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門的最深處兩人感覺血液都快被凍得凝固了,身子不住地瑟瑟發抖。等差不多到了暗門門口時,全身的血液循環系統才開始正常工作起來。
再次將磁卡貼在門上確認身份後,陳浩宇和韓鋒才貓身從門裡鑽了出來。急忙呵氣搓手取暖,促進身上的血液流動。
韓鋒原封不動地把磁卡放進原來的實驗服上衣的夾層裡,和陳浩宇一起又仔細地處理了一遍地上的腳印。兩人才悄悄地溜出了生化房,來到了之前的那所監獄。
原本以為出了監獄大門就沒事了,可是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見了一道欣喜若狂的聲音響起。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會失敗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韓鋒撇了陳浩宇一眼,示意他躲起來。陳浩宇心領神會,一個閃身,身影消失在陰暗的角落裡。
不過他的眼睛仍是緊緊地盯著監獄的門口,都這個點了,還有誰會來這個地方?
借著昏暗的燈光,兩人終於看清了來人的大概模樣。
那是一個蓬松著頭髮、臉上胡子拉碴地糟老頭子,正佝僂著身子快步地朝兩人躲藏的方向走來。
身上穿著一件做實驗用的白大褂,帶著一副老式的老花鏡。看他那急匆匆的樣子,再注意到他腳上穿的那一雙棉拖鞋,兩人基本可以確定這個老頭的身份:這是一個廢寢忘食的科學怪人。
看到那身影越來越近,兩人盡力把身體縮進黑暗中,暫時屏住呼吸,以防止被其發現。
然後那身影好像直接把兩人當做了空氣一般,顧不上注意周圍,直接消失在黑暗中,朝著生化房的方向趕去。
陳浩宇和韓鋒看到這不由得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幸好遇到的只是一個怪老頭,要不兩人還真不容易就這樣混過去。
兩人從黑暗中現身出來,消失在監獄門口。依著之前來的時候規劃好的路線,翻過牆去,這次夜襲行動完美收官。
陳浩宇和韓鋒一分開後就急忙趕到各自的住處,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暖身子,身上裹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直到現在,他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知覺,而恢復知覺最好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出汗。
等到正午時分,陳浩宇才悠悠醒轉過來。此次行動他的消耗有些超乎預料了,不只是體力上的消耗,還有精神上的消耗。
不過令他稍微欣慰的是,他的精神力竟然加強了。那是一種實實在在的質感,他能清晰感覺到四周空氣的流動。
丹田處的金色氣團也變得更加濃鬱了,帶著淡淡金光的拳頭打在牆壁上,四周的牆壁一陣晃動,在落點處竟然直接砸出了一個洞。
可以直接看到裡面暴露在空氣中的被砸彎的鋼筋已經攪做一團,兩邊的粉塵蹭蹭直往下掉。
陳浩宇再次閉上雙眼,盤身而坐,屏息凝神,按照之前夢中那道身影的筋脈運轉方法不急不緩地修煉起來。
經過這幾天來的堅持修煉,他發現只要一開始運轉丹田內的力量,天地之中就會有一種無形的氣息從全身的每個毛孔鑽入自己的身體內,化作更加實質的可以感覺到的氣流竄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
連續運上幾個周天后就會感到全身暖洋洋的,就像泡在溫泉水裡一樣舒爽。接著就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量,每次都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迸發出來。
在這個時候最好的發泄方法就是去找司馬天辰打上一架,
即使還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他漸漸發現,他已經能夠逐漸跟得上司馬天辰異變後的詭異的速度,相信再用不了多久兩者被揍的角色就要交換過來了! 身上出汗黏糊糊地讓人難受,陳浩宇簡單的衝了個熱水澡,這才來到訓練場上和隊員們集合。
這是陳浩宇向組織申請下來的專門屬於他們第三小隊的私人訓練場,雖然沒有韓鋒的暗殺者小隊的訓練場好,但是也算已經不錯了!至少平時的一些基礎的體能鍛煉和神經反應速度的儀器可不會太少。
陳浩宇一現身,幾個女孩子就嘰嘰喳喳地把他圍了起來,都想弄清昨天他整天都不出現是去了哪兒了?
“估計是去哪當免費勞力了吧,那些貴婦最喜歡他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了!你們沒看見那天在選拔賽上那些貴婦看他的眼神就像一匹匹發了情的母狼似的,恨不得直接把他生吃了!”
林怡率先開口,語氣裡酸溜溜的味道不言而喻,不過眼角卻是閃過一絲戲謔。這幾天一直在柳顏冰手下工作都快把她無聊瘋了,此刻正有一個打趣的對象她又怎會放過?
最令人氣憤的是這幾天那個美女教官不知道是吃了火藥還是什麽緣故,總是吹毛求疵,一件小事都抓住不放,搞得她和李靜如兩人不得安寧。
林怡哪又能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歪打正著了,因為惹得柳顏冰雷霆大發的始作俑者正站在自己眼前。
幾個女孩子一聽這話立刻不嚷嚷了,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浩宇,想看他怎麽解釋。
特別是慕洛柔和葉雨欣更是一臉幽怨,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媳婦模樣看了直讓人心疼不已。
陳浩宇被這逼人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你說姑奶奶好端端的你亂說些什麽呢?現在讓我怎麽和她們解釋。
解釋了她們又會相信嗎?哪個貓兒不偷腥,哪個男人不打食?這句“至理”名言早已在無數女孩心裡根深蒂固了!
隨便扯了個幌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陳浩宇才把幾個女孩子的好奇心暫時打壓下去。
雖然慕洛柔她們總覺得陳浩宇的理由有些蹩腳,但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下去。有時候言多必失,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幾個女孩子這才給陳浩宇讓出路來,退到一邊繼續進行柔韌訓練去了。
陳浩宇徑先來到了朱達常那裡,可是這小胖子此時並沒有在訓練,而是在捧著一本桃色封面津津有味地看著。
一邊看還一邊發出猥瑣的笑容,嘴角流出的哈喇子都快滴到書上去了。
陳浩宇走到近前,拍了他一腦袋,這才終於看清了書名《我與小姨不得不說的曖昧故事》。字倒是印的挺工整的,可是陳浩宇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對了,這不是我們之期去H市的時候我順手撈回來的那本書嗎?怎麽跑到這小子手上了?
“大腸,老實交代,這本書你從哪弄來的?別想著撒謊糊弄本大帥哥,我告訴你,坦白從嚴,抗拒更嚴,信不信我找一百個大漢輪你大米?”
陳浩宇抽出腰間的軍刀,用指尖在閃著寒光的刀鋒山上輕輕刮著,緊接著還朝上面吹了一口氣,目不斜視地望著朱達常。
朱達常原本正看的正投入呢,已經看到關鍵處了。男豬腳都快推倒他小姨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戰鬥了,想不到就被一隻手把自己從幻境中打醒過來。
心裡當然不樂意了,正想發發脾氣,可是看到陳浩宇那張近在咫尺陰沉的臉時,硬是把已經躥到嗓子裡的豪言壯語吞了回去。
隻得訕訕的縮了縮頭,臉上一副討好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隊長,你回來了,你說你回來了也不事先發個消息給兄弟們?兄弟們好去迎接你不是?大家都是兄弟,你何必這麽客氣呢?”
“喔,真的是這樣嗎?怕我們的朱大少沒這個閑心思去管我這個小人物吧?你看朱大少剛才整個人都快鑽進書裡面去了,哪能抽得出時間啊!”
陳浩宇卻是抓住機會一陣冷嘲熱諷,饒是朱達常臉皮夠厚此時也是有些尷尬不已。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和小三偷情偷到一半自己的老婆卻突然破門而入一般。
“好吧,我自首。昨天中午我去你房間找你見你不在正好看到桌上有本書就拿過來看了,誰叫你書的封面那麽吸引人呢?”
陳浩宇聽到這個無恥的解釋頓時一頭黑線,合著還是我的錯了?我有叫你這個饑渴的狼看了嗎?那是哥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和慰藉心靈的私人珍藏品,誰叫你碰了?
看到朱達常那一張賤笑不已的臉陳浩宇當即真想好好扁他一頓,好的你小子不學偏偏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浩宇已然忘記了這本書好像原本是他的,而是把自己放在了正人君子的高位上。
將朱達常手裡的書一把奪了過來,陳浩宇將其塞在懷裡,吹著口哨去李天宏那了。
朱達常卻是顯得還有些意猶未盡,起身朝著陳浩宇遠去的方向大喊:“浩子,你看完了記得千萬別忘了借兄弟觀摩觀摩啊!”
此時的李天宏懷裡正抱著那挺火神加特林,適應子彈出膛時帶來的後坐力和衝擊力。只有調整好角度,找到一個最佳的位置,他才能提高射擊的精準度。
槍身確實有些太過笨重, 以至於他每練習個十幾分鍾就不得不停下來歇一會兒。雖然已經汗流浹背,但是他仍然在不知疲倦地一遍遍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陳浩宇看著到有些讚賞地點了點頭,他的兄弟果然果然都不是那種混吃等死之輩,都在為了這個團隊努力地增強著自身的力量。
也不想過去打擾他,只是站在一棵樹背後遠遠地觀望著。陳浩宇正想轉身離去,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正是這段日子出去不知道幹了些什麽的洪剛。
洪剛或許沒有察覺到自身的異動,但是陳浩宇卻注意到了一個小細節,那就是洪剛的手有些太涼了,這可是豔陽高照的正午啊!他身上的冷意又是從何而來的?
但是看洪剛的臉色卻又是很正常,跟自己的臉色差不多,怎麽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的時候自己會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入體呢?
“好長時間都不見你,跑哪去了?”陳浩宇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隻得開口問道。
“去外面辦了些事,這兩天剛回來。你呢?昨天一整天都不見人影,跑哪鬼混去了?”
洪剛回答的很自然,言語流暢的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只是他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那是原本早已該“死亡”的汪揚。
但陳浩宇可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見洪剛不想多透露,也不再多問,每個人心裡都有秘密,他這個隊長也不例外。
兩人再隨意嘮了幾句就分開了,陳浩宇這才抽身往基地的後山上趕去,哪裡有一個瀑流很急的山洞,正是司馬天辰的修煉地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