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十年
看著兩人出手凌厲,流月七並沒有什麽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兩人,像是在看笑話一樣,沒有絲毫躲避的跡象,就是防備的跡象也是沒有。
看到流月七不將他們兩個放在眼中的行為,兩人就覺得被侮辱了,出手就更加凌厲了,小個子將手拍在了流月七的膝蓋處,想要將流月七的腿拍斷,高個子一腳踢到了流月七的頭上,但是被流月七斜了一下頭給躲開了,他不想讓對方的髒腳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頭上。
小個子的掌落在流月七的膝蓋上,就像是打到了鐵石上一般,手疼的厲害,再看流月七,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反倒是笑盈盈的看著小個子,讓小個子渾身膽寒。
至於大個子,看到流月七躲開了自己的一擊後就準備連上一擊,可是,他的一擊還沒有連上,就被流月七一個巴掌拍開,說了個“滾”字。
大個子哀嚎一聲,小腿不在染得扭曲著和他一起掉落在了地上,抱著小腿表情扭曲的打著滾,看的小個子那叫一個膽寒,連忙就準備從流月七身邊抽身。
可是,流月七有豈能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一隻腳輕輕一抬,瞬間就踢到了那小個子的胸膛,將小個子的肋骨全部給踢成了碎片,讓小個子捂著胸膛口中不斷的吐血哀嚎。
“你還要繼續嗎?”流月七笑盈盈的看著謝王厚,故意這樣問道。
謝王厚看到流月七在一瞬間就將自己的兩大高手解決掉,內心有些發狂,但卻在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陰測測的說道:“這樣也不能說明武林聖主令就是你的。”
“是不是我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你的,對吧。”流月七顯得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這是你狡辯。”謝王厚低聲怒吼道。
“我看你是在狡辯吧。快滾,不要打攪我吃飯的心情,不然就讓你死。”流月七突然就變得冷冰冰的說道,讓謝王厚咬著牙,不敢說話。
流月七說完,就都不看謝王厚就走進了雅間內,坐到了許月清的對面,拿起了筷子,吃起了菜。
“你又打人了?”許月清吃著東西問道。
“不然怎麽解決事情啊?”流月七放下筷子無奈的說道。
“這些人不給他們點顏色就絕不罷手,我也是沒辦法啊。”
“我們現在既然已經裝作了是普通人,那就不要再去惹麻煩了,過一段普通人的日子,我們再建立起這個世界的武當派後就離開。”許月清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看你這一段時間,玩的很開心,是吧?”
“不會呢,怎麽會,不是和你說了嘛,我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世界,所以就忍不住想要遊戲一番,尤其是他們所說的這個武林,的確是個好地方,比修行界有意思多了。”流月七笑呵呵的說道,為自己狡辯,也是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
“我不是也沒有見過嗎?我怎麽能忍住的。”許月清教訓道。
“那是你境界高,我沒有辦法比。”流月七故意這樣和許月清開玩笑說道。
“找打啊,你。”許月清白了流月七一眼,噘著嘴說道。
“好了,別管他們了,吃完我們就回去吧。”流月七不再和許月清說笑。
花費了一段時間,流月七和許月清將桌子上的飯菜都吃的的乾乾淨淨的之後,就起身離開了真味樓。除了雅間之後,就看到外面的那些人果然都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
那一日和看流月七不順眼的謝王厚最後被謝川給帶到了流月七的家中,當著流月七的面就一頓猛抽。 雖然那謝王厚口中道歉,但是眼中還是有著陰毒的光芒閃爍,謝川雖然沒有發現,但是流月七發現了,可就算是發現了又如何,流月七又不在意這樣一個人的仇恨,自然不會理會,等謝川教訓完後,流月七就笑著讓謝川帶著謝王厚回去了。
這樣平平淡淡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年,這十年來,日子就像是許月清期待的那樣,沒有任何的波瀾,就像是個真正的凡人一樣,舒舒坦坦的生活了十年。
一晃這十年時間過去,流月七就有些待不住了,對於流月七來說,這樣的日子已經算是在北鬥已經習慣了的,雖然年代不同,但是,生活習慣還是差不多的,所以,流月七就催著許月清回武當山去,創立武當派。
於是許月清就和流月七就出發了,朝著太和山,也就是武當山的方向去了,牽著怒靈馬,收拾好行囊,離開了生活了生活了十年之久的杭州城。
而在這十年之中,大明國發生了許多的事情,不過,流月七並不關注,唯一關注的點就在於他在杭州城見到的那些番人,金發碧眼的,和他相差太大,於是這十年之中,大多數的時間都在觀察這些番人。
在去往太和山的時候,流月七還專門買了幾個番人奴隸,想要看看他們到底和自己有什麽不同。
在去往太和山的路上,流月七和許月清並沒有用超凡的手段,而是雇了一輛馬車,帶著流月七買下來的那些番人一邊觀賞沿途的景色,一邊朝著太和山去。
順便,流月七和許月清細細商量了一下有關城裡武當山的相關事宜,到時候辦理起來會比較方便一些。
如此,流月七和許月清花費了將近一月左右的時間就趕到了太和山的附近。
他們先是在太和山附近休息了一段時日,然後就撇下車夫和番人自己先到了太和山看了一下,找尋了一下仙鶴的影子。
不過,在這之前,流月七和許月清遇到了一個白發白須的白衣裳老人家。老人家笑盈盈的在通往太和山山頂的路上打著太極拳,拳頭柔中帶剛,力道十足。
流月七和許月清先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上前去問候老人家。想要了解一下老人家為什麽會在這裡,而且還會打太極拳。而且,看這架勢,老人家就像是在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