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閭山,雖然暗湧浮動,危機重重,但表面山依然風平浪靜,這一潭渾水要被觸動激發,驚起驚濤駭浪,勢必要有一個契機,有一個人去打破這種寧靜!”
鄭國忠看著劉睿,似笑非笑,骨子裡都不是好味道。
既然你想把我卷進去,那麽,先一步當做問路的石子就是你這個作俑者自己了,不然,我如何能探出裡面的深淺!
劉睿苦笑連連:“每一個,所有的勢力都希望有一個投石問路的,卻為什麽都選中了我一個混混!投進去必然九死一生,將軍還有其他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我劉睿一不求官,二不求財,三不求名,悲催的卻要如此倒霉!”
鄭國忠哈哈大笑:“自然求的是美女如雲了,眼前這位小公主,嘿嘿,絕對的天姿國色,你小子什麽身份,不冒險博出個名聲地位,幫著朝陽宮完成心願,你就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何況人家公主千歲還是你的師父。
還有,那個塞外第一美人兒好像也對你這個混混情有獨鍾哦,在她折騰的事情中,每一件都把你擺上重要的位置,我看啊,這也是在抬舉你,給你發達崛起的機會!只是,你一個小小市井混混和一個韃靼人的公主如何會有這種默契,鄭某那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了。”
這家夥果然不簡單!也算看得透側。
不錯,那棱花兒在她的整個布局中,全部都有自己的影子,更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但劉睿寧可相信,這是因為只有自己才能了了解她,也只有自己那些從前世帶來的手段,才能幫助她事先夢想,更可以說是野心!
這樣的女人,只會把別人當做階梯往上爬的,豈能甘願做個馬鐙台階!去成全別人!
鄭國忠金輝趁著夜色,消失在洞外。
劉睿也望著洞外無邊的夜色發呆。
金輝為了茅山宗還有侄兒,會把茅山宗的很大力量投入到這裡的,那鄭國忠自然也有一顆不甘的心,這個機會對他來說,也是絕無僅有的。
但這些人無一不是人尖子,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只有自己這顆石子果真在閭山之中牽起巨浪,他們才會真正的把自己投進去。
自己冒這麽大的風險,究竟是為了什麽?如果僅僅是發財活得自在,根本不需要用生命去冒險的。君寶修仙傳
整個事件,都是棱花兒精心設計布局的,自己開始是茫然無知的被她一步步牽引,誤導甚至威逼利誘,把自己一步步的陷了進去!
隨後就是自己的不甘心而進行的掙扎,進一步的就是隨著局面的擴大,心底兒也有了非分之心,人與人之間的事情,不就是你利用我,我更可以利用你,就看誰笑道最後。
棱花兒所運作的這一切,從某種角度來說,還真的都在為自己打前站,也不怪鄭國忠有了那種感覺。
“等睿兒你踏進閭山,真的很危險嗎?別怕,有慧兒在,絕不會叫你有事的,嘻嘻,如果慧兒打不過那些壞蛋,還可以去求救大哥他們啊,別看大哥總是陰著臉對誰都嚴肅的很,但對慧兒卻是最好的,機會百依百順。”
劉睿把慧兒攬入懷裡,笑著安慰:“那是自然,你我夫妻一體,三個同命,走了一個,豈能會留下另外兩個,日後自然是共赴艱難,同生共死了,是不是這樣啊,我的小青大美人?”
二人一蛇同命同生,慢慢的也有相同的感覺,劉睿竟然感覺到肚子裡的小青也在點頭,只是,她更期待著和兩個主子一起修煉的感覺,所以又開始不安的在裡面攪動了。
慧兒摸著劉睿的肚子,罵的卻是小青:“沒看見,睿兒一肚子的心思,姐姐都沒敢打攪,你這裡到是作妖了。”
食色性也,人之本能,一肚子的心思又如何?
劉海放下心思,哈哈大笑著抱起已經癱軟的慧兒就進了山洞。
都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劉睿為了能在踏進閭山之前,能多修煉出一些內息護體,自然會加班加點的忙活了,慧兒自然也是一般心思,要是實在不方便留下劉睿在這裡過一夜,那是恨不得一夜都滾在一起的。
一大早,已經連夜返回營帳的劉睿,又被人吵醒了,卻是久違的肖海山,依然是大腹便便的心寬體胖的模樣,但劉睿可知道,這家夥四川大變臉的功夫,絕對是不可小看的人物,到如今都沒有摸清,這家夥究竟是哪一路的。
“哥哥從荒古來,順便把兄弟的小舅子也帶來了,哈哈,沒法子,那個瘦子哭著喊著叫哥哥把那個惹禍精弄走,那個家夥也是拿著刀子威脅哥哥,真的沒法子,隻好把那個麻煩帶來了。”符文戰神
小舅子?還是惹禍精?誰呀?
劉睿腦子裡都是今天要剪彩新式鐵場的事情,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那個莫名其妙的小舅子又是哪一路神仙?
正迷糊,就從帳外闖進來一個赤膊上身的家夥,進來就雞頭酸臉的喊著:“你這個姐夫不仗義,一個人跑到這裡吃香喝辣的,把我劄幌留在荒古那裡遭罪,哼!等見了姐姐,叫她把你乾脆砍了撒尿的惡家夥,看你還敢背著姐姐四處也其他的女人鬼混!”
竟然是棱花兒的二弟,韃靼人的二王子劄幌!
這混蛋,腦袋一根筋,大概是聽到那五個小仙子說起自己和棱花兒的事兒,就叫了真,一直把劉睿看做了擺不上台面,配不上自己姐姐的窩囊姐夫,那是在荒古四處宣揚, 弄得留守那裡的瘦子無可奈何隻好借助肖海山把這個累贅禍害送給了劉睿。
自己和棱花兒上輩子是情侶不假,恩愛纏綿是真,但最後也是恩斷情絕,這混帳這兒一宣揚,會把自己弄得非常尷尬!
要知道,那棱花兒外面可是遼東的花魁交際花身份,有多少粉絲風流客夢想著一親芳澤,這下子也了不得了,劉睿一下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紈絝貴人,今後還敢不敢走在廣寧鎮城的大街上,都要仔細掂量一下了。
“姐夫,我餓死了,快點給小舅子弄好吃的,對,就是那個叫花雞,給我準備五十個,我要一頓都吃進去才算補償損失!”
補償你個大頭鬼!撐死你才是真的!
劉睿對這個愣頭青一根筋的劄幌,一時間還真的無可奈何!
但這個家夥就是個棋子也是棱花兒故意留在自己身邊的砝碼,就是告訴你劉睿,我把兄弟做人質,你還有什麽不安心的。
自然,劉睿也把這家夥做砝碼,日後本來的歷史上,是劄幌的哥哥做了韃靼人的俺答,禍害大明好多年,最厲害的一次竟然帶著一萬騎兵圍住京城三個月!
而京城裡有大明的軍隊十幾萬!
就是那個嚴嵩,為了借機剪除鹹寧侯仇鷹,才導演了那一幕有名的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