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馮琦,一直沒有說話,劉睿也是故意沒有理他,當時,這家夥鼓動瘦子做的那些事情,絕對的不地道,也更是大有目的,這也是劉睿把鷹王更多的判定就是馮裕的可能性更加許多的緣故。
這時候,馮琦才上來,對著劉睿行禮:“那許小姐,本是早被巡撫和家祖有意撮合成親的,不想一個人一個緣分,那件事後,就是愚兄不在乎,許中丞也不好意思對馮家提起了,家祖看在兩家的情分上,又不想耽誤了許小姐的青春大好年華,才千方百計的說服那個許大人,認可你這個小吏女婿的,為了這個,家祖竟然把最心愛的一串兒一百粒兒一模一樣的東珠送給了中丞大人,嘿嘿,這也是愚兄一旁幫襯的結果,也好補償一下,上次在荒古對睿哥兒的一些不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和秘密,這些,愚兄也沒必要對兄弟你隱瞞,卻也只能點到為止,其他的,愚兄就是有心無力了。”
間接地買好,還對上次在荒古那場變故中自己的作為道了歉,看著很有風度和誠意,骨子裡又是在挖什麽樣的坑叫自己往下跳?
“昆博兄攜伉儷到此,為何不事先和居正打個招呼,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張居正帶著閆妮,也過來湊熱鬧了,那閆妮自來熟,上來就拉著如煙說笑:“姐姐長得天仙一般兒的妙人兒,如何帶著面紗,是不是那個馮琦叫你帶的,哼!臭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一定是怕別的男人看見你,然後偷偷地給他戴綠帽子是吧!聽妹子的,就故意氣氣他,不行,妹子一會兒給姐姐就找一個相好的,每天緩緩味道多好!”
這丫頭自己給張居正戴帽子上癮了,如今還想拉著如煙下水,唯恐天下不亂啊。
劉睿瞥見,不遠強子和瘦子都看著自己,顯然有事情,就對張居正和馮琦說道:“我這裡還有事,等到了中午,我就到招待所找你們,算是給煙兒接風洗塵。”
故意不提馮琦,也算是對馮琦上次不軌行為的一個懲罰。
馮琦倒是不以為意:“就這麽懲罰愚兄,呵呵,不錯啊,本以為還要大出血豁出去一串兒東珠的。”重生之獨家專屬
那東珠,是漠北那裡貝加爾湖特有的珍品,都是那些生女真冒著嚴寒潛入的冰冷的湖水裡面采到的,極為珍貴,尤其是一百粒兒一模一樣的,那可是價值連城了。
當年,契丹逼迫生女真三九嚴寒下水弄東珠,才引起了女真的暴亂,才會最後被女真滅亡!
劉睿可是貪狼,見到這種好東西,自然不能放過!
“拿來我看看,和我這一串琉璃寶珠相比如何?”既然玻璃和鏡子都做出來了,玻璃製作的彩珠也做了一些,卻也是劉睿想起前世,沒事的時候幾個小夥伴用玻璃球彈球的情景,也就叫工匠做了一些彩珠,不想拿工匠看是劉睿吩咐的,做起來很賣力,拿出了百分百的技術精力,做出的彩珠竟然非常精致!
今兒大晴天,劉睿才一拿出來那串兒玻璃彩珠,就在陽關下熠熠生輝,漂亮異常。
閆妮媽呀叫了一聲:“這是什麽寶貝啊,真的好看!”
“這是老東西從仙界帶來的,就送給我一串兒,本來準備煙兒和昆博兄成親的時候,拿出去做賀禮的,嘿嘿,今兒看見了煙兒和昆博,就忍不住拿出來嘚瑟了。”
劉睿嘻哈吹著牛皮,眼睛擔憂的瞄著如煙,能知道這東西是啥玩應的,除了掕花兒就是如煙了,可不要大煞風景的上來揭破。
如煙眼睛古怪的笑著瞪了劉睿一眼,卻也沒有言語。
既然吹牛皮不上稅,更沒了危險,劉睿更得意了:“我說昆博兄,你個個破東珠項鏈不妨拿出來,和我這東西比一比,嘿嘿,就怕貨比貨啊。”那馮琦看著劉睿手裡的玻璃彩珠,眼睛都冒火,呼吸都變得粗了,呼哧呼哧的帶著動靜!
“這東西真漂亮,愚兄真的不好意思拿出來獻醜了。”馮琦拿出來那串兒東珠,看了看,論色彩均勻還有個頭,每一樣都被劉睿手裡的玻璃彩珠比了下去。問鏡
就把東珠扔給了劉睿,急忙拿著玻璃珠子,仔細觀看,那閆妮噘著嘴流著口水,盯著劉睿獰笑:“你也太偏心,為啥奴家和、、、和夫君定親,你就不送這東西,虧了奴家還、、、”還什麽,閆妮瞥了一眼張居正,終於沒有喊出來,張居正一旁卻來勁了:“不錯,昆博和君正都是睿哥兒的朋友,怎的也不能偏向了,啥時候給我們補上一串兒!”
那馮琦,看見張居正和閆妮貪婪的眼神,唯恐手裡東西不保,緊忙藏了起來。
劉睿心裡樂開花,把東珠也藏進了袖子,和眾人一拱手:“告辭了,中午見!”
馮琦自然看見劉睿藏起了東珠,非但不介意,反而心裡臭美的不行:“一串兒東珠換了這樣的寶貝,賺大發了!”
才過去,強子就陰著臉,氣鼓鼓的走到劉睿身邊,低聲說道:“真是邪門了,昨夜十幾個地方發生爆炸著火,除了老爺家裡的那個小店的庫房,剩下的都是我帶來的那些居民,死了三十多個,傷了二百多,財產就不用提了,這不是故意的怎的?為啥偏偏就對我的人動手!”
這裡的居民有兩千多戶,強子的人大概三百多戶,小兩千人,一萬多居民,加上趕到荒古的客商幾萬人,昨夜爆炸的傷的竟然都是強子的那些教徒!
劉睿心裡明白,昨夜的事情雖然是正一道弄出來的,但背後策劃的主子就是嘉靖帝,負責行動的必然就是朱六。
朱六已經通過胖子掌握了強子這些人的底細,這一次偏偏對強子的人動手,也是一種警告,告訴劉睿,你的底細爺爺都了如指掌,隨時都可以弄死你!
其實,就是逼迫自己加把勁,馬上聯合那些叛逆,早一點造反了。
劉睿卻是不急!反而急的是朱六,事情就越發有趣了,劉睿就可以更加自如的利用嘉靖帝和朱六的計劃,為自己謀取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