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這幾天因為警局新部門的建立忙得是腳不沾地,但心情卻是十分的愉悅,因為放眼全國,就算他們不是獨一份,也算是名列前茅。
再說了,就實力上,別的市裡類似的部門還處在一個只是掛牌而沒有戰力的情況,而他們,卻已經拉攏到一個戰鬥力不知道等於多少個寧郝的路西法!
咚咚咚……
辦公室的們被敲響,警員小李走了進來。
“頭,剛剛有人報案,學府路上有行蹤詭譎的人。”
“去看看吧。”
雖然徐帆現在在警局的地位見漲,但作為自己的轄區出事,他還是親力親為,絲毫不敢怠慢。
等等。
徐帆剛剛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警帽,身形忽然頓住了。
學府路和商業街不是很近麽,行蹤詭譎的人,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徐帆詫異的抬起頭,現自己的下屬效力也是一副苦笑的表情,似乎和自己想到一樣去了。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如果不是呢?”
徐帆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服效力,還只是在安慰自己。
迅的收拾東西,徐帆兩人立刻鑽進了警車,然後往報案地點駛去,沒多久,當他們停下車子之後,一眼就看見了一個行蹤詭譎的人。
黑衣黑帽,不僅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專在人群僻靜處穿梭,還不停的往四周窺探,要是徐帆不是認出了這混蛋小子的身影,他都以為對方是小偷之類的了。
“頭,看來還真不是其他人,還是寧郝同學在玩他的特工遊戲。”
效力指著現在躲在電線杆後的寧郝,無奈的苦笑道。
“怎麽辦,要上去說一下麽?”
“……”
說實話,這種情況,徐帆也很難辦啊,你說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兼能抓妖魔鬼怪的神棍,你不學點好,專乾這些讓別人誤會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說不說吧,群眾都報警了,他們警察不管是個什麽事,說吧,他已經就這事教育了這個臭小子幾次了,不過他好像對這個特殊的愛好情有獨鍾,一副知錯就改,下次再來的態度,根本沒有絲毫的辦法。
“頭?”
雖然效力也知道自己的頭兒估計在犯難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算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說反,徐帆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撥通了寧郝的電話號碼。
原本還在觀察四周的寧郝感覺自己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拿出來一看,現是徐帆,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寧郝,莫名其妙的按下了接聽鍵。
“我說臭小子,為什麽你就是喜歡把自己打扮得鬼鬼祟祟讓人誤會,學點好,就算我求你了,我很忙,別整天因為你小子讓不明真相的群眾打爆我們的報警電話!”
耳邊傳來了徐帆不聽的抱怨聲,寧郝先是一愣,然後迅的注意到停在遠處的警車,撤離,隱隱看見了徐帆的身影,聯系到他前面的話,寧郝立刻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又被舉報了!
臥槽,他真沒徐帆所說的興趣,只是在前兩天從雷韻那裡聽到有人要對自己下黑手的消息之後,所以特別小心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改,馬上改……”
雖然寧郝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因為他隻想保護自己而已,但他這樣似乎的確給徐帆增添了不少麻煩,所以他還是立馬道歉。
好吧,其實他就只是拍徐帆不顧舊情,
把他請回警局喝茶罷了,要是換做平時,這茶,喝了也就喝了,雖然不免一番嘮叨,但也就僅此而已,但現在不同,去了警局,也就代表著他返回公寓的路線變長,換而言之,他被打黑棍的幾率也隨之變大!
“你小子,希望這次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算了,快滾吧!”
徐帆無奈的掛斷了手裡的電話,然後示意開車的小李把車掉頭。
“走吧,反正把這家夥弄回去也於事無補,該犯的,他還是會犯!”
效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立刻調轉車頭,往警局方向駛去。
“頭兒,你們回來了?我剛剛正想給你們打電話呢,可是你手機佔線了。”
一進警局,現同是自己下屬的小張,一看自己,就直接走了過來。
“剛剛接到報警電話,說學府路那邊有可疑的人出現。”
“哦,你說這個啊,已經解決了。”
徐帆一聽又是這事,心情頓時又鬱悶了一分。
“那就好。”
小張笑了笑,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徐帆注意的話。
“你說頭兒,怎麽現在這麽多鬼鬼祟祟的人,你說說,才相隔不到二十分鍾,就出現了兩撥。”
等等,兩撥?
不都是寧郝那個臭小子引起的騷動麽,按道理來說只有一撥才對,難道小張認為是不同的人乾的?
“小張,你為什麽判斷是兩撥人?”
雖然可能因為是小張隨口說說的,但作為一個老警察,他還是明銳的感覺事情不對。
“頭兒,你不知道麽?”
面對自己老大的突然問,小張疑惑說道。
“第一波報警電話,鬼鬼祟祟的人可是有好幾個,而後面一撥相隔了十幾分鍾,並且只有一個人。”
聽小張這麽一說,徐帆立刻把木管轉向了小李,看見對方也露出意外的表情,立刻意識到哪裡不對經了。
剛剛在學府路遇見寧郝,分明就離星城大學門口不遠,自己從出警到到達那裡,怎麽說也用了十分鍾,在這時間裡,寧郝如果不是刻意的逗留,根本不可能還呆在原地。
也就是說,寧郝和前面的那波人,可能真不是一夥的!
要糟,自己可能因為碰見那個臭小子,把真正刻意的家夥給漏掉了!
想著,徐帆拿起了手裡的電話,再次撥通了寧郝的號碼。
他要向寧郝求證一下,他是不是在學校門口逗留了十幾分鍾,還有他之前有沒有和他一起玩特工遊戲的同伴。
在從寧郝哪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後,徐帆利卡拉著小李上了警車,然後往學府路駛去。
就在徐帆往學府路趕的時候,另外一邊,剛剛安全返回公寓的寧郝也意識到了徐帆給他打第二個電話的意義。
對於徐帆來說,那就是錯過了一撥嫌疑人,而對於此刻分外敏感的寧郝來說,意義,則是完全不一樣。
“雷韻大姐,那些人真的打上們來啦!”
沒錯,寧郝懷疑,前一撥鬼鬼祟祟的人,正是那些想打他悶棍的神魔派出來踩點的探子!
“小哥兒,淡定點,收了你點的小包包,本女神自然會罩著你,安啦!”
“那你倒是貼身保護我啊,整天呆在公寓裡什麽都不乾,就算我出事了,你也看不到啊!”
“小哥兒,你以為我真的是什麽也沒有做麽,太天真了!”
“咦,難道你在暗中保護我?雷韻,錯怪你的我真是對不起了!”
“額,其實我隻想說我在公寓裡也沒閑著,這不剛到手的新包包,我正忙著自拍神友圈呢。”
“……”
寧郝沉默良久,然後猛地撲了上去。
“你還我血汗錢!”
不說寧郝和雷韻在公寓裡打鬧,星城大學不遠處的一個kTV包房內,兩夥人正在對峙著。
其實徐帆有弄錯了,因為前面鬼鬼祟祟的,可不止兩撥人,而是三波,只是前兩撥的人撞在了一起,引起了騷動才會被周圍的人覺,否則,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周圍的吃瓜群眾無視他們。
“神界的,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知道我們要找那個姓寧的,特意來攪局的是嘛?”
“魔界的,別以為桌子拍得響就了不起啊,你要知道我們乾的可是製造販賣滅魔的武器,你想要來一體驗一下嗎?”
“好你個神界狗,居然弄這麽危險的東西,這可是剛剛才簽訂的和平條約,怎麽樣,想乾架啊!”
“來就來,怕你啊!”
“喲呵,說你們兩句就抖起來了啊,失去了人類信仰的你們只不過是一群戰五渣還做著千百年前老子天下第一的春秋大夢啊!”
“別以為虎落平陽就會被犬欺,你們充其量也就是條吉娃娃,被你們騙了這麽久,別以為我們現在不知道,你們這些年也好不到哪去,有本事別光說不練,開乾啊!”
“乾就乾,怕你啊!”
“來啊!”
“你先上啊,我們讓你三招!”
“我們神界讓你十招!”
……
罵了良久,但包廂裡的兩撥人,也就是口頭上過過癮,但都保持著克制沒有正真的打起來。
一方面顧忌著剛剛簽訂的和平條約,誰都沒有膽量率先出手背上撕毀條約的罪名,另一方面,雖然他們嘴裡都對對方充滿著不屑,但對方戰鬥力到底幾何他們心裡都是沒底,貿然出手,打贏考慮了還好,打輸了,那可真是丟人丟到整個圈子裡去了。
對罵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除了中途呼喚侍者上茶水潤潤喉嚨的時間保持著表面的克制之外,其余關山門的時間裡,兩撥人吵得那叫一個激烈,各種挑釁,各種指桑罵槐,反正是能想到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到了最後,當所有人都脫力的靠在各自的沙上休息的時候,這兩撥人似乎產生了莫名其妙的認同感,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這麽多年了,難得有了一撥能吵得旗鼓相當的對手。
“神界的,我現我有點喜歡你們了,原本以為你們一個個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偽君子的樣子,誰想,罵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魔界中明顯一個頭領似的家夥在進入包廂之後第一次露出了微笑,雖然那笑容有點滲人,但所有人都能感到裡面的誠意。
“要不是你們打算為那姓寧的強出頭,我感覺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魔界的,話可不要亂說!”
神界的頭頭雖然對對方的話產生了繼續認同感,但他們什麽時候說過是來為那寧郝強出頭的,他們也是來找茬的好不?
“我們原本可是在神界電視台好好的坐著電視購物節目,是寧郝這個混蛋把我們舉報了,斷了我們財路,我們怎麽可能為了他強出頭?”
“咦,你們也是做電視購物節目的,而且也被寧郝舉報了?”
“什麽也叫也?難道你們也是?”
看到魔界的人全部戚戚然的點了點頭,神界的人無語了,感情他們的這個神界的小信徒還真能折騰,不但把他們舉報了,還禍害了魔界的同行。
“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那我們現在算是誤會?”
“額,好像是。”
話一說開,兩撥人都驚奇的現,他們吵了這麽久, 完全沒有意義,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神界的家夥,擅自找茬真是對不起了。”
“哪裡哪裡,一開始我們也沒有說清楚,大家彼此彼此。”
“那這次真的交個朋友?”
“行啊,不是現在神魔和平嘛,我們這樣做也算是相應上面的號召了啊。”
“那是那是。”
“叫侍者來,上酒上東西,吵了這麽久,豆子都餓了,大家喝好玩好,都算我們的。”
“那怎麽行,是我們找茬在線,應該由我們這邊請賠罪才是。”
“什麽我們這邊你們那邊的,現在大家都是朋友,哪裡來的彼此。”
“是極是極,算我說錯了,等下我自罰三杯。”
“那這頓我可就請了。”
“沒問題,不過下次可得讓我們做東。”
當侍者再次進入包廂之後,他明銳的現裡面的氛圍變了,雖然之前進來大家也保持著表面的和平,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四周的肅殺之氣,所有人臉上都沒有一絲的笑容,兩撥人涇渭分明的坐開,哪裡像想在這樣其樂融融?
“魔界的朋友,雖然大家都是來找寧郝報仇的,但怎麽說這小混蛋也是神界的人,希望到時候你們下手能輕點。”
“沒問題,神界的朋友,你們都開口了,怎麽也要給你們個面子,隨便教訓亮瞎,讓他認個錯也就好了。”
“多謝多謝。”
“客氣客氣。”
就這樣,神魔兩界的下層,第一次出現了其樂融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