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相似的世界
之後,一路上就再也沒有了言語,樵夫將許月清和流月七帶下了太和山之後就邀請流月七和許月清去家中坐坐,但卻被流月七給拒絕了,他想早點知道許月清到底想要說些什麽,會連番驚訝的大叫。
知道邀請無望之後,樵夫也不失望,他也清楚自己能遇到流月七已經是好運氣了,不然這會兒已經死在了山上,所以告別之後就獨自一人離開回家去了。
許月清本想給那樵夫一點東西,好改善一下生活的,但是因為力量消失的原因,儲物用的東西打不開,再加上流月七說給的東西可能會給樵夫帶來殺生之禍,所以就放棄了。
樵夫離開之後,流月七就拉著許月清問道:“你之前為什麽會那麽驚訝?”
“著不能怪我,這是這裡的一切真的太讓人驚訝了。”許月清被流月七問起這個問題,說話時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的。
“到底怎麽回事?”流月七一邊走一邊問,對許月清驚訝的那些很好奇。
“這裡和地球一樣。”許月清這樣說道,但沒有一次說清楚,聽得流月七心癢癢,看著許月清示意許月清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天帝修行之前的地球處於一個怎樣的時代嗎?”許月清先是這樣問道。
“不知道,你快說。”流月七催促道,非常的急切,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聽說那個時代叫做科技時代,是西人發起的,引導形成的一個時代,而在那個時代有一段歷史,就是天帝所在國家的歷史之中就有一個朝代叫明朝,而明朝之前就是元朝,樵夫口中的蒙古韃子建立的國家。”
“西人?明朝?可這裡是明國啊。”流月七不明白,他當初在北鬥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有關修行和修行界的記載,對於這些一點都沒有涉及過。
“西人就是你見到的那種金發碧眼,皮膚很白,毛發旺盛的那些人,他們被稱為西人,後天帝時代西人的社會體系崩潰,最後只能融入我們的體系中了。”許月清為流月七解釋道。
“至於你說的明朝和明國,放在那一段歷史時期就叫明國,和現在一樣,皇帝是姓朱,武當山,也就是太和山,只不過太和山之武當山曾經用過的名字,樵夫口中的三豐道人就是武當山的開派祖師,可惜的是祖師生不逢時,只是堪堪修行到四極境就羽化在世間了。”
“你們武當山不是後天帝時代建立起來的嗎?怎麽又和天帝時代有了關聯??”流月七被搞得凌亂了,不知道該怎麽和許月清問了。
“武當山最早的傳承是從天帝時代的明朝開始的,那時候三豐道人創立了武當派,讓武當成為天下名山,道家聖地之一的。”
“而我們武當山的傳承就是三豐祖師一脈的,雖然師祖修為底下,但是對於道的感悟卻是無以倫比的,要不是生在末法時期的地球,還沒有好的機遇,三豐祖師絕對可以成為當時無雙的人物的。”許月清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也就是說,現在的武當派還沒有成立,武當山還不叫武當山,這個明國就是天帝時代的歷史中的那個明朝?”流月七吧關鍵說了一遍。
“應該是這樣的。”許月清雖然驚訝,但也不敢肯定的說這個世界是和他所知道的那些一樣的。
“怎麽可能,這是一個世界唉,又不是什麽所謂的平行時空,他就在我們的世界中,除非這個世界是假的,被人虛構的,否則天道是不允許出現相同的一段時期,
只能有相似,不能有相同。但這個世界有不是假的,不然你們武當山不會在這裡招收弟子了。”流月七將附體葉凡時所認知到的關於天道的一些規則說了出來,加以論證許月清的荒唐想法。 “是不是真的問一下這裡的人他們的皇帝是不是叫做朱元璋就好。”許月清也不太肯定,但也不認為流月七說的對,於是就這樣提議道。
“好的,我們先找一個有人的地方,不然怎麽問。”流月七同意了許月清的提議。
於是,流月七就和許月清順著樵夫指的路朝著有城池的地方走了去,但是,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許月清就走不動了,他們這才記起來他們的力量全部消失了,雖然許月清在武當山也是練過體的,但是還是不如流月七。
流月七隻好說道:“要不我背你走吧。”
許月清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流月七隻好說在原地休息了,於是乘著天色還沒有黑下去,就找了一堆乾柴,想盡辦法點燃了柴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還不算黑的路邊樹林。
一切弄好之後,流月七就問許月清餓不餓,因為流月七感覺到自己竟然開始餓了,所以就這樣問許月清。聽流月七這麽一問,許月清也覺得自己餓了,就如實給流月七說了,流月七就讓她稍等一會兒,自己一個人衝進山林之中,沒過一會兒時間就扛著一隻野鹿回來了。
野鹿是被一拳打死的,在流月七收拾野鹿的時候許月清看到的是野鹿的腦骨全部碎成了骨頭渣子,腦子也被打成了一團,看上去非常惡心,讓許月清一陣的犯惡心,但流月七處理完成之後就什麽都好了。
不一會兒,火堆上就傳出了一陣的烤肉香味,讓餓了一天的許月清不禁咽起了口水,肚子咕嚕一響,被流月七給聽到了,讓她好一陣的害羞。流月七則是笑著從野鹿身上撕下來一塊金黃肥美的肉放在許月清手中,讓許月清快吃,然後自己一個人抱起一整個野鹿就啃了起來。
“你怎麽那麽能吃啊。”許月清看到流月七的樣子,不禁笑著打趣道。
“力量消失了,但我的身體的力量卻沒有消失,但使用這些力量是要有源泉的,之前可以吸收天地間的精氣維持肉身的需求,但現在其他的力量消失,吸收不了精氣就只能靠吃補充力量了,不然沒有了力量就沒法保護你了。”流月七也不在意,笑著為許月清解釋道。
“那你就好好吃吧,以後就靠你保護了。”許月清慢慢的吃著,低著頭說出了一句讓流月七動力十足的話。
“哈哈,這個吃完估計飽不了,所以吃完之後還得再去捉一隻來。”流月七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起來,口中塞滿這食物含糊的說。
“吃死你。”許月清小聲的罵了一句,帶著笑意,那是對流月七吃貨本質的無情鞭撻。
“哈哈,你也是,你也是。”流月七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只有你是。”許月清生氣的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朝著流月七扔了過去。
流月七笑著伸出滿手是油的大手一把抓住石頭,松開手之後就已經成為了粉末,隨手一抖就繼續吃了起來,再沒有去和許月清說笑,而是專心致志的吃了起來,沒多長的時間就將這隻野鹿吃完了,留下了一地的骨頭架子。
“你慢慢吃著,我再去抓一隻來,順便將這隻野鹿的皮找個地方洗一洗,拿回來給你睡覺用。”流月七一看許月清還沒有吃完,拿起帶血的鹿皮就說了一聲,一個箭步再次消失在了山林中。
許月清看著流月七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許月清吃完沒多久,正正坐在火堆旁邊無聊的時候就聽見山林中傳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熊吼聲,震得整個山林碩碩發響,許月清還以為流月七遇到了什麽危險了,就開始擔心了起來,不斷的朝著樹林中望去,希望流月七平安無事。
也不是多久的時間之後,流月七就回來了,一隻手拿著一張乾淨漂亮的鹿皮和五張雪白的兔子皮,另一隻手則是提著五隻剝了皮的兔子回來了。
“看。”流月七將手中的獸皮在許月清面前炫耀似的抖了抖,然後就被許月清一把給奪了過去,看著流月七手中的兔子就有些多愁善感的說道:“你怎麽能對小兔子下手呢。”
“這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嘛,剛剛遇到了一頭大熊,嘿,那小子不知死活的找我麻煩,被我給一拳撂倒在地,想著殺掉吃了,但是又一想,估計吃不了這麽大的個熊,於是就讓它夾著尾巴跑了,但又還餓著,只能打幾隻小東西吃一吃,結果就碰到了著幾隻野兔,於是就給抓了起來。”許月清覺得現在流月七特別像樵夫吹牛的那會兒,顯得特別神氣,好像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看把你給厲害的。”許月清笑著罵道。
“我就是厲害,在這裡,你的幾位師兄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流月七“大言不慚”的說道,但許月清清楚,這或許不是大言不慚。
“好你厲害,吃你的去吧,我先睡覺了,神通沒有了就連精神都扛不住了。”許月清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睡吧,我邊吃邊為你把風。”流月七舉著手中的兔子“豪氣衝天”的說道。
許月清一笑,將兔皮枕在頭下,鹿皮裹在身上就躺在地上睡了。
流月七看到許月清睡了也是一笑,把五隻已經剝好了皮的野兔架在火堆上開始烤了起來,就等著好了之後開始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