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秘境
或許是因為身為皇帝的原因吧,王權問道的氣息極為霸道,讓流月七才會感覺到有壓力,但是,好在他們不是對手,王權問道也沒有主動針對流月七。
王權雍容帶著流月七和許月清從王權殿中出來後就朝著皇宮後面去了,經過了一個又一個風華正茂的妃子的寢宮,一座又一座繁花似錦的花園,流月七和許月清被王權雍容給帶到了一處異常普通的地方,像是皇宮之中一處處理垃圾的地方,可細看又不是,因為這裡很乾淨,而且基本沒什麽人來。
“這裡是你的寢宮?”流月七話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不屑。
“不是。”王權雍容白了流月七一眼,咬著牙說道。流月七說話真的很招人恨的。
說完話,王權雍容不給流月七多說一句話的機會,伸手推開了一件小房子的不怎麽大的門,走了進去。
“還說不是,自己都進去了。”流月七雖然是在調侃,但還是感覺到了王權雍容開門之後的那股莫測的空間力量。
跟著王權雍容走進了這個房間,流月七就知道,這不是一個房間,而是如同武當山的山門一般的那種虛境洞天。
“原來他們也有虛境洞天啊,為什麽當初到你們武當山的時候,他會露出羨慕的神色呢?”流月七不解的問許月清道。
“他們的應該不是虛境洞天,而是空間秘境,比不了的。”許月清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對,我們的是秘境,不是虛境。”王權雍容的聲音從前面穿了來。經過不算是長的一段有些黑暗的地段,流月七出現在了一個和外面的皇城極為相似的地方,不同的是,這裡更有靈氣,更有威嚴,更加華貴。
如果說外面的宮殿只有王權殿是純黃金建造的話,那麽這裡的房子大多數都是用黃金建造的,不止是黃金,還有白玉,翡翠,神木等一些稀有的石材,木材等建造而成,修行起來簡直逆天。
這裡還異常的大,尤其是在最中央的幾座最為輝煌的宮殿上空還有著金罡之氣環繞,散發出錚鳴的劍鳴,異常的鋒銳。
流月七細細看過去,最中央的那座宮殿上有一座小閣樓,閣樓上又一柄紅色的劍,準確來說劍鞘是紅色的。自然,劍柄也是紅色的,古樸、大方、美觀,鐫刻的優美貴氣的花紋。
像是感覺到了有人在觀察它,這柄劍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錚鳴之聲,像是被人冒犯了一般,怒不可言,錚鳴的劍氣從閣樓中飛出,化成一道紅光朝著流月七激射而來,想要給冒犯它的人一個教訓。
王權雍容震驚膽寒,不可思議的大叫道:“王權劍這是怎麽了?”
“快躲開。”順便讓流月七和許月清躲開。
“你快躲開。”流月七一把推開許月清說道,他知道這些劍氣是朝著自己來的,自己無論如何是躲不開了,所以就沒準備躲。
“你怎麽不躲?”王權雍容和許月清一起問道,一個是好奇,一個是擔心。
“沒關系,不會有多大的傷害的。”流月七安慰許月清,同時也是給王權雍容說的。
因為流月七能感覺的到的是,這幾道劍氣雖然看上去威力無比,能將人一擊致命,但是卻並沒有多大的傷害,想來那柄劍也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順便考驗一下自己有何資格窺視那柄劍。
流月七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的靈魂強大,否則也會認為這幾道劍氣是必殺的一擊,到時候躲掉沒事不說,
要是再次激怒那柄劍就不好了。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不順暢,流月七想要好好在這柄劍前表現一番的時候,王權雍容的老爹到了,看到流月七的舉動,大喝了一聲:“胡鬧。”大袖一揮,將流月七罩住,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鋒銳的劍氣,在別人的眼中算是保住了流月七的一條性命。
同時,那座小閣樓上出現了兩名老人,動用手段安撫那柄劍,不讓那柄劍再有劍氣發出,傷害到人。
“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王權劍的鋒銳可是你能抗住的,就算是百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將你撕成碎片。”王權雍容的父親沒有好臉色的對流月七訓斥道。他知道流月七絕不是那個貴客,不然也不會這般訓斥了,而是安慰了。
“多謝父親救下他。”王權雍容上前朝著他父親拱手,代替流月七道謝。他知道,流月七不會道謝的。
可流月七好想不是他想的那樣,而是非常有禮貌的朝著他的父親拱手道謝,出乎了他的意料。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不然晚輩可能今日就活不了了。”流月七雖然遺憾不能在這柄無雙的仙劍前表現一番,看能不能的到仙劍的另眼相待,順便拐走這柄劍,但轉念一想,雖然被王權雍容的父親給壞掉了,但是也表現出了自己的無畏,想必那柄仙劍記住了自己。
流月七不知道的是,這柄王權劍已經認主了,就是王權雍容的弟弟,王權富貴。不知道的他還傻兮兮的打著這柄劍的注意,就算王權雍容的父親沒有阻止,他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不知道怎麽哭。
“算的你運氣好,不然就真的沒命了。”王權問道好像知道流月七欺負他兒子一樣,對流月七不怎麽待見。
“是,是。”流月七表現的很是感激。
“這到底怎麽回事?”沒有再去理會流月七,王權雍容的父親虛空踏步,去到了小閣樓那裡,詢問兩位老人。
“啟稟家主,剛剛這王權劍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起了仙怒,劍氣就朝著那名少年郎去了。”一個老人上前拱手說道。
“你是說有人激怒了王權劍?”王權問道不解的問道。
“是的。”老人回答道。
“這……”王權問道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語氣之中全是疑惑:“誰會激怒王權劍呢?誰又有那個能力呢?”
“這個……,老朽不知。”老人看了一眼王權問道,有些猶豫的說道。
“算了,你們先下去準備一番,今日有重要的人來。”王權問道揮了揮手,對著老人說道。
“好的。”再次對著王權問道拱手,兩名老人就離開了閣樓。
看著王權劍,王權問道皺著眉頭,然後歎了口氣,就再一次到了他兒子身旁,王權雍容的身邊。
“帶貴客去祠堂吧。”說了一聲,王權問道就先行離去了,留下王權雍容,流月七和許月清他們。
“好了,跟我來吧,剛才可真是驚險,王權劍也不知道怎麽了,要不是我父親來的早,估計今日就算你手段無雙,也得死了。”王權雍容歎了口氣說道,最後也是故意說給流月七聽。
“你沒事吧。”許月清則是小聲的詢問道,擔心流月七會出事。
“沒事的,放心。”流月七拍拍許月清的手,笑著說道,完全忽視了王權雍容的話。
“走吧。”聽流月七的語氣,就知道流月七對於剛剛的情況是有把握的,許月清就放心了,對流月七說道。
“嗯。”許月清和流月七就跟著王權雍容朝著他們的祠堂去了。估計,王權世家多數人都到了吧,畢竟來的可是武當山三修道人最寵愛的弟子。
穿過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流月七和許月清在王權雍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並不像是其他建築一般金碧輝煌的大殿前。這個大殿青磚綠瓦,朱門暗匾,不像是王權世家的作風。
“有一種滄桑感。”流月七說道,“一點都不像是你們王權世家的作風。”
“那我們王權世家的作風是什麽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帶著好奇的語氣。
“土……”流月七聽到了聲音的不對,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換上了一副笑臉轉身看向了發出聲音的人。
是個老人,白發白須,臉上滿是皺紋,但卻身子筆直,一點都不像行動不便的老人。流月七還在這個老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比王權雍容的父親還要強的力量在蟄伏。
“土?”老人笑著問流月七。
“不是。”流月七有些難過,雖然老人沒有放出任何的壓力,但流月七卻感到極為大的壓力。
“那是什麽?”老人很好奇,也很和藹。
“沒什麽的,晚輩就是說著玩玩的。”流月七自然不會說的,誰知道這老人知不知道土豪的含義。就算不知道,旁邊的王權雍容估計等著告狀呢。
只是,流月七不知道,現在的王權雍容卻是一副拘謹的模樣,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一臉驚訝的看著老人和流月七說話。
“不行,今天你就得跟老夫說說我們王權世家在你眼中到底是個什麽樣子。”老人故意裝作不滿的樣子,拉著流月七的手走進這個房間中,說道。
流月七自然是無力反抗的,只能跟著老人進到祠堂中去,心中思緒翻湧,不斷的想著對策。
“老人是誰啊?”許月清也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待老人離開之後,輕聲詢問王權雍容。
“我王權世家的老祖宗。”像是回了神,王權雍容長舒了一口氣,用難得的那種壓抑的高興的語氣說道。
“老祖宗!”許月清吸了一口冷氣,驚訝的說道。“不行,我要去看看,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但馬上就開始擔心氣了流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