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五十級,別離早就想去挑戰一下了,興許自己還能跨越這一步。
但是老者身後的魔文若,卻讓別離很是意外,這個人算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可是沒想到現在卻站在不同種族的勢力上。
魔文若此時也看到了別離,兩人就是這樣的對視著,直到吞噬彈來到別離面身前。
小小的黑點快速向別離飛來,但是黑點所掠過的十米范圍內的一切,都被卷入其中。
老者則是在射出吞噬彈的時候,用力一扯,將倒在地上的魔古心拉出來。
而就在這一刻,那個飛行的小黑點懸停在空中,然後周圍的所有事物全都被黑點吸入其中。
吞噬彈最強的其實並不是單純的吸引,而是其靈力吸附性,一般人面對著吞噬彈往往會迅速施展靈力逃亡,但是釋放的靈力同樣也會被吸走,最終無法逃脫。
但是如果不使用靈力,那就更難逃脫,這就是吞噬彈的強大之處。
但是對於現在的別離來說並沒有什麽效果,如果是以前那就不妙了。
轟!
小黑點方圓十幾米的東西全都被黑點吞噬,隨後黑點消失,周圍方圓十幾米的所有東西,全都消失不見,包括腳下的土地。
可就在老人準備收槍的時候,別離提著唐刀突然出現,用力地向老人劈下。
老人的眼神閃躲一絲詫異,迅速用自己槍身擋下,可是隨後,別離的身影就消失掉。
下一刻,別離則是手提唐刀,出現在了魔文若的身邊。
別離望著魔文若的臉龐,這個人確實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人,可是現在她的眸子則是鮮紅的。
“皇女小心!”遠處的老人大吼一聲。
但是魔文若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慌張,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微笑。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的消瘦婦人出現在別離的身前,根本是毫無預兆,就連別離也沒有發現。
當這個中年婦人出現的時候,遠處的老者也松了口氣,連忙說道,“原來是魔將呂韻大人。”
呂韻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見她緩緩伸手,就向別離的腦袋抓來。
又是魔將,別離深知魔將的強大,因為原本他遇到的炎宇就是魔將,所以別離不敢掉以輕心。
別離的身子迅速一轉,站在了魔文若的正面,望著魔文若淡然的臉龐,別離有些歎息,“看來我們注定會成為敵人了。”
別離收起唐刀,有些不是滋味,只見他的身子化成一團黑影,刹那間消失在這裡。
“用追嗎?”呂韻看了眼魔文若。
“不用了,我們把魔古心送回去吧,救了他的性命,相信能挽回下我們與正統家族的隔閡。”魔文若望了眼別離離開的方向,輕輕搖頭。
……
此刻的別離在拚命的逃脫,生怕被追上,這次他只是想簡單的和魔文若打個招呼,但沒想到她真的不講絲毫的情面,當然,其實兩人也沒有任何的情面。
就是這樣沿途逃了非常遠的距離,別離才停下來,將糜途和易漣漪兩人從戒指中拉出來,別離便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著。
“別離,剛才你把我弄到哪裡了?”
剛出來的易漣漪就搖晃著別離詢問,因為這種隱藏人身體的秘法太強大了,讓易漣漪不可思議。
“只是將你們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而已。”別離笑了下。
現在糜途的臉色還是異常的蒼白,但是他的神情更加的頹靡,死了最重要的兩個朋友,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糜途,現在有什麽打算嗎?”別離頓時猥瑣的笑著,糜途的實力很強,
而且為人不浮躁,別離想嘗試著拉他進坑。“沒有,這次謝謝你救了我,他日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報答。”
糜途很是虛弱的站起來,對著別離擠出一絲笑容,“我就先過去了,我還要尋找小霜。”
“找人?為什麽不去深淵呢?”別離頓時開始自賣自誇起來,“不瞞你說,我們兩個人都加入了深淵組織,而組織也答應替我們尋找家人。”
“那個新興的刺殺組織嗎?但一般這種組織一旦進入就很難退出吧?”糜途不由問道。
“哦?你居然聽過?”別離心中很是驚訝,既然聽過那麽就更好辦了,“對於深淵組織中的分布范圍相信你也有所了解,有他們的幫助,不知道要比你一個人強上多少倍,而且最重要的,深淵組織並不會強迫任何人。”
“這樣的一個大組織,不可能有那麽人性化的規則,你們可別被騙了。”糜途搖搖頭。
別離則是一臉尷尬,於是他道,“糜途,不瞞你說,我和深淵組織的當家關系非常好,我太了解他的為人了,要不然你跟著我們去看一眼就行, 現在正是人類大團結時期,我也沒有必要坑你。”
“你說笑了,如果想害我剛才何必要救我。”糜途輕輕搖頭,“就陪你去一趟吧,如果可以借助深淵的龐大人力,當然是上策。”
於是兩人在易漣漪的帶領下,開始前往深淵的分部。
……
這一天,魔族出了一件大事,本以為全部身死的年輕一代回來了四個,有的家族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但是有些家族卻如同掉落深淵一般。
魔族的正統皇族,子醜兩家只是派了家族中的兩個年輕子弟走走形式,而寅卯兩家的平安歸來,辰家乾脆就沒有派人過去,到頭來,正統家族並沒有任何的消耗。
而分家卻不同,回來的只有兩個人而已,這不由讓分家們異常憤怒,他們明著沒說,但私下在不斷的策劃著。
現在的所有分家已經遠離王城,甚至將魔族地域的所有底蘊全都搬了出去。
而且他們所佔領著區域正好是連在一片,與魔族區域相對,但是中間的距離也非常的巨大。
寅卯兩家原本也準備離開王城,但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歸來,那躁動的心也就平靜下來。
魔王城塔樓的最高處,魔夜坐在白骨做成的寶座上,就這樣眺望著遠方,他不停地卷著自己紅色的長發,只不過表情居然有些緊張。
堂堂的魔王出現了這種表情,相信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大吃一驚。
“漆雕大哥,我把你做成這個樣子,你不會生氣吧?”
魔夜輕輕轉頭,看著自己旁邊桌子上的冰塊,只不過接近於透明的冰塊中,有著一個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