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羅賓穿上黑袍出了房間,艾倫也跟著羅賓出去,看著艾倫跟著自己出門,羅賓對著艾倫問道:“你不在房間裡,看著那個女孩嗎。”
“已經有人看著埃莉了。”艾倫回答。
聽到艾倫所說羅賓皺眉,怎麽房間還有一人。
羅賓回到房間,又出門確認一下。發現房間內有一個艾倫,房間外還有一個艾倫,怎麽回事。
“裡面那個是我的分身。”艾倫回答道。
“分身,惡魔果實能力。”羅賓問道。
“是的。”艾倫回答,他使用了成型“分分果實”的能力,分分果實能力不但可以分出多的手或腳,也可以分出本體的分身。
分身上留有本體的意識,如果分身死亡那殘存的意識能回歸本體。
“那你跟著我出來幹什麽?”羅賓問道。
“我感覺借住於你家,不幫忙乾點什麽,感覺很不好意思,這次你出去,我想我說不定能幫到你什麽。”艾倫說道。
“幫我麽。”羅賓可沒想過這個少年能幫到她什麽,她現在出去可不是出去工作或者做什麽生意,她是要去這座島嶼的一座廢墟轉轉,看有沒有新的發現。
艾倫等著羅賓的回答。
“那你能幫我什麽呢?”羅賓問道。
能幫羅賓什麽,艾倫還真沒想到,認真的想了想,艾倫身體兩側再分出了兩雙手臂。
“我能給你當保鏢,保護你。”艾倫六手插腰回答。
羅賓微笑,艾倫的回答讓她有點恍惚,保護自己麽。
“隨你。”羅賓默認了艾倫的跟隨,她可沒想過艾倫能夠保護她。
艾倫跟著羅賓離開後不久,大衛一夥破門進到羅賓的房間。
大衛一夥發現了還在房間的艾倫與埃莉。
怎麽回事,大衛記得這個小子跟著那個女人出去了,怎麽他又回來了。不過這也好,省去了自己去偷偷找那小子,現在正好和他好好談談。
“小子,我們做筆交易如何。”大衛同艾倫說道。
這個艾倫是艾倫分身只有意識,艾倫本體不在,他並沒有能自主思考的能力,還有一點,分身所遇到的情況與本體並不共享。
艾倫沒有回答大衛的話,讓大衛的同夥很不爽,以為他不好好配合,一拳打向了艾倫。
“嘭——”分身艾倫在挨了這一拳後消失,隻留下一根頭髮,分身是需要自己身體的某個東西作為媒介,而這跟頭髮就是艾倫所使用的媒介。
“這個小子,有古怪。”大衛的同夥說道。
“不是古怪,是惡魔果實能力。”大衛說道,大衛比他的同夥見識廣,他認出了這可能是惡魔果實能力,他也見識過那個羅賓能長出多個手掌的能力,所以沒有同夥那麽驚訝。
。。。。。。
艾倫同羅賓去到島上一個特別荒蕪的區域,此區域寸草不生,走在土地上,都有一種陰森恐怖感。
艾倫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好冷。
羅賓同艾倫並不知道,他們現在所處區域可以說是白平島上的禁區,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是最容易得白平島上的絕症陰冷病的。
走到這片荒蕪地帶中心區域,艾倫同羅賓發現了一個石碑。
羅賓認真觀看石碑上,一個很大的字,她發現就算自己認識古文字,也不認識石碑上寫的字是什麽,這個字與自己認識的字有出入。
艾倫將手觸碰到大字,大字居然開始吸艾倫的血,
艾倫被嚇一跳,趕緊將手收回。 “墓。”艾倫說道。
艾倫發現這個石碑上的方塊字,他認識,是父親教給他的那種古文字,同《惡魔果實圖鑒》上的文字一樣。
“你認識這個字。”羅賓問道艾倫,很好奇。
“不認識,我猜的。”艾倫回答,他的父親可同他說過,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會這種古文字。
羅賓也沒多想,她不認為艾倫會認識這種古文字,或許他是亂猜的。
在石碑的背面還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羅賓還是不認識,但艾倫他可認識。
艾倫無比震驚的看著密密麻麻小字所講述的故事,艾倫又不自覺的抬起了自己的腳,在自己腳下的土地裡,生生活埋了四十萬士兵。
這四十萬士兵是被一個名叫D!的人,生生活埋的,而D的同夥艾亞感覺這麽做,完全是傷天害理的,所以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立了一個碑,希望能讓他們靈魂得到安息,壓壓他們的怨氣。艾倫也知道剛才墓碑大字為什麽會吸他的血。
“艾亞。”艾倫記起了這個名字,這不就是《惡魔果實圖鑒》的著作人之一嗎。
突然,有一道意識回歸到艾倫自己本體,是自己那道分身的意識回歸。
“怎麽回事?成型惡魔果實使用時間到了,這不可能。”艾倫可是生吃了一整個成型的“分分果實”,果實能力持續的時間很長,能力效果不可能現在消失, 也就是說在房間內可能發生了什麽變故。
“羅賓對不起,我現在要盡快的回去一下,埃莉可能醒了。”艾倫說道,艾倫不想麻煩羅賓同他一起回去,他們借住羅賓家,已經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哦,需要我也回去嗎。”羅賓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就行了,你不是還要考察這片區域嗎。”艾倫說道。
艾倫從腦袋拔下一根頭髮:“不過答應做你保鏢,還依然應驗。”
艾倫對著自己的拔下的一根頭髮吹了口氣,一個分身艾倫出現,走到羅賓的身邊,艾倫在分身旁邊是可以控制分身的。
在召喚出這個分身後,艾倫很快的往回跑去。
羅賓看向艾倫分出來的分身,沒有本體艾倫在,分身艾倫的目光呆滯,在這裡可能只能充當一名哨兵。
很明顯對於這種果實能力,艾倫只是會運用,沒有更層次的開發,讓本體不在,分身也能自由活動。
“嗶哩嗶哩。。。嗶哩嗶哩。。。”羅賓口袋裡的電話蟲響了。
羅賓拿出電話蟲,這電話蟲是他上司給她的,在電話蟲嘴角叼著一根大雪茄。
“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電話蟲直接說道。
“怎麽想逃跑了,想跑我也不攔你,你認為你能跑哪去,偌大的大海有你容身的地方嗎,如果不是我收留你,估計你現在已經在大監獄裡或者已經被處死。”電話蟲繼續說道。
“我現在在與阿拉巴斯坦,所平行的白平島,很快就回去。”羅賓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