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開剛才破陣時已經使用了大量神念,現在再想用魂斬或鎖魂術之類的神通,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隻好試著用驚魂刺在石人身上攻擊一番,看能不能有些效果了。
一連三聲吼叫,傅開對著三個石人發出了驚魂刺。
讓傅開大出所料的,三個石人在全身一震之後,就真的停下了手腳來,像呆了一樣立在當場。
傅開想不到它們會如此不經打,心中一喜,越過石人陣線,向著前面一片火焰之地衝了過去。
直到傅開消失在火焰之地,三個石人才逐漸回復過來。尋找不到敵人後,才各自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傅開心急火燎的,見到前面已經是一片火海之地,還是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隻十多息時間,傅開就一臉驚駭的轉了出來。望著面前的火海,傅開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也同時難看起來。
“莫前輩,這可怎麽辦?裡面全是火靈,密密麻麻的根本就無法前進一步。”
傅開想起剛才見到的,火海中站著密密麻麻的火焰狼人,心中就後怕不已。
“我守護著你,你先在這裡休息一天,等念力回復後,我們再想辦法通過這火海。”
莫雷眉頭一皺,心有所想的安慰傅開一聲。
傅開現在識海中已經幾乎到了虛空的地步,聽到莫雷的說話,也隻好點頭認可了。
莫雷就站在傅開身邊,為其護法起來。
傅開則雙腿一盤,就坐下來調息了。
管依一行這時已經和甘家母子一行匯合了,雙方因為各有目的,也沒有發生什麽衝突,只是全力的趕著路。
幾天后,也終於來到了大陣前。在反推之力的阻隔下,前路再次被堵了下來。
兩方人馬在努力一番後,始終破不開陣法進入。最終只能互相達成協議,一齊合力破陣。
這一來,又耽誤了十多天,損失了一大批原先準備好的器物,這才破開陣法而入。
可他們並沒有傅開如此強大的神念,可以將石靈製服。
因為他們人數眾多,所以也驚動了更多的石靈,終於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戰鬥。
在死了五人,傷了大半人後,才終於脫出了包圍,進入到火海中。
傅開這時也還在火海中悠閑的四處轉動著,休息了一天后,重新進入火海時,確實與那些火靈大戰了一場。
當神念攻擊將那些火靈打散後,傅開意外的發現,原來赤離焰可以吸收火靈。吸收來的火焰與赤離焰融合後,使得赤離焰大幅成長,威力比原來整整強了一頭不止。
傅開心中大喜之下,反而開始四處追殺起了火靈來。這一轉,就在火海中轉了幾天時間,才從火海中走了出來。而這時的赤離焰已經不再是原來那一點赤離焰了,而成了一個紅色的火焰小人模樣的火靈。
面前橫亙的是一望無際的湖面,湖面的水靜靜的躺在下面,也沒有波浪,卻有一條條巨大的藍色魚類。
這些魚類並不是在水下,而是立身在水面上。也不是血肉之軀的水族,全是如藍色冰塊結成的千奇百怪的魚體。
在它們扭動的身軀中,傅開明顯看出,這些根本不是冰塊,而是真正的水,由水凝結成的魚。
看著水面林立的怪異魚群,傅開也不得不驚歎上界仙人的奇異手段了。
休息了一夜後,傅開直接就將天穹珠放出來,化作一個丈大的黑白兩色球體。然後一路推動天穹珠在水面上輾過去,自己則滑水跟在天穹珠後面,肆無忌憚的衝了進去。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水靈化成的魚群,一接觸到天穹珠,立刻被天穹珠發出的一股巨力吸了進去,在天穹珠中凝結成一滴越來越清的水珠。
傅開心情舒暢的四處追殺著水靈,直到將數十裡內的水靈都清掃一空,而水靈也已經消聲匿跡了,才滿意的離開了水面。
這時的天穹珠中也只是凝結出了淚珠大的一點水靈,讓傅開心中暗暗可惜著。
可就是這一小滴水靈靈液,卻讓傅開輕松的凝結出各種中階水屬性法術來。
相信那些布陣的上界修士們,就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布下的厲害陣法,竟然被人用一顆珠子就輕松的破了過去。
上了湖面,前面就是一個漆黑一團的小島了。小島有三十多裡大小,神念卻無法穿透其中。
一聲聲震憾心靈的吼叫聲從小島上傳來,讓傅開心中不斷的加速著跳動。傅開的手臂上也逐漸冒出一股紫色靈光來, 不斷的變形扭動著,似乎要將傅開的手臂直接爆開的樣子,讓傅開痛苦得滿頭大汗的。傅開隻好一斷的調動體內法力來,將手臂裡的滅天符劍壓製著,不讓它破體而出。
傅開估計自己已經來到了鎖靈禁地的中心了,那危險而壓抑的感覺更加明顯。
在一聲吼叫聲中,傅開連頭皮也陣陣發麻,幾乎連頭髮都倒豎了起來。
硬著頭皮向小島上摸進去,神念也全部放出,將附近能籠罩的地方全都籠罩了下來。可在小島濃鬱的黑霧中,傅開如此強大的神念之力,也只能看到千丈的距離。
才走進十裡之地,前面就傳來了陣陣陰冷的氣息,而吼聲也更加動人心弦。
傅開隻好用法力將雙耳掩蓋了起來,這才勉強支撐住心臟的急速跳動。
再走前幾裡之地,傅開就被眼前的恐怖情景驚駭得目瞪口呆了。
只見在前面有著縱橫交錯的,手臂粗黑色鐵鏈懸浮著,將中間一片千畝之地全部從天空到地上的圍了起來。
黑色鐵鏈上一具具奇形怪狀的巨大魔體被穿在上面,隨著黑色鐵鏈慢慢流動著。一直流進中間一隻百丈之高石人身體裡,然後再從身體的另一邊被鐵鏈帶出來。
每一個魔體都是活的,還在掙扎著。身上的紫色血液還不斷的從鏈孔中滴出,滴在地上形成一條黑色的小溪流,向著中間那巨大石人身前的一個紫色血池中聚集。再由血池流向一塊桃園中,化成滾滾靈霧滋潤著桃園中的十棵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