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層,都被經歷司包圓了,這還有些緊張,好多桌子上都多擠了好幾個的。
這也難怪,太白樓乃衛城最豪華的酒店,這些人大多數一年都沒機會進來一次的,有的就是有這個機緣,也是緊著點便宜貨,高級的根本不敢奢望,畢竟兜裡的錢有數,這裡一頓飯足夠家裡人吃上一個月的。
但這一次,可有了冤大頭,還不積攢著肚子帶上全家老少!那才是傻蛋!
不但那個門房帶來的家裡的婆娘,來這裡的小吏書辦甚至軍隸無不是拖家帶口的,老的小的還有還在母親懷裡吃奶的娃娃,孩子吃不了這裡的東西,但母親可要吃飽了,才能給孩子生出更多的奶水不是。
一個雅間內卻清靜好多,只有李會總,韓司吏等幾個人,卻一個個像中了頭彩一般,都是興致勃勃的爭論著。
“怎樣?那個劉睿來了,先到了三層,那就傳令下去,”
太白樓,乃衛城絕對的老字號,據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在衛城,那是有錢人才能去的地方,一般的只能望而止步了。
今兒,天才見黑,太白樓就爆滿了,可謂是人滿為患,本來,一張桌子坐十個人,好家夥,你看看的,幾乎每一張桌子都多擠了幾個!
可不僅僅那個門房帶來了婆娘,而是經歷司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攜家帶口的來了一大群!
不掏自己的腰包,有冤大頭請客,這般家夥絕不會客氣的。
二層雅間,是經歷司的人,三層則是都司衙門的,每個房間都爆滿,就這樣,還有個都司衙門的管事的緊著跟著太白樓的二掌櫃哀求著,能不能在過道擺上幾桌,因為雅間裡根本擺不下了。
倒是二層的有一間還算清靜,就有鎮撫司的黃鎮府還有他的倆小妾,一個女兒,另外,就是李會總還有她的一個女人,剩下的韓司吏倒是老哥一個。
倒不是這些人忽然發了善心,為劉睿省下幾個,而是他們的家眷都在別的雅間,李會總的女兒能出現,是為了能有人陪著黃鎮府的兩個小妾和女兒。
這幾個女人都是十六七,都長得還不錯,嘰嘰喳喳的正嘲笑著劉睿的窮大方。
“果然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運氣好弄了三瓜倆棗的就窮嘚瑟!今兒,已經叫他吐血,後悔做了這個冤大頭!”
那黃鎮府望著李會總得意的笑著:“你安排好了嗎?一會兒,那個劉睿必然要進這個房間敬酒,到時候,你一定把這裡的大掌櫃的叫來,然後按照計策行事,嘿嘿,到時候,這樓上樓下的上千人看到那個場面,嘿嘿,咱們的掌印大人這張臉可往哪裡放?那個劉睿必然死無葬身之處了,哈哈!”貴女多嬌
韓司吏豎起大拇指,對著黃鎮府讚歎不已:“果然厲害,可比我們那個計策厲害多了,想那太白樓的大掌櫃的,掌印大人的愛妾被那個混帳糟蹋了,還被掌印和這裡的上千人當面捉奸,嘿嘿,這場面,真的好期待哦!”
都知道,這年代,那些大一些的商戶,背後都有主子背景,這家太白樓暗地裡就是都司衙門的,那掌印都司更是最大的股東。
這些人有著官家的身份,自然不好親自出面,掌印就把自己的愛妾放到了這裡做大掌櫃的。
咯咯咯!
一屋子的男女都笑的很燦爛,仿佛已經看見了那個掌印都司的無邊怒火,而這怒火只會燒向一個人,那就是了掌印都司愛妾的劉睿!
更有上千個觀眾,嘿嘿,馬上,這件事就會轟動整個衛城,按個那個掌印為了自己的顏面,那是一定不能放過劉睿的,不然,掌印這張臉在衛城也沒地方放了。
這計策,果然毒辣到極點!
偏偏的這個人還是今夜的冤大頭,花錢買來了一場無端巨禍!
酒宴已經到了高潮,人們都轟轟喊喊叫著劉睿過去敬酒!
劉睿從一層開始,每個桌子陪著喝了一小杯,到了二層,就有一些晃悠了,可這裡的人更是難纏,等幾十個雅間走了一遍,劉睿就已經八分醉了。
這時候,那個李會總的書辦,笑眯眯的過來:“鎮府大人還有李會總都等不及了,難道?睿哥兒就偏偏拉過,看不起鎮府大人和會總?”
劉睿是每到了一個雅間門前,都是被裡面的人喊著叫著拉了進去,然後敬酒。
黃鎮府這間雅間一直關著門,劉睿就忘了還有一間沒進去的。
拉一群不能拉一個,再說了,劉睿早就心裡等著這幾個家夥如何出牌了,自然要去敬酒的!
也知道,今夜的好戲就會在這個房間開演!
劉睿嘻哈笑著:“你們這幫雜碎,把兄弟灌的一塌糊塗,竟然忘了咱們的鎮府和會總大人,真是該死啊,等一段,肚子裡好生折騰,怕是要吐了,我倒茅房去一趟,清理一下,萬一噴在鎮府和會總的房間,這份樂子可就打啦!”
說著,就晃晃悠悠的就下了樓,這年代,可沒有上下水,樓上自然不可能有衛生間的,茅房都在酒店的後院。
那個書辦古怪的笑著,拉著劉睿的手:“走,看兄弟走路都打晃,哥哥一旁伺候著,省著栽進了茅坑淹死了,才叫冤枉不是?”情迷獸王:杠上狂野BOSS
這個家夥也不是好東西,趁著咱迷糊,就詛咒陰損都來了。
劉睿進了茅房,用手指扣著嗓子,果然吐出去好多東西,稀稀拉拉的都是酒水,吃的東西倒不多。
等吐完了,漱口,然後偷偷的塞進嘴裡一粒兒藥丸,那是劉睿結合上輩子的經驗,配置的一種解毒藥,藥效絕對厲害,就是不對症,也能有幾分效果。
知道,那些人要是給自己下藥,絕對迷藥一類的,直接下毒恐怕他們沒這個膽子。
然後,又在袖子裡藏起來一小包東西,那是劉睿準備回敬這些人的,嘿嘿,這一小包,足夠那些人喝一壺的了。
出了茅房,看見那個書辦正捂著鼻子抱怨:“睿哥兒吃的都是啥東西啊,吐出來的都臭出八裡地了,熏的哥哥差一點暈了過去!”
嘴裡不積德,早晚就有報應!
劉睿豈能對身後的尾巴沒有防備,趁著進去的功夫,就把一包東西隨手就扔在了地上,那可是散發著非常味道的額一種東西,只要一打開就變成煙霧,馬上臭味熏天, 還會叫人暈暈乎乎。
這個書辦自然中招了。
回到二樓,就被書辦推著進了黃鎮府的房間,看見裡面男男女女的都看著自己詭異的笑著,李會總假裝親熱的上來拉著劉睿的手,指著一個二十左右,穿戴的花枝招展的一個漂亮女人笑著:“你小子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還好說,嘿嘿叫人家承大掌櫃的二夫人等著這麽久,就裡外說不過去了,來吧,好好敬大掌櫃的幾杯,嘿嘿,在咱們的衛城,能有機會和二夫人喝酒的,還真的沒幾個,你小子今天算是燒了高香了。”
說著,就見那個書辦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擺著十幾個已經到了酒的酒杯。
劉睿心道:好戲開演了,貓膩就在這些酒杯裡面!
那就來吧,劉睿哈哈笑著:“既然是掌印的二夫人當面,各位豈能拉過,不然傳出去會叫被人說笑話的,來,大家一起乾杯,祝賀二夫人美麗常在,青春萬萬年!”
劉睿趁著端酒杯的功夫,就把袖子裡的東西趁機灑了進去,那東西非常少,無色無味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然後,一人遞給一杯,連著那些女眷也沒落下,嘿嘿,既然要出醜,那就拉個大的,叫您們的婆娘女兒也跟著落進去,到時候,嘿嘿,究竟看誰的笑話,只有天知道了,哦,不對,至少自己心裡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