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就像女人的唇膏,姹紫嫣紅之間,叫人能遐想出各種味道。
金燦燦的山谷,在晚霞的籠罩下,更是有著一種絢爛無比的感覺,仿佛,天上還沒有亮起來的星星,都嘩啦啦落到了這裡,眼光一動,數不清的金色的光芒會變幻出各種神奇的形態。
說實話,劉睿這會兒看著這一切,真的陶醉了,瞬間的心思卻被眼前的美景融化,不由想道:能在這裡安穩的度過一生,也真的不錯啊。
“這有啥看的,每天都看,都膩歪死了!”不同的心態,眼前的一切也會變幻出不同的滋味的。
白蓮興奮地穿梭在山野間,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鳥兒,手兒不斷地采摘一些鮮花或者成熟的野果,殷勤的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著,然後送到樂得嘴邊:“把眼睛閉上,不用看吃起來才有滋味的,怎樣?甜不甜?”
酸酸甜甜的自然味道不錯,劉睿點點頭:“看你很高興,是不是每天都這樣,平時,你們都做什麽?”
“男人撲魚打獵耕種啊,女人飼養牲口,還要給男人做衣服做飯,閑著的時候,。就跟著裡正,嘻嘻,也就是奴家的父親讀書,反正沒啥事,村子裡的人都讀書,裡正還時不常的考核,詩文做的不好的,就懲罰,帶著尖頂的帽子在村子裡遊街,嘿嘿,那可丟死人了,要是誰被這樣懲罰一次,嘿嘿,都沒有人嫁給他做媳婦了!”
感情,戴尖頂帽子遊街示眾,不是前世文化那個革命的專利!
好家夥,這樣,豈不是滿村子都是文化人,都能吟詩作賦的,果然有殷宋的風采啊。
白蓮忽然小心的問道:“公子讀過書嗎?做的詩詞怎樣?既往的晚會,要要吟詩唱對兒的,男女間就是這樣的開始戀愛的,你是父親給奴家指定的郎君,要是不能做,到時候可叫奴家丟死人了,要不,奴家先給你準備幾首,到時候私下裡和父親打個招呼,就叫他出這個題目,你自然能應付過去了。”
好家夥,還要作弊!
對不上寫不出豈不是正好,要是真的娶了這個丫頭,難道一輩子就真的留在了這裡?想一下可以,但要是來真格的,那可慘了。混血狂仙:極品孤女要遮天
說話間,就到了山頂,太陽也剛好被西山吞進了肚子,只在高空遠處,還能看見氤氳的彩雲,卻也是淺淡的狠了。
這座山不算高,大概有六百多米,可是,緊挨著他的那座山就是娘娘頂了,一千八百多米的海拔,從這個上頭都要仰視,之間是深不見底的山澗,懸崖峭壁的,別說自己,就是慧兒都能以在這裡攀爬。
山谷人的不能從這裡出去,應該是這樣的。
遠遠的打量著其他兩面的山谷,劉睿一個頭兩個大,竟然兩座山成了羅鍋子,在山頂合在了一起,,這裡不說人出入,就是陽光都射不進來的。
奶奶的,大自然果然神奇,這個山谷竟然是絕地!只有下面的那個地下河流才能溝通外面,關鍵的,那個旋渦就往裡面卷!
看來,要找機會再次下去,查看下面的情況,不然可要出事了,外面的嚴世番和十幾個護衛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要怎辦?
“這下子死心了吧,要是能出去,我們早就出去了,這裡有那麽多的黃金,隨便拿出去一些,就可以吃到好多好吃的,還有最好的穿戴首飾,你看看,奴家都出閣了也只能佩戴這個金鏈子。”
說實話,白蓮這個金鏈子做工很粗糙,關鍵的就是重量足!最少也有半斤重,要是帶著這個走在遼東,恐怕隨時有人惦記了。劉睿從懷裡拿出一串兒玻璃彩珠,笑著晃悠著:“怎樣?好看嗎?”
雖然有點黑乎乎的了,但是白蓮的眼睛卻綻放出異彩,歡呼一聲:“好漂亮啊?是給奴家的嗎?一定是給奴家的定情禮物了,謝謝郎君了,奴家沒有這麽好的東西,隻好著這個金鏈子送給你了。”
說著就要把玻璃彩珠搶過去。
劉睿急忙把東西藏在身後,說道:“這個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白蓮湊近劉睿,身子幾乎貼在了劉睿懷裡:“是不是在這裡就想要了奴家?嘻嘻?郎君還是個急色鬼,反正,也是今天的事情,早一點玩一點的,奴家不在乎,那就來吧!”惡魔的專寵甜心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撅著嘴巴等著劉睿親,手兒已經把樹葉做的濡衣輕輕地脫了。
我的個天!
這丫頭既然是裡正的女兒,又長的很不錯,在這裡自然是隨心所欲的人們都讓著他,竟然本能的以為自己也是那樣垂涎她。
可是,怎說也是少女的情懷初放,自己絕不應該過分冰冷,不然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村子的人,那可鬧大了,想出去不行,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能狠下心了,扔出去炸彈火彈的,毀了這裡的所有人!
自己可能是梟雄,卻絕不是屠夫,這些人與世無爭的那樣單純,自己根本狠不下這個心腸。
劉睿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給白蓮穿上:“山上風大,別的涼著了,我剛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個給你,你就不要嫁給我了,在外面,我有好幾位妻子的,我不可能留下的。”
白蓮竟然不以為意,根本沒有生氣:“那有什麽用?當初,先祖在汴梁還有大小幾十個女人的,還不是一樣的都見不到了,出不去又能如何?”
“真的想出去?”劉睿拉著白蓮下山了,白蓮卻給鼻子就上臉,乾脆就叫劉睿抱著下山:“那還自然,你有法子?你也看見了,從山頂出不去的?”
“那就從下面,我有法子,你一定相信,今晚,你想法子找個借口,咱倆偷偷地穿著按個潛水衣下去,怎樣?叫你也開開眼界。拿東西能自動產生氧氣,兩天兩夜都憋不死的。”
劉睿明白,要是自己和嚴縢下去,撇下白蓮,那絕對不可能的,為了穩住她的心,就一定要帶上她。
“還能在下面兩天兩夜,好好玩啊,好,一會兒,等酒宴結束了,咱們入了洞房,就偷偷地溜出去!”
劉睿心裡歎氣,哄了半天,還是忘不了進洞房,這可怎好?
這可是白蓮說的,劉睿卻不信,不然地下水如何流到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