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靈人
“你說什麽?什麽灰靈船?”流月七對於人帝的再一次突然出現有些驚訝,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所以就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灰靈船,天道的爪牙之一,出自地府,世界之極。”人帝這樣回到流月七,也不說清楚,只是說的非常隱晦。
“說清楚。”流月七冰冷的回應道。
“抱歉,不能對你說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對方和危險就好了,小心不要被對方抓住,我先去為你拖住天道。”人帝並不在意流月七的冰冷語氣,而是很急切,有很嚴肅的對流月七說,說完之後任憑流月七如何咒罵都不見其回話。
“這個該死的家夥,下次一定讓他好看。”流月七知道人帝是真的走了,就只能嘮叨著罵幾句,然後看著對著他揮手的那個黑袍人,皺了皺眉。
最終,流月七決定不理會這個黑袍人,轉身就準備回去,和許月清待在一起,以免發生不好的事情。
可是,就在流月七轉身的時候,他的余光看到了黑袍人不再對他揮手,而是轉頭,一百八十度平轉的那種,轉頭到身後,然後對著船內揮了揮手,然後又將頭轉了回來。
結果就是,流月七轉身之後就看到了兩隊身穿盔甲,手中持著殘舊的青銅或者是鐵質兵器的士兵,一隊是穿著深沉的黑色盔甲,手中的兵器大多都是以青銅器為主,有著少量的鐵器,雖然兵器和盔甲上基本都是灰塵了和鏽跡,甚至還有殘缺,但是,散發出來的無不是一種攝人的恐怖死氣和殺氣。
另一隊則是暗紅色的盔甲,手中的兵器基本都是鐵器,依舊是不瞞著灰塵和鏽跡,殘缺也是不少,但他們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不比另一隊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弱,甚至,這支隊伍還有著一股子驕傲,但卻比之黑甲士兵少了一絲無畏。
可是無論怎麽比較,流月七都知道,這兩隻隊伍,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如果是神通法術都在的話還可以抵抗或者是橫掃一下,但現在,能不能堅持住,都是個問題。
無奈之下,流月七拿出了許月清給他的幾張黃符,學著許月清的樣子,將黃符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看著黃符上的字,雖然不認識,但是用精神力感知之後,讀了出來。
黃符“嘭”的一聲燃燒了起來,化為一道靈光,落在地上,成了一名身披金甲的將士,提著金刀,對眼前的敵人虎視眈眈。
看到眼前的金甲將士的氣勢不錯,流月七將手中剩余的五張黃符依次全部給燃燒掉,於是,眼前就出現了三個金甲將士和三個銀甲將士,金甲將士的手中拿的是金刀,銀甲將士手中拿的是銀劍,他們一分為二,將流月七護在中間,正面對著最為敏感的力量區域,就是那兩隊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海岸上的士兵。
流月七也是將手中的三尖兩刃槍一轉,穩穩地拿在手中,瞄準了眼前來路不明的神秘士兵。
兩者相互對峙,流月七也不敢妄動,他現在不清楚身後的那艘大船是什麽來歷,船上的黑袍人是什麽人,如果妄動,搞不好就離不開這裡了,所以只能對峙。
最終,還是那兩隊突然出現在海灘上的士兵先動了,流月七能感覺的到,是身後的那名黑袍人下了命令,之前它是在給流月七一個機會,想讓流月七自己上船,但是對峙了一段時間之後,它發現流月七並不領情就下了攻擊的命令。
眼前的這兩對士兵的整齊程度令流月七吃驚,
與他在北鬥見到的那些弱雞一般的軍隊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眼前的這兩對士兵,他們統一劃齊的抬起了自己的腳,同時出腳,同時落地,落地時,他們的腳在接觸地面的時候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仿佛行動的不是人,而是巨人。
巨響伴隨的是被濺起的漫天的沙子,原本就被灰蒙蒙的霧氣所籠罩的沙灘又被這濺起的黃沙再次抹去了輪廓,隻留下黃沙之中的士兵在行走。
“轟”
“轟”
“轟”
……
他們走步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支雄壯的樂曲,慷慨激昂,但是現在流月七無心欣賞著樣一幕,因為眼前的士兵是朝著他來的,帶著凌冽的殺意和令人不安的寒冷的死氣。
他們手中的長戈劃破空氣,從原本豎直的狀態變成了瞄準流月七的狀態,數百隻帶著鋒銳之氣的長戈瞄準在同一個地方之後,那鋒銳的感覺已經實質化了,無形的銳氣劃破空氣已經朝著流月七過來。
“叮~”
銀甲將士揮手一劍,擋住了破空而來的銳氣,將其打散在空氣之中。
“叮~”
“叮~”
“叮~”
……
無數的銳氣先行一步的倒了流月七的附近,金甲將士和銀甲將士一齊動了起來,不斷的用刀劍擋住破空而來的銳氣,保護著流月七。
流月七自然不會這麽窩囊,雖然怕死,但那也是要分情況的,就算是仙王在這裡,他也要想辦法活下去,跟別說還是這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了。
手中的三尖兩刃槍不斷的揮舞著,一起將破空而來的銳氣擋住,不讓其近身,不過流月七認為就算是近身也沒有什麽關系,畢竟他的身體可是無雙的,一般的兵刃是傷不了他的,就算是普通一點的道兵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抱著這個想法的流月七準備從這裡衝出去,先和許月清匯合,詢問一下看許月清知不知道這個什麽灰靈船到底是什麽東西。
金甲將士和銀甲將士的身手也非常敏捷,再加上他們兩者還有法力的加持,刀劍舞動起來勢如破竹,銳氣對他們根本造不成什麽大的傷害。
衝到了兩隊士兵的前面,流月七三尖兩刃槍向前一捅,將一名黑甲士兵掛在了自己的槍上,就在流月七準備將這名黑甲士兵震為碎片的時候,黑甲士兵竟然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的將手中的長戈狠狠的劈了下來。
流月七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些黑甲士兵會如此頑強,但是流月七已經出手了,就不會停下來,也不會躲避,準備用自己的強勁身體抗下這一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威力的攻擊將對方粉碎的時候,長戈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肩膀。
這還是流月七猛的在一瞬間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一躲之後才落到了肩膀上的,不然,就會落在脖子上,扎進喉嚨中。
“啊呀。”
吃痛的流月七一聲大喊,手中的三尖兩刃槍一扭,掛在槍上的黑甲士兵瞬間就爆炸了,四散飛開,掉落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沒有一滴血落下。仔細一看,原來這黑甲士兵的黑甲中全是骨頭,沒有一絲血肉,怪不得流月七沒有看到頭盔下的面孔,原來是根本沒有面孔。
雖然知道了盔甲之中的不是死人,更不是活人後,流月七並沒有什麽吃驚的,這些他大概也能想到了,早在他的槍捅進這個黑甲士兵的身體中沒有流血的時候,流月七就已經知道對方可能不是活物了,現在只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不在乎這些,只是默默的記在心中,等到時候問一問許月清知不知道,現在,流月七也不在乎身上的疼痛,持著三尖兩刃槍就繼續衝到前面,灰霧三尖兩刃槍將擋路的黑紅兩色的士兵擊飛。
但是,這並不能擊毀對方,無論是黑甲士兵還是紅甲士兵,他們都能在倒下的第一時間重新站起來,然後又一次的向著流月七衝去。
然後,許多的黑甲和紅甲士兵將流月七團團圍住,同樣被圍住的還有三個金甲將士和銀甲將士,但他們都不多,衝一下還是可以衝出來的,但是,流月七這邊卻不是衝一下就能衝出去的。
這裡的,無論是黑甲還是紅甲,他們都非常整齊的,統一的揮戈,從四面八方下來,流月七擋都沒有辦法擋,只能是向前一衝,憑借著強橫的肉體將三尖兩刃槍橫在身前, 再將身前的那些士兵用三尖兩刃槍狠狠向前一推,將他們推動,然後借助這個緩衝來躲避那無數的長戈。
可是這樣終究不是辦法,還是會有一兩個漏網之魚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強橫的肉體在這些破舊的長戈之下一點防禦力都沒有,就被輕易的刺了進去。
然後這些刺進去的士兵就會將自己的長戈往回一拉,而不是再起拉起,而是直接往回拉,這樣,又會給流月七造成更大的傷口,讓流月七更加痛苦。
“啊~”
流月七大喊一聲,將手中的三尖兩刃槍畫了一個圓弧,對著這些士兵的胸前劃了過去,可是,竟然被這些士兵所凝聚的那股龐大的勢給擋住了,只能在這些士兵的胸甲前濺起一道花火,並不能給予對方重傷。
但好歹也是有作用的,這一擊把這些士兵給退後去了幾步,最後一排的士兵毫無防備的倒在了地上,然後被自己人踩成碎片。
流月七不知道這些,只是發了狠似得,將手中的三尖兩刃槍毫無規律的亂揮,這樣一來,竟然起了奇效,對於那些行動整齊劃一的士兵起到了牽製的作用,打亂了他們的陣容。
同時,三名金甲將士和三名銀甲將士也都帶著滿身的傷痕衝了出來,朝著流月七跑了過來,他們這是要保護流月七。
但是,現在的他們靈光暗淡,氣息微弱,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了,所以,流月七還得自己想辦法,眼前的這一招亂來看上去效果還是挺大的,雖然對方恢復的很快,但,只要將對方的勢打破。流月七覺得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