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滅了他們, 將生魂祭煉到了萬鬼幡中。至於戰利品, 這兩個小修士, 身上的裝備都是下品靈器, 不多的一些靈石雜物。比之雷動在煉氣期時, 混得差許多。回頭都丟給了啞女保管, 等她開始修煉後, 自行取用便是。至於上面附著的一些神念烙印, 對雷動這等級別修士來說。稍微花些小力氣, 便能輕易抹除。
在知道了臥鯨島上的實力後, 雷動沒有立即殺上門去。雖然說築基修士自己不怕, 但三人聯手, 或許會有些特別本事也不定, 何況自己傷勢尚未曾痊愈, 保守一些比較好。派出了鬼衛們, 開始繞著海島巡邏。而雷動, 則繼續留在漁夫島上養傷, 準備玩一把以逸待勞的把戲。最好是能將築基期修士分而殺之, 才最完美。
這一連又是過了七八日。啞女也許是本身挺聰明, 又或是因為覺得機會難得, 吃過苦頭的她, 學習起來拚命之極。才區區個把月的時間, 她便已經識了不少字, 應該勉強可以參悟一下玉簡功法了。
雷動給她的功法, 名為冰魄訣, 屬於寒冰系的功法。說起這冰魄心經, 也是雷動在東海群星島打仗時候, 留下的戰利品之一。功法這種東西, 在交戰時候是比較難以得到的。因為不論是哪個宗派, 都會在隨身玉簡上, 下無數破解不開的禁止, 防止功法外流。
而在外買的一些功法, 也會被售出者打上個人烙印後, 才能使用。也就是說, 只有買的人, 才能使用那功法玉簡。
而去, 那些商品功法, 亦或是宗派功法。在玉簡教授上, 可是下了極大的功夫。既要讓你輕易學到東西, 又弄得繁複異常。當然, 完全防止是防止不住的。宗派之中, 通常都采用極刑制度, 來防止功法向外擴散。而出售的功法, 也會將買功法之人, 全面記錄。一旦現有沒有購買者使用此功法, 便會立即進行追究排查。
當然, 種種手段下。依舊會有功法, 很隱蔽的被流傳出去,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各大宗派, 在防止功法擴散方面, 都是聯手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家功法, 擴散的滿世界都是。就算是敵人, 例如陰煞宗, 也不願意天音宮的功法擴散到全世界都是。畢竟, 針對大多數修士, 保持自家功法的強大性, 優越性, 每個宗派都看重的事情。如果人人都能修煉頂級功法, 那陰煞宗還有什麽優勢?
由此, 雷動得到過的無主功法, 不多。而且絕大多數都十分的垃圾。唯有這枚冰魄訣功法, 應該屬於上乘功法了, 還不屬於某個聯盟之類對外銷售的商業功法。雷動之所以將此物留在身邊, 也是為了應對諸如今天事情生。畢竟冰魄訣雖然比不上頂級宗派的功法, 卻也算是很強了。
雷動覺得自己, 簡直沒當老師的天賦和覺悟。直接將冰魄訣玉簡, 和一些融合修煉常識的玉簡, 以及一些繳獲來的小東西, 統統丟給啞女便了事, 讓她自行參悟去了。
這一日, 雷動心中忽而有所警覺, 接收到了鬼衛的訊息。二話不說, 便立即出, 向鬼衛探查到的來敵方向而去。惡鬼樟, 泛起陣陣黑氣, 縈繞在雷動身側。劃破長空之際, 猶若一股怪風, 呼嘯而過, 遠遠望去, 遁光乃是黑色, 惡氣衝天, 一看就是邪道中人。
從鬼衛那裡已經得知, 來犯者僅有三人, 一名築基修士, 兩名煉氣修士。對此陣容, 雷動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壓力。連叫其他巡邏的鬼衛回來的欲望都沒有。
"叔叔, 我們不必如此緊張吧?兩個哥哥, 可能只是有事耽擱了。”一名年輕的煉氣修士, 滿臉稚嫩, 卻是顯得有些倨傲:"由我出馬, 就能將他們揪回去。”他的確有自傲的本錢, 年歲不大, 卻已經是煉氣期七層了。此生晉升築基期的幾率頗大。
"哼, 你懂什刨這世界上, 奇人異事之輩多了去。”那築基修士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凡事多謹慎一些, 小心無大錯。”心中暗忖, 都怪父親太寵這孩子了, 雖然說這孩子此生有幾率登頂金丹。但太過溺愛, 反而不是福氣。
煉氣修士臉上露出了不爽神色, 但終究沒有再說話。
驀然, 築基修士臉色微微一變, 大叫一聲:"不好, 大家分頭跑。”瞳孔之中, 驚駭無比的望著天空之中, 那席卷而來的黑色惡風。度快到令他幾乎窒息, 強大的壓力感, 幾乎讓這築基修士, 心中連交戰的欲望也沒有。任何一個, 能有如此快靈器之輩, 都絕對不會是好惹的貨色。
"叔叔, 為什麽?”煉氣修士滿臉愕然:"難道這漁夫島上, 還會有什麽高手不成?”他有些茫然, 顯然還無法感知到雷動正在以飛接近。
"跑~”築基修士臉色如死灰一般無光, 直接喝了一聲後, 再也不顧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子。哪怕是回去後, 要面對瘋狂的哥哥和暴怒的父親, 也總比直接隕落在這裡來得強。一門三築基, 說起來, 的確有些令人自傲了, 在那些小家族眼裡, 臥鯨島就是個泛著光芒的聖地。然而, 在一些大家族, 大宗派眼中。三個築基修士的家族, 和過家家沒有區別。築基修士, 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他暴起一道綠光, 疾若流星一般的, 向外爆射而去。
"桀桀”雷動怪笑兩聲, 聲音陡冷的在那築基修士耳畔炸起:"想跑?若是給你跑掉, 雷某的名字從今往後倒過來寫。”
姓雷?家族之中, 好像沒有這個姓氏的仇敵啊?而且, 他的飛行靈器是什麽情況?好像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念頭, 在築基修士心中一閃而逝。心中雖然恐懼之極, 但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慷慨赴義。快飛行的同時, 法訣一掐, 一塊金磚模樣的靈器, 直朝雷動擲去, 在半空中越化越大, 眨眼間便已經丈許長了, 金光森森間, 似是要將人拍碎的架勢。左手之中, 噴射出了一道冰藍色的火焰, 灼燒的空氣扭曲了起來, 可見溫度應該不低, 屬於他的拿手殺傷法術。
"哼~米粒之珠, 也敢放光彩。”雷動不屑的說了一句, 祭出赤煉飛劍, 當即化作了一道暗紅色的驚鴻, 轟然迎上了那金磚靈器。極品靈器的威力, 又豈同兒戲?非但轟得那金磚倒飛而去, 還硬生生的砍出了一道尺許長的痕跡。
至於那冰藍火焰, 雷動的血色披風微微拂動, 護在了他的身前。冰藍火焰一接觸到披風, 便再也無法寸進, 反而還快的熄滅掉了。
面對如此強硬而恐怖的敵人, 築基修士跑得更快了, 與此同時, 飛快的喊道:"前輩, 前輩請饒命, 晚輩乃是臥鯨島王家的人。前輩若是有何恩怨, 晚輩願意替家主做主賠償, 怎麽賠都行。”
"你很聰明, 我很心動。”雷動冷笑不迭, 還沒等那築基期修士面露喜色。
雷動又是輕輕一歎道:"可惜, 雷某一旦決定了敵人, 便不會有心慈手軟的改變。殺了你們, 我一樣可以得到任何東西。”
雷動說話間, 祭出了萬鬼幡。數百隻厲鬼, 從其中洶湧而出。分成三波, 其中兩波, 朝剛愣在那半晌, 到這時候才知道要逃跑的兩個煉氣修士。其中一個, 似乎還是挺受家族其中的一個後輩, 應該是天才級的人物, 據說有成就金丹的希望。
可惜, 隕落的天才, 便不是天才。 百多隻精銳厲鬼和部分頭目厲鬼, 便是剛進築基期的修士都難以應對。更別提, 一個區區煉氣期七層的小修士了。就算他手中擁有極品法器之類, 在雷動眼裡, 依舊只是一隻螻蟻。天才級修士又算得上什麽?死在自己手裡已經不少了。
"前輩, 有話好說, 好商量。”那築基期修士, 僅僅是築基期三層, 根本看不透雷動此刻的修為。面無人色的叫道:"就算是要讓王某死, 也懇請前輩, 然王某做個明白鬼。”心中卻是在呻吟不迭, 天呐,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魔頭?自己家族, 究竟是怎麽得罪他了?
對於這種級別的對手, 雷動連再次出手的欲望都沒有了。直接喚出擁有築基期十層實力的銀色傀儡, 它揮舞著刀盾, 嗖然向他殺去。雷動背負著雙手, 靜靜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冷笑著說道:"你還是鬱悶的去死好了。”
築基三層, 對雷動來說實在太低了。尤其是銀色傀儡, 對他來說強大異常。飛移動, 在他眼裡, 好像是一道銀光閃過。它一刀劈下, 劃出一道彎月般的銀光, 蕭瑟而充滿殺機。
一刀, 僅僅是一刀。便將他連靈盾帶護罩, 一口氣全部摧毀。此時的築基修士, 就像是個赤裸的女孩兒一般, 沒有了半點防備力量。雷動的身形一閃, 鬼魅般的出現在了他身後, 手掌, 搭到了他的天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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