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沒怎麽思考立刻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眼下受製於人,他還沒有勇氣去撩撥張靜的內心。
張靜平躺在床上,散開的頭髮鋪滿了藍色的枕頭,呼吸也從開始的急促轉變為此刻的悠長。
臥室的窗簾隨著風飄動了起來,不過床上的兩個人沒有多余的心去關心這些。
鄭海鵬看著身下的人,微閉著的雙眼看似不怎麽關心騎在身上的人,實際上卻關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兩人緊貼著的雙腿互相感受著對方跳動的脈搏。
張靜想了想目前能夠爭取到的條件,好像沒有更多了。但是她還是不敢松開對緊握的右手,她怕門外的人看到鄭海鵬脫離危險後直接進來報復自己。
能跟著太子出來的人不是心腹就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上位的人,這些人會放過一個威脅鄭海鵬的人嗎?這麽好的爭取功勞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我現在可以放開你,不過你外面的那些人可不一定會放過我,你要給我一個穩妥的解決方案!”
難道外面還有別的人?鄭海鵬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女喪失這會還在作坊,要是屋子外面有人的話那就很危險了。
他稍微扭頭看了看房門的方向,並沒有看到人的蹤跡,靜心聽了一會以後也沒有發現有人存在。
“我在外面沒有手下啊,是不是你看錯了?”
張靜道:“不可能!你這種二代出行怎麽可能沒有一兩個保鏢?”說完話後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這個時候對方居然還想說謊來騙自己,張靜可不認為自己會被這種簡單的把戲給騙到。
鄭海鵬覺得自己突然找不準他在張靜心裡的定位了,難道她一直把我當成一個依賴家裡能力,整天遊手好閑不乾正事的二代?他覺得要給對方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哥可是從屍山血海中活下來的,這一路上經歷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徹底的放松了腿部的肌肉,讓自己的身體完全坐到了對方的腹部,然後有調皮的晃動了幾下。
“你幹什麽!壓到我了!你!”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張靜現在徹底對這個二代無奈了,不過此刻她處於弱勢無法反抗對方,只能憤怒的瞪大雙眼,看著坐在肚子上搖晃身體的鄭海鵬。
“放心把,外面根本就沒有人的,如果有的話他們早就進來了。”鄭海鵬想說服對方,讓這種尷尬的事情盡快過去,但張靜被他這麽一說反而反抗的更加激烈了。“不可能,你現在這個東西在我手機,他們會不知道關系利害?他們要是進來的話,你才會更慌張把。”
鄭海鵬現在是徹底的對佩服張靜的想象力了,不過他也能夠理解這樣的想法,畢竟被別人綁了起來,任是誰抓到反製的機會都不會輕易放棄的。
“我現在怎麽說你都不相信外面沒有人把,”理解是理解,但這會鄭海鵬的命根還被張靜握在手裡,他不得不謹慎對待,生怕對方想不開,那樣的話受傷的只有他。
“對,除非你把自己綁起來才行!”張靜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強人所難,不過此刻的她才不會顧及這些方面,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看著一臉堅定不肯送來手的張靜,鄭海鵬也不敢說一些刺激對方的話,畢竟要是有個萬一,他肯定是會後悔一輩子的,這種事情放在任意的男人身上,都會謹言慎行考慮再考慮的。
“我們談一談好把,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你先松開行不行。
”說道最後鄭海鵬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哭腔,既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看看對方會不會可憐自己。 看著越說越可憐的鄭海鵬,張靜的心裡充滿了對他的鄙視,果然是個遇事就變軟蛋的男人,這種人真是浪費他所能利用的資源了,要是給了我他的一切,現在還會在這裡這樣嗎?
“哼”
張靜臉上的表情逐漸由鎮靜變為了看不起,盡管此刻是鄭海鵬在張靜的上方,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的眼神之後卻感覺自己在仰望對方。
被鄙視了?鄭海鵬感覺自己被對方小瞧了,不管是出於什麽方面,被一個壓在身下的女人看不起,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你這是瞧不起我咯?”
心裡明白這些後,看著躺在床上側目斜視他的張靜,鄭海鵬突然挺直了腰杆,下面也變的強硬了起來!看你還小瞧我?
張靜的右手突然感覺到溫度升高了一些, 瞬間她就知道了發生了的事情。“你幹嘛,真的惡心!”充滿鄙視的語氣,聽在鄭海鵬的耳朵裡非常傷人自尊。
隨機他用更加強硬的方式回擊了對方,這種事情上他怎麽能夠退卻!前端頂著張靜的虎口後,他還不放棄的搖晃了起來,這會的鄭海鵬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謹小慎微,傷自尊比受傷更加難以接受,這是底線,關乎精神與信仰和日後的幸福。
感受著手中越來越大的晃動,她此刻真的是服了對方了,這會居然還有這麽大的興致。“先停下,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行!”說話的同時,她的臉上也冒出了些許紅暈,畢竟鄭海鵬在晃動身體的同時雙腿還夾緊著她的腰部,而她的腰部上面還纏著布條,連鎖反應之下,她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你別松開,看我能堅持多久!”大聲喊完這句話之後鄭海鵬就後悔了,這不是坑了自己嗎,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感覺,可是待會怎麽辦,難道真的搞到對方的手裡才可以?而且說堅持的話,我肯定堅持不了那麽久啊,怎麽辦?
張靜徹底被這個人的厚臉皮給打敗了,她想了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才發現目前這一切都是自己刻意引導的結果。想通這些後她臉上的紅暈更加的深了,不過這會是賊船好上不好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右手下意識的握了一下,她突然發現這個自然的神經抽搐這會卻非常不合時宜,而且掌心有些粘粘的濕濕的。
瞬間她就知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