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同時祭出霸字劍和殺字劍,鋒芒無匹的劍氣瞬間撕裂了神虎山二人的神通。77nt這是縱橫殺道以劍煉體修煉出來的殺戮神通,如今兩口劍完全煉化之後,開始有上古凶劍的種種威能
這也是洪武這一脈的霸道所在。道統代代相傳,隻留給一人,天地之間,唯我獨尊
宋千鶴與連清竹哪裡知道洪武煉出命火後是何等的凶猛,剛被震退就齊齊怒吼起來,兩道藍色命火合一,直接轟向洪武。這是對拚法力本源的殺招,拋開了任何花俏的法術神通,開始拚命了。
比拚神通拿不下你,就以兩個人的法力壓死你。神虎教二人看似丟臉、瘋狂的舉動,其實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同為命火初期煉氣士,以二人的本源轟擊一個人,顯然是佔了大便宜。
可惜,他們遇到了洪武
兩道藍色命火陡然間合而為一,爆發出所有法力威壓,頓時將洪武的法力波動掩蓋了下去。洪武神色一動,體內命火居然停滯了運轉,半點法力都提不起來。那霸字劍與殺字劍身上的光芒瞬間暗淡,眼看就要掉落下虛空。洪武明白這是對方以命火引動了自己的本源所造成的現象。當下獰笑一聲,一指點出,同樣飛出一道藍色火光,頃刻間轟進了神虎教二人的命火之中。
“以一敵二,拿命火撞我們”宋千鶴看到這一幕,簡直嚇了一跳,但瞬間就變得欣喜若狂起來。命火是所有法力神通的源泉,是煉氣士的根基。在對拚本源的時候,最忌雙方命火相容。因而敵對雙方的殺念會讓命火瞬間相互吞噬,法力弱小的一方,會被直接毀滅掉命火,本源崩潰,法力散盡。
然而此時此刻,洪武居然二話不說,將命火直接祭出轟了過來,簡直正中二人的下懷。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瘋了,難道要以法力對拚我們二人看來你這初階命火,難逃被吞噬的下場了”宋千鶴頓時狂笑起來,勝利在望,唾手可得一般。
“嘿嘿嘿”然而洪武只是一陣獰笑,五指猛地握拳。轟隆隆如同驚雷乍破,原本光芒暗淡的命火瞬間爆發出刺眼無比的藍光。隨後天地間法力如淵似海的狂湧起來,猩紅無匹的血海將宋千鶴二人徹底淹沒。;;;;;;;;;;;;;;;與此同時,霸字劍和殺字劍光芒一閃,兩大真人高手的胸口已經被刺穿了。s 強大的精氣血脈被血海吸收,融入了洪武的體內。
洪武手指連彈,藍色火焰在吞噬掉兩人的命火後重新沒入了中丹田。此時再看,洪武的命火大了一圈,顏色也更加的深邃了。
“呵呵,兩個蠢貨,居然敢跟我對拚本源。果然是小門派出來的,不知死活”望著兩具身穿火紅色大衣的屍體落入山谷,洪武冷笑連連,隨後收了法力,重新飛回了後山之上。煉氣士鬥法,最忌諱的便是對拚本源,無論是心火還是命火,甚至是日後煉出的金丹。本源一旦被對方吞噬,那一身法力神通也就付諸東流了。不但自己要死,還會成就對方的力量。這一點,就連無上大教、修仙大派的弟子都謹慎無比。當初洪武在秦國王宮,與蛇蠍山的女子鬥法,對方見到洪武拿心火撞來,立刻不敢硬拚法力,而是選擇了用法寶施展幻境,然後直接跑路。
可惜神虎教二人,自以為洪武以一敵二,必輸無疑。卻不料洪武法力之強,至少都在普通命火初期煉氣士的五倍以上。不但命火瞬間被吞噬,肉身也被兩口古劍斬殺,精氣血脈被縱橫殺道吸了個一乾二淨。當真是死得不明不白,連跑路的機會都沒了。
一般來說,煉氣士鬥法,比拚的都是神通法術。宋千鶴二人同為命火境煉氣士,洪武就算能夠以神通輕易擊敗他們,但對方反應過來鐵了心要跑,洪武也不敢保證能滅殺對方。更別說吞噬他們的命火了。通常情況下,煉氣士一死,命火立刻就會被天地元氣同化,法力散落虛空。除非有什麽秘法可以保留一絲真靈不滅,才能讓命火暫時存
存於肉身,使得法力不被天地元氣同化、消散。如今洪武不但滅了二人,還將兩人的命火吞噬,簡直是意外之喜,撿了天大的便宜。
後山之上,所有人都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洪武說要把兩位神仙打死,居然真的做到了。沒有幾句話的功夫,聲勢浩大,禦空而來的兩大真人級別的高手,轉眼間成了屍體。這讓前塘村的百姓惶恐不安,個個將頭埋在地上,瑟瑟發抖起來。這樣的場面,他們活了幾十年都沒有見過。別說親眼所見,就是想都沒想過。
“洪大哥,你你真的把他們打死了”看見洪武落下身影,呂傑威連忙跑上前,眼睛瞪得老大。眼前這個被自己從河邊背回來的年輕人到底是何等的存在啊說要把神仙打死,幾句話的功夫就做到了。說要讓山樂郡的文武百官給自己母親披麻戴孝,郡守就真的抬著棺材上了山。這一幕幕的場景,讓這個瘦弱的少年不敢相信。他怕自己是在做夢,等睡醒了,一切也就結束了。
“哈哈哈,什麽神仙,兩個跳梁小醜而已。”洪武摸了摸少年的腦袋,笑得很是隨意。“現在什麽也不要說,等給你娘辦完後事,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洪武搖搖頭,便不再理會少年的震撼與驚訝,緩緩走到了胡德第面前。
霎那間,胡德第身後上千人全部跪下了。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轟隆作響,震蕩著整個山谷。
“郡守大人,那二人你可認識”洪武瞄了一眼跪下的眾人,無悲無喜,只是靜靜地望著身前的老人。
“回,回回真人的話,他們是神虎教的仙人。”胡德第哆哆嗦嗦地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完全沒有氣焰了。連禦空而來的兩大高手都說殺便殺了,他哪裡還有勇氣反抗此時的胡德第,就好像失去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洪武的凶殘,深深地踐踏著他的自尊與希望。
“呵呵,不愧為郡守,見識倒是很廣。那神虎教,便是你心中的靠山吧現在,他們也死了,你的靠山,還有麽”洪武低下腦袋,彈了彈手指,笑呵呵道。
胡德第見狀,連忙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道:“真人息怒,真人息怒。是小老兒不識大體,是小老兒頭昏眼花,望真人開恩,望真人開恩啊。”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不過我不是讓你們拜我,而是拜祭慘死的呂氏。我知道你們心中必定不服。人心都是自己的,想些什麽別人如何知道不過我無法讓你們的心屈服,卻能夠讓你們的身體屈服。這便是我的心意,也是我應該為呂氏做的,你明白麽”洪武背負雙手,轉身看向埋進土裡的棺材,緩緩開口。
“是是是,我等明白,我等都明白了。”胡德第連連叩首,隨後招呼身後眾人一同拜祭呂氏,模樣動作虔誠無比。
洪武靜靜地看了片刻,才長歎了一口氣,轉身下山去了。他這麽做,並不是為了顯示神通法力,更不是享受欺辱眾生的快感。做這些,一是感激呂氏的照顧之恩,二是感動呂傑威的孝心,三是痛恨天地不仁、眾生殘忍,四則是要告訴這些父母官。百姓的命就算再賤,也和他們等同,不是能夠任意踐踏的。
“唉,念頭通達為了這顆心,我到底還要走多少路呢”夜空下,洪武立身河畔,望著明月歎息著。心中想起了養父洪疇,想起了師尊文軒,想起了伏龍山的師弟們。最後,紫發黃衣少女的身影佔據了他所有的念頭。
那一劍,華念夕滾落的淚水,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來,他早已將所有的柔情,都給了那一晚踩著月光而來的女子。長劍刺入心臟的刹那,望著撕心裂肺的人兒,洪武雖死不悔
“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麽念夕,我在想你,你知道嗎”洪武凝望著缺了一角的明月,心中隱隱作痛。命運,終究還是讓自己錯過了她。天涯海角,拔劍相向然而洪武並不知道,那一天,當紫發少女轉過身子,便
吐出了大口的殷紅。容顏慘白,已經是油盡燈枯了。身還在,心已死,這便是她的愛情
“洪大哥,你已經一整晚沒說話了,在想什麽呢”呂傑威坐在洪武身後不遠的地方,靜靜地望著男子的背影,終於開口說話了。失去母親的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唯一的念想,便是眼前的人。
“沒什麽,只是回想起一些人,一些事罷了。”洪武聞言,搖了搖頭,轉身走到了少年的身前,沉聲道:“日後,我不再是你的洪大哥”
“這”呂傑威頓時大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剛要說話,便聽見洪武歎息一聲,仰頭道:“我既然決定收你為徒,日後便是你的師尊。我這一脈的道統雖然不能傳你,但為師出自修仙大派伏龍山,你師祖乃金丹大成的文軒上人。我告訴你這些,是要你明白。從今往後,你便不再是渺小的凡人,而是我洪武的弟子,文軒上人的徒孫從此之後,仙凡兩隔,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洪武的聲音在夜空下飄向了不知名的遠方,這一幕,跟多年前文軒帶著他走進玥城的那一刻,是何等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