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50章元嬰老怪
……
手指微曲而一彈, 那根重逾千斤的鐵鞭登時寸寸摧裂, 碎片向後激射而去。彩@虹文¥學%網m百度搜索m, 彩虹文學網)黑金剛頓時被他的法器碎片, 砸成了肉泥, 鮮血和碎肉, 向後噴灑到了柳三娘一身。可憐的黑金剛, 別說反抗了, 便是連慘叫一聲的時間都來不及, 便直接神魂俱滅。
柳三娘也是在外廝混許久, 見多識廣的人物, 什麽恐怖和血腥的場面沒有見過?什麽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連金丹期的強者, 都曾經遭遇過, 並引以為傲的躲過一劫。但是在這一瞬, 她卻是僵硬在了半空中, 面無人色, 一對塗抹著殷紅的嘴唇, 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鮮豔。
恐懼, 從未曾有過像這一刻般, 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感, 讓她連動彈半下都不敢。她簡直不敢想象, 黑金剛會這麽輕易死去, 死在人隨手彈了一下手指上。那人, 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殺死一個和她同階的煉氣巔峰修士, 就好像是隨手撣去了衣袖上的灰塵。
不單單是柳三娘, 其余六人也都呆若木雞一般, 心靈上的反差, 一下子將他們都震懾得頭腦一片空白, 心靈上的顫悸, 讓他們一個個汗水涔涔, 不自覺滑落而下。寂靜, 沒有半絲半毫的聲響。
雷動在輕松滅殺一人後, 依舊是雙手背負, 眼神有些憐憫的掃了一圈這些底層的散修。為了利益出來獵殺他人, 本來不是什麽大錯, 錯只是錯在, 他們挑選錯了對象, 運氣差到了極致。
那黑袍築基期修士, 終究要比眾人強上不少, 內心也是略強大些。當即, 鼓足了勇氣, 落到了地面, 噗嗵一聲跪下, 聲音顫抖不已道:"前, 前輩。晚輩等有眼不識泰山, 無意中衝撞了前輩, 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 饒了晚輩們這一遭。晚輩們就算是做牛做馬, 也會報答前輩之大恩大德。”
雷動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隨口說了一句:"自裁吧, 留你一具全屍。”
黑袍修士登時如墜冰窖, 寒意遍體, 想反抗, 卻又不敢, 隻得繼續苦笑的跪地求饒道:"前輩修為浩瀚如海, 晚輩在前輩眼裡, 只不過是一隻螻蟻般的存在, 求求前輩法外開恩, 松松腿, 饒了晚輩這一回吧。晚, 晚輩願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 誰想害前輩一一托盤而出。”
其余人, 也都是剛剛反應過來, 急忙紛紛落下, 跪倒在地, 苦苦哀求了起來。唯有那柳三娘, 似乎頗為硬氣, 臉色煞白而咬著牙道:"諸位, 我們很明顯是撞破了這老怪的圖謀, 想活命的話哀求又有何用?大家要麽拚了, 要麽分散逃跑, 逃得一個是一個。憑白給人當了磕頭蟲, 到頭來還是一命嗚呼。”
不管是他們如何表現, 雷動都根本無動於衷, 只是冷冷道:"三息時間, 自裁了事。否則, 俱是神魂俱滅。”
"大家快逃。”那黑袍築基男大喝了一聲。
那幫人如夢初醒般的, 化為一道道遁光, 不約而同的朝不同方向逃去。而那黑袍築基修士則是一咬舌頭, 噴出了一口鮮血, 化作一股血霧向外極速掠去。他提醒別人逃跑, 絕對不是按了什麽好心, 只不過是想牽扯一些雷動的注意力而已。雖然明知道不是這個神秘強大修士的對手, 但螻蟻尚且貪生, 何況乎堂堂修士。自裁一事, 那是絕無可能的, 臨死一搏, 說不得還有那萬一機會逃走。
"愚蠢。”雷動輕歎了一聲, 隨手彈出了數道指風。指風銳嘯而去, 後發而先至, 將那一個個煉氣期修士擊爆, 連那柳三娘亦毫不例外。
唯有那築基修士, 身上一道金光一閃, 似乎擋住了雷動那隨手一道指風。惹得雷動咦了一聲, 抬手便是一記幽冥鬼爪, 黑霧霎那間凝聚成一個惟妙惟肖, 寬余數丈的黑色巨爪, 憑空出現在了血霧之前, 一抓一撈, 便將血霧悉數擒在了鬼爪之中。
啪~那黑袍築基修士像是一條死狗般的落到了地上, 眼神驚恐萬分絕望狂叫道:"元, 元嬰老怪?為什麽, 你堂堂一個元嬰期超級強者, 為什麽, 這究竟是為什麽?”若是面對的是一個金丹期的強者, 雖然絕望, 卻還是有那麽萬一希望可以逃走。然而, 面對一個元嬰期強者, 別說萬一了, 便是連億一的幾率都不會有。
"你運氣不好。”雷動眼皮子都未曾多抬一下, 直接彈出了一記普通的玄陰指。指勁鑽入他體內, 爆炸開來, 一個築基期修士, 便這麽神魂俱滅, 徹底煙消雲散。的確是他的運氣不好, 原本以為篤定穩贏的局面, 卻是不小心撞上了一個扮豬吃老虎, 別有所圖的元嬰級修士, 這是何等災難的事情。
不過, 彈指之間滅殺了這麽多人, 雷動那是半點波動也沒有。如此級別的修士, 在他眼裡, 當真和螻蟻沒有差別。何況乎, 還是他們主動挑釁撞牆, 怪得了誰?出來殺人, 自然要有被殺的覺悟。
如今, 尚且活著的, 也就是最後一個羅洪慶了。只見他臉色慘白無比, 雙腿顫抖不迭, 驚慌失措的望著雷動, 強打起精神:"四, 四舅。沒, 沒想到你竟然是元, 元嬰期修士。”
"你很失望?”雷動眯著眼笑了起來。
"不, 不, 我很, 很高興。”這羅洪慶強自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四, 四舅厲害了, 我, 我這做外甥的, 也, 也……”
"唉~”雷動又是輕歎了一聲, 神念一動, 頓時發散到了裡許之外, 凝若實質的般的裹住了一人, 將她裹挾到了面前, 有些憐憫的看著她:"還是繼續叫你一聲二姐吧, 你這又是何苦由來, 我看得出來, 你心裡的確是把我當成弟弟的。想當初, 你還對我的身世報以了同情。”
"四, 四弟。”公孫蓉臉色淒慘無比, 哪裡敢相信, 事情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 一時間, 卻是說不出話來, 只是抽泣不已。許久之後, 她才哭泣不迭道:"如今事情到了這地步, 我公孫蓉也沒話好說。前輩, 我, 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是, 看在我叫您一聲四弟, 您也應承的情分上, 不求饒我一命, 只求您大人有大量, 饒了慶兒一條小命。我們錯了, 錯得太離譜了, 是我, 一切都是我利欲熏心, 出的鬼主意, 不關慶兒的事情。”
"我剛才說過, 這事沒有對錯, 只不過是實力不濟, 運氣不佳而已。”雷動淡然的掃了羅洪慶一眼:"我們的世界, 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今天若我實力不濟被你們算計到了, 也隻怪我自己倒霉。羅洪慶這孩子既然決定做這件事了, 就要有承擔這件事情後果的勇氣, 羅洪慶,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你若有些擔待, 肯自裁以謝罪。本尊今日就饒你母親一條性命。”
"四舅, 四舅, 這不管我的事情啊。”羅洪慶駭得是差點尿了出來, 直接崩潰掉了, 又急又吼道:"這一切都是我媽攛掇的, 她都說了, 這是她出的主意, 真的, 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四, 四舅, 饒, 饒了我這一回吧。”噗通一下, 直接跪拜了下來。
公孫蓉聽得這一番話, 忽然感覺到天都要塌了下來, 臉色倉惶而失卻了所有神采。生子如此, 教子如此, 卻是落得如此下場。咬著嘴唇, 喃喃道:"四弟, 的確都是我出的主意, 我的錯, 還請您全部怪罪於我。”
"我這人做事, 向來喜歡一是一, 二是二。有仇報仇, 有恩報恩。”雷動神色不為所動道:"剛才那黑袍築基修士說要廢我氣海丹田, 徹底將我廢掉時, 你在裡許外不怕曝露的飛身遁來, 焦急傳音說只要讓我兩年起不了床便是, 千萬不要廢四弟。 這番傳音, 被我聽到了。就憑你剛才那句話, 以及念在你誠心誠意叫我四弟的份上, 我饒你一條性命。隻讓你三年內起不了床。至於你那兒子, 此等不仁不義, 不忠不孝, 又沒擔待的東西留在世上又有何用?”雷動說罷, 隨手彈出一指, 直接點中了羅洪慶的印堂穴, 連神魂帶性命, 一下子取了去。
"啊~”
公孫蓉遭此噩耗, 又驚又悲, 直接傷心過度的暈厥倒地, 昏迷了過去。但雷動卻是將神念侵入了她的印堂神魂之中, 將其神魂封印而住。如此, 若非雷動主動解除, 她便會如同植物人一般的三年之後, 才會醒來。
處理完此時之後, 雷動這才裹挾著公孫蓉和公孫晴, 飛到上空, 隨手一掌打下。這剛發生了慘案的小谷, 頓時被悄無聲息的夷為了平地。一路回了萬花谷, 把兩女交給了公孫老兒, 前後因果與其一提。等是惹得公孫老兒是又驚又怒又惶恐不已, 那混蛋外孫和笨蛋女兒, 差點壞了大事, 惹出了滔天大禍。幸虧這前輩還算講理, 除了首惡羅洪慶和一乾雜魚被滅外, 還留了他女兒一條性命, 又不遷怒於整個公孫家。讓他震怒子孫不孝之余, 不斷對雷動感恩戴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