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再一次睜開眼,就看見了身旁歡喜的慧兒,一臉的興奮把本來嬌豔無雙的襯托的更加燦爛,根本不管身旁一臉黑線的李賢,抱著劉睿就親了起來:“這下子好了,我的睿兒不用去死了,慧兒也可以不死了,睿兒還成了咱們朝陽宮第一高手!慧兒樂瘋了!”
一旁,李賢堵著氣悶哼一聲:“只是第一內息高手,而不是真正的第一,就憑他那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這身內息放在他的身上,算是白瞎了!哼!還沒有見到祖師爺,你們倆還是師徒的身份,別這樣傷風敗俗好不好?”
慧兒才不管哥哥生氣不生氣,唄的又抱著劉睿親了一口:“父親媽咪都不管了,你一個破哥哥操什麽臭心,哥哥你也別瞪眼,等妹子和睿兒弄出來你的侄兒,看他認不認你這個大伯。”
天!真是沒羞沒臊!哥哥被你擊敗了,走也,眼不見為淨,你們愛怎折騰就怎折騰吧,弄出一窩小混混才好,到時候哥哥我挨著個的胖揍,就當報了今日之仇!
李賢哈哈而去,心裡也明白,因為小青,這二人這輩子掰不開了,才不會做那種缺德的事情,棒打鴛鴦的。
只是,真的能看見祖師爺嗎?相比於其他的老道,李賢飽學詩書,尊崇孔孟,對神鬼之事抱著懷疑的態度,對美洲仙蹤的傳聞沒有其他道士那麽熱衷。
“走吧,出去看看,看看荒古如今什麽德行了,這兩天昏昏沉沉,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一夜,究竟在密洞發生了什麽?本來毫無脫身機會的,都變成肉醬喂了魚的,最後一個個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幾乎每一個都出來了,劉睿如今清醒了,自然要弄個明白了,還有接下來的事情。
既然都出來了,強子那個攜帶眾人和作坊裡的東西,跑到大青山的計劃就泡湯了!
不是他不願意去了,而是去不了了,既然裕王和大半兒的遼東軍政安然無恙,遼東就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混亂,一萬虎軍有五千在這裡,加上那個鄭國忠已經代替郝俊傑,正式接管了虎軍,有了虎將軍的虎軍就絕不是任何人敢小視的,強子這些蝦兵蟹將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出了家門,慧兒小媳婦一般的手兒纏著劉睿的胳膊,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眼神了,劉睿才經歷了生死,也就看淡了許多,走著和居民商人們打著招呼:“啥時候喝睿哥兒和朝陽公主的喜酒啊?”問這話的不乏有故意調侃的味道,可慧兒根本不在意:“放心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一頓酒宴,別忘了帶賀禮就行!”醫品世子妃
招待所已經爆滿,在招待所後面的場地,臨時搭建的帳篷也都被租了出去,就這樣,還有人找不到住處,瘦子就發動居民騰出家裡的偏房廂房,也都開始出租了。
一場大爆炸,非但沒有驚走那些商人,反而更多的商人聞訊趕來了,能叫這麽多勢力惦記著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這裡發生的事情,雖然被官方有意的遮掩,但依然迅速的傳遍了大明。
自然,這其中不單單是商人了,混雜了更多的帶著各種目的的人,也紛紛的湧進了荒古。
小靈通屁顛跑了過來:“睿哥兒,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回來了,不然,我小靈通白白的做了一個大好事,救了那麽多的人,不但一文錢的獎賞都沒有,反而被有些人背後罵的八輩子祖宗都倒霉了。”
劉睿大概聽說了,那一夜,那些人之所以安然脫身,都是這個不起眼的小靈通弄出的事情。
“說說看,那一夜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有本事隔離的爆炸現場,救了那麽多的人。
那些人,有些人無辜,有些人按照劉睿的計劃本應該死在裡面的,卻一股腦的全被小靈通救了出來,背後罵他的自然有,尤其是強子那些人。
至於自己,生死兩重天,幾天的時間,幾度在死亡線上掙扎,如今也是安然無恙,就把很多事情看淡了。
小靈通從懷裡拿出那本劉睿曾經給他的間諜網細則,得意的宣揚著自己的功勞:“師傅不是逼著徒兒一天的時間學會這裡面的東西,徒兒自然不敢怠慢,也不像狗兒那樣陽奉陰違,那一天幾乎啥也沒乾,就和這個細則較勁了,也別說,還真的就派上了用場!”
狗兒怎的得罪你了,在這裡說人家的小話?
劉睿淡淡一笑,也沒有深究,都是混混出身,相互間你踩我我踩你也正常,只要別壞了大事,就行了。
小靈通指著細則裡面的一段:“這裡記載著,遇到特殊情況如何逃生的辦法,其中就有遇到大爆炸如何隔離危險區,嘿嘿,小靈通那是天下第二聰明的混混,那時候,聽狗兒說,那些工匠都是寶貝,一起炸死了可惜了,徒兒就從這裡想到了一個法子,把一萬斤炸藥分出來十分之一,選一個合適的地方同時爆炸,這部分的爆炸帶下來的碎石,就把這裡和大爆炸的地方隔離了,那些人跑到這裡自然沒事了!”冷情王妃太妖嬈
這個細則,不但是為如何運作間諜網準備的,其中自然有特工人員行動的部分,也有特定情況下如何逃生的方法,小靈通用的這個,正是劉睿按照前世的理念,寫在裡面的,本來也沒有具體交代小靈通如何去做,不想這小子觸類旁通,竟然用這個立了個大功!
劉睿拍著小靈通的腦袋:“不錯,有資格做我的徒弟了,但這還不夠,立刻居民中精選出那些出身乾淨的少年,男女不限,一百名就行了,年紀嗎從八歲到十三歲,我要單獨【培訓他們,成為日後間諜網的骨乾,你也別想著,想利用手頭有的資源,把間諜網立刻運作起來,至少別像這次一樣,師傅我幾乎成了睜眼瞎!”
小靈通點點頭,忽然湊近劉睿的耳邊:“那,強子那些人如何處理?在眾人面前,徒兒沒給師傅丟臉,那一夜在家解救裕王那些人的時候,徒兒當時就喊著都是師傅您安排的,裕王這兩天還總是派人過來問師傅的情況的,說是等師傅好了,裕王要親自擺宴席,答謝師傅的。
只是, 當時,那些人也知道,是強子把眾人弄進去的,尤其是馮琦公子,一口咬定是強子別有用心,想一下子害死裕王和遼東大半兒文武,這幾天一直逼著黃公公要人的,要不是師傅這幾天身子不舒服,那馮琦等人早就早師傅要個說法了!”
劉睿心裡歎口氣,既然這些人安然無恙了,強子的事情就來了,做出那般事情,想瞞住所有人幾乎不可能的,尤其是馮琦,很可能就是鷹王的人,不趁機整一下虎王,那才是怪事!
要和強子好好談一談了,想要合作下去,必須拿出個章程約束了,在叫他胡來,早晚毀了自己。
沒等去找強子,老潘氣呼呼的過來了,一把拎起劉睿的耳朵,大罵:“看你教出了的破徒弟,害的老潘在這裡都沒臉出門了,正好抓住了你這個師傅,走,去我家裡,把這件事好好說說!”
劉睿好歹弄開老潘的手,小心的問道:“潘老,您到時說明白了,我的徒兒誰得罪了您老人家啊,到底怎的了了?”
劉睿問著老潘,眼睛瞪著小靈通:不會是你小子做出的好事吧?
小靈通氣鼓鼓的爭辯:“師傅就是偏心眼,我做了那樣的好事沒獎賞,弄出個破事就認為是我做的,那是狗兒,那一夜趁機睡了人家老潘的女兒,如今,老潘的那個女婿正哭著喊著找老潘告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