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去了,劉睿看見一群人都在看熱鬧,就笑道:“放心吧,老壽星馬上就好了,今天是老壽星的壽辰,各位都是拜壽而來,看著酒菜都在那裡;晾著,對不起主人翟大人的好意啊,散了吧,為老壽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乾幾杯!”
眾人哈哈乾笑,這小子還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人家這裡要閹了他,他卻自我感覺良好,代替主人這般說話了,就都望向了翟鵬,翟鵬苦著臉一揮手:“不錯,老夫就是這個意思,等老夫人病愈,老夫就過來和各位喝幾杯。”
然後對著劉睿說道:“借一步說話。”
帶著劉睿就到了外面的一個僻靜之處,打量著劉睿許久,問道:“永平府昌黎縣的張家,也來人送了賀禮,剛才他們也為你求情說項,據說你和那個張掖市兄弟?嘿嘿,看在同鄉的份上,老夫沒有罵他們,但和一個宦官家的人來往密切,本官不喜,你送的那份禮物,老夫謝了,也知道你那段話的意思,但老夫卻不想裝糊塗,如今,大明幾乎賓入膏肓,要是所有人都明哲保身,大明將走向末日,老夫知道,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做不出什麽大事,但卻不能眼睜睜的看人有人禍害我大明的江山社稷!”
說著,眼睛盯著劉睿:“你在遼東呼風喚雨,更和邪教來往密切,這一次弄出的熱河時事件,老夫肯定和你有關系,個、嘿嘿,剛才之所以把你扣下,並非老夫泄自己的私憤,而是想替國替民除害!”
這家夥,身在永平府,卻把自己在遼東的事情來了個了如指掌,果然名不虛傳啊。
劉睿呵呵,不露聲色的狡辯:“大人說笑了,小的一個混混,能禍害的也不過那些想禍害自己的人,如何成了國家人民的禍害,說和邪教有勾連,純屬無稽之談,大青山的事情,嘿嘿,也不瞞著大人,是因為那裡有金礦,在下喝嚴世番大人合夥,要在那裡開金礦,所以才暗中弄過去一些人,那些都是招用的流民,來路複雜,就是其中潛伏幾個邪教的人物,也不是意外的事情,卻非在下喝嚴世番的大人的本意!”
嚴世番可是嚴閣老的兒子,你非要把我弄成國家禍害,那就等於也把嚴嵩也帶上了。
這會兒,嚴嵩可沒有什麽奸臣的名聲,更是有著不錯的好名聲,翟鵬雖然不想喝嚴嵩來往,卻也不能把這盆髒水潑到當朝次輔的身上。數據化時代
翟鵬呵呵冷笑:“這道有趣的很,那嚴東樓一邊說著你是他的女婿,一邊挖個坑把你推進去,而你也不叫他專美,同樣的一邊和他合作,一邊給他挖坑,倒是一對兒奸詐小人!”
這個翟鵬果然嫉惡如仇,說白了就是嘴巴死臭,也不怪到哪裡得罪了那裡的一批人,自然那些人都是貪官汙吏,只是,在如今的大明有幾個能稱得上真正的清官?就是那筆架山海瑞也不一樣的拿著慣例的灰色收入,不然一年不過幾十兩銀子的俸祿,如何養活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的師爺隨從的費用?
這個翟鵬憑著自己的俸祿也不會置辦出這翟府諾大的家業。
“那嚴東樓貪婪成性,有他這般肆意妄為,早晚壞了嚴閣老的名聲,你們要是真的開金礦,老夫可以不管,但真的要想在那裡弄出別的事情,老夫身為兵部侍郎,絕不能坐視不管!”
劉睿心道:早就防著你這家夥,所以才千方百計的不叫嚴世番和你聯姻,才鼓搗嚴世番把你弄到宣撫做總兵。
其實,劉睿對大明的官場跪著依然糊糊塗塗,總兵歸五軍都督府管理任命,巡撫由兵部侍郎或者督察院的副都禦史出任,屬於兵部的管轄。
一般的,總兵都是功勳世家人物出任的,翟鵬文人進士出身,又是兵部侍郎,一般的只能出任巡撫,做不了總兵的,劉睿曾經和嚴世番提過這個建議,嚴世番竟然也是含糊過去了,不知道他有發在改變這個規則,還是從心裡就是在敷衍劉睿,甚至一邊嘲笑吧。
後院過來了消息,老夫人服了藥就醒了過來,已經能吃喝正常了。
劉睿拿出兩個小瓷瓶遞給翟鵬:“在下身上就有這多,老夫人如何能主意飲食規律,不生氣不著急,一般的也不會犯病,這些足夠老夫人用一段時間的,等晚輩返回遼東後,在弄一些,派人送來就是了。”
自然不能多給,要用這個卡住翟鵬的咽喉命脈!
你不是孝順嗎?到時候我要是這的被你抓住了把柄,你敢輕易把我弄死了?那樣,你的老娘也就跟著完蛋!張亮興漢
翟鵬拿著藥想了一會兒:“那就拜托了,你要真是貪財,老夫無話可說,其實,憑著你的能力走正路,沒準兒我大明還會多了一個治國之才,最少能為朝廷解決財政問題,真的不知道,聖上是如何想的,竟然隻把你放在了一個小吏的位置上,根本不給你報銷國家的機會。”
那是他嘉靖帝知道我是貪婪,是他的天生死對頭,你翟鵬再厲害,也不過能摸清我一般的底細,這個殺破狼的天機卻無從知曉。
劉睿告辭了翟鵬,出來聚看見了正在等著著急,不斷罵街的三娘子:“你再不出來,老娘就輪著刀子殺進去,一來氣沒準兒把那個翟鵬砍了,竟敢為難我三娘子的男人!”
劉睿正要三娘子為自己把林三那些人弄走,自然很熱情,上來親了三娘子一下,笑道:“砍人就沒必要了,大不了把翟鵬老家夥一起閹了,和他的孫子一起送到宮裡做宦官太監,嘿嘿,這也算是一段佳話了。媽呀!你擰我的耳朵作甚?”
劉睿正給人家獻媚,不想耳朵一痛,身子竟然被三娘子拎著耳朵離開了地面!
“哼!背著老娘又和嚴閣老的孫女勾搭上了,你叫老娘如何向父親交代?這一次老娘誒不開竅的老爹貴了整整三天三夜,總算叫老爹吐口,答應可以辭退老娘原來的丈夫,把你娶進出家,做我仇家的上門女婿!哼!所以,除了老娘,你決不許再招惹別人家的女人!”
上門女婿就是贅婿,和家裡的下人都什麽區別,甚至連下人都比不上,不過是人家的種馬,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
這個三娘子也真敢想,竟然要我做她的贅婿!
就聽三娘子不無得意的笑著:“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心裡樂開花了,放心吧,你原來的那幾個女人,老娘大出血,一人給她們幾百兩安家費,就散了吧,然後把你要開煤礦的事情和你的嶽丈,我的父親好好說說,嘿嘿,父親之所以答應俺們的事情,剛才還那樣護著你,還不是奴家為你做主,把撫順煤礦的開采權和經營權作為彩禮,送給了父親,哼!不然,你一個小小的混混小吏,好、如何能有個做我三娘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