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應該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洛水伊言語間更是放肆,隻恨不得氣得葉凡吐血而亡。
這叫藍蕊如何回答!?
她自然知道洛水伊的心思,可無論怎麽回答,都會引來糟糕的後果。
洛水伊見藍蕊不作聲,又說道:“師妹,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我真心希望你能嫁給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只要你嫁給我……”
真他瑪的惡心。
“嫁你瑪個頭。”
洛水伊惡心的話還沒說完,被一道聲音生生打斷。
女人的聲音。
幾人下意識的循聲看去,只見梅戀雨從竹林內跑出來,幾蹦幾跳,到了眼前。
看到是她,洛水伊眼角跳了跳,惱火暗罵:瑪的,這女魔頭怎麽來了,晚來一會不行嗎,該死!
而藍蕊和婁小芸看到梅戀雨,心中大喜,忙跑上去。
“師姐,快趕他走。”藍蕊心急說道。
梅戀雨看了屋內一眼,腦瓜子轉得跟馬達一眼,瞬間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她邪惡一笑,步步逼近洛水伊,瞪著他道:“洛水魚,你剛才說什麽來著,是想讓我二師妹嫁給你嗎?”
洛水魚!?哈哈,整個星辰閣,也只有梅戀雨敢如此叫他。
洛水伊僵硬笑道:“梅戀雨,這是我和藍蕊的事,不關你的事。”
“是嗎?那你等會兒。”
梅戀雨跨進屋,直接進了房間。
幾人看到滿頭霧水,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總之,洛水伊生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才十多秒,梅戀雨出來了,手中拿著左輪手槍,橫站在門口,痞氣吹了一口槍口,然後,槍口果斷瞄著洛水伊,興奮笑道:
“你再說說,關不關我的事。”
“……”
哈哈,真他瑪魔性!
洛水伊橫走一步,想避開槍口,但梅戀雨作勢一揚槍,且嘴裡叫了一聲:“砰!”
嚇得洛水伊像踩著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彈跳出幾米遠。
怪不得他這反應,因為他很清楚,眼前這女魔頭,什麽事都乾得出來,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老爸洛尋月站在這裡,梅戀雨一樣敢開槍。
“別激動啊,我剛剛只是模擬,下一槍就來真的。”
梅戀雨跳出屋,步步向洛水伊逼近,不知道她腦袋裡想著什麽,反正她那興奮的樣子,刺激得洛水伊頭皮陣陣發麻。
扛不住!
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邊走邊說著下台階的話:“梅戀雨,你記著,你讓我難堪,總有一天……”
“砰!”
腳邊突然飛來一顆子彈,濺起無數灰塵。
洛水伊身子一顫,沒說完的話全嚇回了肚子裡,哪還敢造次,腳下生風,一溜煙走了。
“就你這狗==屎德性,還想娶我漂亮的二師妹,簡直是異想天開。”
梅戀雨不屑罵了一聲,痞氣把左輪手槍插進褲腰裡,結果,發燙的槍口燙得她一聲怪叫,連忙把槍拔了出來。
藍蕊和婁小芸望著她這樣子,哭笑不得,心中擔心葉凡情況,忙輕腳走進屋內。
梅戀雨也跟著進來了,看到葉凡“不對勁”的樣子後,兩眼又冒起光來,當即圍著葉凡轉圈圈,邪惡笑道:
“你這個渾蛋也有今天啊,可算栽在我手上了,果真是老天有眼啊,咯咯咯咯。”
咳咳,跟洛水伊一種心思。
藍蕊清楚師姐的魔性,忙朝婁小芸使了個眼色,婁小芸會意。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抱著梅戀雨手臂,不由分說把她拉到了屋外,仍覺得距離不夠遠,索性拉到了竹林裡。
梅戀雨不樂意的看著兩人,抱怨道:“你們兩個真是,見色忘義,我可是你們師姐,就算那混蛋是你們的男人,也得幫著我。”
“師姐,等葉凡突破完以後,我們再幫你對付他,好不好。”婁小芸紅著臉說道。
“那不行,那家夥賊鬼滑,這樣吧,我們先把他綁起來,這樣他就跑不掉了。”
“……”
藍蕊和婁小芸當然不會讓梅戀雨搗蛋。
兩人好說歹說,總算安撫住了梅戀雨。
隨後,梅戀雨不解問道:“他到底是什麽情況,不就是突破個域境嗎,怎麽弄到像生孩子一樣?”
“……”
婁小芸說不清楚,看向藍蕊。
藍蕊沉聲道:“我也不太了解,但如果不一次性突破到域境,那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確實如藍蕊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能一次性突破,葉凡就要遭殃了。
正是明白這點,所以,先前葉凡才一度壓製住憤怒,竭力控制著星海的平衡。
藍蕊三人幫不上忙,只能等待,但這等待的過程有些漫長……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六個小時,直到太陽落山時,葉凡仍是盤坐在地上,已不知出了多少汗,以至於地上一圈都是汗漬,臉色則是有些慘白,仿佛大病中……
到八點多時,白夫子回來了。
得知情況後,臉色凝重道:“小葉現在應該還是處在平衡陰陽丹海的過程中,應該還沒有衝擊域境。”
“可都十個多小時了,還在平衡嗎?”藍蕊擔心問道。
“越是至精至純的元氣,越有靈性,從而越難控制,更何況要同時控制住兩股至精至純的元氣,十個小時,對於普通的域境突破而言,是很長了,但對於小葉而言,只怕還隻走到一半,能不能成功,就看小葉的心境了,體力過度消耗之下,如果心境不夠堅韌,不夠冷靜,隨時都有可能崩塌,你倆……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聽到師傅的話,藍蕊和婁小芸的臉色瞬間煞白。
就連魔性的梅戀雨都意識到情況的危險了,皺著眉頭看著葉凡,心中也泛起擔憂。
白夫子不是危言聳聽,因為,他從葉凡身周的氣息中,感覺到了葉凡體內的不平靜,似暴風雨要來臨前那般壓抑,似乎下一秒,整個氣息就會沸騰炸開。
而一旦真的氣息炸開了,那葉凡就完了。
是的,正如白夫子所言,葉凡現在還隻走到一半,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平息兩股元氣的躁動。
這個過程,就像安撫兩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來回的安撫,來回的引導,很考驗耐性,也極度考驗精神的支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