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怒靈馬(2)
張無忌還說,當時他站在遠處,遠遠看去,這匹神馬出現之時是踏著滔天巨浪而來的,這匹馬就站在巨浪的最頂上,緩緩而動,巨浪就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要知道的是,巨浪可是有著幾十丈的高度的。
等到了岸邊的時候,那匹神馬就腳掌輕輕一跺,那遮天蔽日的巨浪就像是小石頭濺起的水花一樣消失了,沒有一點蹤影,隻留下那匹神馬看著島上的所有人。
說到這裡,張無忌就停了下來,思考著什麽。
流月七問:“就這樣看著你們?”
“那裡有這麽簡單,只是覺得有些不好開口而已。”張無忌苦笑一下,搖頭說道。
“有什麽是不好開口的?”流月七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張無忌再次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那匹神馬停了下來之後就瞪著那寶珠一般的大眼睛看著他們,然後眾人就看到這匹馬咧開大嘴像是在笑。
隨後就是蹬起馬蹄出現在以為江湖朋友的身邊,衝著那位朋友打了個響鼻,舔了那位朋友一下,可憐那位朋友還以為自己天資絕倫,被那神馬給看上了,興高采烈的想要爬上馬背的時候,那神馬再次一個響鼻,只見那鼻孔中噴出來兩道白氣,如龍蛇一般纏繞,將那位江湖朋友打飛的遠遠的,然後那匹神馬就咧開大嘴在那裡嘶鳴了起來,像是在嘲笑一般。
“哎,這馬還是挺愛玩的。”流月七笑著說道。
“對啊。”張無忌苦笑著說道。
“著了這匹馬的道兒的可不止是一個人啊,就連我也是著了道兒了。”
“怪不得張教主苦笑啊。”流月七打趣道。
“這也怪我貪心,那匹神馬來到我的身邊的時候,原本我是不想上當的,但是奈何著島上的眾人齊說‘張教主武功天下第一,這匹神馬對張教主絕對是認真的。’我一想也是,就撫著馬鬃想要爬上去的時候,那匹馬就給我來了這麽一下。”張無忌指著流月七笑了一下,就繼續說道。
“還是個挺自信的人。”流月七心中想到。
“要不是我九陽神功護體,不然就得跟他們一樣,被那一馬蹄子給提的遠遠地,一樣出醜了。”張無忌繼續說道,說的時候還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看樣子是這一擊很是凶猛。
“哈哈哈哈。”流月七拍著桌子笑了起來。
張無忌一愣,轉而就苦笑了起來。但突然一頓,像是想起來什麽對著流月七說道:“我記得這島上還有一批人,自稱是獨孤世家,他們使得一手好劍,功夫雖然不怎樣,但是卻極為出塵,不過還是比不得你家侶人。那神馬圍著那幾人轉了幾圈,雖然看上去是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但還是沒有攻擊戲弄那幾人。”
聽到這話,流月七就感到奇怪了,但還是沒有說什麽,依舊是帶著笑詢問張無忌:“張教主,那神馬下次什麽時候出現啊?”
“距上次的出現已經有了三日時間,想來下一次的出現就是在兩日之後,也就是後天了。”張無忌看到流月七的笑就苦笑。
“那好,到時候我來為張教主報這個‘仇’,哈哈。”流月七再次調侃了一番張無忌。
“真不是個好道士。”張無忌也不甘示弱的回了這樣一句。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道士。”流月七可不承認。
張無忌的表情明顯是不相信的,流月七也不在意,兩人笑鬧著動起了手,
一旁的趙敏和許月清倒是交談的甚是歡樂。 一段時間之後,流月七和張無忌停了手,看上去像是打了個平手,不相上下,其實,兩人都有留手,不過是一個人留手多一些,一個人留手少一些而已。
一番交手之後,流月七就和許月清告辭張無忌,離開了張無忌的洞府去看自己的洞府收拾的怎麽樣了。
出去後就發現,自己的洞府已經被他指定的那幾人收拾好了,正站在外面等著他出來。流月七出來之後發現自己的洞府已經收拾好了之後,就隨手指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地方,給了他們,自己帶著許月清進到了最裡面。
流月七和許月清就坐在這洞中打坐,一坐就是兩日,直到兩日之後,張無忌有些高興的跑了進來找流月七,說五色馬出現了。
流月七便拉著許月清一起出了山洞,來到了外面,就看到了一匹渾身冒著赤焰,背部有一對火焰一般的大翅的駿馬,馬背上是一朵綻放的奇異花朵。
馬的雙眼之中是湛藍色的火焰,鼻孔之中時不時地噴出兩道如同火龍一般的金色火焰。四隻馬蹄上是紫色的火焰,細看的話紫炎是將馬蹄是懸在空中的。
“今日這神馬可是要比前段時間出現時顯得更加神異了,並且更顯神威了,還有陣陣惡風吹來啊,煞是恐怖,至今還無人敢上前去試一試。”張無忌皺著眉頭說道,語氣極為凝重。
“還不算恐怖,這只是在示威啊。”流月七前一句聲音比較洪亮,但是後一句卻是對自己說道。
“還不算恐怖,流道長看來前幾日與我的一番較量是留手了啊,神馬的這個狀態,張某可是不敢攝其鋒芒的。”張無忌長歎了一口氣,有些失落的說道,失落是因為後面的那個原因。
等了一會兒時間之後,流月七便對張無忌說道:“既然沒有人敢去試一試,那我就去了,收了那神馬可就不怪我了。”
“流道長莫要衝動啊,這一不小心可是要命的。”張無忌勸阻道。
“無妨。”流月七一揮手,衝著許月清笑了一笑,一個跳躍,就跳了出去。
看到流月七跳了出去,這裡的眾人都對流月七指指點點的,甚至有人直接說流月七是去找死的。
流月七對於這樣的話自然是不屑一顧的,跳到了怒靈馬面前後,衝著怒靈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唏律律”
怒靈馬衝著流月七打了個響鼻,口中噴出了一股淡淡的藍色火焰,不屑的看了流月七一眼,伸著頭頂了一下流月七,意思是讓流月七快滾。
“呵呵。”流月七輕輕一笑,伸出手來頂到了怒靈馬的頭上,將怒靈馬退後去好幾步。
“呼~”
怒靈馬大怒,口中噴火,雙眼也是火焰大盛,蹄下紫色的火焰溢成火海,帶著熾熱的氣浪將怒靈馬籠罩在其中。
同時,怒靈馬雙翅一動,滔天的紅色火焰從翼中翻湧而出,覆蓋了整個天空,熱浪滔天,讓島上的一眾江湖人士是如臨大敵,個個狼狽逃竄。
示出神威的怒靈馬再次衝著流月七一聲嘶吼,低下頭,蹄子在空中的紫炎中蹬了幾下,就化為紅紫兩色的光芒衝著流月七頂了過去,想要給流月七一個教訓,讓流月七不敢再輕視自己。
“流道長快逃啊。”張無忌站在遠處喊道,心中雖然擔憂,但是自己卻也不敢,也沒有能力上前去救助流月七。
趙敏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擔憂這個剛剛認識不久的道人,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也皺起了眉頭,看向了一臉笑意的的許月清,心中甚是不解。
流月七看著如此大張旗鼓的怒靈馬,心中不由得一整好笑,雖然這怒靈馬的動作表現看上去非常的恐怖,但流月七能感覺的到,其中並沒有什麽巨大的傷害,這怒靈馬只是想嚇唬一下自己。
“不要留手,既然已經示威了,就應該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不要擔心,不然,就算是勝了,你也會不服氣。”流月七對著怒靈馬笑著叫到。
聽了流月七的話,怒靈馬先是將迅速衝擊的身子一頓,眼中的火焰自一次升騰,後翼再次一扇,燃燒在空中的火焰頓時就有些變化了,雖然下面的江湖人士看不懂天空中的火焰有什麽變化,但是流月七是看的懂得,許月清也是看的懂得。
在虛空中的火焰之前是表現的威力無比,但是,現在卻是在灼燒著虛空,讓下面地一眾江湖人士感覺的卻是無比的寒冷,一種驚恐感從靈魂的深處出現。
“這才像樣子。”流月七笑了一下, 雙腳微微一動,半身屈蹲,靜靜等著怒靈馬的攻擊到來。
怒靈馬再一次動了,但是這次卻不是紅紫二色了,而是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色痕跡,能看到的是,島上所有人驚恐的神色。
怒靈馬的頭頂到了流月七的手掌上,流月七被怒靈馬強勁的推力給推後去好久,並且,怒靈馬身上的火焰將流月七所在的島礁燒成了岩漿,滾滾流向海洋,蒸騰起一大片的氣浪,然後岩漿被海洋凝固成岩石,岩石再一次被怒靈馬身上的火焰融化,再次流進海洋中,激起大片的水汽,形成岩石。
在場的一些女俠士都驚恐的不敢張開眼睛了,凡是稍微靠近流月七數十丈的都逃得遠遠的,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一直戲耍他們的怒靈馬,然後就露出一臉的可惜神色,並沒有人在意流月七的死活,只有張無忌頹然的歎了一口氣。
滔天的火焰散去,顯露出了兩個身影,一個是高大的馬匹,另一個則是一個異常挺拔的身形,黑發垂腰,白衣飄飄。
那匹高大神駿的馬低著頭頂在流月七的手掌上,已經顯出本體的怒靈馬則是通體晶瑩的白色,漆黑的大眼睛之中是疑惑?是震驚!
沒有人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他們以為已經化為飛灰的男子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並且就算是衣裳也是沒有絲毫的損傷。
張無忌則是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流月七,心緒不斷變化。身邊的張敏則也是滿臉的震驚,但震驚之余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許月清,心中滿滿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