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就往樓上跑,趕緊去通知在樓上的兩人撤退。
兩人站在實驗室的大廳中喊著,裡面一扇門緊閉著,這是兩人唯一沒有探索過的地方。
“我們是城北自然保護區營地的人,你肯定在廣播裡面聽到過,加入我們吧。”薑隊開始在一邊喊話,王建濤也出聲附和著。
兩人在朝房中喊了幾聲後相視一眼決定撞門,下定決心要把這個人帶走!
不過此時趕來的張志卻打斷了二人的動作,“我們被算計了,這裡馬上要被喪屍包圍了,趕緊走!”
鄭海鵬聽到這句話,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回去,他目前還不希望和這些人產生交集,而且這幫人居然來自最大的營地的探險隊,並不是小胖子所在的營地,那就更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了。
不過局勢的發展並沒有依照鄭海鵬的想法去進行,而是薑隊拉上趕來的張志一起撞門了。碰撞之中,王建濤出血的手背碰到了薑隊佔有喪屍血液的上衣。
實驗室的們在裝修時為了保險都是有個防盜鎖加固的,三人在嘗試無果後,打算直接破門而入。
張志自告奮勇拿起鐵錘直接開始砸門,幾下之後門鎖就有了晃動的跡象。
見到三人這樣的行為,鄭海鵬也沒有退路了,他先讓沈晴雨躲好然後控制張姐從樓下帶領喪屍上樓。
終於破門而入的三人見到女喪屍時稍微愣了一下,眼前女喪屍的容貌以及身材確實很出色,尤其是大家都吃不飽又不化妝的末世,見到的女人一本都很狼狽。
不過只是稍微一愣,薑隊就開心了起來,這個人的附帶價值更加大了,嘴裡喊著“抓到聚寶盆了!”就想先穩住女喪屍等會強製帶走,順勢讓張志去拿繩子。
而一旁的王建濤眼中卻不止薑隊那種看到功勞的眼神,另外還有一種其他想法,不過顧及到身邊還有人,不過破了的手背開始發熱,一直傳遞到了大腦,他開始直接對著女喪屍抓了上去。
不過王建濤動手的角度卻不是女喪屍的雙手,而是鎖骨下面。
這邊鄭海鵬終於忍不住了,控制女喪屍對著撲上來的人一隻拳頭迎上,直接砸斷了王建濤的鼻梁。
一邊的薑隊見此也沒有阻止,只是說道;“真是被對方的臉衝昏了,你沒看她的腰身嗎,肯定是練過的!”不過女喪屍的力度還是讓薑隊心裡一緊。衝走廊裡大喊著;“動作快點!”
只要繩子一到,人還能飛了?
不過張志跑過來卻沒有拿著繩子,而是慌忙的說道;“快從二樓跳下去把,喪屍已經進樓了。”不理房間裡的王建濤,就想先抓著薑隊先跑。
這時病毒漸漸侵蝕了王建濤的身體,但是卻沒有抹殺他的意識,而且在病毒的促進下,整個人開始變化了。
薑隊嘴上在對著王建濤呼喊,但是腳下卻沒停留,直接跟著張志跑了,他剛剛也察覺到王建濤身上的不對了。
不過終究是一起的隊員,還是不怎麽忍心。
“薑隊,我們被人坑了,一樓的大門根本不是我們打開的,只有人坑我們的!”在樓梯上跑動的兩人還在交換信息。
薑隊在心裡道;“果然是這樣的。”來到窗戶邊,張志想讓薑隊先跳。
不過薑隊兩手將張志推到了窗戶上,“趕緊跳,我小隊長有義務保護你。”
“咚!”
聽到張志落地聲音的薑隊,將自己身上佔有喪屍血跡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了走廊上。
隨後一個翻身坐到窗戶上,接著跳下去了。 “薑隊,你外套怎麽沒了,我剛剛看的還在的。”
“剛剛上窗戶框的時候掛到了,我就扔了。”不過薑隊在和張志對話的同時悄悄的看了一眼落在最後面的隊員。
樓上鄭海鵬也漸漸發現此人不太對了,不過他只是想慢慢地耗死這個人,讓他在被病毒侵蝕的痛苦中死去。
而且人的意識被消滅的過程肯定是很恐怖的,但是王建濤卻並沒有完全變成喪屍,而是慢慢的動作開始遲鈍。
喪屍還能這個樣子?鄭海鵬在思考的同時也放棄了繼續消耗的打算,閃身躲過撲來的一擊,就將變異後的王建濤丟在了室內,然後將門閉了起來。
這時張姐也終於趕到,鄭海鵬控制兩個喪屍將門封堵了起來後,女喪屍去處理衝上來的喪屍,張姐去觀察那些撤退的人。
房間內的沈晴雨一直趴在門上,通過那扇小窗戶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鄭海鵬來到他身後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抱著她。
“我知道你有許多想要問的,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你”從沈晴雨的身後抱著她,鄭海鵬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懶懶的對著被頭髮包圍的耳朵小聲說道。 頭髮剛剛洗過,鄭海鵬聞著淡淡的味道,心也因此慢慢的沉靜了下來。
不過貼近耳朵說話的方式還是讓沈晴雨大感不適,這與的方式她是第一次,耳朵的感覺加上後背傳來的體溫。
她的心裡從剛剛的好奇也慢慢的轉變了過來了,不過她還是小聲道;“你這種按追妹秘籍行動的人,很容易被人看穿你的意圖的。”
鄭海鵬有點惱火,剛剛女喪屍事件被激發起來的怒火又被沈晴雨幾句話挑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照本宣讀了,能怎麽樣,你還不是在我手中?”不過鄭海鵬的動作卻依舊很溫柔。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裝羊,尤其是在狼的面前。”
聽到這句話後鄭海鵬雙手立即化為狼爪,不過沈晴雨卻轉過身來看著他,抓緊了鄭海鵬的兩隻手。
“我說的不是你這隻狼,而是那個隊長,那個變成喪屍的人在開門的時候,後面跑來的人身上沾的血跡你沒看到嗎?你關起來的那個喪屍為什麽變異你肯定是知道的!”
鄭海鵬聽後只是趕緊將嘴巴閉緊,然後用鼻子哼哼了幾聲,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沈晴雨見鄭海鵬這個樣子,感覺就像一拳砸在了抱枕上面,不過她突然放開鄭海鵬的雙手,然後跳了一下,抱緊了鄭海鵬的脖子。
反手開始對著鄭海鵬的耳朵邊呼氣邊說道;“你別忘記我也是有優勢的哦。”
鄭海鵬聽後認為兩個人還是需要一些信任,將人抱到椅子上坐著,然後輕聲的問道;“關於外面兩個女人的事情都可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