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沈敏美滋滋的從前院回來了,劉睿陰著臉悶聲說道:“你要立威我幫你,你要報復我也沒攔著你,但事情不要過分,誰到知道,這馬書辦是經歷司的人,我這個新上任的會總放任自己的女人做出那種事情,今後這荒古的各族人如何看我看你?想做大事就要有做大事的氣量,都說宰相肚子裡面能撐船,我看你的肚子連一個船木頭都放不下!”
這個女人有野心有能力,但任性的小女子脾氣,小肚雞腸的要不得,更不能慣著。
沈敏本來一臉的笑容立刻凝結,眼睛迷霧流轉,看著就陰雲密目:“那個女人太可氣,不給她教訓日後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奴家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夫君,也不用你叫慧兒姐姐過去,奴家也知道分寸的,如何能叫那幫子混蛋真的糟蹋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還是嘴硬。
“你要知道,怎們不是簡單地過日子,要做大事的,就要有做大事的氣度,這件事就算了,日後你要是不長進,我就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把大青山的事情交給你了。”雖然是自己的女人,更是自己的重要手下,恩威並施才是道理。
沈敏氣呼呼的嘀咕著:“絕不會有瑕下次,你不知道,剛才那婆娘在廚房算計著夫君,奴家聽著就來氣,所以才放肆了,下次不敢了還不行嗎?”說著就鑽進了劉睿的懷裡,眼睛撇著慧兒,卻不言語。
慧兒知趣的笑道:“敏兒才到,今夜就陪著夫君吧,奴家酒喝多了,這就休息去了。”
走了慧兒,沈敏才說道:“咱們都進了閭山,朝陽宮的人一點都沒有表示,慧兒姐姐可有說法?”
這是明顯打著朝陽宮的主意,叫朝陽宮給她做開路先鋒。
劉睿拍了一下沈敏的小屁屁:“朝陽宮今天的地位,都是朱家皇帝給的,叫他們明目張膽的幫著咱們可定別指望,如果咱們對付正一道,或者建州女真,為了得到北海的出海口,他們自然願意出頭,但牽扯到皇家的事情,他們自然退避三舍了,到如今也沒有真正的把自己收入到朝陽宮的門下,更沒有傳授自己朝陽宮的武技,這明顯是在冷眼旁觀,等待機會。”恐怕要不是慧兒和自己弄成這樣的關系,朝陽宮乾脆都可能和朱六合作了。
沈敏歎口氣:“之前,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但真的要做起來才知道,自己還真的很多地方差得遠,真的有點泄氣了,難道女人真的做不了大事?”心高氣傲的性子一直順風順水的,自然稍微遇到挫折就有了喪氣的感覺。超文明進化
劉睿安慰著:“你才多大,沒做過自然沒有經驗,慢慢來多用心,想的周全了再動手,我之所以先把大青山的事情交給你,就是叫你先歷練經驗的,哪裡的事情就是出了點差皮也不至於要命,要是在閭山就不行了,一步錯了滿盤皆輸,絕不能含糊的。”
沈敏這才真的對劉睿心服口服:“都說夫君是混混,奴以前也不服氣,如今才知道,每件事看的都比奴遠,想得周全,不愧是奴的夫君。”能夠折服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真是不容易,只有這樣,才能在日後真正的把握這個女人的心思了。
自己看得遠,因為站得高,前後五百年的見識,猶如雲端俯視大地,自然有一種洞悉大局的本領,這一點才是劉睿的優勢,要論真的能力,劉睿未必比沈敏強多少。
一大早,就看見石榴眼睛紅紅的,大大的黑眼圈顯示了小丫頭昨夜熬夜了,更是哭鼻子了,沈敏瞥了一眼,瞪了劉睿一下,接過石榴遞過來的水盆開始洗漱,石榴才委屈的對著劉睿嗚咽著:“昨夜,她那樣對待娘親,你也不管,你自然知道人家就在窗外被蚊子咬,哭鼻子,也不管,就知道抱著她打架,難道,夫君真的不要石榴了。”
劉睿的耳力強悍,昨夜如何不知道石榴趴牆根聽聲,還故意弄出動靜,就是想叫自己發現,然後叫她進去。
石榴被掕花兒看重自然有她的長處,先一步幫著掕花兒算計自己,那也是先來後到,劉睿真的也沒怪她,但有那樣的一個老娘,這丫頭不給點教訓,就不知道深淺了,故意留在身邊,就是為了自己能通過這個小丫頭透漏過去一些自己想叫掕花知道的東西,有一些還是餌料。
至於十一二的小丫頭,劉睿才不會有別的心思。
吃過飯,劉睿帶著慧兒沈敏就出發了,翻山越嶺的往西北走了三十多裡,進入了一個山谷,大陵水正從這個山谷的南側流過,在山谷裡淤積了一個淺湖,所以這裡水草茂盛。
黎族老族長才會選擇了這裡作為暫時的放牧之地。
一下子偷偷地過來五千輕壯,自然帶著不少牛羊,這就是草原人的糧食,也是準備在走私市場交易到自己所需的東西,自然不能帶的少了。重生逆襲之路
這裡已經是閭山和小興安嶺的交界處,幾乎是荒無人煙的,就是遮掩,老族長依然很謹慎,在附近的幾個山頭都布置了消息樹,那裡都有人把守。
所以,劉睿一行才到了這個山谷外五六裡的地方,老族長就看見了消息樹傳過來的信息,先一步趕到這裡迎接了。
怎說也是幾十萬族人的首領,還是大明欽封的大青山都指揮使,三品的官身,老族長竟然噗嗤就給劉睿跪下了,他身後呢後的族人自然也都跟著跪下。
劉睿也急忙跪下還禮:“老人家這不是寒蟬晚輩?快起來!”
老族長硬著身子依然跪著,手裡舉著一個鑲滿寶石的手杖說道:“這是黎族的神器,是每一代族長的象征,今天,老朽按照長生天的啟示,把黎族的神器交給你,也把黎族四十六萬族人交給你,希望你帶著族人走出困境。”
劉睿雖然對黎族給了不小的恩惠,但那一點相對著幾十萬族人,就是毛毛雨,卻如何得到這個老族長的如此看重,竟然把幾十萬族人都托付給了自己?
劉睿急忙說道:“使不得,晚輩總歸是外人,如何能親自掌管全族的事情,只要老族長說句話,晚輩照辦就是了。”
老族長老淚縱橫:“黎族大難臨頭了,前不久,那朵顏三部的福余部落竟然聯合建州女真三萬人馬殺進了熱河,已經洗劫了族人很多地方小部落,如今,老朽帶走了這五千輕壯,本來就弱小的族人,根本沒法子抵抗,正往大青山一帶轉移,要是沒有意外變故,到了秋天,我黎族的根基就會全部被他們霸佔了!”
劉睿心裡一顫!
沒想到,建州女真竟然反守為攻,竟然先一步動手了,卻不是掕花兒和自己設計的戰場在閭山,而是把魔爪伸到了燕山大青山一帶,先對弱小的黎族動手了。
難道?他們知道了自己和黎族的關系?知道了自己已經選擇了大青山作為日後的根基?這個消息是如何泄露到了他們那裡?
劉睿知道,自己真正的危機開始了,本來想坐山觀虎鬥,誰想到,對手更高明,一刀子先的插進了自己的心腹要害!
這個背後的高人又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