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婭淡淡一笑,“陳小姐,我叫做莉迪婭,是一位律師,兩位不要急著拒絕我們的好意,”,眼睛看向了艾賽克,“呵呵,你的男朋友艾賽克先生似乎沒有合法的身份居住在美國啊,我正好有些有能力朋友,他們有能力讓他合法留在美國,並且就算是給他弄一張綠卡也不是什麽難事。”
莉迪婭最後又盯住薇薇安.陳的眼睛,“陳小姐,據我所知,因為你和艾賽克的事,你和父母的關系搞得很僵,幾乎要鬧到脫離父女關系的地步,而我也有辦法修複你和父母的關系。怎麽樣,如果你聽了我的話之後還是要我們離開的話,我們再也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薇薇安.陳和艾賽克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個性感的金發美女怎麽會這麽了解他們的事情。
薇薇安.陳的父母都是來自於台灣的移民,她的父親陳安奇還是一位紐約華人幫派的中層頭目。
陳安奇只有薇薇安.陳這一個女兒,從小就把她當公主一樣看待,幾乎從來不拒絕她的要求。
但自從薇薇安.陳找了一個黑人當男朋友之後,陳安奇和女兒的關系就變得很僵,陳安奇說什麽也不接受女兒找一個黑人做老公,本來對女兒千依百順的他狠心切斷了女兒的經濟來源,想通過這一招逼迫女兒離開艾賽克。
薇薇安.陳只是一個大學生,而艾賽克又是一個偷渡客,陳安奇切斷了薇薇安.陳的經濟來源後,兩人的生活就變得窘迫起來,這也正是薇薇安.陳要出租自己房子的原因。
因為吳鵬看房子那天艾賽克有事外出了,再加上想到對方只是一個來自於中國的留學生,薇薇安.陳就一個人陪著吳鵬看房子,沒想到就發生了薇薇安.陳差一點被吳鵬強.奸的事件。
薇薇安.陳和艾賽克只是相互對視,好半天不出聲。
楊洋輕輕搖頭,對吳剛道:“吳先生,看來陳小姐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那麽我們走吧。”
吳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麽,最後終於還是什麽也沒說。
幾個人轉過身去,默默離開了薇薇安.陳的房間。
“幾位請留步。”,在楊洋他們走了十幾步路後,身後傳來了薇薇安.陳的聲音。
楊洋他們轉身回到了薇薇安.陳與艾賽克的身邊。
楊洋本來就有把握薇薇安.陳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機會屈服,所以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而吳剛夫婦因為事情出現轉機,精神為之一振,一雙眼睛熱切地盯住了薇薇安.陳,因為此事事關兒子和吳剛受到怎樣的懲處,由不得他們夫婦不關心薇薇安.陳的態度。
薇薇安.陳淡淡地道:“幾位請進屋吧,門口並不是適合談事情的地方。”,說罷,她與艾賽克轉身進了客廳。
薇薇安.陳並沒有將視線和吳剛夫婦多做接觸,簡直可以說都沒有用余光多看他們一眼,表明她對吳剛夫婦沒有好感,也不打算原諒吳鵬父子,之所以同意商談,純粹就是將此事當作交易。
薇薇安.陳並不缺錢,她的父親可是紐約華人幫會的中層頭目,所以當吳鵬的父親吳剛提出要用錢來收買她改變供詞時,憤怒的她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可是艾賽克的非法身份以及和父親鬧翻,卻是此刻她最頭痛的事,雖然不明白楊洋一個來自大陸的年輕人,憑什麽說可以有能力解決這兩個問題,但是她還是想聽聽這個楊洋到底有什麽辦法。
楊洋幾人跟在薇薇安.陳與艾賽克的身後進了客廳,艾賽克請幾人坐到了沙發上,薇薇安.陳進屋之後就一直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陳小姐,多余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多說了,這麽說吧,美國黑.道的仲裁者必唐.邁克.科利昂先生的名字,你是聽說過的吧?唐.邁克.科利昂先生的能量如何,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吧?”,這次說話的是莉迪婭,她並不想多繞圈子,一開口就直入主題。
一直表現得淡淡的薇薇安.陳臉上終於動容,她父親是混黑.道的,薇薇安.陳自然聽說過唐.邁克.科利昂的大名,並且清楚他的能量有多大,事實上在美國,就算是普通人,知道的唐.邁克.科利昂的人也很多.
薇薇安.陳神色凝重地看向莉迪婭,點頭說道:“嗯,我當然知道唐.邁克.科利昂,我父親也是道上的人,我比一般人更清楚他的能量,所以我現在相信你們有能力解決我男友艾賽克身份上的法律麻煩。”
“唐.邁克.科利昂是我的上司,正是他派我來到這裡和你們洽談如何解決艾賽克先生的非法身份的問題的,我想唐.邁克.科利昂先生有能力輕而易舉地解決艾賽克的非法身份的問題,對此陳小姐不會表示懷疑吧?”
薇薇安.陳和艾賽克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薇薇安.陳看著莉迪婭的臉說道:“莉迪婭小姐,我當然不會懷疑唐.邁克.科利昂先生的能量,對他來說艾賽克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我的問題是他要我們怎麽做,才肯幫我們?是要我放棄追究吳鵬的法律責任麽?”
莉迪婭淡淡一笑,“毫無疑問,吳鵬是犯下了刑事方面的錯誤,美國的法律是公正的,他當然會為他的行為負出相應的代價,不過作為受害人,你的態度會影響到對他的判決,如果你撤訴的話,加上唐.邁克.科利昂從中周旋,吳鵬雖然還是會被判刑,但受到的處罰當然不會太重。這就是我們要談的交易,你放棄追究吳鵬,而我們幫你解決艾賽克的問題。”
楊洋也在一邊補充說了一句,“同時我們也負責幫你調解你和你父親的關系。”
盡管心中還是有些許的疑慮,可是楊洋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信任的能力,看到他言之鑿鑿的樣子不像是說大話,薇薇安.陳和艾賽克還是選擇了相信楊洋。
薇薇安.陳的臉色終於和緩了一些,“楊先生,那麽你又準備怎麽修複我和父親的關系?”
“呵呵,據我所知陳小姐的父親陳安奇先生是紐約華人幫會烈火幫的骨乾分子,現在烈火幫與同樣來自亞洲的越南人成立的幫會處在戰爭狀態中,在和越南人的爭鬥中,烈火幫處於絕對的下風,幾乎有被對方滅掉的危險,陳小姐,這事屬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