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天道感應
“轟”
火焰中傳來了一聲巨響,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就衝破了火焰,帶起了一串的火線,來到了說話的官宦子弟前,冷著臉,雙瞳冰冷,輕輕揮出一掌,說那種話的官宦子弟瞬間就被一掌拍成了碎肉。
四散的血肉濺到了四周的那些同為官宦子弟的年輕人身上,這些官宦子弟先是一驚,然後紛紛恐懼的後退,看著只剩下一灘血跡的那個說話的官宦子弟,一個個的都張大了嘴,嘴巴顫抖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血跡之上便是流月七了,他一身白衣,身體還環繞著炮彈轟炸時留下的火焰,讓那些看著流月七的貴胄子弟恐懼,大叫著不斷著向著四周散開,驚恐的跑開。
其實有這種想法的貴胄子弟不在少數,但是卻沒有一個像他一樣說出來,其實他也沒用多大的聲音說,可是,流月七雖然失去了神通,但是,流月七身為聖體,其六感已經超乎常理,對於許多細微的聲音只要認真去聽,那就與平常無異。
所以,此人倒霉就在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就被流月七聽到了,所以就被流月七給一掌拍成了碎渣,什麽也沒留下。
然而,流月七的行為如果只是嚇到了那些紈絝子弟的話,那麽流月七的行為卻給了那些認為流月七已經死去的人一個大大的驚嚇,讓他們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說著諷刺的話的人,一個個的臉色煞白,心中那叫一個恐懼,尤其是在流月七無故的殺人之後,一個個的瞬間就白了臉。
朱元璋也是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在看到了流月七殺人之後,身邊的那些錦衣侍衛瞬間就將朱元璋護了一個嚴實,並且緊張兮兮的看著盯著流月七,生怕流月七對朱元璋有什麽不利。
但是流月七殺了那名敢覬覦許月清的紈絝子弟後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只是冷冷的壞饒了一圈之後,緩步走到了許月清的身邊。
“為什麽要殺人?”許月清問流月七,她不想讓流月七背負在多的殺孽,尤其是在這個世界,還在流月七感應天道的最關鍵的時候。
“他想要對你下手,你說該不該殺。”雖然流月七是笑著說的,但是,語氣中的殺意,卻清晰的可怕。
“哦,那的確該殺。”許月清聽了之後就不再言語,只是淡淡的這樣說了一句,冷酷起來也是和流月七一樣。
反觀那些來看熱鬧的的人,在流月七殺了那名紈絝之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其鳴個不平,質問流月七為何隨手殺人,只是恐懼的看著流月七,不言不語,沒有一個人。
校場的另一頭,神機大炮砸出來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著,而在這一頭,流月七卻和許月清安安穩穩的坐在一起,沒有任何的不自在,顯得很是隨意。
徐達也是有些驚訝,驚訝於流月七竟然殺人如此隨意,但是他也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流月七為什麽殺人,要是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老子不怕你,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徐達喃喃的自語道,自以為沒有人聽的見。
可其實呢,流月七自然是聽見了,而且是一清二楚,於是就看著徐達,露出雪白的牙齒,給了徐達一個挑釁中帶著嘲諷的笑容。
徐達疑惑,自己現在又沒有得罪流月七,流月七為什麽挑釁嘲諷自己,可是,雖然疑惑,但由於流月七超凡的實力原因,徐達裝作沒看到流月七的笑的樣子,皺著眉頭看著死去的那名青年。
同時,
還在心裡想著“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 而這時候,朱元璋推開了環繞在他周圍的錦衣侍衛,周圍眉頭看向了像個沒事人的流月七。
朱元璋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悲戚的哭喊聲:“吾兒啊。吾兒!!”
朱元璋轉頭一看,原來是他手下的臣子,名叫胡惟庸。此時這人看著那一灘血跡,淚流滿面,口中不斷地呼喊著“吾兒。”
朱元璋這才知道,那個被流月七一巴掌拍死的紈絝,是胡惟庸的小兒子,現在,胡惟庸就啼哭著朝著那灘血跑去了。
看來胡惟庸很寵愛這個小兒子,可惜現在就剩下了一灘鮮紅的血液了。
“你還吾兒命來。”胡惟庸看到地面上的血跡後,顫顫巍巍的抹了一把,然後面如厲鬼一般的指著流月七吼道。
圍觀的人看著瘋魔的胡惟庸,都苦著臉微微搖頭。
流月七對於這個衝著自己叫喊的,有些瘋狂的人,冷著臉站了起來,衝著校場另一邊的熊熊火焰重重的踩了一腳,地面瞬間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如同蛛網一般蔓延開來,朝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就過去了。
同時一起的還有一股颶風一般的氣浪,以肉眼可見的形式,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也朝著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去了。
“嘭。”
一聲悶響。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就這樣被氣浪個炸開了,炸滅了,露出了焦黑的地面,然後被蔓延過來了的裂縫撕裂,露出了焦黑地面下的如同石塊一般的被火焰烤的異常堅硬的土質。
看到了這一幕,哭喊著的胡惟庸這才清醒過來,連爬帶滾的跑到了朱元璋的身後躲了起來。
流月七這才帶著笑回到了許月清的身邊,站在許月清的身邊看著朱元璋有些厭惡的看了胡惟庸一眼之後,向著自己走來。
“朕會兌現自己的承諾的。”然後,就徑直朝著自己的轎子去了,流月七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所以,朱元璋無話可說,但卻又放不下自己身為皇帝的姿態,所以就會有如此表現。
流月七一笑,完全不在意朱元璋的態度,反倒是轉過身去衝著許月清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之後就抱起許月清在一眾人再次的驚訝之中離開了校場,朝著金陵城去了。
“東西我自己拿了。”流月七隻留下了一句話。
“快回宮。”朱元璋的指節發白,因為他狠狠的攥住了自己的手,他在恐懼,他在憤怒,他無力阻止,流月七是這個世界脫離他掌控的異數,當初的三豐真人也沒有對他如此無禮過。
“諾。”朱元璋手下的士兵快速的動了起來,以近乎暴力的手段為朱元璋打開了一條沒有任何阻攔的通道。
那些大臣們也慌張的跟著朱元璋一起朝著皇宮跑去。
劉伯溫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騎上了馬,緩緩跟了上去。
從校場到皇宮,和從皇宮道校場一樣,流月七只是用了幾個起躍的時間,就回到了皇宮,到了金鑾殿上,放下許月清後就拿起了那個在流月七眼中紫氣縈繞著的玉璽。
這是連接天道和人道的一個重要連接點。
“怎麽樣?”看到流月七拿起了玉璽,許月清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都還沒有動作呢,著什麽急啊。”流月七無語的說道。
“我怎麽能不著急呢。”許月清掐著流月七的胳膊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雖然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流月七還是裝出了很痛的樣子說道。
“哼。”許月清得意的哼了一聲。
流月七無語的看了許月清一眼,就在金鑾殿的地上盤腿坐下,將玉璽拿放到自自己的的身前,然後就閉上了眼睛開始冥思。
一種矛盾的感覺出現在了流月七的感知中,這種感覺就像是生與死一樣,它們存在,而且無法避免。
然後,流月七的感知世界開始明了起來,一根像是柱子一樣的紫色細線悠悠的伸展到了一片金光閃耀的世界之中。
外界,皇宮之上的紫金神龍睜開了那冷漠的眼睛,注視著大殿中的正在冥思著的流月七,而許月清對此毫無察覺。
正在趕往皇宮的朱元璋, 忽然在轎子中面色一白,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一個人在覬覦自己的東西,於是朱元璋就有些暴躁了,開始對著外面抬轎子的侍從大喊,讓他們加快速度。
金光閃耀的世界那是流月七的感知世界,精神世界,雖然不知道為何能在神通術法全部消失的情況下來到自己的感知到自己的神識,但是流月七覺得這一定和這個世界的天道有關。
於是流月七就悠然的等著,他不急,急的是天道,如果他強力出手的話,天道花費了至少萬年時間建立起來的人道又會崩散,說不定就連其他的秩序天道也會崩散,所以,這也是流月七和天大對話的資本。
雖然在流月七的感知中過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在外面,也就僅僅是一個刹那間,流月七的精神世界中出現了一條紫金色的小神龍,威嚴的看著流月七,像是在警告流月七。
流月七的神識也凝結成了一個金色的小人,和流月七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金色的小人是會發光的。
那是流月七的神識成形了,但流月七知道,自己的神識距離這個狀態還有一段時間的距離,所以,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出手了,方便他們交流。
紫金色的小神龍先是威嚴的盯著流月七看了幾眼,然後張口說話了,而且聲音竟然是朱元璋的聲音。
“跟我來。”紫金小神龍搖著身子離開了流月七的精神世界。
流月七神識凝結而成的金色小人笨拙的跟了上去,流月七知道,紫金小神龍要帶自己去見識見識天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