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找到了嗎?”上條與秦華在剛剛分開的地方碰頭了。
“還沒有,我已經用能力去找了。”秦華釋放了大量的天兵去尋找‘迷途’的禦阪。
“嗯!”明明沒有風,遠方的風力發電柱螺旋葉片卻在緩慢旋轉。察覺到這一點的上條當麻,驟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秦華不解到。
“你看,明明沒有風,葉片卻會旋轉?”上條指著大街上的風力發電機道。
秦華朝那看去,他發現所有螺旋葉片中,唯獨大約一百公尺前方的螺旋葉片正在緩慢旋轉。馬上他想到了一件事。
所謂的發電機,其實就是馬達。馬達是一種很有趣的機械,本來的功用是藉由電力來讓環繞著線圈的軸承旋轉,但是如果以人力的方式轉動軸承,則反而會產生電力。此外,將馬達暴露在特定的電磁波中,也會讓軸承開始旋轉。學園都市最近正在進行開發的微波發電系統,就是利用這樣的原理。沒有風,馬達葉片卻會旋轉。換句話說,它正受到眼睛看不見的電磁波影響。
“我明白了!”秦華意識到了,能夠發出電磁波,並且強大到能使發電機轉動,能做到這點的人,整個學園都市只有一個!只有禦阪美琴!
知道了這一點,秦華立刻讓所有的天兵沿著轉動的風力發電機去尋找。
“找到了!”很快秦華就收到了天兵傳來的訊息,“跟我來。”秦華背後一雙翅膀破體而出,抓著上條的手沿著轉動的發電機飛去
一開始,風力發電柱螺旋葉片的轉動非常微弱,甚至很難分辨得出來到底有沒有在轉。但是,在大馬路上轉了個彎之後,便發現螺旋葉片的“動作”逐漸變大了。緩慢旋轉的螺旋葉片前方,是比剛剛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的螺旋葉片。而再往前去,則是轉得更快的螺旋葉片。
距離城市中心頗為遙遠的鐵橋上沒有路燈,與眼下的黑色河川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片深黑色的區塊。禦阪美琴獨自一人,兩手放在護欄上,茫然地凝視著遠處街上的燈火,少女的周圍散發著藍白色的火花。
“終於找到你了!”秦華帶著上條降落在了橋面上。
“是你們啊。”禦阪用手挽了挽自己的秀發,面帶微笑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終於還是找到了嗎?’禦阪想多。
“……你到底在幹什……”上條剛想質問,被秦華攔了下來。
“我們已經找到了。”秦華盯著禦阪道“那個實驗的所有詳細資料。禦阪妹妹的事情、妹妹們(SISTERS)的事情、「實驗」的事情、「一方通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不要再繞圈子說話。”
上條當麻將從禦阪寢室裡找到的那疊紙取了出來,印在二十多張列印紙上的,那份瘋狂的報告。
“……”那一瞬間,禦阪的“日常”完全被粉碎。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禦阪強作樂的臉變得蒼白,顯得好脆弱,好疲憊,宛如用盡了全部力量,隨時都有可能隨風而逝。
“你還是想要一個人承擔這一切嗎?你忘記了當初亂雜開放的教訓了嗎?”
“唉……怎麽會這樣呢?”宛如要掩飾一切感情似的,禦阪開口說話了,“這份報告在你手上,表示你擅自進了我的房間對吧?連布偶裡面都翻開來看,你還真像是個欺負媳婦的惡婆婆呢。真是……你這種不顧一切追根究柢的精神是讓我很感動啦,但是平常做這種事情,可是會被我判處死刑的!”她把話題扯開了。
“喂,別把話題……”秦華皺眉道。
禦阪打斷了秦華的話,若無其事地,帶著平常的笑容說道。“好吧,那我隻問你一個問題。”禦阪對著上條問到
“什麽?”面對美琴勉強裝出來的開朗聲音,上條反射性地反問。
“結果你看了那個之後,是擔心我,還是無法原諒我?”禦阪以異常開朗的聲音問道。
“……當然是擔心你啊。”
如同受到壓迫一般的低沉聲音,讓美琴臉上微露驚訝之色。“嗯,就算是說謊,能聽見有人這麽說,也挺令人高興呢。”禦阪美琴笑了。
“……我沒說謊。”上條的嘴裡,幾乎是反射性地脫口而出。
“什……麽?”禦阪皺著眉頭問道。
“我說我沒說謊,你是聽不懂嗎!”上條的怒吼道,上條的憤怒讓秦華感到驚訝。
“那你呢?”禦阪不甘心地朝秦華看去。
“我的回答和上條學長一樣。”
“怎麽會……”禦阪楠楠自語道。
“擅自進你房間的事我道歉。雖然經過你室友的同意,但這也不能當藉口。以後你要電我幾次來當處罰我都沒意見。但是你到底做了什麽?這個報告一定不是以正常手段弄到手的吧?報告裡面還夾了一張地圖,上面有一些專門研究疾病的研究機構,都被用紅筆畫上了‘×’符號。 那符號是什麽意思?那看起來簡直像是……”上條說到這裡,陷入了沉默。
看著上條,禦阪輕輕地回答:“……簡直像是摧毀的符號,對吧?沒錯,就是那個意思。不過,我的做法當然不是光明正大地拿超電磁炮,去轟掉那些研究機構。”禦阪美琴輕松地說道“研究機構的器材不是一台都價值好幾億嗎?只要用我的能力,透過網路將這些器材全部搞壞就行了。這麽一來,失去機能的研究機構隻好關閉,計劃將被永久凍結了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毀掉一兩個研究機構真的很簡單。但是,‘實驗’卻被其他研究機構接手進行。不管摧毀幾間研究機構,不管搗蛋多少次,「實驗」還是不斷被承接下來。看來在這些偉大的研究人員眼中,前所未達的等級6相當具有吸引力。”少女的聲音,真的充滿了疲累。
“所以你想去破壞「樹圖形設計者」!直覺毀掉這個實驗的設計者對吧?”秦華道。
“是啊!”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之前你這麽做學園都市的上層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如果你毀掉了「樹圖形設計者」學園都市的最高層將會盡數震動,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怎麽樣?”禦阪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波動,完全不帶感情,讓人不寒而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