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孩子們上完課,劉睿就要離開,小靈通後面屁顛跟著:“師傅,你看看人家狗兒,不但婆娘,連兩個孩子都快成家了,撿了多大的便宜,怎說,我也是你的徒弟不是?背著抱著一邊沉,師傅可不能偏心眼。”
劉睿給了小靈通一腳,笑罵:“那些小師妹才十一二,你可不能老牛吃嫩草,禍害了人家,不然,師傅絕不饒你!”
十一二嫁人的都有了,這裡的女孩子也有的對著小靈通眉來眼去的,但劉睿可不允許這樣,這裡的孩子都是劉睿為日後準備的,可不能叫她們才十幾歲都成了孩子的娘,那樣還能出去做什麽?不是白瞎了我一番辛苦。
小靈通嘴巴撇到了鼻子上:“切!那些丫頭片子,牙都沒長齊,我才懶得理睬,嘿嘿,師傅您老覺得,那個招娣做我的媳婦怎樣?”
原來是惦記上了老古的那個女兒。
劉睿點點頭:“我怎教了這麽一個沒屁眼的徒弟,連這點破事都搞不定?用不用師傅出頭,順便也把孩子給你帶來,怎樣?你不是看著狗兒吃虧抱委屈嗎?”
小靈通嚇得一吐舌頭:“算了吧,那樣,還是我的媳婦嗎,應該叫小師娘了,做你的徒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連自己的媳婦都要禍害!”
滾!
劉睿又踢了小靈通一腳:“有本事就自己想辦法,算是師傅給你的考核,如果十天內搞不定,你就別再做我的徒弟了,我丟不起這個臉!”
人活一張皮,小靈通一賭氣,一跺腳:“奶奶的!不就是十天嗎?放心,我小靈通不但搞定,沒準兒叫盼弟連孩子都給我生出來!”
一旁的慧兒笑的肚子痛:“你當做饅頭怎的?十天就弄出來孩子,天,你可比你師傅厲害多了!”
小靈通可不敢和慧兒調笑,臉兒憋得通紅:“這不是做個比方,也不是真的,再說了,師傅和、、、”
小靈通瞥了劉睿一眼,沒敢往下說,皮瘤的喊著:“師傅,我去找狗兒,給師傅師娘做點可口的。”
卻是借口閃了。
到了上面,劉睿和慧兒吩咐了幾句,就看見慧兒把盼弟叫到屋子裡,一會兒就出來了,憋著笑不言語,等離開了這裡,到了水裡,慧兒才狠狠的掐了劉睿一下,弄得劉睿狼哇的叫:“又怎的了?”鳳逆天下:小小王妃也傾城
慧兒瞪著劉睿:“那盼兒左右打聽你的事情,旁敲側擊的想做我的貼身丫鬟,嘿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小靈通還在那裡做美夢,沒想到自己的媳婦惦記的卻是自己的師傅,哼!果然小靈通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壞蛋,連自己徒兒的媳婦都禍害!”
劉睿委屈的要哭了,可惜硬是擠不出眼淚:“我招誰惹誰了?那丫頭是大嫂的侄女,論輩分也是我的侄女,我再混帳,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你不是把我看遍了!”
劉睿這裡氣呼呼,慧兒咯咯壞笑:“是啊,咱們的睿哥兒大好人一個,最講究的,不然如何會把老爺的二夫人變成了自己的女人,恩,做的就是講究!”
阿嚏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睿沒法子,隻好轉移視線。
“你哥哥說,也要從朝陽宮選出一些少年,送到這裡,人啥時候到?”
果然,慧兒中計,不在糾纏剛才的話題:“大哥說,你要把建造海船的技術,還有航海的技術傳給他們,到時候,出海的時候,他們就是船員,這樣才放心。”
劉睿點點頭:“可以,也可以答應強子了,他的那些教徒的孩子也可以進來,不過進來後要先洗腦,最少把我這裡的規矩學明白了,把之前的理念給我丟了才行。”
慧兒擔憂的望著劉睿:“難道?真的要走上造反的路子?那樣不說有多危險,就是成功了又有什麽好,做一個皇帝多不自在,還養著一群娘子妃子的,到時候,我可不願意跟著你憋在宮裡面,像犯人一樣,一想起來就煩心。”
劉睿呵呵笑:“你倒是想得遠,要真是如此,你這個皇后難道就不留在裡面,又準備去哪裡?”
“哼!誰稀罕什麽破皇后,到時候我就一個人周遊海外,看遍整個世界的名山大川!”
二人說著笑話,誰也沒想到,慧兒的這個笑話,竟然一語成箴,二十年後,果然拋棄了皇后的位置,一個人帶著一群自己的徒兒,坐著海船離開了中原,劉睿再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又是二十年之後了,那時候,雙目對視,想起四十年前的笑話,卻是發酵成了酸澀的酒兒。權道同謀
二人就潛入了水底,抱著就開始了動作,身子隨著水流慢慢移動,像魚兒一般的攪動,反而吸引了更多的魚兒,紛紛繞著二人,慢慢地形成了黑壓壓的魚兒的圈圈,形成一道奇異的景色。
只是,這景色沒人能夠欣賞到才是真的。
等二人從水裡出來,又已經彩霞滿天,暈紅了整個的河面,水波粼粼,猶如無數個彩色的玉片在河裡面滾動。
來到岸邊的一個小湖泊,鑽進蘆葦蕩,劉睿兩個手指送進嘴裡,一陣陣奇異的鳥叫就響了起來。
很快的,就從蘆葦蕩的深處,也響起了同樣的鳥叫,不一會兒,一條小船兒就出蘆葦深處, 慢慢地過來了,上面站著三個人,正是林三劉海和閆妮。
“見過三哥,四個還有六妹?這多日沒見,還真的有點想你們了,怎樣?這一段過得如何?都在那裡棲身?”
林三哈哈:“是不是想著如何帶著東廠的那些雜碎,找到咱們綁了或者砍了,也好向狗皇帝請功?賞給你一官半職的?嘿嘿,如今,咱哥三就自己送上們來了,就不知道睿哥兒是否馬上拿人?”
雖然笑著,話兒明顯帶著火藥的味道,卻也明目張膽的顯示著,人家根本不怕!
劉睿也是呵呵笑著:“綁了費事,砍了我又怕流血,這樣吧,我這裡有上好的高度二鍋頭,就準備把幾位醉死,這樣才省事不是?三哥以為如何?”
林三笑的更歡了:“光有美酒還不行,我這裡帶來了活魚活羊羔子,這就宰了,你負責燒烤,等著把哥哥撐死了醉死了,你就成功了,哈哈,那樣才痛快!”
劉睿笑著,就拉著慧兒飛了起來,輕飄飄的就落在船上,林三一吐舌頭:“耶呵?今天不見,五弟的功夫竟然這般高明了,就這身輕功,哥哥都自愧不如了!”
劉睿苦笑:“就跟著慧兒學了點這個,其他的依然莊稼把式,三哥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兄弟點趴下,所以啊,我只能用好吃的好喝的對付你,不知道敢不敢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