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才要掙扎,就覺得身子往下面就掉了下去,眼前一黑,就聽噗嗤一聲,竟然落在大概七八米深的一個地洞之中,忽然眼前一亮,一盞油燈點亮了地洞,就看見了幾個老道,為首的拉著自己的腳把自己弄下來的,就是正一道的張道川!
這般道士卻也神奇,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挖了個這個地洞!
上面飛來的兩個家夥,顯然就是誘餌,為的就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也好趁機在下面對自己動手!
也真的會選時間,正好,得到了玻璃鏡子的招商銀子,一部分早就答應了慧兒,送給朝陽宮的,慧兒拿著銀子歡歡喜喜的跑去鎮城去找她的父母獻媚討好去了,為了慧兒和劉睿的事情,慧兒的母親不知多少埋怨,父親則是陰陽怪氣的總是刁難,這次可是慧兒證明劉睿孝心的大好機會,也好得到父母的撐腰。
看來,朱六叫人把自己弄到這裡,卻沒有露面,背後的味道原來在這裡,顯然,正一道的這些勾當,得到了朱六的默許,甚至一定程度上的配合,不然如何瞞山過海的在下面弄出這個地洞!
“各位道長改行了怎的?做起地老鼠了,正一道的道行果然叫人讚歎啊。”
劉睿之所以膽肥,敢這般放肆,自然有依仗,這會兒遠沒有到弄死自己的地步,嘉靖帝絕不會允許正一道對自己過分的,不然少了自己這個貪狼,嘉靖帝設計的所有的劇情都無法進行了。
張道川拳頭攥得嘎巴響,怒視劉睿:“怎的?真的以為道爺不敢殺了你?逼急了道爺,雖然不弄死你,但有一萬個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地洞裡的燈光很暗,張道川那張被火彈燒的精彩的疤疤臉在恍惚的燈影中憑生了幾分崢嶸。
劉睿看見一旁有個椅子,大概是準備給張道川坐的,就老實不客氣的噗嗤坐下,大咧咧的笑問:“說吧,辛辛苦苦的把在下請來,不是想請在下喝花酒吧,聽說正一道的信徒也有不少漂亮的花姑娘,是不是也請來兩個陪著解悶?”
場面不對,就嬉笑應對,劉睿這裡沒啥,張道川卻被氣樂了:“真是癩蛤蟆頂個鍋蓋,好大的臉!還他娘的請你過來?”
張道川自己的椅子被劉睿搶了,想坐下也只能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望著劉睿搖搖頭:“說你是滾刀肉還真的沒叫錯,真、、、”
劉睿本能的反擊,嘴巴上最少不吃虧:“這叫死豬不怕開水燙,奶奶的,白長了好幾十年的歲數了,沒見識!”
張道川哈哈大笑:“死豬和滾刀肉,半斤八兩,你小子卻是好見識!聽說今天弄到不少銀子吧,發財了,道爺給你賀喜了!”神聖大魔導師
說著,還真的似模似樣的拿著架勢給劉睿抱拳。
黃鼠狼給貪狼拜年,絕不不安好心!
“好說,今天小爺答對的客商,其中不乏你們正一道的信徒或者本就是你們正一道自己的商戶,嘿嘿,小爺卻也一視同仁,沒有刁難他們的。”雖然知道有,卻如何能分辨出來,劉睿這不過給自己臉上抹脂粉,裝淑女罷了。
張道川呵呵冷笑:“最少幾千萬,弄到帳上就剩下一千多萬,小子果然胃口不小啊,不怕撐死了?道爺我慈悲為懷,準備幫著你消化一半兒,不知道小子可否?你小子壞了我正一道那麽多的人,吞了我正一道那麽多的財物,這一次風水輪流轉,也該道爺路見不平了吧?”
絕對是訛詐!
自己弄到多少,分著上百個客商,其中就是有正一道這條線上的,也不過幾家十幾家的,如何能摸清自己的底細,不過是根據他們自己的商戶出的多少,才揣摩出自己可能弄到了幾千萬!
“我倒是想有幾千萬,可惜啊,從上到下那麽多人等著的,輪到我這裡就剩下幾百兩,道爺如果想修修道觀,小的或許豁出去了,都拿出來給你了,順便也算了結了和你們正一道的過節,大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見面高高興興的喝酒玩女人,多少,何必打打殺殺的。”
劉睿和正一道仇深似海,就幾百兩打發要飯的就想了結?
正一道氣的渾身發抖!獰笑:
“好!今日,了結談不上,就算給貧道來了利息吧,來人,把這小子的禍害割了,叫他也和那個蹲著撒尿的黃錦死太監一樣,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用乾瞪眼!
也不錯啊,認了個太監乾爺爺,如今你這個乖孫子也去做宦官正好!”
果然,立刻有一個老道,手裡拎著明晃晃的刀子,就背著自己的下面而去!
奶奶的,蛇有七寸,人有死穴,劉睿的死穴就是下面的寶貝啊,沒了這個,這輩子活著還有什麽滋味!
“別!有事好商量,自家人何必弄得雞頭酸臉的像個冤家對頭!”
張道川笑的更邪乎了,連胡子都飛了起來:“一家人?真敢說,你啥時候看見貓和老鼠成了一家子,咱們是天生的冤家對頭!”
異世之大漢天下
沒見識,就是沒見識,沒看過動畫片貓和老鼠吧,有時候貓和老鼠也會相好滴,更多的時候卻是本應該弱小的老鼠比笨貓厲害多了!
何況咱劉睿還是一個披著老鼠外衣的貪狼!
“剛才不是,一會兒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信?你把你的女兒和老婆叫小爺睡了,這不就成了你的女婿,甚至一個眼的挑擔,能說不是一家人?”
“你、、、果然混帳!過去,割掉,叫他還有幾乎去糟蹋別人的婆娘!”張道川眼睛開始冒火了!
劉睿心裡也是一怕,暗自罵了自己十八遍:光圖著嘴皮子痛快了,弄得小小劉睿眼看著不保,嗚呼哀哉,我還有三宮六院一大群美女沒享受的,如何能這般淒慘!
“等一等,我還沒有說完!不就是想發點財嗎?切!就這點破事,還有必要弄得傷了咱哥倆的和氣,過來,兄弟告訴你一個能發大財的好法子,保管叫道兄一年內就要多挖幾個地窖藏銀子了。”
劉睿被人戲稱搖錢樹,那可不是無風就起浪,張道川也心裡佩服得很,幾句大忽悠,幾千萬就到手,真的沒見過這般厲害的大忽悠!
張道川真的湊到劉睿身邊, 狐疑的問:“真的有這種好事?要真的,道爺放你一馬也未嘗不可。”
劉睿附耳張道川,神秘的問道:“大哥你說,為啥清館兒最值錢?為啥給清館兒梳籠要花好多銀子?”
張道川膩歪的推開劉睿噴著吐沫星子的臭嘴,笑罵:“這還用說,女人第一次最值錢,用過之後就是破爛!”
劉睿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包包,慢慢打開,對著張道川說道:“兄弟有個法子,能叫女孩子總是處兒,每次用過後只要用過這個法子,馬上又是嬌滴滴的處兒,大哥你想想,這個法子能不能賺大錢?”
張道川幾乎蹦了起來:“什麽?你能叫一個處兒每一次用過後依然恢復到原裝?可能嗎?要真是如此?賣到天下所有的花樓妓院,那豈不是、、、”
劉睿拍拍張道川:“誰叫咱哥倆有緣,只要大哥點頭,這個買賣,就是你的了,只要大哥賺大錢,別忘了兄弟的好處就是了。”
入股分成就不比了,這種缺德的錢,劉睿真的不敢明著拿。
張道川卻是忘乎所以了,也拍著劉睿稱兄道弟:“好兄弟,這要是這樣,日後咱們還真的是一家人了,來人,還愣著做什麽,擺酒,今兒貧道還和劉睿兄弟好好喝上一頓,輪一輪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