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渾天那小子, 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些什麽仙釀, 一幫子人喝得迷迷糊糊, 用真氣也逼不出酒意。 ”雷動乾笑了兩聲, 聳了聳肩膀道:"喝高了, 拉拉扯扯的說要切磋, 所以……不說這事兒了, 婉言你那闖三關是什麽情況?”兄弟是幹什麽的?那就是在關鍵時刻拿來賣的。雷動閑扯了幾句後, 立即轉移話題。
"那厲渾天也真是的, 我記住他了。”丁婉言嘟嘻了一句後, 又有些羞赧, 又是隱隱有些興奮:"在我們大定國, 女孩子出嫁雖然得聽從父母之言, 但哼哼權在洞房花燭夜前, 考驗一下丈夫的能力。如果這三關闖不過, 就, 就可以不讓你……如果你不願意, 我也不會勉強~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雷動有些小暈, 不過, 也不能在這種時候慫了不是?遂強了下精神:"婉言你有啥招數, 盡管使出來好了, 為夫都接著便是。”
"那好, 我們大定國雖然以武立天下[ 遮天 ], 卻也非常崇尚文韜武略, 先祖明了一種戰棋, 在大定國內廣為流傳, 如今已經流傳遍整個康州天下[ 遮天 ]。”丁婉言似乎有些懷念小時候在家下棋的感覺, 遂道:"我特地製作了一副棋子, 如果你能在戰棋上贏我, 就算你過了第一關。如果你過了第一關, 會有些小小的獎勵哦。”丁婉言眨著如絲般的媚眼兒, 輕輕在他身上撩過。
"原來戰棋是你們大定國明的?了不起的東西, 我小時候經常玩那個。”雷動有些驚喜, 小時候他不知道這世界有強大的修士。只知道當今大將軍就是夢想, 又或是開辟土地當帝皇之類。由此, 對於據說挺能鍛煉排兵布陣能力的戰棋, 自來是非常喜歡。有些類似於象棋, 但更為複雜些。雷動可是非常擅長的。
"既然那會, 那最好不過了。”丁婉言取出了一副戰棋棋子, 笑得有些狡黠。
"嘿嘿, 讓夫君來教訓教訓你, 什麽叫做下戰棋。當年你夫君年紀輕輕, 就號稱雷家鎮第一高手, 寂寞難耐啊。”雷動一見到棋子, 也是回想到了小時候, 那些在戰棋上叱吒風雲的時光。也是隱隱有些興奮的, 搓著雙手道:"來來來, 度開始。”
一炷香之後, 雷動額頭汗水直冒。
"大君, 你的帥營被包圍住了, 是死戰呢?還是投降?”丁婉言素手輕放棋子, 笑吟吟道。
"這局不算, 為夫已經許久沒玩了, 難免有些手生。再來一局。”
又是一炷香後, 雷動擦了擦脖子裡的汗, 乾笑不迭:"失誤失誤, 今天為夫都被厲渾天害死了, 那酒太凶猛了, 頭還暈乎乎呢。再來再來~”
十局之後。
雷動已經把黑袍脫了, 汗水把褻衣都打濕了。眼見著帥營又是被攻破, 代表雷動的主帥被擒。嘴角強扯其一縷笑容:"其實, 為夫剛才被尿憋了一下, 散了神。去去就來。”
佯裝出去撒了泡尿之後, 雷動又開始擺棋子。倒是丁婉言。掩嘴直笑:"夫君, 不如我們闖第二關吧。這關算你過了成不?”
"開玩笑, 你是在瞧不起我的棋藝麽?”雷動眼珠子都有些紅了:"不成不成, 再來一盤。為夫一定要讓你見識見識, 什麽叫高手寂寞。”
丁婉言下得都快睡著了, 不過還是陪他繼續下一把。誰想, 才下到一半, 屋外忽而一個細微響聲傳來。丁婉言下意識的一回頭時, 再轉過來後, 卻現自己的幾個主力棋子全部消失不見了。而雷動, 也是很豪邁的將他主力往其帥營外一圍, 一臉傲然道:"娘子, 你輸了。”
丁婉言一陣無語, 捂著嘴直笑:"夫君, 這就是傳說中的雷家鎮第一高手的風范?果然厲害~”
"哪裡哪裡, 僥幸僥幸。”雷動誕著臉湊了上去:"娘子, 該給獎勵了吧。來, 先讓為夫親個小嘴兒~”說罷, 嘟著嘴, 朝她那彈指可破, 粉嫩嫣紅的臉蛋上啵去。
豈料, 還沒等雷動碰到她, 丁婉言便陡然虛化, 化作了一股繚繞的陰煞霧氣, 向後彌漫而去。饒是以雷動如今的修為, 也只能看到朦脆的霧氣, 飛快的向整個臥室中消散。東一縷, 西一絲。神念放大到極致, 雷動也是沒有現丁婉言耳朵行蹤。
"咯咯~”忽而, 雷動覺得身後微微一寒, 與此同時, 傳來丁婉言的嬌媚笑聲。正待他想回頭之際, 卻是聽得她低聲淺吟般的呢喃:"乖, 別動。”一對藕臂, 輕輕從他腋下穿插而上, 微微有些顫抖的, 摟住了他的胸膛。臉頰, 輕輕貼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
雷動也是十分享受她的溫存軟抱, 有些焦躁的心, 也是隨之緩緩寧靜了起來, 有些安詳。
驀然, 她的俏臉輕輕向上移去, 檀唇, 此時有些滾燙, 輕輕的印在了雷動的脖子上, 又是耳朵上。陣陣顫悸的感覺油然而生, 雷動隻覺得整個人飄飄然了起來。便是神魂之中, 也是為之一陣悸動, 仿佛是一道電流, 快淌過。
雷動的血脈, 一下子膨脹了起來, 呼吸變得急促, 轉身過去撈抱丁婉言時。她卻是又化作了一團嫋嫋煞霧, 從雷動的指尖縫隙中飄走。隨著那團煞霧向後繚繞而去時, 又漸漸凝聚成了她修長而妙曼的身軀。面頰有些徘紅, 掩嘴輕笑不迭道:"夫君, 只是一點小小的獎勵。”
雷動被她撩得有些口乾舌燥不已, 低聲急促道:"那婉言, 咱盡快進行第二關。
"看把你急的?第二關呢, 向來是考文采的。不過, 婉言也知夫君向來不喜此物。遂賴下下皮, 自個兒做主, 讓夫君直接過了此關便是, 我們直接開始第三關。剛才婉言已經說過, 大定國乃是以武起家, 由此, 民風較為彪悍, 人人都歡喜來上那麽幾下子。便是連女孩子們, 也會練上些花拳繡腿, 以防萬一。幸好, 夫君你也是個好鬥之人, 這第三關, 自然便是武關了。”
"武關?”雷動愣了一下, 急忙搖頭道:"這不太好吧?咱們倆若是動起手來, 這洞府都要給拆了。婉言你不如再做個主, 饒為夫直接過了此關便是。”
"夫君, 哪裡能帶這樣玩的?”丁婉言杏眸俏生生的一瞥, 輕笑不迭:"哪能一而再, 再而三的輕易過關呢?這場武關, 夫君若是不願闖, 今夜就休想碰到婉言半根手指頭。”
"呃, 那就來吧。”雷動心頭苦笑不迭, 自家這師姐兼媳婦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其實力非常彪悍, 自己若會力動手的話, 怕傷了她。但若不全力的話, 估摸著很難贏:"不能在這動手, 我們去天上打, 打完再回來。”
"無需那麽複雜, 就在這裡動手好了。”丁婉言瞥了一眼裝飾的精致典雅的婚房, 以及各種各樣的花瓶古董之類。便道:"我們來小鬥, 不過誰要是在小鬥之中, 打壞掉這房間裡任何一樣東西, 就直接算輸。”說著, 她取出了一條鏈子, 掛在了脖子上, 下墜為一枚閃亮圓潤的珍珠, 剛好垂落在她挺拔的酥胸中央, 又彈手點了炷香, 見得她笑得狐媚之極:"夫君, 這枚珍珠你看見了?在這炷香燃盡之前, 夫君你要想辦法從我這裡取到這枚珍珠。否則, 便算你輸了, 今夜就委屈你在床下打地鋪過夜了。”
這話刺激的雷動精神一陣, 隨著丁婉言接下來那一句, 你若贏了, 人家便隨你怎麽樣都行時。他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 整整個人如鬼魅一般的朝她掠去, 抬手便是一爪, 疾若閃電的朝她酥胸撩抓而去。 丁婉言嬌笑一聲, 身形一虛向後倒掠而去。雖然她此時沒有直接化成煞霧, 但她的動作依舊快而飄逸, 帶出了一縷氤氳。
接下來, 這對夫妻, 便在這並不算寬闊的洞房裡。極盡騰挪折閃, 你追我感。雷動不得不承認, 純以修為而言, 自家師姐過了自己不止一籌。也虧得自己對鬼影遁修煉從不懈怠, 才能勉強跟得上她的節奏而已。然而, 在那炷香都快燃了一半時, 雷動依舊是連她的衣角都沒碰上半縷。
心中不免暗自焦急, 好端端的洞房花燭夜, 真的不會打地鋪過夜吧?不過也說不好, 自家師姐可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說不好, 還真的會乾得出來。雷動不敢懈怠, 幽冥施展開來, 周身纏滿了繚繞鬼氣, 心念轉動間, 陣陣黑氣化作幾條黑帶, 如觸須一般, 靈活的向她纏繞而去。
繞而丁婉言, 似乎並不想這麽輕易投降, 嫵媚一笑。陰煞之氣同樣湧現, 化作幾道煞刃, 連連疾旋, 輕易剿滅著雷動的黑色觸須。如此一來, 又是幾次三番的交鋒下, 雷動眼睜睜的見著那炷香快要燃燒到了盡頭。
情急之下, 計上心頭來。鬼魅般的身法突然一凝, 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之中, 砰得一身, 硬摔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 滿臉痛苦而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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