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安全暫時得到保障,楚祥柳一下子活了過來,看著成熟性感冷眼的林怡和美麗無比的慕洛柔,心裡感覺猶如貓抓。
他一直想要搭話,可是看林怡看著窗外,一臉沉思,又不想太突兀。
正好,看到前面放著紙巾,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拍了拍林怡肩頭,等林怡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他露出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笑容:“小姐,能不能麻煩把紙巾遞一下?呵呵,這雨也太大了!”
林怡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厭惡,拿過紙巾盒子頭也不回扔給了他。紙巾其實離他不遠,他只要伸伸手就能拿到。這時候要林怡幫他拿,顯然沒安好心。
從上車那一刻起,幾個女孩子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以慕洛柔和林怡的條件,遇到的麻煩太多太多了,這樣的男人也見的太多了!
看到楚祥柳千方百計往上面湊,她們當然不會他好臉色。
拿過紙巾,楚祥柳仔仔細細擦了一下臉上的雨水,一邊擦,一邊不斷給林怡說謝謝。
也趁此機會好好看看林怡,心裡嘖嘖做聲,要是能把這個女人搞到床上那多爽啊!旁邊的幾個女人也不錯,要是都能夠一親芳澤,那就是立刻去死也值得啊!
“咦,小姐看起來很面熟啊,也是這個城市的人吧?敢問小姐在哪裡工作?鄙人在開發區認識不少朋友,如果小姐想要調動一下工作,鄙人還是可以幫點小忙的!”如此拙劣而又淺顯的話,就是白癡也知道他想幹什麽,
陳浩宇在前面開車,聽到這話後一陣煩躁,透過後視鏡,看到這個家夥正一臉故作矜持的笑。
心中又是氣惱,又是鄙夷。剛剛被人家救了命,轉頭就想泡人家……這個家夥還真是賤啊!
旁邊正在射擊阻止喪屍前進的張虎,也停止了動作,回頭狠狠瞪了一樣這個家夥。
現在他有點後悔,當時怎麽就順手把這個無恥之徒給救下來了呢?
精蟲上腦的楚祥柳可沒有注意到這些,在他看來,以他的身份地位,說出這樣的話表示他看得起你這個人,是給你面子。此時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把車上的幾個人得罪死了。
等了一會沒得到回應,楚祥柳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識抬舉的惱怒。
不過隨即明白,如此出眾的女人有她自傲的本錢。唔,看來還得加把勁。
從側臉看去,林怡此刻眉頭微蹙嘴唇緊抿俏臉緊繃著,一副高傲而不可侵犯的樣子。能征服這樣的女人,媽的,死了也值了!
楚祥柳身子前傾的更厲害了,碩大一顆濕漉漉的醜陋腦袋,湊到前面座椅的中間,恨不能把腦袋擱林怡肩膀上去。
黑框眼鏡後淫光灼灼,一臉欠打的笑容,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眼中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啊的一聲驚叫還沒出口,鼻子上傳來一陣又酸又麻的劇痛,眼淚不受控制的出來了,嘴唇也火辣辣的。
“不行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本來我已經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了!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比我還無恥的……”朱達常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故意一肘子拐了過去,恰好正中靶心。
“小子,你,你不想活了!你TM敢打我!”看著如無其事繼續和眾人聊天的朱達常,楚祥柳氣急敗壞道。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拿槍的時候沒注意碰到你了,要不要衛生棉啊,包裡有…”朱達常心不在焉,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楚祥柳正準備責備兩句,
突然鼻子上一熱,伸手一摸,帶著哭腔道:“媽的,流血了!小子,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你好看!” 陳浩宇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個賤人的表演,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咦,不對!”
“怎麽了?”林宜正因為有人幫她出了口氣,暗暗高興,聽到陳浩宇輕咦了一聲,不禁問道。
話才出口,她就看到陳浩宇突然從駕駛位上躥了起來,順手一把將放在一邊的那把大號改錐抄在手中。
他的動作太突然而又迅捷,林怡猝不及防忍不住驚呼出聲:“你要幹什麽!”
緊接著,就看到陳浩宇將手中改錐狠狠向楚祥柳腦袋上扎了下去。
正在一邊抱怨的楚祥柳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傻了,愣在那裡一點反應也沒有。
眼睜睜看著一個十字梅花頭在眼中不斷變大,死亡的恐懼讓他下身一熱,失禁了!
“噗”的一聲,改錐狠狠刺在楚祥柳腦門上,可是因為陳浩宇正在駕車,突然暴起根本發不上力,這一下刺在了楚祥柳的額頭之上,堅硬的頭骨將其拒之門外。
只是戳出了一個血口子,順帶刮下一片皮肉。鮮血瞬間溢出,糊滿楚祥柳的臉!
“啊,你要幹什麽!”劇痛讓楚祥柳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得驚恐的大叫。
他瘋了!林怡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也嚇得傻了!看到陳浩宇一臉凶相,手持改錐突然暴起殺人,更是不知所措。
“住手!”一直趴著窗戶射擊阻擋喪屍的張虎發現不對,暴喝一聲,就要來抓陳浩宇握著改錐的手。
可就在這時,“嘭,哐!”一串巨響傳來,失去駕駛的車子,一頭撞在了人行道邊的行道樹上。
強大的衝撞力和慣性作用下,車子裡一陣人仰馬翻。
就在撞擊發生的瞬間,一陣“磁磁”的充氣聲響起,嘭的一聲,陳浩宇趴在座位上撅起的屁股上傳來一股大力。
將他後仰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兩股巨大力量的較勁,讓陳浩宇苦不堪言。
與此同時,陳浩宇感覺握著改錐的手上一頓,隨即一陣輕微的玻璃碎裂的喀嚓聲傳來。
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感覺手上的改錐好像捅進裝滿東西的麻袋,一股阻滯感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楚祥柳臨死前的淒厲嚎叫。
握著改錐的手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晃動掙扎,陳浩宇趕緊用力握緊。很快,掙扎便消失了。
陳浩宇低頭一看,原來剛才汽車撞在樹上觸發安全氣囊,迅速膨脹的氣囊撞他屁股上,使他猛地往前一衝,無意中改錐刺穿了楚祥柳的眼鏡,扎進他的眼睛,二十多厘米長的改錐直摜大腦。
“你殺了他!你瘋了?”張虎剛才撞到前面的椅背,他反應夠快這時已經重新坐好,就看到陳浩宇握著改錐已經殺死了楚祥柳。話音剛落,閃電般出手,想將陳浩宇先擒住再說。
可是手還沒夠到陳浩宇,肩膀上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後就感覺整個身體都動不了了。
張虎感覺好像被鐵鉗子牢牢地抓住一樣,但是仍然忍住不痛呼出聲。想要後退,卻發現身體被抵住了。
“你為什麽殺他?就因為剛才那幾句話?”張彪仍然沒有松口,瞪著陳浩宇厲聲道。雖然他也對楚祥柳剛才的舉動也很反感,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該死。
“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他還是人嗎現在,注意看他的眼睛,他和外面那些喪屍已經無異了…”陳浩宇頭也不回,淡淡的說道。
“什麽?喪屍?那是什麽?”張虎愣了一下,說著感覺肩膀一松,整個人又能動了。
原來是身後的洪剛已經放開了他,此時脫掉束縛,張虎不禁松了口氣,又聽見朱達常沒好氣道:“靠,你不看電影嗎?就是外面那些怪物!”
“你怎麽知道他是怪物?呃,喪屍……”張虎還是難以相信,不過臉色緩和了不少。
如果楚祥柳真的是喪屍,姑且不說陳浩宇會不會動手,就是他自己也會殺了他。
這時,林怡突然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男人,沒看到一個大美女還被困在這裡嗎?先把我放出來好不好?”
兩人一看,忍不住好笑:此刻林怡除了腦袋,整個身體都被安全氣囊裹住了。氣囊死死抵著胸口,呼吸不暢,俏臉憋得通紅。
張虎拿出了一把軍刀,刺破氣囊,把林宜救了出來,然後又解救了陳浩宇。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殺他!”林怡喘了喘氣,問道。此時的她也不理解陳浩宇剛才的舉動。
陳浩宇指了指楚祥柳的屍體,對幾人說道:“你們看看他的眼珠子!”
張虎他們滿臉疑惑,湊到楚祥柳屍體旁,看起了他的眼珠子。
楚祥柳死不瞑目,死亡的恐懼讓他眼珠子狠狠突了出來。倒不用張虎他們去扒拉眼皮。
看了看,發現沒什麽異常,這時陳浩宇的聲音悠悠傳來:“他眼珠子是不是紅的?血紅色!喪屍的眼睛就是那個顏色。即將變成喪屍的人,最先變的就是眼睛。”
張虎略帶疑惑的點頭,說道:“不錯,怪物,不,喪屍的眼睛確實是血紅色的,一看就不正常。剛才救這個家夥的時候我還沒注意,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說完向車內的眾人示以抱歉的目光,因為他的疏忽,差點害了一車子人。
隨著未知病毒的擴散傳播,越來越多的人感染變成喪屍,人類社會處於崩潰的邊緣。
雖然仍有少數人相信,最後一切都會好轉,可是,無疑,世界在這一刻已經變了!
而且這個好轉,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現在政府軍隊都亂了套,人人自危,要想活下去只有自己保護好自己,生存成為了當前最大而且也是唯一的目標。
作為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陳浩宇獨自一人在災難中活到現在,和喪屍戰鬥,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精神上的負荷可想而知。
在這種時候,對於危險,都特別的敏感。因此,在發現危險的苗頭的時候,他一定會選擇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作為一名曾經的精銳特種兵,張虎面對這場災難,比很多人都看得透徹得多。
對於他來說,這場災難很可怕,可也僅此而已。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的戰鬥,努力的活下去。而這,正是他所擅長的東西。
因此即使遇到這樣的場面他也很鎮定,他見過無數的死亡,在那些槍林彈雨的日子裡,每天都會有人不斷死去,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對於楚祥柳的死,他根本不在意。
至於林怡, 這個女人根本不能把她當作普通人。面對災難,她的表現太過於不尋常了,從她之前的表現就知道,相信無論是什麽樣的環境,她都能夠活下去。
這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這是陳浩宇此時的想法。
因為他們把死亡看的太淡了,或許是沒有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吧!
這種情況下,林怡的神經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大條了,笑呵呵的拍了拍陳浩宇的肩膀:“小弟弟乾的不錯,這種自私自利的王八蛋早死早好,竟然被喪屍抓傷了也不告訴我們…”
相比之下,張虎的髒話就帶有很強烈的軍人色彩:“呸,這樣的垃圾,媽的,老子就不該救他!該死!老色狼,靠!他自己找死!媽的,什麽時候了,還能起歪歪心思!”
說著,還重重拍了陳浩宇肩膀一下,“兄弟,你殺的對!殺得好!剛才要不是你和你女朋友救了我們,現在我們也變成怪物,不,喪屍了,靠,這家夥死有余辜,才逃了條小命,就敢打救命恩人的女朋友的主意。人渣!兄弟我欠你一條命,多謝的話我也不說!你是個爺們!”
陳浩宇茫然抬頭,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麽啊?不就殺了一個喪屍而已嗎?
無語的看著這兩人,一個笑靨如花溫潤如玉,一個雖然長得有點嚇人,凶神惡煞,可是笑容真誠坦蕩,一口白牙晃得人眼花。
突然,他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初是不是應該親手送楊樂上路,與其讓他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還不如盡早解脫了好…(這兩天玩得有點瘋了,忘了及時更新了,大家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