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慘叫聲隱隱約約從下方傳來。
“下面發生了什麽了?”說話的人正是嚴月,剛剛他和夏綾花儀三人正在三層的實驗室參觀研究所的先進製藥設備,而這裡的所長天井亞雄正作陪。突然警報聲大作,天井亞雄了解情況後,得知有人入侵了這裡,一開始以為保衛處會解決一切,想不到不到五分鍾大門的守衛已經徹底奔潰了,意識到不對的天井亞雄得知入侵者是能力者後,只能向同行的嚴月他們求助,希望借助能力者的力量來守衛研究所,至少在警備隊到來之前絕不能讓他們闖入地下二層實驗室。
而聽到這個消息後,夏綾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卻被嚴月死死地阻止了。
“你瘋了!夏綾姐,在這裡使用神器你絕對會暴露的!”嚴月面色猙獰道“乖乖待在這裡,別去摻和!交給我解決就行了!”
“啊咧,啊咧,綾兒知道了啦。”夏綾面色委屈地點著手指。
於是嚴月就跟隨著天井亞雄趕往入侵者的必經之路——地下通道閘門處。
目睹了研究所一樓大廳那慘不忍睹的狀況。嚴月心中一陣寒,而地下則不時有慘叫聲傳來。“秦華他在哪裡?”嚴月向天井亞雄問到。
“他們應該在頂樓的中央實驗室,需要通知他們嗎?”天井亞雄說到。
“快通知他,這次的敵人恐怕不是我一個人能對付的了的。”嚴月面色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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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地下的通道內,保衛人員正在不停地開火來試圖阻攔入侵者的步伐,但是射出去的子彈。朱光飛翼只要輕輕一甩左手,就會自動變向射入旁邊的牆壁上。
“隊長!子彈沒有用啊!”
“可惡!那就用重型武器!把火箭筒拿來!”隊長大聲吼道。
“想不到還配備有單兵火箭筒?怎麽豪華!”看到對面把火箭筒都拿了出來,凰調侃道。
“怪物!吃我一炮!”一名保衛人員扛起火箭筒朝著前方就是一炮。
“黔驢技窮!”朱光飛翼不屑道,只見他右手的鐵鏈全部融化,在他面前,組成了一塊巨大的盾牌,硬生生將火箭炮的炮火擋住。
“真是麻煩啊。”朱光飛翼的兩隻手掌不斷扭曲著,鐵盾再次融化,重組成為一個佔據通道的鐵球。“去吧!”朱光飛翼的右手一推,鐵球朝前方衝去。
保衛人員只能默默地看著巨大的鐵球向自己衝來……
保衛人員!團滅!
“砰!”鐵球衝破了最後一道閘門。地下二層的實驗室已經暢通無阻了。
“目標,到達!”朱光飛翼這樣說道。
“但是主角還沒有來呢。”凰嬌氣到。
“那就先把配角料理了吧。”
“哦?有人來了?”
“嗯,它告訴了我!”朱光飛翼指著地板說到。
似乎是為了回應朱光飛翼的話,他話音一落,一陣刺耳的樂曲響徹了整個地下通道!
“呀!”凰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著。
“唔!這刺耳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朱光飛翼也捂住自己的耳朵說到。
“總算趕上了啊!”嚴月的聲音響起,只見他突然出現在了朱光飛翼他們身後,正在彈奏手中的古琴。
聖賢高位神器——焦尾琴,驚神之曲!能讓聽者的精神陷入混亂,該狀態在聽到樂曲後會持續一段時間。
“年輕人就是有能量啊,誒,累死我了!”這時天井亞雄才姍姍來遲。
“入侵者,被鎮壓住了?” “是的,但是在警備員來到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動他們。”嚴月聳了聳肩。
“是嗎,那我能過去看看實驗室的狀況嗎?”天井亞雄問到。
“可以,我護著你過去。”嚴月掩護著天井亞雄小心翼翼地從包頭半蹲著的二人旁經過。
“他們怎麽了?”天井亞雄問到。
“他們被我的能力限制住了,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清醒的!”嚴月解釋著。
“還好,看樣子只是被破壞了大門裡面並沒有問題。”天井亞雄進入實驗室裡面進行檢查,但是讓嚴月留著門口不要進去。
“這裡是進行什麽實驗啊?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嚴月探頭道。他發現裡面有幾個人大小的培養槽,還有好幾緊閉的鐵門,應該是裡面的小實驗室。‘是生物實驗嗎?’嚴月想到,但他沒有多想。
“這裡的實驗前段時間因為事故暫時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但是資料還在這,幸好沒有丟失。”在嚴月注意不到的地方,天井亞雄發出一絲竊笑。
“是嗎。”嚴月轉過頭,想休息一下,剛剛快速彈奏驚神曲讓他感到有點疲勞。
就在這時,一根巨大的鐵棒在他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砰!”
“啊!”嚴月發出痛苦的叫聲。
“你怎麽了?”天井亞雄彈出頭來,這時一道鐵牆突然竄出,如果不是天井亞雄縮的快此時他已是斷頭鬼了。
“好了,閑雜人等已經全部驅除了!”本該半蹲著的朱光飛翼緩緩站起來,這樣說到。
“怎麽可能!”嚴月不可置信地叫著,從來沒有人能聽了驚神曲後,能這麽快清醒。
“原來你還活著啊,哦!怪不得啊……”朱光飛翼收回了砸向嚴月的鐵棒,想看個仔細,原來嚴月把焦尾琴擋在胸口抵擋了鐵棒的衝擊才撿回了一條命。
“你……能看到?”即使焦尾琴抵擋了大部分衝擊,嚴月此時依然非常難受。
“你以為呢?”朱光飛翼的笑容裡充滿了狡猾。
“你……竟然是……初子”這時嚴月才注意到朱光飛翼右手上的鐵環發出了微小的亮光。
“精鋼鐵環,三皇級別中位神器,異能是操控鐵單質。久聞不如一見,鴻鈞學院二分院的極樂池會長——嚴月。”朱光飛翼侃侃而談道。
“那麽說……你的目標是花儀……可是為什麽你能夠不受驚神曲的影響。”嚴月吃力道。
“你說的花儀我不知道是誰,我的目標就是這裡!還有我會不受影響是因為這個。”朱光飛翼指著自己的耳朵,這時嚴月才看到朱光飛翼的耳朵裡塞著一個耳塞。
‘該死我的底細被泄露了嗎?’嚴月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陷阱之中,對方有備而來。
“再見了!”朱光飛翼伸出左手,鐵鏈融化成鐵水,浮在空中,隨著朱光飛翼的手指的運動,逐漸重組成了一根根鐵針,朱光飛翼把左手一推,鐵針朝著嚴月射去。
“糟糕了!”看著飛來的鐵針,嚴月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