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小吏第405章無中生有鹿成馬
第405章第405章無中生有鹿成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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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第405章無中生有鹿成馬
作者:蔫壞哥
水潭南面,就是娘娘頂的山脈,有瀑布從山下沿著懸崖峭壁飛濺而下,入秋後,雨水少了很多,這瀑布也就比劉睿在的時候,小了不少,星星點點的碎花細玉飛濺空中,在迷霧中在淡淡的月色和篝火的襯托下,顯出幾分奇異的景象,叫人不免遐想霏霏。
陸炳沈煉雖然都是武官,卻也都是正統的文人出身嗎,那嚴世番雖然跨不過那科舉的獨木橋,誰也不能否定他的文人身份,是文人就有點酸腐,總會有一些騷味,這不,大霧彌漫的,三個人竟然把餐桌擺在半山腰,一邊喝酒吟詩作對,一邊說著男人們都喜歡說的事情。
瀑布的碎玉就飛濺在身上,打濕了一身儒衫,這又是中秋的夜裡,山風很大,三個人雖然很冷,情趣卻高,沒人舍得下山離開。
嘉靖帝喜歡修道,就喜歡青詞,非是清詞。那可是從大宋開始延續下來的一種婉約派詩詞,這個青詞指的是一種祭祀上天神靈的一種詞體。
嘉靖帝一朝,因為嘉靖帝這個愛好,就出了很多做青詞一飛衝天的文官,那夏言,嚴嵩還有後來的徐階都被世人戲稱為青詞首輔,其中就有譏諷這些人憑著用青詞逢迎嘉靖帝,才得以坐在高位的。
據說,那嚴嵩的青詞可都是嚴世番代筆的,也就是說,嚴世番的詩詞功夫在大明也是絕頂的。
酒過三巡,沈煉熙然笑道:“在下真是有幸,能和大明三大高人的其中兩位在這種地方品酒論詩,要是那大學士楊大人在這裡,三大高人同聚在這種神仙妙境,該是何等的快意!”
沈煉出身貧寒,沒有陸炳那樣的家學淵源,也沒有嚴世番這種天生異秉,雖然能做出詩詞,卻也自我感覺登不上台面,只能應付科考時的詩詞,做的四平八穩,卻沒有心意,這也是八股文科考留下的傳統弊病。
陸炳冷笑:“那個大學士自然高明,卻也牆頭草,到如今依然和夏言眉來眼去的,自然不是咱們的同路人,人家才不會和咱們一起喝酒的,那樣,就沒法應對夏言了。”
官場角鬥絕不比沙場來的輕松,更是不見血腥的意外慘烈,那楊大學士潔身自好,不想介入首輔次輔兩大勢力的傾軋,自然是兩不得罪,卻也是兩面不討好,雖然政績戰功卓卓,卻終其一生也只是尚書,大學士,從來沒有入閣成為大明政壇的主導人物。
黨爭角鬥,發展到崇禎年間更是慘烈,東林黨有一個最有名的口號就是,最危險的敵人不是你的對手,而是那些中間派,所以,東林黨打擊中間派絕對是不予余力!
在嘉靖年間,這種黨爭的苗頭做派,就有了那樣的眉目了。
沈煉雖然是陸炳的心腹,卻也心裡很不苟同黨爭這種霍亂朝政的事情,卻也不好當面說什麽,隻好王顧左右而言他:“牙看著就要中秋月圓了,不知道劉睿和那個掕花兒在遼東閭山裡面給建州女真挖的坑怎樣了?如果不行,達不到應有的目的,咱們在這裡拖住塔克世,就有點白忙活了!”
陸炳呵呵笑著:“放心吧,不但是劉睿和那個掕花兒,有這個心思,那馮閭山和遼東的中丞許大人更是不會袖手旁觀,這一次,不管各自都出自自己的野心目的,但有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把建州女真埋在坑裡面!
嘿嘿,和這些建州女真硬拚,咱們絕對不會做的,擺出這一種要決戰的態勢,就是叫那個號稱草原靈狐的塔克世狐疑萬分,做起事來就不免首鼠兩端,只要他猶豫上幾天,就到了月圓的時候了,那遼東的閭山就應該一片火海了,到時候,這塔克世唯一的路就是急火火的趕回閭山甚至北海,為保住甚至搶回他們的棲身之地而拚命了!”
沈煉湊趣的問道:“為什麽不趕回到老族長的那個城堡,和曾銑和他的父親覺昌安匯合?”
都是三大高人,又是合作關系,陸炳和嚴世番之間也是明爭暗鬥的沒完沒了,畢竟誰是第一誰落到第三,自然要論個明白。
沈煉身為陸炳的屬下心腹,自然要幫襯自己的上官。
嚴世番冷笑:“那夏言和曾銑為了扳回局面,一意孤行,一下子殘殺了黎族人兩萬多,如今更是把軍隊分成若乾個分隊,分別殺向大青山其他的黎族人居住的地方,看來,一定是要把黎族人徹底逼瘋了逼反了,才算達到目的!
嘿嘿,黎族人雖然善良,可就是泥巴用火燒硬了也有幾分土性,加上那個劉睿別有用心的蠱惑,這一次,黎族人造反是一定的,你們不知道吧,我那個女兒竟然以劉睿的軍師身份,帶著劉睿和敏兒設計的計劃布局,已經去了祖山一帶,已經聚集了六七個黎族人居住地的健兒,正在訓練,加上劉睿特製的火彈炸彈,準備趁著曾銑覺昌安力量分散,一舉攻陷大青山黎族人的首府,老族長的城堡,救出老城堡,然後和曾銑覺察男決戰!”
幾十萬黎族人要真是發瘋了,拿起武器戰鬥,又是深山老林的自家熟悉的地方,那曾銑和覺昌安就是再厲害,也一定陷阱黎族人戰爭的泥潭,想輕易脫身,那可是費勁了。
陸炳竟然搖頭:“這裡面也有弊病,要是那夏言再朝堂掌控了形勢,把黎族人對曾銑覺昌安的造反硬是說成對大明的挑釁造反,激起那些清流衛道士的怒火,咱們可是不會好受的。”
總會有那麽一些人,什麽多不做,或者做社麽多不行,卻打著衛道士的旗號,號稱清流,對任何事情都會指手畫腳的,就是為了所謂的青史留名。
甚至有人戲稱,大明就是由千百個海瑞那樣的清官正臣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
夏言門生弟子滿天下,利用這些清流的言論打擊對手更是他的殺手鐧!
嚴世番更是笑的更陰險了:“玩陰的,十個夏言也不是我嚴東樓的對手,嘿嘿,大明的使者團,還有那個清流名人楊大人究竟是誰殺的?只要咱們抓住這個把柄, 他曾銑就洗不清乾系,絕對是進入詔獄的結果,他夏言也就吃不了兜著走,跟著倒霉吧!”
那些人在老族長一行迎接大明使者團的時候,忽然出手殺了使者團包括團長楊大人,這才叫曾銑有了借口殘殺黎族人,硬是把黎族人逼反了。
那些人究竟是誰的人,各有猜測,但私下裡認為是曾銑自己弄出來的也是不少,這不過為了達到目的而作出的一種犧牲,用一個清流換來政壇的大翻身,無論是夏言還是曾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的,只是按個可憐的楊大人,臨死也不會明白,自己才是第一個替死鬼!
自然,事情才剛剛開始,還會有更多的替死鬼相繼含冤而去。
雖然很多人都在懷疑就是那下鹽和曾銑自己做的,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質證,因為這需要的不僅僅是膽量,更要有切實的證據,陸炳打量著嚴世番,心裡納悶:這家夥竟有如此神通,已經有了曾銑夏言弄出大青山殘殺使者團的證據?
嚴世番如何不清楚陸炳的心思,忽然高深的一笑:“有一句成語,叫做無中生有!嘿嘿,只要有人把這件事捅出去,憑著咱二人的手段,還發愁弄不出滿朝風雨?只要流言滿天飛,咱們的聖上本就狐疑的心思,那就絕不會再冷眼旁觀,玩他的帝王之術了!
因為,這件事已經深深地觸動了皇家的利益,更是把嘉靖帝一番辛苦在遼東做的布局攪了個稀巴爛,那聖上要是再能容忍夏言,那就不是他世宗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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