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南山有妖
“就這麽多?”流月七問,他的語氣中帶著懷疑。
“其他的你想必也能猜到,這個是第一個成功的,不過還未成長起來就遇到了你,不然,他可是一件大殺器。”王權雍容的語氣生硬,帶著冷意,沒有了之前的熱情。
流月七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低下頭想了一下,說道:“我明白了,神要給我,你就帶著他走吧。”
沒有猶豫,王權雍容從袖中拿出了一顆如同蘿卜一般的草藥,白白嫩嫩,藥的根部有非常小的孢子,上面是晶瑩如水晶的枝葉和花朵,這株神藥被放在一個充滿異香的木盒子中,藥的神性保存的極為完好。
這是流月七第一次見到神藥,雖然在鼎灌輸給他的記憶當中見過不少仙藥和不死藥,但真正的存在於現實中的神藥、仙藥還是第一次見到,流月七拿過盒子不禁放在了眼前細細的看了起來,聞了聞然後收了起來。
王權雍容深深地看了一眼流月七,帶著冰冷的語氣說道:“下一次,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流月七笑了一下,說道:“歡迎,只要你打得過我。”
說完,流月七沒有再去理會王權雍容,轉身就要走,但還沒有走多遠,就被王權雍容給叫住了,問道:“在什麽地方給你神源?”
“你們王權世家那麽大的權力,會找不到我嗎?”流月七帶著富有深意的笑容轉過頭來說道,
“找不到。”王權雍容冷淡地說道,他現在不想和流月七多說話。
“就在這裡吧,如果你敢耍什麽小花招,那麽就等著天罰吧。”流月七意味深長的說道,語氣中還有一丁點的威脅在裡面。
王權雍容沒有理會流月七,而是蹲下去將南山候抱了起來,放出一件法寶坐在上面飛走了,那是件飛行法寶,流月七看的有些羨慕,但誰讓人家有背景呢。
不過眼熱歸眼熱,但流月七是不會去搶的,畢竟他也是有素養的人,不會做哪些沒有底線的事情,只是看了看,流月七就轉身離開了,他準備去南山城看看,作為一府州之首的城市又是一種怎樣的情況,順便看看有沒有同道中人。
順著官道,流月七就朝著南山城的方向去了,他沒有動用法術,而是邊走邊看,或者搭順風車,再順便跟路人打聽一下有關修仙界的事情,雖然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但還是有少數人知道的,但這類人往往會發覺什麽,然後就纏住流月七,搞得流月七不敢再去跟別人這樣明顯的打聽修仙界的事情了,而是很隱晦的問,總是拐兩三個彎稍微提一下有關修行的事情,不知道的會被問的一頭霧水,知道的會說一點點,但不會再猜出流月七的身份了。
就這樣,一邊朝著南山城的方向走去,一邊打聽著有關修行的事情,流月七走過了三座城,翻越了兩座山,花費了十天左右的時間,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城池下,城門上是古樸硬朗的三個大字:南山城。
流月七一看就知道是南山候寫的,因為這三個字中有著很濃的血腥氣,一般的修士感覺不到,不是他們沒能力,而是,首先他們不會去在意這些東西,再有就是道行高深的修士基本是不會來到世俗的,除非有任務或者是特殊的事情,像是在紅塵中感悟天道,不然沒有修為高深的修士會來到世俗。
所以,城門上的字,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凡人看不到,修行者不理會,它只是一個被南山候用來誇耀本事或者是震懾外來修行者的手段而已。
進城之後,流月七這才發現城中有些蕭索,其實早在門口的時候,流月七就發現城門口基本沒什麽人進出,而現在進城之後,更是顯得蕭索,所以流月七知道南山城出事了,或許就是因為南山候的原因,現在的南山城因為南山候的消失而出事了。
不過,來到南山城搞破壞的人難道就不怕南山候回來嗎?這是流月七心中的疑問,因為流月七認為他們不知道南山候已經被王權雍容抓走了。
現在的南山城中,基本沒有什麽人走動,就算是有,也是一些士兵,而且他們都是顫顫巍巍的在巡視,仿若受驚的鳥,現在看到流月七進城來,直接就朝著流月七過來了。
原本是戰戰兢兢的,但在看到流月七後,並且拿出一顆玉珠在流月七面前晃了幾下之後,他們立刻鎮定了下來,露出一副威嚴的樣子開始對流月七問話:“你是從哪裡來的?”
“你為何要來南山城。”
“你是什麽人?”
……
總之是一大堆的問題,不過流月七皺著眉頭看著他們,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等著他們問完之後,然後露出一個笑容,開口問起了那些士兵。
“請問這裡是南山城嗎?”流月七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那些士兵愣住了,意想不到的看著流月七。
“南山城為什麽沒有人?”流月七的笑容很得意。其實呢,他是故意的。
這些來盤問流月七的士兵被流月七反倒給問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流月七的問題,因為當流月七的第二個問題出來後他們露出了一個來自身體本能的恐懼反應。
“你們在怕什麽?”流月七忍不住問了出來。
結果是,那些士兵越加恐懼了,其中還算鎮定的隊長都在顫抖著腿,手中的兵器也在顫抖,更別說他手下的那些兵了。
“鎮定。”流月七一聲大喝,用上了凝神的法咒,讓這些恐懼的士兵全是鎮定下來了,可以回答流月七的問題了。
“回答我,南山城怎麽了?”流月七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
“南山城被一隻女妖給佔領了。”巡邏隊的隊長說道,他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回答流月七的問題。
“那你們為何這樣恐懼,一直妖怪不至於讓你們如此恐懼吧,再說你們這樣多的人還解決不了一隻妖怪?”流月七繼續問道。
“南山侯大人不在了,軍中無人掌控,妖怪來時變成了南山侯大人的樣子又殺掉了軍中的幾位將軍和懂軍政的領頭人,然後變成原型血腥屠殺了大片的同僚,然後把他們的血肉熬湯喝,就在侯爺大人家的門口,就連侯爺的第三子也被殺掉了。”說這些的時候,巡邏隊的隊長又在顫抖,看樣子是被妖怪吃人的樣子下了個不輕。
“妖怪長什麽樣?你們現在是怎麽回事?”流月七繼續問道。
“妖怪像是一條蛇。”巡邏隊的隊長說道。
“不是,是一隻蚯蚓。”一個士兵說道。
“不,是蟲子。”另一個這樣說道。
……
說起這個,他們自己走自己的看法,但基本都是圓柱形的,扭曲的動物。
“夠了,說說你們現在為什麽在這裡?”流月七打斷了他們的爭論,讓他們回答下一個問題。
“被妖怪偷襲屠殺了一大半的同僚後剩下的都是跑掉的,這其中有一名隱藏在我們這種新兵中的厲害角色,他出啦組織起了剩下的士兵,隱藏起來對付妖怪,終於在第二天接著我們的人多,將妖怪趕到了城的另一邊,我們就再也不敢對付妖怪了只能這樣守著這半城,等著有仙人過路救救我們。”這次還是巡邏隊的隊長,說起來清楚,明了。
“你們的侯爺呢?”流月七問出了一個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
“聽說是死了。”一個小士兵悄悄的說了一句。
“哦~”流月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住嘴,侯爺怎麽會死掉呢,你也信那個妖怪說的話。”巡邏隊的隊長大聲呵斥到,但語氣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那妖怪是怎麽知道的?”流月七問道。
“唉,還不是那些跟著侯爺出去的人被這妖怪給抓住了,妖怪是從他們口中知道的。”巡邏隊隊長唉聲歎氣的說道,跟著他的士兵也都是愁眉苦臉。
“原來如此。”流月七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當初的那些士兵逃走了,被這妖怪給抓住了,所以這妖怪才敢如此大膽。
突然,流月七想到:這豈不是南山城的悲慘下場是我造成的?
想到這裡,流月七就準備管管這個閑事了。於是,流月七正準備要開口的時候,城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喝,細嫩之中有著活力,清脆有響亮:“哈,好重的妖氣,是何方妖孽在此地造孽。”
話還未結束,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在南山城的城牆上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翻了一個漂亮的跟鬥,然後穩穩的落在了流月七和巡邏隊的中央。
流月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女子,面容清秀可人,身材苗條,五官精致,小嘴桃紅,穿著一身像是道服一樣的衣服,裡面緊致幹練,外面飄逸大方,讓這個姑娘顯得甚是俏麗可愛。
巡邏隊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看到女子後就一個個的都覺得看到了仙女下凡,死而無憾了。
流月七也是非常意外,他本來是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的,但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女想要解決這件事,所以流月七準備先看看,等到時候妖怪作惡了他再出手解決,畢竟是因為他嘛。
同時這少女的俏麗模樣也讓流月七是看了好一會,他在北鬥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