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沒人,桌子空蕩蕩,餐廳裡面卻是烏煙瘴氣,酒氣熏天。
怕是午後陰了天,風大的緣故,幾個人把火鍋點在了餐廳裡面,大概是從中午一直喝到現在,幾個人都有了幾份酒意。
一進門就是胖子,或許是長了上菜啥的,胖子的位置自然要方便起來出入,挨著胖子的是馮琦,然後如煙,挨著如煙的是閆妮,最後才是張居正。
“怎的才來,罰酒三大碗!不能便宜了這滑頭!”張居正已經醉眼迷離,但興致很高,馬上對劉睿發起了攻擊。
閆妮卻小臉兒紅撲撲的望著劉睿拉著沈敏的手兒,驚叫一聲:“哇!難道?半天的功夫,五哥就把這個男人婆搞定了?快說說,一下午,這色鬼弄了你多久?”這丫頭真是百無忌憚,弄得就是沈敏這種毫不在乎的人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淨瞎說,本姑娘還是正宗的原裝貨,這小子想碰我,還要問問本姑娘同意不同意!”
張居正把兩個斟滿酒的杯子塞進劉睿和沈敏的手裡,大笑:“你二人就是一對兒歡喜冤家,一見面就掐架,這倒好,掐著掐著就掐到了一起,我早就和昆博說過,你二人鑽進一個被窩,那是早晚,果然,今兒就應驗了!來,幹了算是愚兄給你們的賀喜!”
閆妮趁機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掐了劉睿下面一下,附耳說道:“今晚你不把那串兒玻璃彩珠給奴家一對兒,信不信我這就把咱倆的事情告訴沈敏,嘻嘻,那個男人婆保證馬上翻車,弄得你一家子人仰馬翻!”
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自然趁機要挾,得到那串兒被她覬覦許久的玻璃彩珠,才是目的,為了這個,不擇手段,也正是閆妮的本性,喝點酒更是明目張膽了。
劉睿呵呵,對著張居正喊著:“閆妮要我補上你二人的喜禮,就是那串兒玻璃彩珠,卻不知,太嶽兄又給敏兒什麽?身為兄長,不能有進不出吧?”
劉睿和張居正說笑著,眼睛撇著胖子,發現,自己說道玻璃彩珠的事情,果然眼睛一亮,馬上看了身旁的馮琦和張居正一眼,然後就低著頭喝酒了,沒有說話。
這東西他也知道一些,卻沒有發現這東西的來路,心裡自然狐疑著,但眼睛看了馮琦一眼,就被劉睿瞬間看了個仔細,心道:才剛,強子說,胖子一直沒有和外面聯系的跡象,一直本本分分的坐在這裡,陪著馮琦和張居正喝酒說話。末世女黑衣
這就有了問題了。
張居正和馮琦什麽身份,都是窮講究的所謂正人君子,絕不會輕易地和一個白丁下人坐在一起喝酒的,雖然胖子主管著千山鐵場的事情,但身份依然是軍隸賤民的身份!
沒有和外人聯系,更證明了,胖子的背後之人就在這裡,根本就不用再費事去匯報啥的了。
但究竟又是誰的人?馮琦的?也就是說是馮家堡早就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間隙?
卻也不能否定是張居正那裡的,裕王的背後就是嘉靖帝,嘉靖帝為了這裡的布局,也算是居心叵測了,最早通過朱六安插臥底也大有可能!
只是,當初,自己還僅僅一個混混,才花了三十兩銀子,進了經歷司做了一個苦逼的試辦,二人跟著自己,也是那個韓司吏逼迫的結果,要說那時候,自己就有資格被別人惦記,安插臥底,顯然有點荒唐,只是,胖子之前就在經歷司,卻又是準備臥誰的底?
這個,就叫劉睿左右想不明白了,小小的經歷司最大的也不過七品的楊經歷,值得這兩方面如此看重?
劉睿陪著喝了酒,坐下,沈敏自然挨著劉睿也坐下了,劉睿附耳沈敏:“如何設局,考驗一下胖子,就看你這個狗皮軍師的了!”
其實,自己早就有了計策布局,這會兒這樣說,自然也是看看沈敏的厲害是不是徒有虛名,有沒有資格做自己的軍師了。
做自己的女人簡單,只要漂亮迷人就好,這一點沈敏自然不差,但要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那可要亮亮自己的能力了。
沈敏眼睛笑眯眯的點頭,:“放心吧,等下去後,一切看本軍師的安排就是!”
前提是必須下去,這也是沈敏給自己的條件,做你的女人可以,必須同享劉睿的秘密!
劉睿卻有點為難了,叫沈敏下去沒什麽,難道也要冒著風險,把胖子也弄下去?不知道他的底細背景還好說,要真是馮家堡或者朱六那裡的背景,劉睿一時間還真的不能把胖子如何。
不能如何,卻被他知道了下面的秘密,接下來如何?
沈敏下面的手拍拍劉睿的腿,給劉睿一個迷人的笑,卻也味道濃濃,一是叫外人自認為二人才好,自然濃濃秘密的甜蜜,也同時暗示劉睿,叫劉睿放心,她絕對能夠把胖子搞定!修羅之火:小樣你過來
劉睿心裡倒是起了好奇之心,這丫頭憑的又是什麽?
酒足飯飽,馮琦和張居正都是被如煙和閆妮攙扶著走了,醉醺醺的走了,屋子裡就剩下了胖子,自然還有沈敏劉睿。
這時候,胖子才笑眯眯的站起來,端著酒杯:“剛才,哥哥身份擺在那裡,自然不好說話,這會兒就剩下咱哥倆,自然還有新弟妹,嘻嘻,自然好敬酒了,哥哥也不貪圖兄弟也給上那串兒金貴的玻璃彩珠,只要能親眼看看就好了,瘦子那家夥寶貝著的,就是不叫我看看,兄弟給他夫人的那串兒彩珠,奶奶的,左右把我這個哥哥當做了外人怎的了?”
話兒平淡,不出氣,好像還有念山音兒的味道,但劉睿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 看看自己如今還把他當做心腹兄弟不是!
我這裡正要摸摸你的老底,好家夥,你這裡先一步摸到我這裡了。
劉睿哈哈:“你和瘦子自然都有,左右沒有偏向,只是,這東西是送給嫂子的禮物,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不把嫂子帶來,兄弟這禮物自然不好拿出來了!”
你的媳婦還是我做主給你安排的,這次回來,竟然沒有帶來,最少也要帶回來給你的父母看看才是,不帶回來才是怪事了。
顯然,這胖子早就防備著什麽,才故意沒有帶回來家眷的。
沈敏暗中掐了劉睿一把,忽然對著胖子笑道:“看看你們哥倆,為一個女人的配飾雲裡霧裡的說了半天,反倒是沒有奴家一個女人來的痛快!你不是要看看小靈通的傷勢嗎,奴家做主了,這就過去,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不然就走吧。”
這也是試探,看看胖子是不是已經得到了背後主子的命令,能不能馬上做主,跟著而去。
胖子果然沒有猶豫:“弟妹不要笑話,我們哥三這樣胡鬧習慣了,自然是兄弟的事情最重要,小靈通那裡受傷了,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心裡掛念,要不是不知道他如今在哪裡養傷,不然早就過去了。”
卻而王顧左右而言他,故意省略了劉睿對他沒帶回妻子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