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花儀弱小地肩膀扛著昏迷的夏綾在地上吃力地爬著,喘著粗氣,沒有攻擊能力的她只能不斷地逃跑,除了逃跑她別無選擇。
“啊!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再快點,再快點……”輕佻的女聲從後方傳來,?一個女人的影子印在牆壁上?“逃吧,快逃吧!再快一點,再給我多一點樂趣吧!”
‘救命!誰來救救我!’花儀心中痛苦地呼叫著。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媚將尤米甩動著手上的鋼絲,在花儀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啊啊啊啊啊!好痛!救、救命……會長,大家,誰來……”花儀痛苦地撲倒在地上求助,‘不行了,他們都在男生宿舍,怎麽喊都聽不到的啊!’花儀已經越來越絕望了,面對強大的三皇神器,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不想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然而強烈的求生意志驅使著她活下去。“救命啊!華煉!救救我啊!會長!”
“啪嗒!”仿佛是呼應花儀的呼喚,一道強光從花儀背後閃過。
“什……”強光媚將尤米感到雙眼疼痛無比。“可惡,這晃眼的光線是怎麽回事?眼鏡好痛!”媚將尤米伸出雙手擋在眼前。
“那,那是……小希!”見到身後的孔明燈,花儀感覺到了希望,然而……
“這個家夥比我想象中要頑強得多啊。”陌生的男聲徹底摧毀了花儀心中的那一絲希望,花儀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戴著面罩的墨鏡的人出現在她的身後,盾將貪狼的那雙巨臂抓著小希的身體。
“抱歉了,尤米大人,我沒想到這個小家夥還有力氣去救別人。不過這也應該是她最後的力氣了吧。細看還真是個美人呢!”盾將貪狼將小希舉到自己面前,“兼具男孩兒的知性和女孩兒的感性……這種柔中帶剛的中性氣質,正好對我胃口……就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吧!”他加大的握著小希的巨臂的握力。
“哢!”伴隨著一聲關節的撞擊聲,小希發出痛苦地**聲。?“啊啊啊!”
“不要!小希……”花儀留著眼淚,但是她無能為力。
“呵呵哈哈哈!連聲音都很有中性美!”盾將喪心病狂地笑道。
“醒醒啊,小綾!你有最強大的盤古斧啊,為什麽還不起來拯救大家啊!小綾啊,求求你……”花儀爬到沉睡的夏綾身邊眼淚一滴滴地往下掉,“大家都要被殺死了啊!求求你!醒來吧……”
“無論你如何哭喊,已經死去的人也不會在蘇醒了。”媚將尤米慢慢走向花儀。
“!”花儀的雙眼瞬間瞪大,眼淚也消失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尤米。
“不要相信她的話!夏綾不會這麽輕易就死掉!”小希痛苦地對著花儀大喊道。
“是啊,我應該說的更明白一些……”媚將尤米伸出顫抖地手扶著額頭,“你們面前的聖女大人,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你們熟悉的這個夏綾不過是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只是單純用來承載盤古斧的容器而已。真正的聖女夏綾,早在七年前的大戰中死去了。大概是聖子大人不想放棄盤古斧的創世神力……他以聖女的肉體作為媒介,放入了什麽動物的靈魂,用對聖女的無盡思念作為動力,控制著這個……可愛的人偶娃娃!”
“小綾……人偶……不可能”花儀失神地看著地上的夏兒,精神已經徹底渙散了。
“啊啊啊!七年前的那一夜,無論什麽時候回想起來, 都是那麽的刻骨銘心啊!”
七年前
密布的黑雲籠罩著天空,
數到耀眼的白光從地面射向空中,但仿佛是被黑雲吞沒般消失了,黑雲充滿著壓抑,抑鬱以及那仿佛將一切吞噬地恐怖!縱使在遙遠的九重增城也看得一清二楚。 “九州母穴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尤米吃驚地看著南方的天空,以至於十字教的魔法師的襲擊都沒有注意到。
“去死吧!!!異教徒!”
“啊!”尤米認命般地伸出雙手擋在臉前,她已經放棄了,九州已經一敗塗地,最強的那六個人已經全部戰死了。誰能想到素來不合的三大十字教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聯合起來,如今的九州拿什麽來抵抗十萬十字教教徒,三聖受襲的消息已經傳遍全軍,士氣早已經渙散,大部分人都是在靠那微茫的民族尊嚴在堅持著。
“砰!”一柄鐵棒擋在了那位十字教教徒身前。“尤米!身為十八神將,怎麽能自亂陣腳!”
“鍾雷大哥!”
“那六位並不是九州的全部!我們還有五萬眾志成城的戰士!不到最後,絕對不能放棄!”鍾雷一陣亂棒擊退眼前的教徒,“九州神降,萬器靈解。三皇級別中位神器,驚世鍾鈴!點醒!”清脆的鍾聲回蕩在戰場仿佛給了所有的教徒以希望。“堅持下去!小的們!我們是中華最後的希望,一百年前的悲劇絕對不能重演!勝利終將屬於九州!”
那一晚,如果說誰是最大的功臣,在尤米心中毫無疑問就是鍾雷大哥。是他帶領九州堅持到了東皇大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