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白龍珠,化獸珠
很快,王權雍容帶著流月七和許月清就離開了王權世家的小秘境,來到了那個流月七嘲笑過的土豪的皇城之中。
皇城之中,王權雍容和王權富貴父親早早地就等在了皇城之中。看到流月七、許月清、王權雍容和王權富貴出來後就讓他們先到皇宮之中休息一下。
可是許月清催的比較急,所以流月七就推辭了王權雍容父親的好意,和許月清就離開了皇城。
然而,許月清並沒有直接離開皇都,而是在皇城外面找了一家比較大的客棧,找了房間就住了下來,當然,王權雍容是非常疑惑的。疑惑的是流月七和許月清不在皇家的居所居住,卻來到外面的客棧住了下來。
王權雍容想要問,可是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來,他知道,流月七極有可能不會告訴他,所以他也就不招沒趣了。
找好客棧之後,流月七就和許月清進到了一個房間之中,王權雍容和王權富貴則是在一個房間之中,如此安頓好了之後,許月清便在她和流月七的房間之中燃燒了一張符咒,遮蔽了外人對他們房間的探查。
這樣做好了之後,許月清這才神秘兮兮的拉著流月七將撿到的白珠拿了出來,好奇的問流月七:“你這個珠子那裡來的啊?”
“你這麽神秘,這麽急就是為了這顆珠子?”流月七不解的問許月清。
“是啊,你先告訴我從那裡來的?”許月清很急切的想要知道珠子的來歷。
“王權家的老祖宗給我的。”流月七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原來如此啊,害得我還那麽擔心,既然是王權家的老祖宗給你的,那就一定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的,不然不會給你了。”許月清這才松了一口氣,高興的對流月七說道。
“這是什麽東西啊,你這麽神秘。”流月七聽許月清的話,這像是個好東西,也是非常好奇的問道。
“這個珠子叫白龍珠,可是個真正的好東西。”許月清拿著白珠在手把弄著,給流月七說道。
“白龍珠,難道是真龍寶珠?”流月七也是非常驚訝,沒想到這真是個好東西。
“可是我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寶貝呢?”流月七雖然驚訝,但還是不解的說道。
“這不是真龍寶珠,只不過叫白龍珠而已。”許月清告訴流月七這並不是真龍寶珠。
“那為什麽叫白龍珠?”流月七不明白,既然不是真龍寶珠,又為什麽叫白龍珠。
“你知不知道海中有和龍族並肩的虛鯨族啊?”許月清問流月七道。
“不知道,沒有聽過,天帝時期都沒有的吧?”流月七不知道這個虛鯨一族是怎麽冒出來的,反正在那些古書之中沒有看到過。
“這是在天帝的哪場戰鬥之後出現的一個種族,是來自大宇宙之外的。”許月清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顯得很輕。
“那和這個白龍珠有什麽關系?”流月七還是不明白。
“這個種族在他們的世界被稱為虛龍,具有時空的力量。”許月清很耐心的給流月七說道。
“那就是說他們也算是龍了?”流月七這才明白過來。
“在他們自己看來是的,但我們看的話不是的,雖然他們力量強大,但是卻是和我們海中的鯨族相像,故此我們叫他們虛鯨。”許月清要給流月七說清楚。
“那這珠子就是真龍一樣的,像是真龍寶珠一樣的東西了?”流月七問也能揣摩到了相似的地方。
“差不多。”許月清肯定了流月七的話。
“那就是說這個珠子有著穿越虛空的能力?”流月七也能從虛鯨的能力強算出來這顆珠子所具有的力量。
“差不多,但還是錯的。”許月清得意的笑著說道。
“那你說說那裡錯了?”流月七知道,肯定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況,所以許月清才會這樣說。
“這虛鯨之中,身有王者之位的虛鯨是暗金色的,象征著絕對的力量掌控,所以他們的珠子是金色的。”許月清一點一點的說道,想要掉流月七的胃口,可是,流月七並不上當。
“然後呢?繼續。”流月七顯得很是淡定,這都是他來玩別人的手段,許月清也好意思拿出來班門弄斧。
“好吧。”許月清看到流月七並沒有表現出很好奇的樣子,就納悶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虛鯨之中的王者是暗金色,而那些超然的隱逸者則是白色的,他們不僅有些絕對的力量掌控,還有著魅惑世間一切走獸海獸的能力,就算是弱一些的龍族都會被魅惑。同時還有著變化的能力,就算是一些至尊也看不出來的,厲害一些的,真仙也是發現不了的。”
“那就是說,這顆白色的珠子是你口中的虛鯨一族的隱逸者留下來的了?”流月七瞬間就想到了,說了出啦。
“對,所以,這顆珠子還有魅惑靈獸妖獸的作用,變化的作用,故此也被成為化獸珠。”許月清驚喜的說道。
“這麽說,這還真是個寶貝啊。”流月七也是驚訝的說道。
“老頭給我的時候我還挺不情願的,要不是他塞給我,我還真就不要了。”流月七將白珠拿在手中細細的看著,口中極為感歎的說道。
“你可真是蠢。”許月清乘機損流月七。
“要不是我貪玩,喜歡看一些閑書,也就錯過了,剛開始看到的時候,都有些不相信呢。”許月清得意的說道。
“就你厲害。”流月七無所謂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接著問道:“那該怎麽用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許月清突然就卡殼了,得意的表情凝在臉上,說到。
“看吧,你還是不知道吧,看書不能看個半吊子。”流月七擠兌道,讓許月清很是無語。
“難道你就知道啊,哼。”許月清非常不爽的回擊道。
“不知道是哪個傻子差點把一個寶貝就當沒用的東西丟了,要不是我認出來啊,將來有一天,那個傻子估計要後悔死。”許月清說著,一把將白龍珠奪了過去。
“看你說的,我就是考驗考驗你,我才不會丟掉呢。”流月七很不要臉的說道。
“信你才怪。”許月清看著流月七,無語的這樣說了一句,然後拿出一張黃符,使用術法燃燒後就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鏡子的,在空中漂浮著的空洞的圓。
緊接著,圓中出現了一張臉,那是許月清師尊的臉,一臉無奈的看著許月清說道:“乖徒兒啊,你找為師又有什麽事情?”看來,許月清這樣打攪三修道人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師傅,這次是真的有事,大事,我們撿到寶貝了。”許月清一臉的興奮,像是真的撿到的一樣。
“你能撿到什麽寶貝?”三修道人的語氣之中滿是不相信,這讓許月清感到很是受傷。
“是真的,師傅,你看。”雖然感到很是受傷,但許月清還是很得意的將手中的白龍珠拿到圓的前面,讓三修道人看。
“不就是一顆白色的珠子嘛。”三修道人並不在意,也沒仔細去看。
“不是的,師傅,您仔細看看。”許月清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好,我細看一下,那好了。”三修道人無奈,隻好聽許月清的話,仔細看一看。
“哎,還真是個寶貝,不過,應該不是你撿的吧。”三修道人的語氣顯得很是驚訝,但卻不相信是許月清撿的。
“真是我們撿的。”許月清還在抵賴。
“我看不像,這可是王權世家的老祖宗當初之所以能建立王全世家的保障啊。”三修道人這樣說道,對於拆穿許月清的謊言很是專業。
“啊!!”許月清這就驚訝了,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當初正是因為這個東西,王權家的老祖宗才能逃得過一些心思黑暗之人的追殺,最後建立王權世家的。”三修道人摸著下巴上稀疏的胡須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許月清很驚訝,流月七也是若有所思。
“對,所以就不要騙你師父我了,這顆珠子,世間品質完好的就只有王權家的老祖宗手中的那一顆了。”三修道人笑著說道,讓許月清很是無語。
“不過,你們是怎麽得到這顆珠子的?”三修道人疑惑的問道,不明白這顆珠子為什麽會出現在許月清的手中。
“王權家的老祖宗給他的。”許月清賭氣的一指流月七,將手中的珠子丟給流月七。
流月七小心翼翼的接住,然後就笑嘻嘻的來到圓的前面,對著三修道人行了一禮,說道:“前輩好。”
“原來如此,我說怎麽會到你們的手中。”老人看到是流月七後,就明白了,表現出這才合理的神情。
“前輩啊,我們不知道如何使用這顆珠子,還請前輩指教。”流月七乘機就問道,想要知道如何使用這顆珠子。
“哈哈,我就知道,那個老頑童怎麽可能這麽輕松就將這顆珠子交給你呢。”三修道人突然就哈哈笑了,說出了流月七覺得很是正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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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為何這樣。”三位婆婆等夏荒冷靜下來就問道。
“沒怎麽,可以將那些古籍給我看看嗎,順便學習一下你們所用的語言,等個幾日,在與你們答案。”夏荒靜靜的回答,絲毫看不出剛剛瘋狂的樣子。
“當然可以,那你就在菱紳宮去休息吧,我去給你拿書籍。”惜月聖姑說道。
“好,那就有勞聖姑了。”夏荒拜謝後就被領往西山。
“這……此人乃是大機緣者,如此年齡便是仙道境界,只是不知為何受到了怎樣的刺激,哎……我們也回吧,等他恢復好了再去相問。”大長老幾次欲言又止,說出了這番話。
三天后
夏荒自從被領到菱紳宮後就一直觀看那些古籍,尋找他心底中那些疑問的答案,他也沒有想到,他在那個通道中一爬竟然爬了三個紀元,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何謂紀元,一萬五千年便是一個紀元,如今已是三個紀元之後,算算的話已是四萬五千年了,這,他竟然隻覺得過了三百年,這又是為什麽。
每個紀元的毀滅都是一股神秘的黑色力量,不知不覺之間就結束了,而且,夏荒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股黑色的力量竟然可能是借助通神柱下來的,這讓他心中不平靜,有些波動。
這些古籍大多都用遠古時期的三界通用語寫成,夏荒看起來是沒有一絲的阻礙,除了剛剛看到的這些,他還發現那個時期的修煉境界也沒有絲毫的變化,都是從嬰丹開始,經過三海,五輪,達到三道之境,至於再往上就沒有再說了,這也不是凡間能知道的,因為在遠古時期到五輪之境時就可白日飛升,化凡入仙,成為仙人,就跟不要說三到境界了。
更令夏荒驚訝的是,自從他的時代被毀以後,從第一紀元開始就出現的九個門派,每次被毀之後就在下個紀元開始後馬上崛起,而玉山便是其中一個,這些,玉山的婆婆們可能不知道,夏荒想,那些婆婆懂得古語只是牆壁上的吧,不然早就……。
看到這裡,夏荒花了一會的功夫將現在人們所用的語言學會,就起身前往大殿尋找三位婆婆,準備問問關於九大門派的事,也好查找真相。
夏荒剛剛踏出菱紳殿就聽見遠處一陣輕盈的笑聲和匆忙地喊叫聲,他向傳出聲音的地方一看,就看見一個紫色的小點飛奔跑來,原來是小松,後面跟著一個喊叫的是玉山的玉女玉歆靈。
夏荒伸出手來,小松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手上,吱吱的叫著就趴在他的肩膀上,氣呼呼的瞅著追過來的玉歆靈,玉歆靈追來後也氣呼呼地說:“唉,小東西,你為什麽跑啊,跟我好嗎,我給你好吃的,好玩的,哎呀,一大堆呢。”小丫頭扳著小指頭一個一個的算著,想拐走小松,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小松根本不理她,她一見“利誘”的招式不管用,就瞪著那閃閃的大眼睛盯住夏荒看,想從夏荒那裡突破,可惜夏荒根本“不近人情”,說了一句我要找你師祖談話就冷冷的走了。
小丫頭正低著頭生氣呢,突然抬起頭驚奇的說道:“他竟然會說話了,哦,會說我們現在的話了,真厲害,就才三天。”說完小丫頭就好像忘了小松的事似的,背著小手,偷偷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就賊賊的笑了笑,然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二十歲左右且氣質冰冷的女子,然後再賊賊的一笑,冰冷的面頰上出現如此笑容,看起來竟是如此詭異,她笑完後就背著手走向大殿。
夏荒到大殿時,看見三位婆婆在打坐修行,就在大殿中等了一會,順便又看了一次《玉皇頌》看是否能找到一點線索,可惜看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沒有什麽線索,可他轉念一想這不對呀,既然玉山在每次毀滅後都被發現並建立教派,那應該修的都是同一部經書,可又為什麽呢?
夏荒正考慮時就聽見三位婆婆叫他,原來三位婆婆已經打坐完畢了。他也就放下了心中所想,開始向三位婆婆請教。
“婆婆,這世間的九大門派是那九個,又在何方。”夏荒一口流利的現用語將三位婆婆一驚,但也就一瞬間過去了。
“這世間的九大門派是玉山、酒門、昆山、九黎山、上魔宮、巫淵、正妖宗、下真宮和鬼谷,它們的方位我也不太清楚。”惜陵婆婆回答。
“那你們可知道這九個門派是從什麽時候出現的嗎?”夏荒再問。
“是與玉山同時出現,怎麽這有何不對嗎?”惜陵婆婆問。
“不對,不對,太不對了,你們可知道我在那三本古籍中看到什麽嗎?是天大的陰謀,陰謀啊!”夏荒又死發狂的說話,驚醒了在他肩膀上睡覺的小松,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這……,這又是為何,什麽陰謀?你快說啊。”三位婆婆也顧不上她們的話對夏荒有沒有刺激了,有些急迫的問。
“呵呵……呵,九大門派自第一紀元就存在,而且在以後的每一個紀元中不過是不斷被發現的過程而已,怪不得,怪不得玉山不真啊!”夏荒似狂非狂的說道,聲音大的震人。
三位婆婆也有些心慌了,這是一個怎樣的陰謀竟然貫穿了三個紀元,這是要幹什麽啊!這又是誰的陰謀,竟如此的龐大,圈進了整個世界。
“師傅,你們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惜月聖姑進來看到後連忙問。
“沒什麽,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出去。”西陵婆婆輕輕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似的,可誰知道她的心中到底有著怎樣的波瀾。
“是,徒兒告退。”惜月聖姑雖心有疑惑,但還是聽師傅的話退了出去。
惜月聖姑剛出去就看見一個氣質冰冷的女子走來,與她相遇,那女子上來就向著惜月聖姑問好,惜月聖姑疑惑的問:“玉謦,你不是在閉關嗎,為何出現在這?”
“我聽說玉山來了一位客人,便出來看看,順便悟道。”那女子連說話都是冷的。
“哦,那現在你不能進去,你祖師們正與客人說話呢,我都被趕出來了,先回去吧。”惜月雖有些疑惑但並未多問就走了。
惜月聖姑走後,那女子悄悄地在胸口拍了拍舒了一口氣就走了。
而在大殿內,四人的心情都不平靜,這件事情太過於出乎意料了,夏荒為了確定事情的真實性又將三本古籍看了一遍,卻又發現前三紀元的九大門派似乎有些不同,他們在後來都在覆滅一個叫做監天官的龐大勢力,而且每次都在失敗後就出現了大毀滅,這其中似乎有些問題。
他將他所發現的問題說給了三位婆婆聽,三位婆婆竟不說話了,像是在想什麽,然後就說:“玉山的祖師也在讓我們尋找監天官,可過去這麽多年我們並未找到,難道……”三位婆婆像是想到什麽但卻欲言又止。
夏荒也是一怔,又忙問道:“這是為何?”
“不知道,只是祖師說的,我們也不知道。”三位婆婆回答。
“是不是不找這個所謂的監天官就沒有大毀滅。”夏荒疑惑的說。
“這不可能吧。”三位婆婆有些猶豫地說。
“不,我一定要找到,為了自己。”夏荒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管你是誰,我一定要將你找出來,為父帝,並為天界億萬子民復仇。”夏荒在內心呐喊。
“我希望這件事情要保密,別讓其他的小門派知道,也許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希望你們幾個大派的老祖宗們在一起商量就夠了。”夏荒沉聲說道。
“我們會的,這樣的消息太令人震驚了,三紀元來我們只是在做別人安排下的事,而且還是同一件事。”三位婆婆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是用凝重的口氣說。
“好,在下告退了,希望婆婆們保重。”夏荒告退一聲後,不等三位婆婆回答就走了。
夏荒就回到菱紳宮後就開始繼續查找古籍,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來確定一些消息,尋找一些線索,可是他翻遍了所有古籍並未發現什麽大的線索,於是就暫時放下了這件事,準備帶著小松去後山轉一轉,一麽是他的修為壁壘就快要破了,準備突破;二麽是來了玉山後只在幾個地方呆著,雖然說玉山不真,但風景畢竟不錯嘛;最後就是他剛逃出來,心性不太平穩,來到玉山後發狂了好幾次,準備靜心平躁。
“萬山好景,唯有昆侖,昆侖美景,唯有玉山,這玉山的風景真是美麗。”夏荒感歎道,小松從松林中抱出來幾個松果吃著,夏荒尋了一處靈氣充沛,景色瑰麗的地方打坐,這玉山的後山是門中長老與師祖級的長輩生活的地方,與前山不同,前山是圈養異獸的地方,用它們來“看門”吧!
“是哪位前輩在此,請出來一見。”夏荒忽然感到有人在這裡,於是大喝。
“呵呵,小友果然修為不淺,如此年紀便是仙道境界,這要是在遠古時期便已成了仙,了不得啊!讓我們這些個老人羞愧呀!”一個穿著白色玄服的老者從虛空映現,唇紅齒白,鶴發童顏,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醇厚,聽起來特別舒坦,使人有一種親切感。
“不知前輩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夏荒帶著質問的口氣問道,雖然老者的語氣又親切之感,但這裡畢竟是玉山的後山,如此一個人出現必定引人懷疑。
“那你是誰,又為何在這裡?”老者並未回答夏荒的話,卻是反問。
“在下名叫夏荒,乃是這山中的客人。”夏荒見老者不答,而是反問他,就略有些生氣地回答。
“那你再說,我在這又有可能是誰?哈哈。”老者再次問道,說完後哈哈笑了兩聲。
“莫非前輩是這玉山中人,可玉山並未有男人修道,你在騙我?”夏荒這回真的生氣了,準備動手。
“哈哈,莫要動手,嘮叨我雖然無名無姓但這世人卻稱我為浪蕩道人,乃是這玉山開派祖師的丈夫。”老者笑呵呵的阻止了要動手的夏荒,並解釋了自己的來歷,但這將夏荒卻嚇了個半死,這老頭竟然是個老不死,活了最少六千歲了,雖然他是個活了三紀元的老老怪,但他並不會承認自己活了如此長的時間。
這也不由夏荒驚訝了,修道之人,聚氣、化丹、凝嬰此三境界每一境界增壽十年;化海、引海、心海此三境界每一境界增壽三十年;心輪、氣輪、覺輪、體輪、靈輪此五境界每一境界增壽五十年;觸靈、聞靈、嗅靈、視靈此四境界每一境界增壽百年;養道、仙道、聖道此三境界每一境界增壽千年;若要算,還有個聖人境,聖人不在修行內但也可增壽千年,如此算來就算這老者是聖人境,也隻可活四千七百七十歲而已,大機緣者可活五千歲便已是老不得了,可這個自稱是玉山開派祖師的丈夫的老人活了六千歲不止啊!
“那您活了多長時間,是六千年嗎?”夏荒再也不敢不敬了,誰知道他的正真是立有多高。
“呵呵,你說是便是了。”老者笑著搖頭說。
“你來後山是為了什麽,修煉嗎?”老者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晚輩是為了一個疑問,來者是為了思考,前輩您活了這麽長時間,知不知道一些關於九大門派的事情。”夏荒回答了老者的問題後就接著問。
“哦,什麽問題,竟難倒一個仙道強者。”老者樂呵呵的回答夏荒的問題“至於你說的關於九大門派的是我並不知曉。”
聽到老者這樣問,夏荒就將他所發現的問題同老者說了一遍。老者聽後眉頭微皺,像是在思考,緊接著他抬起頭就對夏荒說:“你還說給了誰?”
“玉山的三位婆婆,惜陵,太上大長老和五長老。”夏荒回答。
“嗯,事情大了,以後不要再與別人說,會出大事的。”老者對夏荒說,帶著一絲關心和警告。
“你想知道什麽就跟我來。”老者說完就向山上走去,隻用了三步便到了山頂,夏荒也跟著上了。
到了山頂後,夏荒便發現一個洞府,從上而下,像一口井,夏荒跟著進去後就發現裡面特別寬廣,且分出了好幾個小的洞府。老者從一個小洞府中進去,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會就拿出來一本特別破舊的書給了夏荒後就進入一個封印的洞府再也沒出來。
夏荒拿這那本書,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就看了一下封面,上面寫著三個古字--《隳天錄》。夏荒看著這個名字就覺得很荒謬,隳天!誰有那麽大的本事!
夏荒猶豫了半天后就翻開了這本他覺得荒謬的書,一翻開,他就被吸引了,開篇便寫的是:隳天,誰敢!可,天界可隳,仙人遺失,仙不可為,人不可仙,天已隳,仙已逝。
接下來所寫的與夏荒所經歷的一摸一樣,其中發生的有些事夏荒是知道的,但大多數的都不知道,不過既然這本書上寫了,那麽他也就知道了,再說了這本書用的不再是三界的通用語,而是天界的語言了,說明這本書乃是天界之人所寫,那麽再怎麽荒誕他也要看看了,因為這可能關系到那些大秘密!
夏荒在大致看了看後及發現一個紀傳形式的小故事,大概寫的是,在天界大毀滅後,第一個紀元還未開始時,天空中忽然多出來了一個月亮,沒有人看見,寫書的人說:但他清楚地看到,新出現的那個月亮慢慢逼近原來的月亮,在接近的那一瞬,原來的月亮一下子崩碎了,就好似炸開的岩石一般,四處濺射,在天空中劃出長長的痕跡;他還寫道:三個紀元來時不時的墜下來幾塊,基本全落在了大陸南邊。
夏荒覺得很是不可思議,月亮不在天界,怎麽可能會崩碎,再說了,就算月亮崩碎了,那那個使得月亮崩碎的新月亮哪來的,不可能吧!
而且他的父親說了,太陰與太陽在上古時期,就被人抓住過,上古時期天空中有十一個太陰,也就是月亮,後來上古的一個仙人發現三界的夜晚太亮了,他出去一看,天上的是一個月亮正在玩耍,使得整個三界一片通明,違背了神則,於是他就將十個伴生月亮給收了,以大能之力煉化成了上古的著名聖器,嚇壞了太陰,玉兔馱著它蹦回玉桂樹後就安穩了,於是天下就只有一個太陰了,也就是月亮,其實太陰本來就只有一個的,伴生的十個才被叫做月亮。
至於太陽,那就是人人都知道的那個上古傳說了,上古時期的天空中出現了十九個太陽,致使三界大亂,民不聊生,於是那一任的天帝就派出上古箭仙大羿射殺太陽,可是,誰又知道,大羿射殺的不過是太陽身上剝落的碎片而已, 叫做太陽石,只不過是被太陽的兒子“恆”給拋著玩,就出了這般事情。
而真正的太陽則在湯谷的扶桑樹上睡覺呢!而真正出現在天空中的不過是太陽的億萬親子之一,現在天空中的也可能是太陽的親子;太陽有子億萬,名曰“恆”,其實太陽的所有親子都叫“恆”,如果太古的開天神話是真的,那麽,太陽是就是盤古的“眼屎”,太陽親子也不過是盤古的“眼淚”罷了。
倘若要說正真使的太陽狼狽不堪的便是太古的誇父一族了,他們有著盤古的血脈,雖然是稀薄,但卻是不好惹的,誇父族的少子誇父長英認為,既然太陽是盤古大神的眼睛,那麽他將其煉化到自己的左眼之中是否會有返祖之兆,於是他帶著誇父一族的祖器前往湯谷準備捕捉太陽,可是太陽畢竟是太陽,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捉到的,於是誇父長英從湯谷一直追到虞淵,當太陽躲進虞淵後誇父長英就一直守在虞淵,由於虞淵的虛氣太重,抽光了誇父長英的生機致使其死在那裡,當誇父一族聽到這個消息後就帶領族人在整個三界獵捕太陽,使得從虞淵出來的太陽後怕不已,只能在三界不斷逃避,給三界帶來了一場大災難。此後,這件事被天帝傳向神界,於是天神下界才將此事製止,此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了。
太陽上了神界,太陰當然也不會被扔下,於是天神又將太陰接上了神界。所以,從此再也沒有人可以見到太陰與太陽了,如若見到,那也隻可能是他們的親子吧!
“這件事透著蹊蹺……”夏荒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