:“那麽,等你好了,我立刻就消失,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他忽地站起來,轉身就向病房外衝,卻一下子撞在了滿面喜色的醫生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醫生……”阿志滿面通紅,連連的道歉。
蒴“沒事沒事!”醫生一擺手,笑盈盈的把診斷單遞過去:“真是幸運,假陽性,你沒有感染HIV病毒,你可以長長久久的活下去,和你的丈夫白頭偕老!”
“你說什麽?”阿志雙眼陡然間一亮,他伸手握住了醫生的手,使勁的搖晃起來:“您再說一次!”
“她只是症狀有些像疑似艾滋,可是診斷結果顯示假陽性,等她病好了,就和正常人一樣了,你們可以生子!安安穩穩的過上一輩子!”
醫生仍在高興的說著,卡卡卻是臉色一紅,轉過臉閉上了眼,陽光又出來了,金子一般的陽光在房間裡輕輕的飛舞,她陡然間覺得自己的力氣又回歸了本元。
“謝謝您,謝謝您醫生!”阿志攥著醫生的手使勁搖,高興的像是一個孩子,醫生看著他亦是溫和的笑著:“好好照顧你太太吧。”
“卡卡,你聽到了嗎,你沒事了,你能一直一直的活下去,活到我們都老了!”阿志隔著被子抱著她,像是孩童一般開心的笑著鬧著。
“打電話給靜兒,讓她放心。”卡卡推推他,臉色燙紅的更加厲害,阿志是第一次看到她臉紅,不由得就看呆了。
彼時,她身上穿著藍色條紋的病號服,一張臉又小又瘦,不是好看和美麗的,只是阿志看著,心裡就是喜歡,就是喜悅,他看著她,傻傻的笑著:“你真好看。”
卡卡的臉上飛上紅霞,她眼睛明亮,笑罵他:“還不快去。”
“剛才,剛才醫生說,我是你丈夫……”阿志賴在那裡不走,手腳不安的抖動著,不敢看她低著頭呢喃。
“呸。”卡卡啐了他一下,忽然就又笑了,她翻一個身,覺得精神也好了很多,原來心理作用的力量真是大,她剛才還覺得痛苦難熬,這會兒竟然又覺得渾身都是勁兒。
“是就是唄,又不少塊肉……”她咕噥了一聲,笑著閉了眼睛。
“卡卡!”阿志反應慢,好半天才清醒過來,一下子撲過來抓住她就親,一邊親一邊還孩子一樣的呢喃:“你穿什麽衣服都好看,胖了瘦了都好看,我看到你,就想親你……”
“沒出息!”卡卡捶他,眉眼間卻也含了笑意。
阿志卻是極其憨厚的一笑,輕輕吻著她的臉:“就沒出息,世界這麽大,我就覺得卡卡最好,哪兒都好,沒人比得上。”
“吹吧你……”卡卡又推他,心裡卻是高興的,這麽多年了,她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像顏兒靜兒那樣收獲美麗的愛情,卻不料,竟然也有人這樣深這樣深的愛著她,她真是幸福,喜悅。
“卡卡,粥來了,還熱著,你快喝……”聞靜的大嗓門響起來的時候,卡卡和阿志都嚇了一跳,彼時,他們正緊緊的擁抱著,她半個身子都在他懷裡,而他輕輕吻著她的臉頰……“我什麽都沒看到……”聞靜立刻轉過身,還裝模作樣的捂住了眼睛。
“德行,快進來吧。”卡卡將阿志推開,又低低的咳了兩聲,看著聞靜進來,一張臉上帶了紅暈,竟然比中午時看起來氣色好了太多!
阿志識趣的走了出去,卡卡拉了拉聞靜的手,感慨的歎了一口氣:“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老天庇佑,靜兒,我沒事,我還能活下去,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聞靜乍然聽她如此說,小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底立時迸出喜悅笑意,她一把摟了卡卡,開心的嚷嚷:“真好,我就說我們三人,誰都甭想先走,我們都得活到孫子孫女一大把才行!”
“是啊,我們三個,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誰都不能先做叛徒,先離開這個世界。”卡卡微微歎息一聲,握緊了聞靜的手:“顏兒怎麽樣了?”
聞靜目光一沉:“她知道了,上午在醫院外差點發瘋被車子撞了,我估摸著,顏兒心裡這麽難受,昊子也不會坐視不理,剛才我看祈震的神情也很難看,恐怕……”
“隨他們去吧。”卡卡卻是篤定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你和顏兒的男人都不是凡人,他們自有辦法的,但凡當初,我不那麽逞強,也不會有今天的遭遇。”
“卡卡……”聞靜看著她,心底一陣愧疚:“都怪我,讓你遭了這麽多的罪……”
ps;我知道了……因為我文裡有個叫卡卡的。而且這一段情節涉及卡卡比較多,所以我寫文老是卡……嗚嗚嗚……下一本叫順順,哦耶!
正文欠一段溫情:林倩的結局“卡卡……”聞靜看著她,心底一陣愧疚:“都怪我,讓你遭了這麽多的罪……”
她還沒忘記,那天是她執意要去見林倩。
“甭和我說這些,咱們的感情,別說受點委屈了,拿我命換我都願意。”卡卡一笑,摟住了她:“有你們,真好,我覺得真是很幸福。”
聞靜小臉一揚,也跟著吃吃的笑起來:“我也覺得很幸福,咱們仨只要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頸“會的。”卡卡情緒高漲,緊緊的和聞靜擁抱在了一起。
走廊裡,阿志背靠在牆上,手背被他自己咬的青紫一片,淚水就盈滿在眼眶裡,似乎馬上就要落下來,而終究又沒有落下來。
他不敢聽到卡卡開心的聲音,他也不敢聽到她所說的那些充滿希望的話語,他可以陪她去死,可是,卻無能為力給她一絲生機。
蒴/聽說林倩因為在獄中表現突出,又有人擔保她辦了取保候審,不過短短六個月,她竟然就出獄了。
還聽說她一出獄就有個西城區的老大親自開車去接她,然後送了一家酒店給她,對於一個坐過牢的女人來說,這樣的境遇也算是好的了。
歡顏和聞靜聽說這事的時候,都幾乎要氣瘋了,偏偏祈震和申綜昊兩人穩坐釣魚台,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照舊的一如既往該幹嘛幹嘛。
歡顏提了幾次,申綜昊不是拿話岔過去就是置之不理,到後來,歡顏氣的幾乎快瘋了他才透出兩句話,讓她走著看吧。
還怎麽走著看?那女人兩個月就把一間偌大的酒店經營的有聲有色,那個老大又對她疼寵備至,顯然都是黑幫老大的夫人了,歡顏越想越氣,就差沒把自己私房錢拿出來去雇殺手了!
卻不過三兩天的功夫,又有消息傳來,說是林倩養了個小白臉,兩人一起吸毒,正醉生夢死的時候被那老大抓了一個現行。
她也真有能耐,原本老大都把那小白臉打了個半死,手筋腳筋都挑了,可林倩也不知用了什麽伎倆,竟然讓那老大饒了她這一次,繼續穩穩當當的做她的老板娘。
周一早晨,申綜昊早早起床,神清氣爽的預備去上班,到了公司忙了一會兒,九點鍾的時候忽然秘書進來說,警察局的兩個警察說有事要來調查一下。
申綜昊點了支煙,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一老一少:“請問,有什麽事嗎?”
年紀稍大的警察開門見山的說道;“申先生,您認識一個叫林倩的小姐嗎?”
申綜昊點點頭:“認識。”
“那麽,您知道她死了嗎?”警察繼續開口詢問,申綜昊眉心一皺,接著卻是搖搖頭;“這我倒是真不知道。”
接著,他一彈煙灰,又問道:“怎麽死的?”
“俱警方調查,是有人蓄意給她提供毒品,吸毒過量猝死。”年紀大的警察一雙眸子猶如鉤子一般,直勾勾的盯著申綜昊。
“難道,警方懷疑我?”申綜昊雙手一攤,面不改色,語調輕松的開口調侃。
“聽說申先生三個月前給西街的黑道大哥打了三百萬。”
“確有此事。”申綜昊一笑,“你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向來要黑白兩道都打好關系,他幫了我一個忙,這點錢不過是我一點心意,你也該知道,但凡生意做的大的,這些道道都必須要弄好,稍有不慎,滿盤皆輸啊!”
“敢問,他幫了申先生什麽大忙?”
“哦,是這樣的,我太太看上了一處酒店,正好是他管的場子,他賣我一個人情,便宜盤給了我,我當然也要有所表示,您說是嗎?”
“申先生,事情不是這樣的吧,我懷疑你,砸錢給他故意讓他給林小姐提供大批量毒品……”
“警察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吧,你也說了只是懷疑,而懷疑對我沒用,不好意思,我要工作了。”他又是一笑,客氣而又冷硬,兩個警察對望一眼,無奈的站起來,確實,這些只能是猜測,真相他們一輩子也挖不出來。
“打擾您了申先生,告辭。”
“再見。”申綜昊看秘書將兩人送出去,漂亮的眸子裡笑意一點點的溢了出來,死了?如果真是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坐在旋轉椅子上,手裡不時的把玩著一隻鋼筆,不一會兒,面前的電話嘟嘟的響了起來,他伸手接起來,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申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們辦好了,那妞兒現在被裝上貨船了,不出一個月,就會被倒手轉賣到泰國去……”
“沒人知道,您放心,放心,警察都以為她死了,對對對,從今以後這世上是再沒一個叫林倩的人存在了……”
“我會按約定把剩下一半錢匯出。”他聲音裡聽不出喜怒,臉上的神情卻是肅殺的。
“謝謝,謝謝申先生,您放心,我和兄弟們,就是老死也不會再回國,絕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那就好。”他掛斷電話的刹那,祈震正好推門走了進來,他揚眉看他一眼臉上的輕松神情:“辦好了?”
申綜昊點點頭:“那些人效率倒是不錯。”
祈震歎息一聲;“林倩下半輩子一定極慘。”
正文追查到底“不但如此,定然比你還要狠百倍。”祈震低低開口,兩人的目光交匯了一下,就默契的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卻又重新陷入沉默之中,片刻之後,申綜昊抬起頭看了祈震一眼:“卡卡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聽靜兒說診斷出來是假陽性,應該退燒了就沒事了。”說道卡卡,祈震不由得就又想起了靜兒和卡卡遭罪那天,他簡直無法想象,若是沒有卡卡在,若是那一天遭到羞辱的人是靜兒,他會不會發瘋。
“祈震,卡卡是為了靜兒和顏顏才弄成現在這樣的,不說她是聞靜歡顏的好朋友,就算不是,咱們也得負責,總之,以後卡卡的生活你務必派人多多關照,絕不可以讓她再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和委屈。”
頸聽了這話,祈震自然是點頭答應,一會兒後,他半靠在辦公桌上笑著看著申綜昊說道:“你說,咱們哥幾個這是怎麽著了?怎麽就這樣栽在了女人手裡?”
“你不樂意?”申綜昊點了支煙貪婪的抽了一口,祈震看他猴急的樣子不由得笑道;“怎麽著現在煙都戒了?”
“我那寶貝閨女,只要我抽煙她就不讓抱,再說了,顏顏也不喜歡。”申綜昊也沒多抽,只是過了過癮就把煙掐了。
蒴“什麽時候我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的不說,我還這麽樂意她管我。”
申綜昊抬頭看他一眼,一笑:“我還不是一樣,對了,阿揚那混蛋,吵著嚷著要結婚了,真是好笑,聽他說要結婚,我總像是聽說本拉登是中國人一樣,覺得不可思議。”
“這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你當初死乞白賴的追嫂子,我還以為火星撞地球了呢。”祈震笑著說道,不一會兒就又沉了臉:“對了,那事你查清楚了沒有。”
申綜昊一聽這話,不由得眉心皺了起來,他長指在桌子上一彈,不由得煩躁的罵道:“真他媽的奇了怪了,我那些天除了在爸媽那裡住了幾晚上,每天都和顏顏在一起,我又沒失憶沒怎麽著的,怎麽就弄了一身拿東西出來。”
“如果嫂子說不是她留下的,昊子,我說你不妨去你家裡好好查查。”祈震若有所思,想到聞靜生了兒子回來,戚蓉蓉還跑去家裡幾次看孩子,抱著自個兒兒子時那羨慕的眼神和口吻,他到現在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我家裡能查出什麽來著,那裡除了我爸就是我媽……”申綜昊說到這裡,忽然就頓住,該不是,該不是戚蓉蓉知道了顏顏不能生孩子,就起了別的什麽歪心思?
“祈震,公司有事的話你先招呼著,我出去一下。”
“放心去吧,昊子你別激動,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冷靜點。”
“我知道。”申綜昊點點頭,拿了外套就走了出去,發動車子他直奔家裡而去,他根本不該對自己那個媽這般的放心,以為她當真就是盞省油的燈,他們那一代人對男孩女孩的看重他可以理解,可是如果有人妄圖傷害顏顏,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他們!
申家莊園。
蔡明箏的身孕有六個月了,肚子又圓又大,此刻坐在申家的客廳裡,她倒是像個老佛爺一樣看著戚蓉蓉樂滋滋的忙前忙後,又是燉補品,又是殷勤問她感覺如何。
蔡明箏雖是因為懷孕人豐腴了一些,可是眉宇之間卻是含著愁緒,一直揮散不去。
戚蓉蓉見了,不由得著急的哄道:“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怎麽心情不好了?做媽媽的心情不好,情緒低落,可是會影響胎兒的發育的啊!”
“伯母……”蔡明箏長歎一口氣,左思右想,還是把上一次和申綜昊許歡顏見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戚蓉蓉皺著眉聽完,半天才氣哼哼的來了一句:“這個下作該死的小狐狸精,怎麽就把我兒子吃的死死的,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放在眼裡了!”
“伯母您別氣了……依我看,阿昊和徐小姐感情這麽好,我,我還是算了吧,就算是我生下申家的長子,阿昊他還是不喜歡我,到那時,說不定他連自己孩子都不會認……”
蔡明箏說著說著,就捂住嘴哭了起來,她哭泣,是有演戲的成分,卻也有些酸楚緩緩的溢了出來,她愛了申綜昊這麽多年,其實也認命了,只是這一次戚蓉蓉給了她一個機會,她不知怎麽就鬼迷心竅的答應了……家裡人幾乎都和她鬧翻了,不過幸好她現在檢查出來懷的是個兒子,爸媽的態度才好轉一點,畢竟有了孩子,怎麽著也算是有後路了,和申家有了這一層關系,以後還有什麽好怕的?
“他敢!”戚蓉蓉一拍桌子,驕矜的說道:“這個家還不全是他的呢,我和少康還沒死呢!”
“伯母,那該怎麽辦呢?”蔡明箏心灰意冷,手指撫著隆起的小腹,隱約的有不安,一點點的衍生了出來,就算是安安全全的生了孩子,可是以後,又該怎麽辦呢?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揭露出來,她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蔡小姐可真是稀客,都這樣了還來看申太太……”一把低沉而又陰森的嗓音,忽然在客廳外面響了起來。
戚蓉蓉和蔡明箏同時一抬頭,就看到他背對著陽光站在那裡,臉上的光斑猶如蝶翼一般跳動,卻又有大片的陰影堆砌在那裡,讓人看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一副表情。
蔡明箏不由得心口裡咯噔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一抖,滾燙的水就濺了出來,燙的她低低呻.吟了一聲,立刻又緊緊閉了嘴。
正文弄死那個野種蔡明箏不由得心口裡咯噔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一抖,滾燙的水就濺了出來,燙的她低低呻.吟了一聲,立刻又緊緊閉了嘴。
戚蓉蓉一見,慌忙站起來招呼著傭人去取燙傷膏,她一臉心急的樣子看在申綜昊的眼中,卻更像是說明了什麽。
“你這孩子,回來也不說一聲,你看給明箏嚇的!”戚蓉蓉一邊給她處理著手上燙紅的一片,一邊抬頭嗔罵一聲申綜昊;“人家明箏來咱們家裡做客,要是弄傷了怎麽辦?再說了,明箏還懷著孩子呢。”
“是嗎。”申綜昊緩緩的走進來,他高大昂藏的身軀帶著說不出的冷,蔡明箏看到他就覺得有些說不出的膽怯,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轉過臉不敢看他。
頸“蔡小姐好像是很怕我呢。”申綜昊唇角一揚,優雅的坐下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目光就落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蔡小姐懷孕幾個月了?”
“看看你,怎麽能問的這麽直接?”戚蓉蓉笑著看了兒子一眼說道,又滿足的喟歎一聲:“明箏的孩子都六個多月了,再有幾個月,蔡家就有外孫子抱了!”
“怎麽沒聽說蔡小姐結婚的消息,外子是哪家公子?”申綜昊不理戚蓉蓉,直接又涼涼的問道。
蒴戚蓉蓉臉色難看的白了一下,不滿的嘟噥道:“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怎麽纏著客人問的沒完沒了?”
“我只不過是很關心蔡小姐罷了,每次蔡小姐一出現,都有事情發生,我很好奇呢。”
申綜昊傾身,聲音仍是不急不緩:“比如說吧,蔡小姐和我太太見了兩次,我太太就和我生了兩次氣,你說說看,蔡小姐,是我太太太敏感了,還是你故意的?”
申綜昊說完,不等她開口,就轉過身望著一邊緊張的戚蓉蓉:“媽,醫生只是說顏顏可能不會生孩子了,又沒有判了死刑,您何必這麽心急呢?再說了,就算是當真不能生,我也不在乎,我還有暖暖,她也是申家的人,有資格繼承申家的一切。”
“暖暖是個女孩子,以後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申氏怎麽能交到一個丫頭手裡?”戚蓉蓉立刻板了臉冷冷說道。
“這件事暫且不提,爺爺把申氏交給了我,那麽它的歸屬權就是我說了算。”申綜昊站起來,忽然眼風一緊,銳利的掃向面前兩個人,看她們倏然間流露出惶惑的神情,他眼底陰鬱更深,低低開了口:“六個多月前,你們做了什麽!”
“什麽做了什麽?”戚蓉蓉大驚,難道,難道他竟然知道了?沒道理啊!怎麽可能知道!她用了雙倍劑量的迷藥!
“你這麽慌張做什麽?”申綜昊輕輕一笑:“看你嚇的,臉上都出汗了。”
戚蓉蓉慌慌張張去摸自己的臉,“你瞎說什麽呢,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誰知道什麽意思。”
“那麽蔡小姐我問你,六個多月前我身上的吻痕是怎麽回事?”他其實根本一無所知,不過是探尋兩人臉上的神色,乾脆孤注一擲開門見山,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如若當真是發生了什麽,她們自然陣腳大亂!這,也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真相。
“不是我,和我無關!”果然,蔡明箏嚇了一跳,隻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拚命的擺手,連連搖頭:“那些吻痕不是我留下來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哪些吻痕?”他忽然逼問出聲……蔡明箏陣腳大亂,頭腦裡一片的空白,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就是你脖子上和胸前那些……”
“你胡說什麽呢明箏!”戚蓉蓉飛快的將她的話打斷蔡明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她啊的低叫了一聲,捂住嘴軟軟的癱坐在了沙發上……申綜昊神色大變,怨不得顏顏這樣的生氣,原來當真不是她留下的東西,他忽然間覺得萬分的愧疚,若是換做他,他看到顏顏的身上帶著那麽多陌生的吻痕,他也一定會瘋掉的!
“看來,蔡小姐還當真不是清白的,我只不過隨口唬了你兩句,你就什麽都說了出來!”申綜昊話音剛落,忽然伸手扯住了蔡明箏的手臂,目光一沉,他冷冷怒吼:“立刻跟我去醫院,看看你肚子裡懷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如果事情再往深處去想,那個蔡明箏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身上留下那麽多的吻痕,那麽……她也極有可能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申綜昊就止不住的一陣惡心,他使勁拖著蔡明箏,毫不顧忌她挺著大肚子,就拖著她向外走去!
“你瘋了!”戚蓉蓉看他動作粗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拖著蔡明箏就要出去,不由得大急,撲過來抓住他的手使勁的想要掰開:“明箏懷著孩子呢,你別這麽粗魯!”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申綜昊一手揪住蔡明箏,一手卻是狠狠的指在了戚蓉蓉的鼻子上,他突然之間一聲爆喝,讓戚蓉蓉嚇了一大跳,她愣在原地,看著他,這麽些年了,阿昊對她態度再差,也從未像是現在這樣發怒過!
“戚蓉蓉你對我做了什麽?下藥還是什麽卑鄙的手段?要不然我怎麽會一點點印象都沒有!我告訴你,戚蓉蓉!你雖然生了我,可是你沒有養過我一天,我從前對你沒有好感,以後,也絕不可能再正眼看你一下,從今往後,我和你再也沒有一點點的關系!”
“阿昊,我是你親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根本什麽都沒有做,明箏的孩子是她的未婚夫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撞了撞蔡明箏的身子。
ps:繼續更新……本月大結局啊,請支持新文《左肩唇印:總裁的情人》《一見總裁誤終身》。謝謝親們……正文送她一束玫瑰花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撞了撞蔡明箏的身子。
蔡明箏愣了一下,接著又反應過來,她一下子哭出聲,哀求的望住申綜昊:“申先生,您當真是冤枉伯母,冤枉我了!伯母怎麽會給你下藥呢!”
“你給我閉嘴!”申綜昊反手將她推開,冷笑開口說道:“那麽,你告訴我那些吻痕是怎麽回事?”
“我……我……”蔡明箏說不出來話,她囁嚅許久,抬眼偷偷看他,卻正好撞上他幾乎結冰的眸色,心底一顫,大大的委屈立刻飛一般的竄了出來:“是,我是愛你,我從七年前就愛著你,一直到現在……”
頸戚蓉蓉看她失控的樣子,不由得緊張的瞪她一眼:“明箏……”
“所以那晚,你喝醉了,我恰好來拜訪伯母,所以……”蔡明箏低低的笑起來,淚珠兒掛了一臉;“所以我就吻了你,你是不是要看不起我了?我那時已經訂婚了,卻抱著另一個男人吻的死去活來……”
“只有這些?”申綜昊不想再聽,厭惡的打斷了她的話,直接問道。
蒴蔡明箏淒楚的一笑:“我倒是希望,希望可以和你有一次魚水之歡……”
“明箏!”戚蓉蓉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她緊張的望著她,生怕她再一時不防說出什麽來。
“只不過你喝的爛醉,卻仍是叫著許歡顏的名字,你推開了我,只因為你醉著呢喃,說你的顏顏不是這個味道的……”
蔡明箏咬住唇,心底的淒楚一陣一陣的彌漫,她說的算是一半實話吧,她若是死不認帳,他想必更加會懷疑她,還不若這樣置之死地而後生,反倒還可以讓他相信一些……果不其然,他聽了這話,臉上的神情立刻就松弛了一下,戚蓉蓉也長舒了一口氣,捂著怦怦跳的心,一遍一遍默默念佛。
這丫頭還真是會說話,只是快把她嚇個半死了。她兒子何等聰明的人,若當真一味隱瞞,反倒是會起反作用的吧。
“你訂婚了?”申綜昊又問道,她說的也是,就算是他再怎麽爛醉,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也不會一無所知的吧。
“對呀對呀,明箏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人家的未婚夫,你看看你剛才,一口一個野種的,你還當真以為人家瞧得上你啊,要是這孩子真是我的,我早就樂瘋了,也不用現在沒有孫子抱,愁成這樣!”
戚蓉蓉立刻開始打圓場,氣氛微微的松動了起來,蔡明箏抹了抹眼淚,惶恐不安的看著申綜昊:“申先生,請您一定要原諒我……一會兒,一會兒我未婚夫過來接我,請您不要把那晚上的事情透露出去好不好?”
“這會兒你知道害怕了?蔡小姐做出那樣傷風敗俗的事情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有這樣一天?”申綜昊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他大步從兩人身邊走過去,冷冷的撂下了一句話:“最好這件事你們沒有一點隱瞞都告訴了我,如果還讓我知道,你們背地裡又做了什麽,或者隱瞞我了什麽,去找顏顏麻煩的話,我警告你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阿昊……”戚蓉蓉聽了這話,不由得又開始生氣,申綜昊卻是置若罔聞一般,抬腳走出了客廳……他一走,蔡明箏立刻虛脫了一般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戚蓉蓉嚇的一把扶住她,拉她到一邊沙發上坐下來,又喚傭人去端雞湯來。
“沒事了沒事了明箏……”戚蓉蓉看她臉色難看,想要勸慰,卻也有些心悸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蔡明箏一行眼淚,倏然的滑了下來:“伯母,我恐怕……完了。”
“不會的,不會的,等孩子生出來,阿昊看到自己兒子,就一定會心軟的……”
饒是這樣說著,戚蓉蓉心裡也開始沒底,而蔡明箏更是心如油烹一般難熬,她真是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麽讓自己走到了這樣萬劫不複的路上來……/&申綜昊駕車預備回自己的家,心裡憋悶的那口惡氣終於狠狠的出來一把,只是心煩,這樣齷齪的事情竟然就讓他遇到了。
回去怎麽和顏顏說?那個丫頭肯定又要生氣,少不得再折磨他一通了。
想到那天晚上她撒嬌耍賴的樣子,申綜昊不由得唇角一揚,她這些天擔心卡卡的事情,都沒有過笑臉,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哄哄她。
回家的路上還正好經過一家花店,申綜昊想了想,這麽久了,他還沒有送過她花,不由得停了車子,下車去買了一大束紅豔豔的玫瑰,玫瑰代表愛情,他愛她,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送她這個。
到了別墅,預備下車的時候,卻又開始扭捏起來,親自送花,這樣的事情他好像也就做過一次,還是多年前追求蘇萊的時候,怎麽那時候就做的那樣順手,絲毫沒有現在害羞和緊張的情緒呢?
將花束背在身後,卻發現只是枉然,那一束花實在是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乾脆這樣大喇喇的走進去,一眼看到她坐在客廳裡喝茶,他直接很大男人的走到了她身邊,把花往她面前一伸:“老婆,別人送我的花,我留著沒用,轉送給你吧。”
話一出口,申綜昊隻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他怎麽能說出這樣拙劣的理由來?
正文夫唱婦隨話一出口,申綜昊隻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他怎麽能說出這樣拙劣的理由來?
果不其然,這邊申綜昊話音一落,那邊歡顏的臉就垮了下來,她放下杯子,抬頭看著他:“又是哪個看上你的女人來找你獻殷勤?”
申綜昊有些鬱悶,抓了抓頭髮,對著歡顏露出一排白牙:“我和祈震看到了,就分別給你和聞靜一人買了一束,女人不是都喜歡鮮花的嘛。”
他轉過身,吩咐一邊抿嘴笑的傭人去插花,有些許羞赧的坐在她身邊:“在家做了什麽?”
頸“沒事乾,有些無聊,我想重新出去上班。”
“老公養著你不好嗎?”他一邊玩著她柔軟的長發,一邊溫柔和她說著話。
“我又不是金絲鳥,再說了,暖暖都上小學了,你又那麽忙,每天都是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
蒴其實她不想告訴他,她只是不想有一天,再生出什麽事端時,她除了他,除了這個家之外,一無所有。
“去我那裡吧。”他沒有再拒絕,可是自然不放心她去別的地方受氣受累。
“去你那裡我能做什麽啊。”歡顏有些許的不滿,可是又有些說不出的促狹的壞心思,她一整天都守著他,也不算是一件壞事,至少,沒人敢來招惹他了吧。
“我的首席秘書啊。”他笑,一張臉依舊是那樣的好看,歡顏一轉臉,就看到他唇角揚起的慵懶笑意,恍惚間,像是那麽多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時的樣子,時光如水,連她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可是他竟然還是舊時的模樣……歡顏低低歎了一口氣,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壓力真大。
“又在想什麽?”他揪揪她的耳朵,靠在沙發上的身子只是隨意一擺,就是魅惑人心的模樣,歡顏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像電視上報道的那樣,偷吃了什麽沒出生的小孩子,所以才會一直不老?”
“瞎說什麽呢!”他不由得覺得好笑,他的小妻子整日裡腦子裡不知都在想些什麽。
“就這樣說定了,你明兒就和我一起上班。正好有我看著,那什麽宋家明啊宋思明啊都沒辦法勾搭你了!”
他笑,伸手抓了她按在胸前,滿足的揉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怎麽著,你還不願意嗎?”
“好嘛……”她口中語氣帶了一點撒嬌,他卻是喜不自禁;“哈,祈震一準兒嫉妒死我了,他家聞靜現在一心撲在兒子身上,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話說到這裡,卻是陡然的感覺到懷中的那人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他慌忙停下來,想起蔡明箏說的那些話,不由得一陣氣悶,又看到她變白的臉色,心底更是覺得有些難過,不由得抱緊了她:“顏顏,我們結婚吧。”
歡顏眼底乍然有喜悅神色躍出,接著卻又暗淡,她想到那天戚蓉蓉說的那些話,她一個再也不能生的女人,還有資格嫁入這所謂的豪門嗎?
“你覺得可能嗎?”她苦笑了一下,從他懷中抬起頭,就那樣看著他,一雙眸子,不知含了多少說不清的紛亂情緒:“算了吧。”
“不要管別的,好不好?不要管我們還能不能有孩子,也別管那個女人說什麽,只要你愛我,我愛你,為什麽不能結婚?”
“以後再說吧,明天不是要去你那裡上班嗎?我得做一點準備工作。”
“準備什麽啊,你人到就可以了,誰還當真要你在那裡吃苦受累啊。”
“不準偏袒我,我可是當真想要學點東西呢。”歡顏見他岔開了話題,也跟著說笑了起來。
他們都沒有再提起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像是當真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客廳裡的花瓶中,那一束玫瑰花當真是嬌豔,如果他們的愛情,也可以盛開成那樣的話,就好了。
&&&&&&&&&&&&&&&&&&&&&&&&&&&&&&&&&&&&&&&&&&&&&&&&&&&“怎麽樣?”歡顏出門前,又有些不安的對著鏡子照了照,這次去可不比以前那些小公司,她必然要穿職業裝,頭髮一絲不苟的綰了起來才行,甚至還薄薄的施了一層脂粉。
“很好。”確實還不錯,只是這種中規中矩的她,不是他最喜歡的。
“走吧,別怕,你就待在我的大辦公室裡,不用害怕。”他挽住了她的手一起下樓,待到坐在車子裡時,還感覺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他伸手將她的手掌攥在了手心裡,溫熱的觸感傳來,歡顏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你是總裁夫人,那裡面的人都是你的下屬,你有什麽好怕的?誰敢給你臉色,我立刻就抄了他!”
“好啦。”歡顏瞪他一眼:“快到了,不要說了。”他怎麽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衝動啊。
兩人相攜著手走進公司的時候,空氣幾乎都凝固了,眾人都聽說過一些總裁對太太異常寵愛的話,可是現在看到那換了一個人一樣的男人,還是驚得目瞪口呆,那樣滾燙的眼神,那樣緊交握的手,還有眼角眉梢自然流淌的笑意,絕對不是可以演出來的。
歡顏在眾人的眼光中微微的紅了臉,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跟在他身後快步去電梯,快走過去的時候,她因為低著頭走路,竟然沒有注意到他停下來,結果直直的撞在了他的後背上……“老婆,沒事吧!”他立刻轉身,卻看到歡顏捂住鼻子,疼的眼淚直淌,接著手心裡卻是有血線滑了下來。
ps;更晚了,抱歉……忙著準備複習啊,昨晚四點才睡……啊啊啊啊啊啊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看到評論裡有親說:不是說了最後一虐嗎,怎麽還要虐。
正文用戒指告訴你,我愛你“老婆,沒事吧!”他立刻轉身,卻看到歡顏捂住鼻子,疼的眼淚直淌,接著手心裡卻是有血線滑了下來。
“我的天!”申綜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跨進電梯中,身後立時響起一片的抽氣聲,他卻只是充耳不聞,焦灼的看著她臉上的血漬:“忍一下,馬上就到了。”
“疼……”她鼻腔裡俱是酸楚的疼,血流的止不住,眼眶裡眼淚也止不住,申綜昊又是心疼又是氣:“走路時又走神,現在撞到了吧!活該啊你。”
“陳助理,你立刻打電話給醫生過來我辦公室。”申綜昊頭也不回的吩咐身後目瞪口呆的助理,輕輕將歡顏放下來,直接拿了紙巾毫不嫌棄的給她捂住淌血的鼻子:“怎麽就撞的這麽厲害?”
頸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申綜昊直接又抱了她出去,辦公室外已經等著一堆人過來請示公務了,歡顏一見,慌忙嗡聲說道:“你先去忙吧,現在已經止血了。”
“不許說話。”申綜昊又瞪她一眼,直接對等著那群人說道:“所有事情推後半小時,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申總,徐書記請您立刻給他回復的。”秘書著急又無奈的對他說道,一邊偷偷看了歡顏一眼。
蒴“你去吧,我真的沒事啦,現在血都止住了,你看?”歡顏放開手,申綜昊仔細檢視了一下,果然,已經不再流血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半個小時就回來。”
“去吧去吧,沒事的。”她推推他,輕柔的笑了一下,申綜昊這才放開手,將門給她打開,又吩咐了一句:“陳助理,醫生過來了請他立刻給夫人處理,我馬上就回來。”
“是,總裁。”陳助理立刻答應,申綜昊這才帶著秘書急匆匆的向隔壁的商務辦公室走去。
上次那塊地的事情都是徐書記一手促成的良好結局,他自然不能怠慢。
歡顏先去了洗手間,稍微的清理了一下,摸了摸還在痛的鼻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她怎麽還像是小孩子一樣隨便撞了下就會流鼻血。
走出去坐在沙發上,陳助理給她泡了茶就離開了,她環顧他的辦公室,裝飾的並不是富貴逼人的豪華,反而簡潔,舒適而又大方,歡顏坐了幾分鍾,覺得無聊,就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後面,極大的一張紅木桌案,除了一些文件,一個煙灰缸,一個筆筒,還有凌亂的幾張圖之外,並沒有別的東西,歡顏在他的椅子上坐下來,隨手一拉,抽屜竟然沒有上鎖,隨便看了幾眼,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意興闌珊的正欲關上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角落裡放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伸手將那天鵝絨面的首飾盒模樣的盒子取了出來,一打開,卻是一隻鑽戒,歡顏取出來細細的看了看,款式像是幾年前的老款了,而且看起來異常的熟悉。
怔怔了許久,歡顏才恍然間想了起來,那是他們結婚時,他給她親手戴上的結婚鑽戒。她發了一會兒呆,手指在戒子上輕輕摩挲,忽然摸到了幾乎感覺不到的一片凸凹不平,歡顏將戒指舉到眼前迎著光一看,卻是一個篆刻上去的法文單詞;Jet‘!我愛你。
她記得以前這個戒指上沒有的,難道,難道是他重新篆刻上去的?
她不由得握緊了那小小的戒子,鑽石鉻的她掌心一陣一陣疼,她還記得,她去簽字那一天,把戒指還給他時,他隨手扔掉毫不在意的模樣,歡顏低了頭,可是這戒指怎麽又出現了?她親眼看到他丟在了垃圾桶中……歡顏想著想著,心底忽然間湧上說不出的淒惶,她手探入衣襟,把掛在脖子上的一根細繩拉了出來,那繩子原本的色澤都有些看不出了,最下端掛著一個磨得不再光亮的拉環,她把戒子和拉環一起抓在手心裡,一個依舊明亮,璀璨。一個卻是暗淡無光。
她忽然就哭了,想起那麽多年前,他把那一枚指環套在她手指上時,想起他給她說過的那麽多甜蜜的情話,往事如風,再不可追,這一枚拉環再也不亮了,就像是他和她,再也回不到當初的心情。
她合上盒子,戒指被她重新裝了進去,而那一枚拉環……她遲疑了一會兒,將繩子從脖子上取了下來,當初預備和亞熙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沒有丟掉這一文不值的拉環,可是現在,看似前程錦繡,看似再無波瀾時,她卻要親手把它丟掉了。
小小的拉環咚的一聲掉進馬桶的出口,紅繩在水流裡旋轉了許久,疏忽兒一下就消失了……歡顏抱著雙膝,在地上坐了許久,才撐著酸麻的雙腿站了起來,推開門出去,看到陳助理和一個醫生站在外面,她歉疚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陳助理,我已經沒事了,麻煩您送醫生出去吧。”陳助理看她神情不好,也不敢多說,就點點頭又帶著醫生出去了。
房間裡重又恢復了平靜,歡顏一個人怔了片刻,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有回來,她忽然不想待下去,就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電梯門正要合上的刹那,她隱約聽到一把熟悉而又跋扈的聲音響起來:“我來看我兒子,你們還在這裡礙手礙腳,小心我給昊子說讓他把你們都開了……”
歡顏不由得松口氣,幸好她走了,要不然和戚蓉蓉再見面又不知會聽到什麽難聽話,如果當真有可能,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這個所謂的婆婆。
剛出了電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車,申綜昊卻是氣喘籲籲的追了出來,一看到她,他立時就跑了過去……ps:戒子也留一個小小的懸念喔……後面的情節沒有甜蜜了……正文噩夢臨頭剛出了電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車,申綜昊卻是氣喘籲籲的追了出來,一看到她,他立時就跑了過去……他拉了她的手有些哀求的開口說道:“顏顏你別回去,你走了我也沒心情工作了,乾脆也和你一起回家好了。”
歡顏無奈的看他一眼,“那我中午回去好了,有些累。”她一轉身,就看到戚蓉蓉雍容華貴的走了出來,不過她並沒上前說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似笑非笑了一下,上車走了……歡顏被她那一抹笑意弄的有些發毛,她低了頭,下意識的握住了申綜昊的手;“走吧。”
頸他很忙,整個上午都不停得有各個部門的經理進來匯報工作,而他工作的時候一反常態的認真,一絲不苟,處理事情條理清晰而又迅速,歡顏遠遠坐在一邊,捧著咖啡看著雜志,默不作聲,時不時的,她會抬頭看看他,而他坐在那裡,脊背挺直,一絲不苟的批複著文件,有時候有人進來匯報工作的時候,他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堅定而殺伐決斷又十分的了得,歡顏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起來,能坐到現在的位子,他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付出了無數的努力。
工作間歇,他合上筆一抬頭,就看到她咬著杓子呆呆的看著他,他不由得低笑出聲:“老婆,過來。”
偷窺被當場抓包,歡顏不由得尷尬了一下,她走過去他身邊,他一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無聊嗎?”
蒴歡顏搖搖頭,他這麽辛苦的工作,養家,她什麽都不乾,已經十分的愧疚了。
“很枯燥吧,在這裡陪我。”他低頭,吻了她一下:“你生日快到了,我有一份禮物送你。”
“是什麽?”她心底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渴望,會是那個戒子嗎?
“先保密。”申綜昊一笑,圈住她的腰,忽然之間有些傷感;“我們離婚前,你的那個生日,沒有陪你好好過,也沒有禮物,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補償你。”
“我隻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歡顏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她前所未有的惶惑不安,覺得這樣緊緊的抱住他,都似乎還抓不牢一般,如果有可能,如果這世上有一種藥,吃下去的兩個人無論如何都分不開該有多好?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他抱住她顫抖的身子,不知她的不安來自哪裡,心底湧上想要給她解釋那些吻痕的渴望,卻又被自己壓了下去,他不想在兩個人這樣幸福的時候,提到別的女人。
更何況,那根本是一個不佔絲毫分量的女人。
彼時正是中午,冬日的暖陽穿過窗戶照射進來,給他的臉龐打上了柔和的光暈,歡顏望著他,那個她曾經深愛,想要度過一輩子的男人,那個將她傷害的體無完膚的男人,那個殘忍的拋棄她而又回頭愛上他的男人,在這一秒鍾,她是真的徹底原諒了他,想要從新開始,和他過一輩子。
“你記住……”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除了背叛,除了出軌,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都可以原諒你。”
“可是,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對不起我們感情,對不起我們這個家的事情,哪怕只有一次,我都絕對不會再回頭……”
申綜昊立時伸手捂住她的嘴:“你根本不用說這些,因為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好,等你工作不忙了,我們出去旅遊,然後……複婚吧。”
她笑,笑容帶著淚花在陽光下閃爍,申綜昊一把將她抱緊,接著就深深的吻了下去,長吻結束,他附在她耳邊輕輕低喃:“這句話,該留給我說的……不過,我真是高興!”
/&&&&&&&日子過的如同樹上的蝸牛爬,因為歡顏在熱切的盼望著自己的生日到來。
卡卡病好已經出院了,因為身體太虛,時不時就要往醫院跑,聞靜和她都堅決不許她再離開,而申綜昊更是一早就買了一套公寓,將阿志和卡卡安置在了裡面。而且還將阿志安排進了公司的保衛科。
上午的時候,申綜昊有一個大的會議,歡顏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看報紙,手機調的是靜音,好久以後她再看手機才發現上面有一個陌生的來電,竟然打了五次了。
心裡有些慌,又害怕是暖暖學校或者是哪裡,就回撥了過去,那邊立刻就接通了,是一個護士的聲音,說是幫她一個朋友打來的電話,歡顏沒有多想,以為是卡卡又生病了,來不及等申綜昊就急匆匆的出了公司,打車去了護士所說的醫院。
歡顏直奔住院部而去,那棟樓旁邊是一個小花園,此刻落盡了樹葉,顯的有些凋零,她埋頭上了護士所說的樓層,奇異的發現那裡竟然是婦產科,難道,難道是卡卡懷孕了?
歡顏滿腹的狐疑,走到一間病房外,敲了敲門:“卡卡,我進來了?”
病房裡傳來啞啞的聲音:“進來吧。”歡顏推開門進去,正對著門的窗戶那裡有一大棵風景樹,遮住了大半個窗戶,房間裡有些許的昏暗,可是她卻清晰的看到了站在那裡身材臃腫的女人,竟然是許久沒有消息的,蔡明箏……“是你?”歡顏不由得有些煩躁的慍怒,她揚聲開口說了兩個字,接著就轉過了身去預備走開。
蔡明箏安靜的望著她,只是哀哀的開了口:“許小姐,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ps:明天繼續啊……更完啦……哇哢哢正文晴天霹靂蔡明箏安靜的望著她,只是哀哀的開了口:“許小姐,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我們有談的必要嗎?”歡顏冷冷開口,一手握在了門的扶手上,她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一個這樣的女人,對人說話冷淡,無情。
“是……”蔡明箏似乎哭了,聲音顫抖的幾乎無法自持,“我沒有資格和許小姐談,因為您是那個光明正大陪在申先生身邊的人,而我,又算是什麽呢?”
“感情的事,無法勉強,蔡小姐還是不要再這樣執著於不可能的事情了!”歡顏歎口氣,接著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頸“許小姐……”蔡明箏忽然幾步追過來,一下子拉住了歡顏的衣袖……“你要做什麽?”歡顏倏然的把手臂抽回來,戒備的看了她一眼:“蔡小姐懷著身孕,行動還是注意點好,省的萬一出了什麽事,連累了別人不說,自己還要遭罪……”
“如果當真可以,我真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懷過這個孩子……”蔡明箏長歎一口氣,美麗蒼白的臉上卻是滑下了一串淚珠兒……蒴“孩子是母親最好最寶貴的禮物,蔡小姐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歡顏不想和她多做糾纏,拉開門就要向外走去……“許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蔡明箏卻是一把抓住歡顏的手臂,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蔡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歡顏嚇了一大跳,慌忙就要拉她起來,她挺著大肚子,走路都難受死了,怎麽還能下跪?
蔡明箏卻是固執的不動,她哀戚的抬頭看著歡顏,同是女人,她就是再愛申綜昊,再壞,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對她還是會有愧疚。
只是現在,後悔也晚了,她已經走上了不歸路,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你趕緊起來啊,你看看你挺著個大肚子這麽難受,你下跪幹什麽啊,有什麽話你起來說啊?”
歡顏看到她這個樣子,雖然覺得蹊蹺,終究還是有些心軟,她想到自己也曾經經歷過兩次這樣的情境,女人懷孕是多麽辛苦的事情,她深有體會。
“許小姐,你答應我嗎?”蔡明箏卻仍是固執的跪著,十一月的天氣,她竟然額上全是汗水,揪住歡顏手臂的手心裡,也如同水洗了一樣,歡顏看著她的臉色,知道她此刻的痛苦,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她的孩子,和她有什麽關系,她怎麽去救?
看她猶疑不定的神情,蔡明箏的眼淚不由得又一次簌簌的落了下來,她一咬牙,乾脆豁出去了:“許小姐……我的孩子,恐怕等不到出生,就要死了……”
她知道如果現在還說什麽申綜昊喜歡她,想要和她生個孩子的話,別說許歡顏,連傻子都不會相信,那麽她只有裝作弱者,只有說出一大半的實情,置之死地而後生,說不定,她還可以僥幸的事半功倍。
“為什麽會這樣?”歡顏不由得一愣,詫異的看著她問道。
蔡明箏傷心欲絕,只是垂著頭不停的哽咽:“許小姐,孩子的爸爸不願意要他……”
“怎麽可能?這世上怎麽可能有做爸爸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歡顏有些憤怒,她伸手拉了她的手臂:“你趕緊起來吧,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不能再折騰了,讓你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你受罪……”
“許小姐,如果你答應幫我,答應救救我的孩子,那麽我就起來,如果你不幫我,我今天就是跪死也不會起來的!”
蔡明箏抬起頭,淚水密布了一臉,看起來著實楚楚可憐。
歡顏一頭霧水;“你來求我有什麽用?你的未婚夫呢?”
她後來是從申綜昊那裡聽到了那一天晚上從頭至尾發生的事情,也知道蔡明箏已經訂了婚,懷了她未婚夫的孩子。
蔡明箏淒楚的一笑,“許小姐,不瞞你說……根本沒有什麽未婚夫,我也從來沒有訂婚……”
她的話音剛落,歡顏就猶如聽到了晴天霹靂一般,,她怔怔望住依舊跪在地上的蔡明箏,腦袋裡轟鳴一片,強撐許久才喃喃開口:“那麽……孩子的爸爸,是誰?”
蔡明箏看著她呆滯的神情,心底湧上不知是得逞的快感還是同樣的淒涼,她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說出口:“許小姐……請您,一定不要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歡顏強擠出一抹笑意,怔怔後退了一步:“孩子,到底是誰的?”
“申先生那天喝醉酒了……他把我,當成了你……許小姐…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懵了……我愛了他那麽多年,第一次被他抱著……第一次被他親吻……我懵了,我沒有推開……”
“你閉嘴!”歡顏忽然一字一句的吼出來三個字,她伸手指住蔡明箏的臉,冷笑道:“你不要什麽髒水都往阿昊的身上潑,你也不要以為你隨便說幾句謊話我就會相信,就會去和阿昊鬧,讓你有機可趁,我告訴你,事情的真相阿昊早就告訴我了,我不相信自己的男人,為什麽要相信一個不相乾的女人?”
“許小姐……”蔡明箏依舊是楚楚可憐的神情,她看著生氣的歡顏,依舊直挺挺的跪著:“所以這也是我向你求救的原因……申先生對我沒意思,他也不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只是上一次他警告過我,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我再生出什麽事端,他會讓我生不如死,許小姐,孩子都七個多月了,他就快出生了,可是如果申先生知道的話,一定會殺了他的,求你了許小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Ps:更得慢啊,抱歉…快結局了……好的結局,放心……正文打響反擊戰“許小姐,孩子都七個多月了,他就快出生了,可是如果申先生知道的話,一定會殺了他的,求你了許小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蔡明箏扯住歡顏的褲腿連聲的哀求,那樣的哭聲讓人動容,讓她一瞬間想起來自己失去的那一個孩子,她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理解一個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生命……只是,只是,只是她憑什麽相信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憑什麽相信她說她懷了自己男人的孩子就是真的懷了?
“我怎麽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阿昊的?你覺得我是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的老公?”
頸歡顏一步躲開,和她遠遠拉開距離,冷冷的看著她開口說道。
“許小姐,這一年來,我只和申先生……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又是誰的?”
蔡明箏越發哭的厲害起來,肩膀哆嗦的難以自持,天色似乎也漸漸的變的陰暗起來,憋悶而又乾冷,該下雪了吧,歡顏有些走神,望著窗外枝杈之間灰蒙蒙的天空,她的心,也跟著變的陰沉起來。
蒴她知道她不該相信的,不該相信這個女人,她也知道現在的申綜昊是值得相信的,她也願意相信,可是現在,她仍是像吃了蒼蠅一般,咽不下去,卻又吐不出來的難受。
“這件事,我不會管,不管你懷的是不是阿昊的孩子,我都不會插手,既然你扯上了阿昊,那麽我就讓阿昊自己來處理。”
歡顏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手機,蔡明箏一眼看到她拿出手機來撥電話,不由得滕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現在還不確定自己要做的準備都妥當了沒有,更害怕的是,申綜昊一旦出現,她的孩子,必死無疑。
哪怕孩子還差一天出生,那麽她的境況就不算是安全。
“許小姐……”蔡明箏跪著上前,死死攥住了歡顏的手,“許小姐,你若是打了電話,那麽等著我的結局只有一個,就是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死掉!”
“許小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求你可憐可憐我,我隻想生下這個孩子,安安全全的生下這個孩子……”
“既然你隻想生下這個孩子,而且你剛才也說了,阿昊根本不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那麽你大可以一走了之,或者去別的城市,或者出國,你家大業大,有錢有勢,養活一個孩子不成問題,何必還來求我?”
歡顏又是冷冷一笑,狠狠的把手從她的掌心裡抽了出來:“恐怕蔡小姐所想的根本不是一個把孩子安全生下來的問題,依我之見,蔡小姐是想先斬後奏,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之後,自然而然的阿昊沒有辦法再拿那個孩子下手,而這個孩子又是申太太朝思暮想的繼承人,那麽蔡小姐進入申家,指日可待了對不對?”
她不曾想到許歡顏竟然這樣聰慧的一眼洞穿了她全部的心思,蔡明箏微愣了片刻,腦海裡飛速的盤旋許久,才淒楚的輕輕搖頭:“許小姐,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換做是我,我也不好受,或許我還會說出比你現在所說更難聽的話語,可是……”
她低低的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撐不住沉重的身子,搖搖欲墜起來。
“我是想過離開這裡,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可是你大概也猜到了吧,申太太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她不會讓我走的,而且她還說,她會找時間攤牌,許小姐……現在申先生唯一會聽的就是你的話,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要不然我和我的孩子必然會死的……”
“蔡小姐,你大概是搞錯了吧,那是我的男人,是我許歡顏嫁的男人,是我女兒的爸爸,現在!你讓我去幫你給我的男人,求情,讓他答應你把孩子生出來?你有沒有搞錯?你真以為我許歡顏懦弱到了這樣的地步嗎?你真以為我胸襟寬廣到允許我的男人讓別的女人生出孩子來?”
許歡顏氣急,整個人不由得顫抖的冷笑起來,她冷冷看了一眼蔡明箏,那一張美麗的臉,看起來怎麽那樣的讓人厭惡?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進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到最後,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她真的無法想象,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做一個母親!
“你的算盤打錯了,你的孩子,是生是死,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和阿昊也沒有關系,路是你自己選的,沒有人逼著你爬到阿昊的床上,也沒有人逼著你留下這個孩子,蔡明箏小姐,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會插足別人的家庭,愛上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男人,更不會,讓自己錯上加錯懷上他的孩子,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個母親,說你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你用這樣殘忍的手段,是不是也傷害了別人的家庭,是不是也傷害了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是人,我的孩子就什麽都不是嗎?你太自私了……”
歡顏一口氣說完,覺得胸口鬱結的憋悶似乎疏散了許多,她轉過身大步的向病房外走,她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不想看她大腹便便的樣子,一看到這些,她就不由得想起她和申綜昊糾纏在一起的情景……想到那個場景,她害怕她會忍不住的吐出來!
歡顏不顧蔡明箏的哀求和哭泣,硬著心腸大步的走出了醫院,天空中竟然開始飄飄揚揚的下起了雪,歡顏攏緊了風衣,再街頭上緩緩的走著,有小孩子興奮的尖叫聲在空氣裡響起,也有年輕情侶打鬧歡笑的聲音,她停住腳步,望著那灰色的天空,她低下頭,望著那沒有盡頭的路,她該向哪裡走?
正文因為在乎,所以傷害她停住腳步,望著那灰色的天空,她低下頭,望著那沒有盡頭的路,她該向哪裡走?
一個人在街頭上愣愣的站了許久,拿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上面好多的未接來電,都是申綜昊的,她這才想起來,她出來的時候沒有告訴他,他一定是很擔心她的吧。
其實他做的真的足夠好了,現在的他,幾乎滿足了她青年時代對於愛情,對於婚姻,對於幸福的所有渴望和幻想,他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
他現在好到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離開他。
頸可是現在,有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那個孩子七個多月了,再有兩個月,他就該出生了。
如果孩子出生了,那麽她和暖暖就再也不是這個世上和他最親近的人了,如果她生的是個男孩,那麽他以後的一切,就都會是那個男孩的,和她和暖暖沒有一分錢的關系。
多麽戲劇化的事情,多麽戲劇化的世界,多麽讓人捉摸不透的人生。
蒴屏幕又開始閃起來,他的電話又打過來了,歡顏剛要接聽,卻是滴滴兩聲電量不足的報警聲音,接著手機,黑屏,關機了……真傻,你打我的電話,我一直沒有接,你都不知道等一會兒嗎,一直打一直打,這麽執著的,將我的手機打到沒有電自動關機了,你又怎麽找到我呢?
歡顏把手機收起來,她想一個人安靜的走一走。
可以懷孕,可以生寶寶,可以做媽媽,多麽的幸福啊,她現在,反倒是有些羨慕那個女人起來。
歡顏想著,就想到了自己失去的那兩個孩子,如果她知道有一天,她連再做母親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她一定不會拿掉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固執和堅持己見,讓自己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失去一個快要出生的孩子,失去亞熙,那麽她一定一定不會再走那樣的一條路。
如果如果,如果她知道今天又有別的女人像是突兀而至的蘇萊那樣無法抹去,強勢的***她的生活中,那麽她一定不會答應維安回到這個城市來,不和他重逢,再一次接受他,她和亞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著平淡的生活。
可是這世界上,最沒有辦法的事情就是,你所想的那些如果,永遠只能是如果,做出的每件事,每個決定,都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
雪花的花朵變大了許多,天地之間漸漸的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歡顏走一步,腳下就生出一個腳印,而漸漸的,那腳印又被新的雪花覆蓋了,如果做過的錯事,也可以像是這腳印一樣被輕易的掩蓋住,該有多好?
如果蔡明箏的孩子,當真是一個陰謀,錯誤,又有多好?
可是那些吻痕,在提醒著她這件事的存在,申綜昊自己的解釋,也在提醒著她,那一天晚上,蔡明箏確實在申家,確實吻了他,也確實……她一下子閉上了眼睛,卻覺得自己感覺不到痛苦了,心似乎都凍的麻木了,麻木到連痛覺都沒有了。
歡顏本來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宋家明的,本來也不打算再和他有一點點的牽連的,可是她走到天黑的時候,還是發現自己找不到要去的地方,她若是告訴聞靜,聞靜一準兒把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說不準,還會弄出人命出來,歡顏不想再欠她和卡卡的,也不想再給她們添麻煩。
所以在偶然遇到宋家明後,她猶疑了一下,就坐上他的車和他找了一間酒吧喝酒去了。
一股腦把心裡的委屈和愁緒都說了出來,歡顏覺得好受多了,不知不覺,兩人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歡顏還算清醒,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嚷嚷著要回家。
宋家明看她因為酒醉而緋紅的臉,不由得輕聲詢問:“顏兒,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又有了機會。
“我不管,他自己弄出來的事,自己解決,我不管……”歡顏擺擺手,有些煩躁的說道;“不要再提了,我不想聽……”
“那……你是真的相信,那孩子是申綜昊的嗎?”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你別問了,送我回去吧。”歡顏歪歪扭扭的向外走,宋家明慌忙取了外套預備追出去,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之後,耳邊立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宋先生,我是申綜昊。”
“申先生,你好。”宋家明一挑眉,有些吃驚的開口;“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
“我想查到一個人的電話,不是什麽難事吧。顏顏這麽晚沒回來,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聲音冷的如同結冰了一般,宋家明沉默。
片刻之後,他聽到那邊似乎有隱隱的一聲咒罵聲,接著他努力壓抑怒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們在哪裡。”
宋家明抱了酒吧的地址,那邊的電話立刻就摔掉了。
宋家明走出酒吧的時候,看到歡顏抱著手臂站在路基上,她仰起臉,那雪花就飄飄灑灑的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宋家明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烏黑的頭髮,白皙的臉,修身的黑色風衣,她和那景,美麗的像是一幅靜默的畫。
“真美啊。”她笑著伸出手去,宋家明也輕輕的笑了一下,學著她的樣子伸出手去:“是啊,真美啊。”
他的手,在半空中悄悄的和她的接近,最後輕輕的握住了她凍的通紅的手指;“顏兒,如果你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吧,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
正文我們之間他的手,在半空中悄悄的和她的接近,最後輕輕的握住了她凍的通紅的手指;“顏兒,如果你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吧,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
“我不難受。”歡顏抽回手指,她雖然醉了,可是目光依舊堅定:“這件事不是阿昊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既然我們兩個人都沒有錯,那麽,我何必要生氣,難受,我和阿昊,一輩子長著呢,誰都分不開。”
她莞爾一笑,邁步走下路基:“我們回去吧。”
宋家明有些驚異她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卻也只能追上去,兩人一起向對面的停車場走去。
頸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兩根並肩而行的人,遠遠望去就像是兩個移動的小黑點,宋家明有些不甘心,一咬牙,又開口問道:“如果那個孩子生出來,你預備怎麽辦?”
“這不是需要我來解決的事情,這是需要我老公為我解決的難題,我相信他,所以,我讓他給我一個交代。”
歡顏下意識的攥緊了掌心,是,那個孩子如果生出來,她該怎麽辦?她對申綜昊有信心,她知道他愛她,不會背叛她,可是她唯一沒有信心的事情是,一個男人在面對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時,會不會動心,心軟。
蒴如果那個孩子當真是他的,那麽,不管結局如何,她其實都算輸了吧。
“顏兒,我真是羨慕他。”宋家明由衷的開了口,他們這時已經走到了車子跟前,他卻沒有給她打開車門,相反,他對她輕輕一笑:“申綜昊正在趕來接你的路上,顏兒,你一定要幸福。”
歡顏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麽多年後的宋家明,竟然轉變這樣的大。
當初他劈腿,和她說分手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有這樣心平氣和的一天。
“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出現。”宋家明又開口,他戴著眼鏡的一張微微有些許發福的臉,看起來竟然有了當初初戀時英俊的味道。
歡顏也釋然,這麽多年過去了,生生死死都經歷了,還有什麽計較的,做個朋友,也挺好的。
“我不會客氣的,我可是記下了你的話。”歡顏也輕輕的一笑,她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他一下:“家明,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這個許歡顏,不管怎樣,謝謝你。”
宋家明遲疑許久,才抬手輕輕抱了她一下,又拍一拍她的肩,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終究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想要聽的,想要得到的,總歸不是這些。
兩人松開的時候,身邊已經多了一輛車子,而申綜昊穿著黑色的風衣靠在車門那裡,他的頭髮理的很短,越發襯得一張臉輪廓清晰,五官分明,大雪紛飛之下,他的臉似乎很近卻又遙遠,歡顏轉過身,望著他。
他也專注的看著她,看不出喜怒。
宋家明上前一步,誠摯的開口:“申先生,你別誤會,我和顏兒……”
申綜昊一抬手,製止了他的話語,他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柔和了一些,望宋家明的神情帶著客氣的疏遠:“宋先生什麽都不用說,我和顏顏之間,不需要任何解釋。”
歡顏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一瞬間就圓滿了,低了頭,明明是想要笑的,眼淚卻掉了下來,這是她渴望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的愛情,就是這樣兩情相悅,彼此信賴,不需要任何無力的解釋。
“宋先生,我帶顏顏先回去了。”他禮貌的衝宋家明點頭後,就側過臉望著低頭不吭聲的歡顏;“顏顏,回家了。”
歡顏忽地抬頭,她使勁點點頭,很大聲的答應了一聲:“好的,老公!”
申綜昊奇異的發現,他好似是第一次看到歡顏綻出那樣燦爛的笑容,明亮的笑意,溫柔而又璀璨,一瞬間,那空氣似乎變的溫暖了,宋家明看著那張笑臉,不由得湧上大片的心酸……曾幾何時,這樣的笑臉是屬於他的,曾幾何時,擁有這個笑臉的人也是屬於他的,可是轉眼之間,他弄丟了最可貴的愛情,最值得相愛的人,所以現在,他只能站在她的身後,看她幸福的走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
直到他握住她的手,她仍是凝固著那個笑容,那樣發自內心的快樂和幸福,讓他看了動容,他給她拉開車門,歡顏彎腰坐進去,又看他大大的笑了一下,申綜昊忽然之間,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怦怦直跳,他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竟然像是初戀一樣,心跳加快,難以自持。
他繞過車子,上了駕駛室,還覺得臉上有些發燒,兩人坐在暖氣充足的車廂裡,一時間都無話,極小的嗡嗡聲,持續不斷的送出熱量,因為喝了酒,歡顏的臉也漸漸燒紅起來,在後視鏡裡,他偷偷看著她,長發有些凌亂,將一張臉襯得更加的小的讓人心疼,他忽然之間,就很想輕輕的親她一下。
快到家了,歡顏忽然轉過身按住他握方向盤的手:“我們下車走回去吧老公。”
“會不會冷,你喝酒了。”他輕輕捂住她的手問道。
“沒事。”她答得很順溜,冷了她正好可以讓他把她裝在風衣裡啊。
他將車子在路邊停住,和她走下了車子,已經是深夜,路上除了他們兩個,再也沒有行人和車輛,歡顏忽然想起一句歌詞:我好希望整個地球,只剩下我和你,我就能勇敢的說我還愛你……ps:快結局了……淡定啊,這麽久都忍了,就這一會兒就不行啦……正文老公凶猛路上除了他們兩個,再也沒有行人和車輛,歡顏忽然想起一句歌詞:我好希望整個地球,只剩下我和你,我就能勇敢的說我還愛你……她忽然掙開申綜昊的手,大步的向前跑去,雪花在天空之中飛舞,在她的身畔飛舞,她穿著厚厚的冬衣,可是看起來還是讓人心疼的瘦弱……“顏顏,你慢點……”申綜昊邁步追上去,她卻是靈巧的在雪地間跑著,兩人一直跑了很久很久,到最後,竟然像是孩子一樣累的撲倒在雪地上不願意起來……“傻樣子,這麽大人了還這麽貪玩!”他長臂一伸,將她摟入懷中,不讓她觸到那冰涼的雪地。
頸“還說我,你不也是!”她抓一捧雪想要抹在他臉上,卻看他連躲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溫柔的笑著看著她,眼睛明亮而又澄澈,像是溫泉一樣把她淹沒在裡面。
她掌心裡的雪團,緩緩的從指縫之間漏了下去,余下的一小片,就因為她的溫度,化成了水漬,冰涼涼的感覺,讓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她無法控制,整個人,整個心,似乎都跟著失控了。
“申綜昊,我愛你。”她低下頭,吻在他揚起的唇角上;“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唯一愛過的男人。”
蒴她捧住他的臉,專注的開口,兩人的目光交融在一起,纏綿而又凝重。
愛到極致,是可以完全忘記自己,完全忽略掉自己的感受,只是全心全意的為他好。愛到極致之時,就算不在一起,也不會覺得不幸。
她終於明白了愛情的真諦,她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深深的愛著一個人,她終於從禁錮自己的那一個虛無的殼中解脫了出來。
只要看著他,知道他過的好,只要知道,他愛的人是她,心裡只有她,已經完全完全的足夠了。
這句話帶來的後果,她晚上回家才知道。
而現在,他激動萬分,卻仍是鎮定自若,牽著她的手向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步子看起來沉穩,有力,身姿仍是俊美,倜儻,可是那顫抖的手,卻是出賣了他的心事。
歡顏隻笑不語,走了許久,雪下的越發大了,她就開始耍賴,說自己好累,好冷,撒嬌的逼他背自己回去。
其實他走的也很艱難,這個男人長這麽大,估計從沒在下雪天這樣辛苦的背著一個人走過吧。
可是他毫無怨言的背著她,不說一個累字,歡顏伏在他的背上,看到那雪花飛下來,落在他的頭髮上,像是給他的頭髮染了一層霜一般,他也會老的吧,等到他頭髮白了時,還能這樣背著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嗎?
伸手撫上去他的臉,卻碰到額上濕漉漉的一片,是汗水,還是雪水,她分不清楚……“該鍛煉了,走了這麽一會兒,就累的出汗了。”他沉聲開口,將她的身子又往上拖了拖,不說放下。
“誰說該鍛煉?”她俏皮的將臉湊到他的臉邊,咬著嘴唇害羞的輕喃:“老公你已經足夠凶猛了……”
申綜昊不由得擰眉,轉臉看她:“在哪學的這些,是不是聞靜把你教壞了?”
“哦,誇你你還不樂意,真的好難伺候啊!”歡顏揪揪他的頭髮,不滿的咕噥……“嗯,不過你說的確實是實話,我很讚同。”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唇角卻偷偷的噙了笑意。
“啊啊啊啊啊……”歡顏忽然孩子一樣叫了起來:“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
“不過,老婆,人家都說要夫唱婦隨,我這麽凶猛,你是不是也該被我熏陶出來了,以後不那麽害羞了?你看上次我只不過說和你換一個姿勢,你就差點沒把我打死……”
“你還說,還說!”歡顏不等他說完,就使勁的在他肩上錘了起來……“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他樂的撲哧撲哧隻笑,少頃,又很正經的開口:“老婆。”
“又怎麽了?”歡顏戒備的偷眼看他。
“不如今晚,我們把上次未竟的事業給完成了?”他很嚴肅的開口,像是在作報告。
“申綜昊你作死呢,你又戲弄我,我不理你了!!”歡顏實在是被他氣壞了,孩子氣的扭過臉就是不理他。
申綜昊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樂了,眼看已經到了家門口,他一雙手臂也快要酸掉了,就乾脆把她放下來,揉著手臂望住她:“還不理我嗎?”
“不理!”歡顏斬釘截鐵的回答。
“好。”他得逞的偷笑,一下子把她扛了起來:“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既然老婆生氣了,那麽今晚就更要加倍努力,伺候的老婆滿意!”
“申綜昊!”歡顏簡直要瘋了,她就知道,這人根本就是順杆子爬,她早知道,就不該說那些話,害他現在人來瘋,止都止不住。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歡顏眼見得管家傭人四處躲閃,隻氣的使勁的捶他。
“你再叫,我們女兒又該來查房了。”申綜昊一邊威脅她,一邊已經將她扛進了臥室,直接摁在了門背上;“能耐了啊,敢和別人摟摟抱抱了,把老公擱哪兒了?”
“抱一下都不行嘛,某個人還被強吻了一身的吻痕……”歡顏白他一眼,牙尖嘴利的回到。
“還敢頂嘴,我那是無心之錯,你這是有意為之,本質上是不同的,就該被罰!”他氣結,抓了她的腰將她向懷中按,唇一抿,惡狠狠的說道:“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ps:端午節送上甜棗,原本說沒有甜蜜了,大過節的,虐了不好,就送上甜棗吧,記得吃粽子啊……甜棗來了,給點花和留言吧……哈哈,豬最摳門了,不做賠本生意,哇哢哢正文不知饜足的家夥(端午節甜蜜的蜜棗奉上, 嘿嘿)他氣結,抓了她的腰將她向懷中按,唇一抿,惡狠狠的說道:“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你想收拾我?”歡顏忽然玩心大起,伸手抓了他風衣解開扣子,往他腰上捅去:“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她卻不知,申綜昊卻是最怕癢的,無心插柳之機,三兩下他整個人就笑的快抽過去了,渾身無力,任她蹂躪……“誰收拾誰?”歡顏得意之極,以後看他還敢不敢欺負她。
頸“老婆收拾我……”申綜昊連連舉手投降,歡顏這才放開他,他一個人趴在床上歇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隻恨得牙癢癢,這小妖精,現在是越來越想翻天了!
翻了身預備收拾她,卻發現人家玩累了,竟然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申綜昊歎口氣,把她的風衣,靴子,褲子都脫掉,一身的酒味兒,剛才又在外面吹了那麽久的冷風,還是去泡個熱水澡吧。
蒴“顏顏,醒一醒。”他輕聲的喊她:“去泡澡,要不然該感冒了。”
歡顏咕噥了一聲,直接窩在了他的懷裡,閉著眼睛哼哼:“你抱我去……”
“越來越懶了。”他搖搖頭,先把自己的外衣脫了,又抱著她去了浴室。
脫一層衣服,他的心跳就會加快一倍,其實她現在比之前都稍稍的胖了一點,雖然看起來還是瘦,可是該豐腴的地方卻也漸漸的誘.惑起來……屏住呼吸,忍下心底的悸動,更因為害怕她著涼,所以就抱了她跨進浴缸中。
熱水一泡,她又醒了,忽閃著大眼睛望他,半天才醒悟過來,騰時惱了:“不要臉,偷看人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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