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的實力還行,以前有您在皇子身邊我很放心,您的能力同我的大哥有點相似。”天海說道。
同自己相似的能力!一個人的身影在埃莉腦海浮現,殺氣從埃莉身上湧出,拔刀直指天海:“快說你大哥是誰!”
被刀指著讓天海有些不舒服,一時沒有回答埃莉的問話,他只聽從皇子的。
“埃莉你怎麽了?”艾倫還是頭一次見埃莉這麽失控。
“艾倫哥哥,你侍衛的大哥,可能就是屠了我家族的凶手。”埃莉說道。
“天海,說你大哥是誰?”艾倫幫著埃莉問道。
“皇子,我大哥名叫喬拉可爾·雨之希留,大哥他殺人無數,愛喝人血之玫瑰,可能在大哥殺到的人之中包括夫人的族人。在這,我只能在這替我大哥向夫人你表示歉意。聽說犯人罪惡的血液很美味,大哥很久之前便向家族申請去了大監獄,當了看守長,現在大哥近況如何我也不知道。”
埃莉握刀的手有些松,殺自己族的人可能不是天海他大哥:“你大哥的能力是什麽?”
天海看向艾倫,艾倫示意他說。
“看到夫人落雨的斬擊將群鳥全部斬殺,我想到了大哥他使用劍技腥風血雨,所以我說夫人的能力同我大哥的有點相似。”
埃莉收回長刀,長刀變回精靈小圓。
“艾倫哥哥,凶手不是侍衛的大哥。”
“原來是一場誤會。”艾倫幫忙打圓場。
“王子,天海並不介意夫人的無禮。”
艾倫珊珊的笑著,“喬拉可爾·雨之希留,喬拉可爾·天海壹,艾倫想起了在新聞報紙上曾經見過的一個名字。不知那個人同天海什麽關系。”
“天海,喬拉可爾·米霍克與你什麽關系。”艾倫問道。
天海“鷹”之瞳孔緊縮了一下:“王子,那個家族叛徒確實同天海有一定關系,他是天海的二哥,不過王子請放心,天海一定會將這叛徒抓回家中,讓他懺悔認錯,實在他要是執迷不悟,天海會將他斬殺。”
“你能斬殺掉他嗎?我看新聞報紙上將他譽為“世界第一大劍豪”。”
天海輕笑:“世界第一大劍豪,看來他已經徹底背離家族之道,居然以劍士自稱,號稱世界第一大劍豪,他能被稱為世界第一大劍豪是因為我們從不以劍士自稱,我們是廚師,雖然我家是支線血脈,廚藝可能弱了點,但在家族會餐烹飪時,我家也有烹飪的職責,我家負責所有菜的切割和一切肉食的準備,我家是廚師同樣也是狩獵者,但絕對不是劍士。”
“我家祖宗遺志,家族中人永遠效忠於女王一族,決不能以劍士自稱,我們是女王一族手手中的利劍,斬殺一切獵物。”
“第一大劍豪很厲害嗎?我大哥人稱“萬人斬”我三姐人稱“森之夢魘”不需要要我大哥三姐出手,由我這個四弟便能將叛出家族二哥打敗,我除了是名廚師,還是天海兩棲第一狩獵者,分分鍾打敗陸地第一大劍豪。”
。。。。。。
天空之上,一塊巨大的島嶼被一棵無比雄偉的大樹舉起,立於空中。
“啊噗——!”一個有著天使羽翼的男人打了個噴嚏。
“空主,你怎麽了。”一個前來匯報消息的人問道。
“沒什麽。那個吃了不死鳥果實的男人,還是不肯回天國嗎?”空主問道。
“是的,“不死鳥”說它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有了家,不會離開那個家,
回天國。” “家?天國才是所有神話生物的家,收養不死鳥的人是誰?”
“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白胡子,這可有點難辦,看來要強行將不死鳥抓回來,有很大的難度,硬剛老家夥不死也得半殘。可惜前任“不死鳥”馴養出來的空中力量,現在他們感受到“不死鳥”的複蘇,又追尋它去了。”
“這次回地面,我還打聽到了那個奴隸消息,他現在成了一名王下七武海,感覺他擁有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強大,說不定哪天會再回天國,找我們麻煩。”
“這種事跟我說也沒用,我不負責奴隸的事,找我們麻煩,你太高看他了,他只是個奴隸而以,他連奴隸都不配當,一個奴隸族的侏儒,一個侏儒怎麽把我們高高托舉起,承托出我們的傳說神話般的身份。”
“也對一個奴隸族的侏儒而已,只是他在地面上的新名字讓我有些不安。”
“什麽?”空主好奇的問道。
“馬歇爾·D·蒂奇。”
“D!有意思。”
。。。。。。
在世界某個島嶼。
“啊噗——”一個魚人打了個噴嚏。
“諾亞你感冒了嗎?”一個吃瓜的老頭問道。
“不是,也許就如食神以前說過的那樣,可能又有誰,自稱大海之上的最強者。”魚人說道。
“原來是這,現在的後輩確實,眼界有限,動不動喜歡號稱世界第一,真正的高手永遠第二不會第一,第一是他們終身所追尋的目標,高手無敵且寂寞,真正的高手在廚房。”
“食神全宴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中年人進來匯報。
。。。。。。
在大海伸出來的海舌上,一個鷹眼男人坐在西洋棺材板上,逆流而上,在棺材板下,有濃厚的墨綠色之氣,支撐起西洋棺材,讓西洋棺材板逆著海流往上飄行,鷹眼男人此行的目的是找一個包丁的廚師切磋刀技。
“啊噗——!”
西洋棺材板上的鷹眼男人打了個噴嚏,是誰又在妄想能打敗自己嗎?羅羅諾亞·索隆?他應該不會。
其實索隆不是鷹眼男見過劍術天賦上最強之人,盡管索隆身上流著“鬼血”。鷹眼男見過天賦最強之人,是他的一個弟弟。
只不過鷹眼男那個弟弟,並不崇尚劍士之道,廚藝天賦僅為零,也非要逼迫自己去學,原因他們是廚師家族的一脈,而鷹眼男認為論真正的血脈,刀劍才是他們的本命。
當然鷹眼男人並不會知道,他的叛離家族,給當時他那個年少的弟弟,心理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世界上怎麽能有人敢違抗家族之令,判出家族。
弟弟認為他是家族不可饒恕的叛徒,為此苦練劍技,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將他這個叛徒打敗,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