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一股熱浪席卷著整個虹橋市,人們就像關在蒸籠裡一樣。連平時喜歡出來找食的流浪狗此時都隻能蹲在行道樹下乘涼,伸出舌頭喘著粗氣!
街道兩旁的攤販們也受不了如此灼熱的天氣,都紛紛將攤子移到屋簷底下,手中的扇子搖個不停,至於暴露出來的攤子一角則撐起了一把遮陽傘。
說來奇怪,一向和風日麗、四季如春的虹橋市近幾個月來的天氣竟是如此的反覆無常,不是烈日中天,就是狂風暴雨!
而此刻坐落在市中心的hz大學當然也逃不過日光的暴曬,泳池裡的水溫一直在持續上升,因此即使天氣再怎麽炎熱,也沒有人願意去裡面遊上一圈。
原本熱鬧無比的操場上此刻卻一個人影也沒有,甚至連校門口的保安也不知跑哪去歇涼去了。
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們也沒了上課的心思,一個個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課桌上。甚至有的直接悶頭睡起覺來。整個學校出奇的安靜!
但是此時卻有一個瘦削的身影直頂著毒辣的日光,正坐在教學樓的天台上發呆。
俊朗的面容,清秀的臉龐,再加上嘴角那一絲邪異的笑容…竟是一個英氣勃發的青年!
但是此刻青年的眼睛深處卻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沮喪,似乎在想著什麽令人失望的事。
hz大學是整個虹橋市最出名的大學,師資力量十分雄厚,更難為可貴的是,雖然它是一個以理工科為招牌的高校,但是裡面的高質量美女也不少。
為了考上這所多少人做夢也想考上的大學,青年在高中時就整日奮筆疾書,每天加班加點,終於在經過十萬分的努力之後,他終於考上了!
但是因為整天除了鍛煉身體就是埋在書堆裡,青年錯失了談戀愛的機會,直到現在也還沒脫掉處級幹部的帽子。
作為資深純情小處男大軍中的一員,hz大學簡直就是青年心中向往已久的聖地,告別單身狗生活似乎已經指日可待。
但是令青年料想不到的是,每次隻要他主動去撩妹泡妞,最終都是落荒而逃。
主要原因無疑隻有兩點:每次隻要一到約會地點,妹紙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銀行卡裡有多少存款?開的是什麽車?青年頓時就慫了,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想想自己玉樹臨風,貌勝潘安,說話還富有情調,怎麽就不能擁有一份純粹的沒有銅臭味的愛情呢?
看著其他人成天出雙入對的,青年心裡那個鬱悶啊,老天不公,天理何在啊!
青年從天台的陰涼處順手抄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剛要滋潤一下渴得發乾的喉嚨,卻突然注意到了校門口令他難以忘卻的一幕!
從校門口突然冒出一個走路有些怪異的家夥,看那穿著打扮像個男子。此刻他正伏在校門的鐵柵欄上,手臂揮動著,看那樣子竟似在敲打柵欄。
不過他的力氣倒是出奇的大,即使隔這麽遠青年也能聽到欄杆發出的“彭彭”的沉悶的響聲。
然而沒過幾秒種,剛才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竟突然倒在了地上。
校門處的警報器被觸發了!一個正好路過的女老師看到暈倒在地的男子,走過去剛想把他扶起來。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男子卻突然動了!
猛地就把面前的女老師撲到了地上,趁女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張口就向她脖頸處咬去,看著男子那張猙獰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女老師拚命掙扎,但還是無濟於事。
於是,
一朵雪蓮花在她的脖頸處綻放開來,女老師目光漸漸渙散,無助地倒在地上,任憑男子在自己身上撕咬。 鮮紅的血流了一地,女老師的氣息慢慢消失,最終變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似乎是感覺到身下的東西不再動彈了,男子站起身來,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裡遊蕩著!
崗位亭的保安終於趕過來了,看到地上的屍體,再注意到不遠處的可疑男子,立馬鎖定了凶手。
仗著自己在部隊裡練過兩手,氣勢洶洶的握緊手上的電棍上前正要生擒這個殺人犯,想不到卻是和女老師一樣的遭遇!
很顯然,他被反殺了,於是地上又多出了一具屍體,不過這具屍體的眼珠死死地瞪著天空,像是遇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一般。
男子似乎並不在意地上的屍體,繼續遊蕩著,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死去的那個女老師和保安的屍體竟然就像被電擊一樣,躺在地上抽搐著,之後竟然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接著兩具屍體像是遵循著什麽信號一般,也一齊朝著教學樓走去。
“什麽情況?詐屍了?”
青年直接被眼前的這一幕雷得外焦裡嫩,雖然自己也看過不少恐怖片,但是如果裡面的情景真的在現實生活裡再現的話,估計換了是誰一時也難以接受!
“不對,事情有些不對勁!”
青年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下樓去想弄清事情的原委。
然而才剛跑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騷動,哭喊聲、踩踏聲不絕於耳。
接著青年就看見和自己一個宿舍的死黨撒丫子朝自己衝來,連忙迎了過去。
“樂子,跑那麽快幹嘛,是不是你小子偷窺女廁所被人家發現了。”青年朝死黨一陣擠眉弄眼,但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希冀,希望事情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偷窺你妹啊,出事了,李老師剛才在走廊被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咬了,現在逮誰咬誰,整個學校都亂成一鍋粥了,全校都發出緊急通知了,你小子還呆在這幹嘛呢,還不快同我火速逃命去?”
被稱作樂子的家夥見青年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心裡更加焦急了。
“果然出事了!那家夥我現在不敢確定到底還是不是人?但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青年一臉嚴肅地看著死黨緩緩說道,他心中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但是又想到自己暗戀好久的李雪老師就這麽沒了,他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想想當初自己初見李雪老師時,第一次相信了所謂的一見鍾情!
當時的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烏黑的頭髮自然的披散在肩上,露出白皙姣好的臉蛋。
穿著一件白色長袖外翻領襯衣,緊身的襯衣讓其高聳的胸部更加明顯。
下面穿著一體白色長裙,渾身上下透著典雅,簡直就是一個高貴的知識型絕色佳人。
然而曾經美好的幻想現在卻都化作了泡影,想象一下一個臉部皮膚潰爛、衣衫不整的行屍走肉就這樣在走廊裡來回穿梭,每遇到一個行人就饑餓的撲上去咬食。
青年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他對屍體可沒有興趣!
“老子的初戀啊,就這樣沒了。賊老天,我恨你!”
青年恨恨的朝天空比了一個中指。
“那還愣著幹嘛,扯呼,還想體驗一下和那些怪物接吻的感覺啊。”青年一馬當先的朝樓下跑去。
“這孫子,真TM不講義氣,老子好心來通知你,卻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被稱作樂子的家夥在心中憤憤地想到,接著也快速的跟著奔下了樓。
回到宿舍,把背包裡的書全掏了出來,青年把去年生日二叔送他的瑞士軍刀扔進了包裡。
再帶上些紗布、火機和簡單的洗漱用品,感覺差不多了,趕忙系上了背包拉鏈。
青年撓頭仔細地想了想,對了,還有一個放在床底下破舊的小紅木盒子被遺忘了。
紅木盒子是當初青年來城裡時爺爺親手交給他的,檀香木的,可能是放太久了,好久沒見過陽光了,紅木盒子表面有些發霉。
刻在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了,睜大眼睛細看之下隻能依稀看出好像其中有一個字是“冥”。
至於其他的完全看不清楚,看來年代好像有些久遠了。
當初送他離開時,爺爺千叮呤、萬囑咐,讓他一定要保護好他們“打更人”的傳世之寶,至於到底有什麽用處卻從沒提起過。
自從來到hz大學後,青年一直沒動過紅木盒子,隻是讓它安安靜靜的呆在床底下!
現在是科學技術發達的時代,要是還相信什麽鬼怪之類的東西一定會被人看作是文盲,鬼怪是什麽?你親眼見過嗎?
就算你說你見過,那好,拿出證據來…
因此青年這些年來都沒在意過爺爺對他所說的話,不過這個紅木盒子他倒是一直帶著。
他隻記得小時候爺爺整天一直逼他鍛煉身體,沒事的時候還讓他畫一些稀奇古怪的圖案。
那時他還小,也對這些塗塗畫畫的東西比較感興趣,因此倒是不會覺得枯燥。
等到稍微懂事些,爺爺仍然總是每天逼他反覆做著這些事,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急衝衝的衝到爺爺的書房,想弄明白這麽多年整天做著同樣的事究竟有什麽意義。
“哎,終究還是瞞不過你,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就認真慢慢聽吧!”
爺爺長長地歎了口氣,娓娓道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