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的好,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遠處有那麽多女人。
可畢竟是自己老媽叫自己,別離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
“媽,怎麽了?”別離笑著詢問道。
“人家爍棋都要有孩子了,你的孩子什麽時候出世呢?”蝶舞問道。
“不著急。”
別離訕訕笑了下,隨後摟住旁邊的炎思寒,笑道,“是不是思寒?”
“你別問我。”
在這麽多人面前,炎思寒的臉早就羞紅一片,隻好將自己的腦袋貼在別離的胸口。
這更是引起周圍的人大笑連連。
“好了,你過去吧,我和兒媳聊聊天。”
蝶舞對著別離拜拜手,於是就帶著眾人向遠處走去。
面對自己的兒媳,蝶舞這個做母親的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大跌眼鏡。
“爽不爽?”蝶舞笑著問道。
“啊?”
眾人先是一驚,隨後全都低下自己的腦袋,羞得不敢見人。
“哎呀,在我面前羞什麽。”
蝶舞一臉嫌棄的看著眾人,隨後她就看向一旁的隨風,笑道,“那種感覺是不是很奇妙?”
“我不知道。”隨風羞得一把將蝶舞推開。
“裝吧,你們自己也都不照照鏡子,都被滋潤成什麽樣子了。”蝶舞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
“媽,你就別說了。”文若不由紅著臉道。
遠處的別離看著自己母親和自己老婆們聊得那麽開心,也不想去打擾。
現在的他來到別亦的身邊,和自己父親聊了起來。
其實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人長大了,就感覺和曾經最聊得來的父親沒什麽話說了。
但這並不是不尊重的表現,而且太在意自己的父親了。
別離就是這樣的人,至少他是非常感謝自己這個曾經毀滅世界的父親。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人,自己就不會出生。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人,自己根本不會經歷這麽多,更不會結識這麽多知己。
“離,現在的你在忙什麽?”別亦笑著問道。
“和你之前的工作一樣,在創造世界。”別離回答。
接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父與子,有些時候就是如此,一個笑容,抵得過千言萬語。
和眾人的聚會這麽結束了,別亦和蝶舞繼續去遊山玩水。
而周爍棋也拉著命芸生的手離開。
只不過讓別離意外的是,自己的妻子居然和遠處的那些君主,還有原本那些深淵成員的人聊起來了。
別離也是無奈,可能女人的話題總比男人多吧。
和她們告別,別離就繼續投身於自己的世界上。
別離都給她們身上刻畫了通行證,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自己世界的任何地方。
進入自己世界,自己創造的人類已經形成了原始部落。
現在已經開始為佔領地盤大打出手了。
別離此刻在想著,自己所創造的第一個世界,究竟讓其擁有什麽設定呢。
猶豫了一段時間,別離還是決定讓其成為一個修煉的世界。
而別離準備創造一個人物,這個人物的作用就像神奴,將神明的力量帶給這些人類。
……
回到家中,已經是幾天之後了,這幾天別離為了創造這個神奴,可謂是絞盡腦汁。
最終,他以主無命為原型,創造了一位帶領人類走向修行之路的引路人。
現在他累的全身沒有一點力量,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家中。
“老公,回來了。”穆心惑此刻正在整理著不遠處的田地。
“嗯,我去睡一覺,累死我了。”
別離隨便打個招呼,就前往自己的樹屋,倒頭便睡。
在睡夢中,別離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倒在了一團大棉花上,很是柔軟。
如果是在以前,無論是美夢還是噩夢,都會讓別離驚醒。
但這裡是自己的家,這裡是讓別離最放松的地方。
於是,別離潛意識的催眠自己,讓自己沉寂在這樣的美夢中。
只不過當他醒來後,總感覺自己的老婆似乎多了幾個。
而且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這是別離第一次感覺身體被掏空。
“不對!”
別離突然間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裡就是多了三個女人。
熒宿,千典如,血尋芳。
“老公,你醒了啊。”
暗顏模模糊糊的半睜著眼睛,望著眼前的別離,然後就將自己的腦袋貼在千典如的胸前。
而另一邊的熒宿則是抱著聖宿還在睡覺。
“我擦!”別離抱著腦袋,忍不住叫道。
“你就知足吧,至少她們的人品我們都相信。”李夢璿睜開眼睛,瞪了別離一眼。
別離無奈地搖搖頭,就繼續投身於自己的事業。
時光流轉,在別離等人身上並沒有留下痕跡,別離現在創造的世界也不需要自己多加管理。
而別離則是和自己父母一樣,帶領著自己的老婆遊歷無數個宇宙果,看遍不同的世界。
……
終於,一聲如同破殼而出的聲響從別離的世界中傳出來。
別離連忙回到自己的世界,原來自己的世界居然開始無限延伸,將原本別離機緣巧合得到世界給撐開。
現在別離的世界煥發出新的生機,此時此刻,別離的力量再次又了質的飛躍。
“你成功了。”
一個有些欣慰的聲音從別離的後面傳來。
“是嗎?我怎麽感覺我就是你的試驗品?”別離感受著自己身體上的變化,輕輕搖頭。
“別這麽說,跟我走,我帶你了解真相。”封林輕輕搖頭,身子就向天空中飛去。
別離跟著封林,穿越了自己的世界,進入了封林的世界。
再穿越過封林的世界,進入最真實的宇宙。
這個時候,封林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浩瀚的宇宙中飛去。
封林一揮手,面前的宇宙居然出現了巨大的蟲洞,裡面散發著無盡的黑暗。
穿越蟲洞,別離只是感覺身子猛的一暈,就出現在一個圓形地面上。
這個圓形的地面並不大,只有寥寥百米,就浮現在虛空。
而周圍,是一片混沌。
這個圓形的地面,有一半地方光亮四射,另一半則是黑暗陰森。
而在光明和黑暗交匯的中心,有一個圓形石桌。
石桌的兩半分別坐著兩人。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陰一陽。
“大哥二姐,我把四弟帶來了。”封林笑著來到這邊,隨意的坐下。
別離則是看著眼前的兩人,男人穿著白衣,女人穿著黑衣。
男人滿是陽剛之氣,渾身上下透露著張揚。
女人則是陰柔之氣,身體上下流露著內斂。
而在這個女人身上,別離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息,也是那種能將一切吞噬的能量。
“真沒想到,當年的隨意的為三弟舉個例子,沒想到成就了你。”二姐望著別離,那冰冷的面孔出現了一絲笑容。
“這可能就是命運吧,命運讓我們相遇。”大哥笑著品了一口茶。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二姐陰冷的看了眼大哥。
“我偏偏要說話,你能奈我何?”大哥也毫不客氣。
“我不介意再和你打上一場。”二姐冷笑一聲,就站起身子。
“我更不介意再和你打出一個宇宙。”大哥也笑著站起身子。
“打出一個宇宙?”
別離經過他們的提醒,才注意到周圍一片混沌,可偏偏不遠處,卻有著一片黑洞。
這個黑洞的范圍只有將近一米,裡面星光點點。
難道說,這個宇宙就是別離所認知的真實世界?
或者說,所謂的宇宙,就是大哥和二姐力量對撞形成的嗎?
突然,別離的臉上苦笑起來,自己的出生究竟多麽卑賤?
“好了好了,大哥二姐,這個畢竟是我們的四弟,注意形象。”
封林連忙在一旁調解,然後為別離講述著這一切。
“別離,你不是一直說你的出現似乎有一雙手在無形的推動,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出現,確實是我們推動的。”
封林在一旁笑著解釋,“大哥名為陽,二姐名為陰,其實他們不能算是人類,他們之所以是人形,也是因為我們的緣故。”
“不錯,我和陽並不知道是怎麽出生的,從我們有記憶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在這裡,就在這個百米的圓台上。”
二姐此刻坐了下來,思緒流轉,“我們互不相容,誰也不服氣誰,我們都想將對方吞噬,可是我們力量相當,這個地方只能各自佔據一半。”
“原來你們居然誕生在這裡?”別離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不錯,那個正在擴散的宇宙,就是我們兩個力量對撞產生的。”
大哥點點頭,繼續道,“有次我們不經意的發現,我們力量對撞中,居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東西,我們叫它們生命。”
“之後經過我們暗自的推動,你的三哥就出現在這裡,這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這種卑微的生命體,居然能進化到接近於我們的存在。”
二姐看了眼旁邊的封林,笑道,“是不是啊,老三?”
“二姐就別誇我了,現在的我不知道能打過四弟不能。”
封林輕輕笑著,“但我老婆肯定比他老婆強,我老婆可是殺人的武器。”
聽完幾人的談論,別離越發越感覺自己的渺小,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這麽一個浩瀚的宇宙,居然是兩人力量對撞形成的。
“是不是不可思議?”
大哥似乎看出了別離的心思,笑道,“其實如果經過對比,你就會發現這一切其實很正常。”
“在你們人類看來,浮遊的朝生暮死,是那麽的短暫,殊不知在我們看來,你們人類有限的生命也是種悲哀。”
大哥輕輕搖頭, 繼續說道,“當你們歎息煙花的美麗只有一刹那的時候,殊不知在浮遊看來,那樣的美麗是一種永恆。”
聽著大哥這麽文藝的解釋,別離現在也釋然了。
大哥說的不錯,自己看著這個宇宙或許浩瀚無垠,可是在他們看來只是自己對撞的一擊。
在自己看來宇宙是一種永恆,可是在他們看來,宇宙只是過眼雲煙,終將消散。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讓我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麽?不會是湊一桌打麻將吧?”別離笑著看向幾人。
“四弟,我們從出生就在這裡,早已經厭倦了這片混沌,我們想撕裂它,但力量卻不夠,於是三弟就出現了,可我們力量還差一點。”
大哥伸出手,對著這片混沌猛地一抓,笑道,“四弟,你就不想陪我們看看,這片混沌的後面究竟隱藏著什麽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