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了前院,李員外指了指前進正房的方向:“老夫要先去拜見一下貴客,你們兩個就帶著睿哥兒直接去後面的浴房去吧,好生伺候著,這個睿哥兒別看就一個小吏身份,可實打實的是老爺我的財神爺,你們得罪不起的。”
說著,徑直而去。
劉睿心裡暗笑:客人是山東布政使不假,卻也是你的兒子,巧言這去拜見,糊弄傻子啊。
卻也不怕,自己就一個混混,這家夥無論玩出什麽貓膩,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用美人計嗎?哈哈,我又不是什麽名流正人君子,還擔心什麽身後名?這倆丫頭真的很有味道,趁機吃了過癮,回頭裝傻充楞,怎的?黃鎮府的女兒小妾照樣當著眾人的面弄了,回頭也沒見那黃鎮府把自己如何了,根本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過,還是小心為上,趁著跟著兩個丫頭轉身而去的功夫,偷偷地服下了那個萬能解藥!
兩個小丫頭根本沒有理睬後面的劉睿,而是相互嘰嘰喳喳的鬥嘴,不是你偷了她的好吃的,就是這個偷著穿了她的好衣服,雞毛蒜皮的都是瑣事。
“你們兩個都叫什麽?今年多大了?”劉睿沒話找話,想躺躺這倆丫頭的深淺。
一個咯咯笑著:“奴家叫娉娉,她叫婷婷,我十六,她十五,自然奴家是姐姐,她才是妹子。”
另外一個不服氣的大聲喊著:“接生婆弄錯了,我才是姐姐,當時奴家出來了老老實實的沒哭,你倒好,才出來就嗷啕大哭,弄得接生婆先去抱了你,才誤以為你是先出來的,哼!不信,你去問咱們的娘親!”
竟然為這個,倆丫頭爭的臉紅耳赤,卻也有趣,話兒弄弄的江南儂音,卻也有另外一分味道。
“怎的,你倆不是孿生嗎?怎的一個十六,一個十五?”劉睿笑著問道。
姐姐昂著小腦袋得意的喊著:“那一天是大年三十,奴家出生時恰好是子時中刻差一點,妹子出來的時候就是子時中刻之後,雖然前後只差不到半個時辰,但也是查了一歲!”
劉睿也是輕松的笑了,這倆丫頭天真爛漫,頂多一個被擺布的棋子,就是有問題也不會出在她們的身上。
眼看著到了後院的一個大房子,娉娉婷婷就帶著劉睿進去了,來到更衣間,倆丫頭毫無顧忌的就給劉睿更衣,對已經光光的劉睿根本沒有絲毫驚訝的表現而是指點著劉睿的身子嘰嘰喳喳的評頭論足。煤業大亨
劉睿來到這年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經常被家裡的女人這般伺候,也就基本上習慣了,大咧咧的問道:“接下來做什麽?”
嘿嘿,這就上來和我纏綿一番兒,趁機踩了兩朵兒鮮花,劉睿絕不會扭扭捏捏。
兩個丫頭都咯咯笑著,推搡著劉睿就進了一個屋子,裡面有多大,都是什麽樣式,絕對看不清,因為裡面霧氣昭昭的根本看不清兩三米之外的所有一切。
這時候,身後已經沒了兩個丫頭的影子,劉睿喊了幾聲:“都在哪裡?”
“奴在這裡哦!傻子,進到這裡就更傻了,還不快過來!”果然弄弄的儂音,雖然分辨不出究竟是娉娉還是婷婷,左右都差不多,既然一個在,另外也跑不掉!
“呵呵,我這就來了,今兒保證叫你們兩個小丫頭好好嘗嘗爺爺的厲害!”
劉睿噗嗤就跳進了水池之中,尋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呼啦啦在水中淌水,故意弄出諾大的動靜,想嚇唬一下兩個小丫頭。
馬上就看見兩個人影,都泡在霧氣騰騰的水裡,只露出兩個腦袋!
劉睿壞笑一聲,噗嗤就潛入了水中,在水底奔著二人遊去,忽然就抓到了一對兒鼓脹肉感的饅頭,心裡大喜,這倆丫頭瘦瘦的不想本錢足以稱雄了!
也不客氣,一隻手揉搓著,另外一隻手就奔著下面而去,正探進幽谷,就聽噗嗤一聲,那個身子驚慌的從水裡蹦了起來,驚恐的尖叫著:“哪裡來的登徒子?竟敢調戲本宮,來人啊,把這個登徒子拉出去喂狗!”
劉睿也是驚恐萬分,這身材爆滿風韻,絕不是兩個才十五六能有的,更是聽到了本宮!
天!只有皇家的公主才有這種稱呼,那慧兒一開始對自己也是一口一個本宮的!
壞事了!自己以為人家是利用兩個丫頭誘惑自己,才先入為主的以為無所謂,更是貪戀兩個丫頭的美色,就神魂顛倒的中計了。
劉睿知道事情不妙,想趁機逃跑,可是裡面水霧彌漫,根本分不清東西,更不知道門窗都在哪裡。宋王
摸摸索索的好容易找到了門兒,才一開門,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奔著自己就罩了下來,竟然是速度快的驚人,還沒等劉睿有所反應,就被一個大袋子裝了進去,然後就覺得被人扛著,大概幾息的時間,感覺到自己飛了出去,緊接著噗嗤一聲,自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腦袋暈暈轉轉,東西不辨。
“把這個登徒子放出來,老夫要看看什麽人竟敢如此大膽!”一個聲音暴怒的喊著,雖然有點蒼老,卻絕不是李員外的聲音!
馬上,劉睿就覺得眼前一亮,就被放出了那個袋子,可是,才從黑乎乎的地方出來,兩個眼睛一時間還不適合光亮,隻好揉著眼睛。
好一會,才看見,這裡是一個客廳,上面坐著三個人,正中的一個穿戴著竟然是一品的武將服飾, 胸前的補子可不就是一品的麒麟!
左側是李員外,右側的以為四十來歲,看模樣和李員外有幾分相似,大概就是那個山東布政使大人了。
到了這個份上,是死是活朝上,劉睿一個混混更是放開了,大咧咧的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給三個人行禮:“義州衛經歷司典吏,皇家營運司主管劉睿這裡拜見兩位大人了,不知道大人駕到,卑職這裡失禮了!”
說著,習慣的就雙手彈彈袖子,就要跪下磕頭,可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可以一身光光的,就這樣的形象,真的有點對不起觀眾了。
上面的三位都板著臉不做聲,但明顯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都很重,眼睛更是冒著怒火。
劉睿好不在乎的磕了幾個頭,就站了起來,上去摸著那個一品武將的白胡子笑道:“果然才從黑地方出來,原來是眼睛花了,這哪裡是真人,不過是泥塑的標本,哈哈,李員外這家夥果然有趣,竟然和我玩這個!”
說笑著,就毫不客氣的一較勁兒,一把白白的胡須就從那家夥的嘴巴上拽了下來,就聽媽呀一聲咆哮:“大膽!竟敢先調戲宣化長公主,這裡又拔老夫的胡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帳!來人啊,先把這個混帳打上一把殺威棒,然後老夫好好招待一下這個登徒子,叫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