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的時候仍不見丁一，劉向東也沒管，直接就開飯了。

“院長，當時我的血樣世衛保有一份，您這裡有一份，還給過別人嗎?”王大年提出了疑問。

“我們保管的這份一直都在，沒給過別人，”劉向東很詫異，“為什麽你這麽問?”

“沒什麽。”

看樣子楊帆的下落祁德生並沒有告訴劉向東，那楊帆手裡那份血樣是從何而來?很有可能是從世衛那裡得來，這也能間接說明喬偉和世衛的關系;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王大年曾經看走眼的丁一，也不排除是他瞞天過海，私下裡將血樣提供給了喬偉。

“院長！”三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吃飯時，丁一突然慌裡慌張的闖入，全然沒顧上和王大年、吳萍打招呼，“屍皇的腦漿被盜了！”

“啊?”有了隕石被盜的前車之鑒，劉向東對被盜這個字眼非常反感，“不是你一直在提純嗎?”

“不是藥劑，藥劑沒事兒，”丁一這才注意到王、吳二人在，“是剩下的腦漿，不翼而飛了！”

王大年和吳萍面面相覷，他們心中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這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馮四。

“要不要給軍區匯報，讓他們查查。”丁一到底是年紀輕，沉不住氣，語氣中充滿了驚慌之意。

“算了，”劉向東強行鎮靜，“上次丟了隕石他們也沒給個回復，只要藥劑在就行，不要聲張。”

王大年此時又想到了楊帆獲得自己血樣的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馮四偷梁換柱，使了調包計，說不定，醫院之中現在所謂的血樣已經不是王大年本人的了。

剩余的屍皇腦漿被偷，劉向東和丁一都十分擔心剛剛提純的藥劑，兩人便再也顧不上王、吳二人，親自去安排藥劑的存放，反而把他們倆丟在了醫院餐廳的單間裡。

“是不是……”吳萍擔心隔牆有耳，話隻說半句。

王大年重重的點點頭，再撇撇嘴，說:“吃飯吧，這也不關咱們的事兒。”

遲遲不見劉向東歸來，王大年和吳萍吃飽喝足，便自己離開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兩點鍾了。

“也不差這一個小時了，”王大年想了想，說，“你自己回招待所吧，我現在就去清真寺。”

王大年獨自一人向清真寺方向走去，他心裡想的是如果能遇上馮四，可能就能從馮四的表現中知道些內情;不過，他的如意算盤落了空，一直到清真寺內，也沒遇上馮四。

清真寺的守衛已經得到喬偉的關照，王大年在清真寺如履平地，到處暢通無阻;卻沒找到喬偉，也沒人知道他的下落，隻好在他的辦公室裡乾等;等來等去犯了困，便斜靠在沙發上打著瞌睡。

正迷糊著，忽聽到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王大年以為是喬偉到了，便睜開眼，卻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白褂的美婦。

王大年從小受過比較良好的傳統教育，因此他不太喜歡那些年紀輕輕打扮時髦怎怎呼呼的女孩兒;他喜歡的女人有三種，一種是像薑小雨那樣溫柔賢惠不施粉黛的自然美人，一種是像吳萍這樣性格略顯潑辣卻又含羞帶臊的冰雪美人，還有一種就像眼前這位，帶著無框眼鏡，面容白晰，氣質高雅的知性美女。

以這三種標準衡量，那孫美玉的黯然退出就不足為奇了，因為美玉雖美卻不具備以上三點。

“哦?”知性美婦很驚訝有人會在，“你是誰?哦，對了，你是王大年吧。”

“是，是我。”王大年咧著大嘴笑著，嘴角尚有口水，也不知是睡覺睡的，還是看見美女饞的。

“你好，我是楊帆。”美婦走前一步，伸出白晰的小手。

這一次王大年嘴咧的就更大了，他甚至在懷疑廖平的眼光，這樣的美女怎麽能放棄?

“你好，我是王大年。”王大年的理智總算佔了上風，恢復常態，只是這美女的小手有點冰涼。

“喬偉讓你來的吧，這還不到三點呢。”楊帆看看牆上的時鍾，還不到兩點半。

楊帆沒有叫喬總也沒有叫喬阿訇，而是直呼其名，這一點讓王大年有些奇怪。

“楊大夫，我一直以為你去金川了呢。”王大年故意裝傻，想套出點情報。

“金川?那都是喬偉瞎編的，那地方是喪屍巢穴，我去不了。”楊帆很坦誠。

“那您一直都在基地裡嘍?”王大年不見黃河不死心。

“是啊，”楊帆笑了笑，“我一個研究人員能去哪裡，離開了實驗室我都不知道怎麽活。”

“軍區醫院的實驗室嗎?”王大年咬了咬牙， 繼續問道。

“一開始是，”楊帆沒見過這麽聊天的，這可是頭次見面，“後來就是在喬偉安排的樓裡了。”

“說起來，我和你們家的人都挺有緣分的，”王大年觀察到楊帆神情的變化，開始套近乎，“像楊威啊，廖平啊，林楊啊，原來叫楊林的那個，都挺熟。”

“楊林是我侄子，”楊帆表情上有一絲細微的變化，“聽說我哥也在基地，不過喬偉說暫時不見的好，所以就沒見……那個，廖平好嗎?”

“還湊合吧，”到底是老夫老妻，楊帆心裡還是掛念廖平，王大年決定嚇嚇她，“他總想著將災變的原因告訴世人，一開始被軍區追殺，僥幸逃脫;後來，紙裡包不住火，這事全世界都知道後，大白天下，對他也進行了****，軍區想籠絡他回來，可他死活不乾，到處東躲西藏的，現在在古原縣，在我那裡，化名劉朋。”

“哦，原來喬偉沒有騙我。”楊帆輕舒一口氣。

“屍皇之上真的是屍人嗎?喪屍北上金川的原因是什麽?變異喪屍的病毒真的能治喬偉的病嗎?”王大年已經隱約聽到喬偉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他乾脆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屍人是我的推測，”楊帆是搞研究的，沒有太多想法，便直接回答，“喪屍北撤可能是屍人真的誕生了，我推斷只要出現了第一個屍人，就會出現連鎖反應，大量的高階屍皇會接二連三的升級，這種群體反應會波及到低階喪屍，也就是說，整個屍群很可能都會群體性的升階。”

楊帆停頓了一下，說:“喬偉的病很重，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