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早晚自己的菜,可沒吃進嘴裡,一會兒要是和崔元弄出不愉快,指不定又跑到了誰家的嘴裡!
劉睿才不會作出這種傻事,抱著娉娉就開始哄著親著揉著,一會兒,就把這丫頭弄得呼哧帶喘的緊著求饒:“好心的睿哥兒快放過奴家呀,不然一會兒老爺過來看見,會打奴家的屁股的!”
奶奶的,竟然號稱送給我,那個李員外也敢打這丫頭的這地方!
“哼!馬上叫我查看一下,還是不是原裝的,不然馬上退貨!”
劉睿的壞手已經伸到下面,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家人屁顛的跑進來喊著:“老爺吩咐了,睿哥兒這就到餐廳,崔大人正在那裡等著。”
“討厭的東西,真是大煞風景!”劉睿一來氣,把這個家人踢飛,怒氣衝衝的拍拍娉娉婷婷:“走,跟著我一起去吃飯!好酒好肉的多吃點,然後好有精神伺候好爺爺。”
娉娉婷婷嘟囔著:“這不行啊。家裡規矩;老大了,家裡有客人,連老爺的女兒夫人都不允許上桌的。”
倆丫頭嘀咕著,就要擺脫劉睿的糾纏,可惜,她們如何擰得過劉睿,依然被劉睿一左一右的抱著,就進了餐廳。
到了裡面竟然一驚,馬上本能的松開了倆丫頭,嘴裡幾乎顛三倒四的問道:“小師傅,您怎的也來了到了這裡?”
餐廳裡面,不但有崔元和她的夫人,宣化長公主,在她懷裡竟然依偎著慧兒!
慧兒瞪了劉睿一眼:“這裡長公主當面,你要規矩一些,不然冒犯了姑姑,我這個師傅第一個放不過你!”說著,眼睛緊著給劉睿做動作,那動作自然是二人之間的默契,為人讀不懂的。
劉睿看了宣化公主一眼,大概三十多四十左右,因為保養的好,面相很鮮嫩,長得很不錯,最少有七分容貌,加上那種獨特的皇家高貴氣質,給人一種高高在上,雍容爾雅的感覺。
劉睿瞄著長公主胸前才剛被自己吃了豆腐的本錢,心裡不由火辣辣的,忽然發現,長公主也忽然微微紅了臉,還趁著別人不注意,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晚輩義州衛劉睿拜見長公主,祝願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永遠這麽年輕漂亮!”劉睿自然要上去跪下行禮。
長公主呸的一聲:“果然混混行徑,什麽好話從你嘴裡冒出來,馬上就變了味道。還別說,慧兒叫本宮姑姑,你小子又是慧兒的徒兒,算是本宮的晚輩了,這個上給你做個見面禮!”絕品神醫混都市
長公主說著,手裡拿著一個玉如意,交給身邊一個伺候著的丫頭,就過來遞給了劉睿。
“多謝公主千歲賞賜,晚輩受寵若驚!”劉睿再次拜謝,才拿著玉如意站了起來,來到一遍聞著,味道很香,大概是檀香,怎的還有一點點那種腥臊的味道?這絕對是下面那裡才有的?
劉睿心裡暗笑:這玉如意很像男人那玩應,據說,宮裡面的女人寂寞了就用這東西解悶,難道這個長公主被崔元伺候著不盡興,自己用這個解決?卻又為什麽把這個賞賜給我?
劉睿本就齷齪的心兒變得更臭不可聞了。
“過來一下,快把東西簽字畫押,然後就開餐了,一折騰都小半夜了,大家都餓壞了。”
李員外打斷了劉睿的意淫,喊著劉睿去畫押。
要是先頭身上光溜溜,就是為了保命,劉睿也會找借口搪塞的,簽字畫押的就把自己這條小命送給這個崔元了,間接地也成了夏言和五軍都督府的奴才走狗。
這會兒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劉睿就什麽都不怕了。
身上自有寶貝,拿東西只要自己簽字的時候撒下去一點點,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自己還特意加了作料,使得這種變故會先不發作,大概半年到八個月,才會因為加進的作料失效,藥物才開始起作用,只要起啦作用,這張紙就會被很快的腐蝕,看著沒啥變化,只要輕輕一拿起來,就會變成粉末!
這東西作為要挾自己的證據,自然會被送到京城,夏言和朱挺都會親自驗證,這番兒要是發作的早了,豈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
劉睿樂滋滋的上去,也不用擺在桌子上的小刀,而是把食指放進嘴裡一咬,食指就出了血,劉睿馬上按在了紙張之上,自然,握在手心的藥粉也同時撒了下去。
這東西無色無味,又是極少,就是有人看見,也只能認為是紙屑罷了,因為這年代根本就沒有的東西。
崔元很滿意劉睿的表現:“你小子要是早一點這麽乖,看、何苦吃了那麽多皮肉之苦,哈哈,今後,你就是自己人了,你照樣去做你的事情,隻記住一個事情,要用你的記帳的法子,把鐵場還有營運司所有的帳務往來記下來,更是要注明那一筆被那些人貪墨了,嘿嘿,到時候,老夫會派人和你聯系的。”繁華夢:花仙畫中仙
說著,一揮手,從後面走過來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長得還算不錯,也是標準的國字臉,就是眉毛成三角倒立,鼻子上挺,眼睛看人總是仰著脖子,高高在上打看著你。
“這就是本科的狀元郎,大明第一才子鄢懋卿翰林院編修,日後的學士,甚至文淵閣的人物啊,日後你進了閭山,就由鄢大人和你聯系。”
這家夥就是那個有名酸貨鄢懋卿?
這個人自命清高,眼裡根本看不起旁人,自認為誰也不如他,所以,無論是在翰林院還是日後進了刑部,都是臭人員,和身邊的人咯咯不入。
這樣的人很難被人們看重,上面也不會喜歡他,所以,自恃才高九鬥的鄢懋卿先是跟著夏言,後來這裡不得已, 就暗中投靠了嚴嵩,卻又馬上被嚴嵩冷落,真的是爺爺不親奶奶不愛的家夥。
“你就是那個能做幾首打油詩的混混大詩人,鄢某久仰了啊!”說是久仰,眼睛都跑到房頂了,又是這副腔調,那是不屑到了骨子裡面。
這個人就這幅德行,劉睿卻是心裡坦然,本就不希圖用狗屁詩詞出名的,更不會在乎這種虛名。
“大人說的是,小的就是個混混,那幾首打油詩也是夢裡面老東西給的,我哪有這個本事玩什麽文人墨客的高雅。”
酒宴開始了,眾人放下了心思,自以為把柄在手,這個劉睿就是如來佛祖手掌心的人了,自然都樂哈哈的吃喝玩樂。
沒吃多久,劉睿卻被慧兒帶著,進了一間屋子,才進去,慧兒就乖巧的離開了,然後就看見宣化公主正站在窗口,呆呆的望著天上的烏雲。
沒有了星星沒有了月亮,黑漆漆的怕是真的會有一場大雨了。
“劉睿你聽著,本宮問你,慧兒是如何失身的,據本宮所知,最近一段時間,都是你們師徒在一起,慧兒不可能和別的男人有乾系,這件事慧兒支支吾吾,本宮就猜到,一定是你做的好事!難道,你不知道慧兒是你的師傅嗎?”
宣化公主說的很平靜,但聽劉睿的耳裡,就仿佛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