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谷岩從懸崖下爬了上來,花蛇好奇地向山下望了望,而目之所及卻是空空如也。
“看什麽呢過來吃點東西吧!”谷岩招呼著許家二人。
“你們先吃,我幫你們警戒,到時候再換班!”徐雷遠遠地擺了擺手。
這孩子,孺子可教呀!
谷岩滿意的點了點頭,有眼力見兒,將來飛黃騰達了,雇你來做助理!
花蛇看了看包裡的戰備糧,點了點頭說:“還挺豐盛的!”
谷岩熟練的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盆,然後向裡倒了半壺清水,將戰備糧浸在水裡說“開玩笑,也不看咱倆什麽關系!”
說然後回身將剩下的半瓶水扔給了花蛇,不給花蛇回答的機會,繼續說:“渴壞了吧,先喝點。飯馬上就好!”
此話出口,谷岩自己都差點因自己好男人的作風而折服。
花蛇無語的看著谷岩,真想把谷岩的嘴堵上,但因為谷岩這句話不再客氣,直接大口的灌了起來。
天氣燥熱,喉嚨乾渴,恰逢甘霖,索取甚多。
幾口水灌進去後,花蛇舒爽地抹了抹嘴,笑盈盈地看向谷岩,道:“剛才山下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谷岩看著花蛇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可以呀,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生怕別人找不到你不成,到底生了什麽?”
“別提了,碰到了許家兄妹。”谷岩無奈地答道:“你是假山賊他們可是真山賊!”
“然後呢?”話說饒有興致地問。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力挽狂瀾……先走為敬……”谷岩霸氣的答道。
“都力攔狂瀾了,為什麽還要先走?”
“因為……”
對哦,我為什麽要先走?
“百事通,來解釋解釋,剛剛為什麽說此地不宜久留?”谷岩質問系統道。
“請宿主仔細想一想。”系統道:“假如宿主在玩一個遊戲,正在打怪升級的時候,忽然鑽出一個滿級**oss,請問宿主會怎麽辦?”
“滿級**oss?那還用問,跑啊!難道等死嗎?”谷岩所應當的回答道。
然而話一出口,谷岩便意識到了事情的所在!如果按系統說的話,那麽是即將有一個**oss即將登場了?
在這荒山裡,還能有誰被稱作**oss呢?
“那豈不是說,余向在已經現了許家兄妹?”谷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當然,您腦袋裡有系統,而他們的腦袋只有腦洞!”系統回答道。
“那看來徐家兄妹現在已經是凶多吉少了!”谷岩搖了搖頭,惋惜著說:“你說他們要是知道,這個余家的小妹妹並沒有死,會不會死不瞑目?”
“系統到是認為,許家兄妹並沒有死。”系統淡淡的說:“宿主剛剛有聽到打鬥聲嗎?”
“你的意思是……”
“宿主自己考慮吧,天機不可側漏!”
“你是防側漏的東西是嗎?”
“我是服務於宿主的東西!”
“……”
花蛇看著谷岩,時而皺眉,時而驚訝的表情,也是一臉的迷茫:“你怎麽了?摸電門了麽?”
“啊?沒什麽,走神了,剛才說到哪兒了?”谷岩急忙回過神來。
“說你打不過徐家兄妹!”花蛇搖了搖頭,嘲諷說!
“開玩笑,我那只能叫做略遜一籌!”谷岩狡辯道:“要不是余向來了,我會跑嗎?”
“余向?”花蛇一愣:“余向來了嗎?”
“是啊,你這麽激動幹嘛?”
“讓他們先找到許家,以余向的城府……看來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了。”花蛇略顯緊張地說:“否則我們會被一點點的蠶食掉的!”
“到底怎麽了?”古言一臉懵逼,
看著反常的花蛇。“沒時間解釋那麽多了,先吃飯。吃完飯後我們去找曲家!”
說完,花蛇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好像一頭餓了三天的母獅子,吃完還要為自己的孩子,覓食一般。
無奈的谷岩隻好起身,向徐雷趴伏著的地方走去。簡單的和徐雷做了一個交接,便開始思考起花蛇剛才所說的話。
而正在谷岩和徐家人“聚餐”的時候,剛剛入盟的許家,也從余家那裡得到了一些補給。
雖然少的可憐,但是聊勝於無吧!畢竟人家也不多,這樣也算是很慷慨了。
四個人連吃帶行了,走不多久,余向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的抬起頭向側峰山上看去。
目之所及,側鋒之上,枯木叢生。
可這枯黃色為背景的熒幕上,隱約間竟然透出星星點點的綠光。若不是這側峰之上枯木繁多,還真是不易現這點點熒光。
“荒山的花期就要到了。”余向目視前方的說道:“今年可是微微有些提前了,看來我們有幸邀見到荒山最美的一刻了。”
“荒山開花麽?”許白仿佛也回憶起了什麽。
“不過看來有人先我們一步,佔了一個好位置,等待這荒山的花期啊!”余向平靜地說。
“余向!”
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有余向依舊不轉睛的向側峰之上望去。
“鬱子晴?”許白耳清目明,一眼便放出了來者是何人。只不過,此時的鬱子晴雙目緊閉,被另一個人背在肩上。
“余向,子晴受傷了。”月夕心裡清楚,大姐當初這麽聽從余向的話,此時的余向定能夠幫助自己。
“許白,去幫她看看。”余向依舊沒有收回眼神,輕松地說。
“余齊,給她們點吃的!”余向轉頭繼續說道:“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對麽?我的朋友?”
“你到底在跟誰說話?”許焰兒好奇地問。
“一個剛認識的老朋友。”余向自相矛盾的說道,但語氣顯然對這人充滿了興趣。
“齊弟,一會跟我上山,我不想被人打擾了這場戰鬥。”余向隻留下這麽話,身影一頓,轉身消失在原地。
天!這是什麽度?許焰兒不敢相信的看著余向消失的地方。
“青剛勁·疾!”余齊望著許焰兒,自然知道她的震驚。笑著漏了一手,轉身跟了上去。
望著余齊臨走前的眼神,許焰兒確實被震住了,她只知道余家的青剛勁招式,卻不知道余家頂尖的實力,竟然能達到這麽恐怖的程度。
不知道余向這次是盯上了誰。不會是那個戰地記者吧!那還不是一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