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原來是你
煉氣士逆行修仙,與天奪命,哪一個不是風華絕代,自比於天的人物?就連凡夫俗子都不願為奴,更何況是領悟了先天命火之意的真人境高手?
我有滅盡蒼生的勇氣,我有焚殺萬物的念頭。。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只可惜生死在前,如今輪到了自己,鳳柯和柳群幾乎別無選擇。
洪武自然明白,要降服一個煉氣士有多難。你或許能夠毀滅他們,卻難以讓人心服口服。而如今的他,是要以命火中期修為降服兩大真人境高手,根本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對於鳳柯和柳群這樣的人,一味‘逼’迫只會適得其反。如今鳳柯已經低頭,雖然定了下百年之約,但對於一個真人境高手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妥協了。為了寬其心,洪武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一百年的時間對於煉氣士來說其實並不長,但如今的九州風雲變幻,一百年足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洪武想要在未來搶奪那一線生機,必須盡早謀劃。至於百年之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哼,人在屋簷下,我還有選擇嗎?洪武,你很好,我柳群修道三百余年,整整五個甲子,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物。現在,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活得久一點,不要在這百年內隕落。”柳群死死地盯著洪武看了片刻,突然閉上雙眼,冷笑連連。如今的他,被洪武以天羅劍符施加封印,生死由人不由己。心中雖有不甘,可命只有一條,他萬萬不敢以身犯險。
洪武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一聲,背對二人,凝望著眼前的山路道:“我若一死,你們體內的天羅劍符就會立刻爆炸。柳群,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在這百年內平安無事。鳳柯老頭的脾氣看似暴躁,但心‘性’卻比你圓滑許多。這樣的人,可以活得更久一些。”
洪武說話的語氣非常平靜,給人一種主宰一切的味道。此時此刻,他掌控著兩大真人境高手的生死,念頭通達,對於殺道的領悟又深刻了一分。聽見洪武的話,柳群與鳳柯二人頓時一愣,隨後相視苦笑起來。眼前的黑衣少年,年紀雖然不大,可心‘性’如妖似魔,神通強悍,從頭到尾都將他們二人壓得死死的。這還不算,最為恐怖的是,洪武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比他們所見過的、聽說過的任何天才都要恐怖。
“二位,走吧,隨我回伏龍山再說。想必你們也明白泉州如今的處境,回山之後,恐怕會有一場惡戰。至於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以道友相稱。”
“你果真是伏龍山的人?原來如此,你不殺我們,是想利用我跟鳳柯的身份來威懾章州道‘門’吧?如果泉州突然出現太一‘門’和昭虛城的高階弟子,恐怕不單單是章州,就連海妖一族都得有所顧慮,三思而後行。”柳群看著洪武的背影,不禁長歎道。眼前的黑衣少年,看似簡單,可算計之深可謂是處心積慮。就連他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嘿嘿,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放心吧,我身為伏龍山弟子,也算得上仙道中人。你們替我征戰海妖一族,並不是丟臉的事情。現在,先離開這裡再說吧。”洪武背對著二人,輕笑過後,禦劍朝道觀的方向飛去。
既然已經收服了兩大真人境,接下來便要帶天樂‘門’離開章州,順便看一眼琴孝公的畫像,解開心中的謎團。
三人都是超越了命火境的高手,禦空速度之快,眨眼間便落入了道觀的廣場之中。此時,陳猶五正在指點呂傑威煉劍,而張奎全則是領著一幫弟子練功。雙方之間雖然不怎麽講話,可彼此的仇恨卻因為洪武的關系少了許多。
“過去了半個月,居然無人上山鬧事,這琴孝公果然不簡單。”洪武看著道觀上的一幕,心中暗忖道。按理說,蘇媛媛被自己‘逼’迫下跪,受了奇恥大辱,應該會想方設法報復才對。可如今,事情早已過去半月之久,山中卻毫無動靜。唯一的可能,就是被琴孝公壓了下來。
不過此時並不是思索的時候,陳猶五見洪武突然降臨,連忙上前行禮道:“拜見真人,這兩位是?”
“見過仙師。”張奎全也領著二十幾個弟子,向洪武行禮。不過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柳群與鳳柯的身上。這二人禦空而來他們都看到了,道觀中突然多了兩個煉氣士,對於他們而言,自然是震驚無比。
洪武聞言,卻是揮了揮衣袖,淡漠道:“都免禮吧,他們二位是我的朋友,將隨我一同回伏龍山。陳猶五,我‘交’代的事情你可做好了?”
“稟真人,這便是秦王蘇湯的畫像,請過目。”陳猶五聞言,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卷畫紙,‘交’到了洪武手中。
“你倒是有心。 ”洪武接過畫像,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陳猶五,嚇得他立刻把頭低了下去。隨後,洪武也不急著看畫,而是對一旁的老頭張奎全道:“今日便要啟程前往泉州,你們可準備妥當了?還有,那藏寶室已經被我炸為了齏粉,裡面的東西也無需再帶了。日後到了伏龍山,缺少什麽盡管開口。”
“多謝仙師,小老兒已經安排好了所有事情,隨後可以離開這裡。”張奎全聽到洪武的話,神情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肉’痛的表情。那藏寶室中的東西,是他當年千辛萬苦從天樂‘門’寶庫內帶出來的,不僅僅是一個‘門’派的根基,還有無法忘卻的回憶。如今說沒就沒了,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不過相比於攀上了洪武這棵大樹,這點代‘交’倒也沒有什麽。
“那就好,你們先下去吧。吃過午飯後,便即刻起程。”洪武將張奎全以及陳猶五打發下去之後,終於將目光放到了手中的畫卷之上。隨後,洪武緩緩攤開了畫卷。畫像中,琴孝公蘇湯端坐大殿,頭戴王冠,是一個面白如‘玉’,十分消瘦的青年。然而洪武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瞳孔一縮,目光之中寒芒四‘射’。“原來是你,邱蘇弦!”刹那間,洪武的語氣冰寒刺骨,一字一句地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來。隨後,只見他五指一緊,整張畫像瞬間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