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小島上很安靜,無風帶一年四季基本無風,就算有風劇烈吹拂而過,那可能也是巨大海王類在呼氣。
艾倫的房間內,艾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他是一個人獨住。
隻能聽到艾倫微弱呼吸的房間中,突然出現一條空間裂縫,從裂縫中出來了一對中年男女。
艾倫如果清醒一定認識這對男女,他們可是艾倫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他們回家的父母。
女人在見到艾倫後很衝動,抑製不住自己的情感要去撫摸艾倫,卻被男人給製止了。
男人在女人耳邊說道:“不要弄醒孩子,我們等下就得回去。”
“就這樣留下孩子了麽?我們的孩子可什麽都不會啊。”女人說著,想到孩子今後將要面對的生活,女人哭出了聲,他能靠著自己生存下去嗎。
“我們的離去會加速了他的成長,他已經十七歲了,能獨自面對生活,在外面有的孩子十七歲,自己都獨自出海了。”
說完,男人將一個惡魔果實形狀的項鏈放在了書桌上,接著又放了一個海王類烹飪好的魚頭,這個海王類魚頭很大也很特別,濃濃的未來機械質感。別人都說魚的記憶隻有七秒,而這個機械質感的魚頭其的記憶存儲空間,有700個G,而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桌子上的魚頭是經過科技加工過的。
緊接著女人將一封書寫好的信,放在桌子上。
“我們該離開了。”男人說。
男人用刀在房間內的空間上,劃過一條空間縫隙。
“這麽快。。。”
女人在依依不舍的看了艾倫一眼,走到空間縫隙前。
男人在空間縫隙前,看著艾倫說道:“父母相信你,你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說完,男人女人進了縫隙消失不見,緊接著空間縫隙愈合。
清晨,艾倫從睡夢中清醒,當他從床上起來,睡眼朦朧看向書桌時,艾倫嘴角流下了口水,我是還在夢中麽,海王類魚頭,我是多久沒吃過海王類生物,出現幻覺了麽。
艾倫怕自己的動作太大,讓自己從睡夢中蘇醒,小心翼翼的摸到坐邊,一口咬住魚頭,怕魚頭從自己嘴邊溜走,很快魚頭便被艾倫吃完,隻留下一盤頭骨,真美味,可怎麽在夢中還有一種飽腹感呢?突然艾倫的腦袋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感,像大腦被切開,塞進去了什麽東西一樣,但就痛那一下,艾倫的腦袋又重歸平靜。
艾倫拍了拍腦袋,心有余悸,剛才那劇烈的疼痛感,讓艾倫想輕生,還好現在好了。現在艾倫可以確定的是,現在自己並不在夢境裡。
不是在夢裡,那桌上的海王類魚頭又是哪來的呢?
艾倫發現桌子上還多了一個惡魔果實吊墜,以及一封信。
艾倫將信件打開,讀取信件的內容,當看到信件上的字跡時,心跳加速,這是母親的字跡,母親回來了麽?可信件的第一句就讓,艾倫激動的心,平靜了下來。
“艾倫,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父母已經離開了。。。”
父母回來過,可為什麽都不讓自己看他們一眼就走了,他們到底幹什麽去了。
艾倫心情低落,信件內容表達著父母對自己的愛與期待,讓自己好好活著,拿出男子漢的擔當,好好照顧那兩個女孩。
信中還重點強調,務必自己將魚頭吃了,好吧魚頭早被艾倫吃了,根本不需要強調。
艾倫拿起惡魔果實吊墜,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是父母留給自己的,
信件上說,吊墜能保護自己,千萬勿食。 “嘟――”艾倫腦袋裡發出聲音。
怎麽回事,艾倫捂著腦袋。
緊接著一個人工智能的聲音,在艾倫腦袋裡響起。
“主人你好,我是貝加龐克制造的系統一號,現在由我為你服務。”
“什麽你是什麽?”艾倫打著腦袋,自己腦袋好像進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他很害怕。
一號能感受的艾倫的情緒說道:“別怕,這是你父親留下的一句話,聽聽你父親是怎麽對你說的。”
緊接著,艾倫在腦海中,聽到了父親說話的聲音。
“艾倫,想必貝加龐克研製的系統,已經植入了你的腦內,父母離開你是要去接替你爺爺的位置,以後會很難再回小島了,把你留在島上,是讓你好好守護我們家族世代留下來的家業,在你將惡魔果實吊墜帶上的那一刻,你已經就是惡魔島新一任的主人。 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去獨立面對生活,可你的心性與性格,讓父母很不放心,父親才出此下策,在你腦袋裡植入一個系統,逼迫你,去學,去做,去擔當,這樣你才能成長的更快。在你腦袋裡的系統,會不時的要求你去完成各種任務,任務是循序漸進行的,完成任務沒有實質性的獎勵,當你把父母在系統裡設置的任務全部完成時,系統便會消失。”
“如果我任務完成不了呢。”艾倫心中想著。
“啊!”又是那種讓人輕生的痛感,但好在就那麽一下就沒了。
“如果完成不了任務,你要承受5秒鍾剛才那種痛覺,並且時間會依次遞增。”系統一號的聲音。
“五秒鍾?”剛才就一次,艾倫就感覺到無比的痛苦。五秒鍾,艾倫想都不敢想。
“好了,再給你播放一段,你母親留給你的話。”
艾倫的腦海中傳出了母親的聲音。
“孩子,父母都很舍不得你,但沒辦法,老一輩的催促,我們不能不回去,希望你能原諒父母所做的決定,自己好好活著,帶著那兩個女孩子好好活著,別讓父母失望。我知道你喜歡吃母親做的菜,所以我將我家族流傳下來的手藝與食譜放入了系統裡,由於這些家族流傳的東西不能外傳,所以之前我並沒有教那兩個女孩的廚藝,等哪天你將她們娶為妻,你自己在將這些手藝教給她們。”
“。。。”
艾倫直接將最後一句給無視了,她們有廚藝細胞嗎?回想起她們那天做的,同系統處罰人一樣痛苦,吃了讓人想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