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自詡格調高雅的小清新,不上人人網,不用微博,會認真的閱讀紙質報刊書籍。但是不管你怎樣自認古雅傳統,還是總有些人在傳承習俗方面比你更固執。這些人基本上與現代人類社會完全木有聯系,並把這種低碳環保的良好生活方式保留到了現代
近現代。6.森特尼爾人
森特尼爾人定居在印度的北森特尼爾島上。由於誰都搞不清他們怎麽稱呼自己,他們所定居的島嶼名就也成了他們的部落名。實際上,有關於他們的一切似乎都是迷。在2004年,海嘯席卷整個島嶼,他們成功的承受住了大自然的這次考驗存活了下來。(他們是用在西藏建的大船躲過了大水
他們到底怎麽辦到的?)我們派出了幾架直升灰機航拍森特尼爾島,看看他們現在過得怎樣。
#他們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少安毋躁,這就是灰機上拍的照片們。
這個部落簡直開著仇恨模式啊。
2006年,兩個漁夫駕小船晃進了小島附近的淺海。森特內爾人殺了他們並把他們埋在了島上。我們的直升灰機沒法在埋屍點降落,只能從上方飛過。原因是(這是明擺著去找打啊)島上的居民反映迅速,馬上向靠近的灰機射箭。
島上的居民名估計這樣看這架灰機“哼哼,這不奏是那隻沒事就來晃蕩的鐵鳥嗎?除了叫得聲音大,根本沒啥可怕的。還想為上次那兩個來島上偷東西的人報仇?呸。”
的確沒啥可怕的。外面的世界再也不敢來侵犯了。那裡的警察死也不去(不得不承認,去了可能就真死了)取那兩具屍體,他們說去了就會“被毒鏢加血箭狂射”。
據說本照片是最新的森特內爾人大尺度靚照。
我們覺得不靠譜啊,這完全有可能是那些島上人QQ空間裡很老的照片嘛。
倒不是只有我們這些沒骨氣只在網上打怪的現代人對這些島民退避三舍。我們更加勇敢的祖先們也覺得這些人們惹不起:幾百年前,馬可波羅就記載“這些島民是一群最暴力最殘酷的人,逮誰吃誰”。這種冷漠不好客的作風實在牛啊。其結果就是,幾百年來,盡管世界其他地方的所有人都在不遺余力的打來打去,你欺負我來我報復你,可就是木有人敢動他們這個悍匪島。5.科羅威部落
科羅威部落生活在印度尼西亞的Papua地區。在1970年黨的溫暖照到了他們
考古學家和傳教士找到了他們。當時他們還過著用石器,住樹屋的苦日子。而現在,他們就過上了社會主義新生活
還是過著用石器,住樹屋的苦日子。
這就是一個科羅威人在用簡單的工具升級他的愛弓
#他們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科羅威部落堅信如果他們改變了生活方式,整個世界都會毀滅在末日大地震中。這些人要麽對傳統太特麽尊敬了,要麽只是因為不想離開那些牛逼哄哄的樹屋,說一個讓外人實在無法反駁的理由而已。不管怎樣,效果不錯。傳教士們不敢惹羅威部落的壞脾氣的土地爺,采取了您老愛怎怎地的態度,不管了。
部落成員,成功逃脫了末日大地震。
更重要的是,科羅威人生活的地方盡是深山老林。他們自己不同村落之間都不怎麽聯系,和外人就更不往來了。2010年,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口調查員要查科羅威人的戶口。他們從本已偏遠到不行的村子裡出發,坐船坐很久很久,
然後上岸,然後再走兩周,然後才能看到科羅威人。此外,為了阻止驢友探索的腳步,科羅威人會像森特內爾人那樣,隨心所欲見誰殺誰
喜歡拿外人逗樂玩。他們不光有一本正經的“預言”——我們一穿褲子,地震就來了——他們還有在外人身上搞惡作劇的聰明智慧和閑情逸致。2006年,一群跋山涉水來到當地的澳大利亞新聞攝製組就被愚弄了。科羅威人派出一個小男孩給攝製組講了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說他身處險境,受到食人族的威脅。攝製組的人心有不忍。他們默默地拍攝了這個故事,離開了當地並安排另一個攝製組飛來準備解救這名男孩並做一個激動人心的救人報道。結果他們當即被捕了……因為沒有申請簽證。估計科羅威人從始至終都在一邊呵呵笑一邊看著這幫人冒傻氣吧……
“上帝啊,別碰我啊!”
一位專家堅持認為,科羅威人就好這一口。他對記者表示那個食人族的故事是誇大其詞。科羅威人就是一群生活在樹上快樂勤勞的惡作劇家,他們對外界的唯一要求是就給他們當惡作劇的受害者。4.洞中人——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在巴西的雨林中居住著一位男士。他已經在雨林中度過了15個春秋。他在林中建了不少棕櫚葉小屋並在每個屋中都挖了5英尺(1.67米)深的豎井。每當有人接近這些小屋,他就跑了,而且再也不回來。所以,只有天知道他為啥要挖這些洞。在這個地區沒有其他人建這樣的小屋。研究人員推斷,此人是曾經存在過的一個部落中幸存的最後一個人。
沒有人懂他說的語言,也沒有人知道他那曾經存在的部落的名字。他的孤獨地生活在豎井裡,沒有網絡,人們都稱它為“豎井孤男”或者“豎井獨俠”。你說他會喜歡這樣的名字嗎?
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他用非常原始的工具挖他的豎井
#他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在1988年,巴西的新憲法賦予了當地的印第安人保有他們自己的固有土地的權利。這在理論上這似乎是個好主意。但在實際上,導致了那些想佔有土地的無良地產開發商不再把印第安人“強製拆遷”到別處,而是拿起電鋸把這些手無寸鐵的土著人殺個精光。
這估計就是豎井孤男的部落的遭遇了。對他來說,現代社會僅僅意味著他所有的熟悉的家人朋友被拿著科幻故事裡才有的武器的怪獸屠殺殆盡。從根本上說,他在生活在《獨立日》的故事情節中,只是其中他要保護的東西是雨林,而壞人就是整個外部世界。(尼瑪這個作者似乎這裡不該搞什麽幽默——喬治可擼妮)
3.舊教信徒們
1978年,蘇聯的地理學家駕直升灰機到尋找鐵礦石。在此過程中,他們在西伯利亞偏僻的森林林中發現了一座小木屋。他們後來徒步找到了這一小木屋,遇到了一個穿著都是用粗麻布製成的家庭。他們的餐具都是手工製作的,食物來源很明顯就是森林。一家老小看到外人非常驚恐,抱作一團對著外來人叫喊著“這就是斯巴達
你的罪!”這是Lykov一家,他們不是一家人在戰鬥。還有不少的類似群落分布在廣大的西部利亞針葉林地區,與世隔絕。他們基本都不知道現代社會是什麽樣子。
聽著,我不管你們的罪是神馬,沒有人應該穿粗麻布的內衣褲。
粗麻布內衣的好處:如果你的pp癢癢了,走走路就好了。
#他們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他們屬於一個名叫“舊教信徒”的宗教組織。這一組織是在17世紀因為躲避俄羅斯主流教派的教條迫害和獨裁而分離出來的一個教派。從此以後,這一教派組織就一直在躲避俄羅斯政府的控制。一些人逃到了海外,一些人在外國尋求避難,而這些人看到了廣袤無垠的北俄羅斯,他們發出了感慨“為嘛不去哪嘎達?除了咱們,誰都不想去哪嘎達”
挖哈哈,終於找到一個能夠安全開展咱們大麻診所工作的地方了
的確沒人想去那裡。大部分西伯利亞地區自然條件極其惡劣。我們可能永遠無法到那裡找到躲藏著的全部舊教信徒了。因為,說真心話,那地方太特麽冷了。#2.麥斯克皮羅部落
最近,麥斯克皮羅部落開始在受西方遊客歡迎的Peruvian河附近開展了多姿多彩的限時半裸巡遊活動。誰都不知道部落成員突然在河邊出現的具體原因。不過,專家指出,迄今為止,部落成員隻對金屬的炊具和大砍刀表現出了濃厚興趣。所以,我們有充分理由認為,麥斯克皮羅部落要麽都是鐵血廚師,要麽在緊鑼密鼓的融化掉這些鐵器以趕製他們自己的原始砍刀坦克。
好大一把刀。恩恩恩,現代人做的玩意裡就這個靠譜。
他們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很明顯,秘魯的政府傾向於采取“不能用電鋸屠殺土著居民”的內政方針。政府估計是懼怕麥斯克部落砍刀坦克的威力,從而限制外界與部落的聯系,他們禁止遊客上岸與部落成員接觸。
不幸的是,一些秘魯的私人的機構開發了“真人尋獵”。在這類活動中,一些無知又有不良娛樂趨向的遊客費盡心思去尋找這些部落。
簡單來說,秘魯政府在努力做著正確的事。他們在保護一個群落的人免於人類學家和貪婪的開發商的打擾。但結果就是這個部落對現代文明的印象就是:“肥胖的西方人帶著他們的大pp來為他們的微博拍攝‘原始的’部落生活照片“
所以,我們能夠理解麥斯克皮羅部落不願意進一步對外開放的原因。#1.品突皮土著
在1984年,一個小的品突皮部落在沙漠中遇到了一個白人。這似乎沒啥,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這是這個土著部落第一次遇到白人, 而這些洋鬼子在1788年就已經滿澳大利亞亂轉了。一個品突皮人事後承認他看錯了那個“粉粉的人”,把他當成了惡魔的化身。但接下來有人告訴了他這些粉粉的人曾對那片大陸上其他原住民做的事。他於是又重拾了對了惡魔化身論的信仰。
幸運的是,種族屠殺在這些品突皮人遇到白人之前幾十年前已經結束了。他們的這次相遇給了品突皮人一次享受現代文明的機會:坐豐田車兜風,耳邊還有澳大利亞搖滾組合“夜班機油”獻歌助興。
看,那裡就是我遭遇最荒謬經歷的地方。
澳大利亞人現在就是這麽蛋定啊。
他們到底怎麽與世隔絕這麽些年的?
兩個原因:1、身處澳大利亞,2、身為遊牧民族。基本上,這兩點,隨便佔一點就意味著幾十年不見半個人影。兩點都佔,得,這人就成了澳洲忍者了。實際上,差一點這個部落就不會被發現。在遇到這位白人之前,品突皮人曾試著與一個西化了的土著部落接觸。鬱悶的是,這些遊牧民族人的外表實在太粗獷了:扶纏人發腰帶,手執六尺長矛。這模樣甚至能把自願面對骨灰級嚴酷自然環境的澳大利亞人都嚇著了。一個西化了的澳洲原住民對空鳴槍,品突皮人跑了。
把白人嚇尿了,我得意的笑。
這個受了驚嚇的西化原住民開車到最近的鎮子上,把他的遭遇告訴了一堆白人老爺們。這些人行事風格大丈夫,用一次兜風和搖滾樂解決了這個問題。[蘿卜君viaCracked]讚一個(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