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斷的流動著,在夢蝶大陸上,似乎是憑空出現,一個名叫深淵的組織逐漸活躍在人們的視線中。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因為他們所殺的人物中,有魔族人也有人類。
更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只不過每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搞出一個大新聞。
為什麽知道這些東西是他們做出來的,因為死者的旁邊總會出現一個白紙折成的蝴蝶,蝴蝶的兩片翅膀上分別寫著深淵兩個字。
某一處山路上,一群人腳步輕盈的在黃昏中行走,天空中殘陽如血,將整個世界染上紅色。
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老頭,那花白的頭髮上有著一個發簪,臉上滿是皺紋,但是他的眼睛卻非常的犀利,不怒自威。
如果別離此刻在這裡,一定會非常的驚訝,因為眼前的這個老頭,就是吳病疾。
“當家,前面就是安民派,據說掌門樂善好施,收養孤兒和無家可歸之人,免費為他們提供靈石,也就是因為如此,原本的那些大家族才默許安民派的存在。”
一個身材很是修長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有意思,那他們的靈石渠道都是從哪裡來的?”吳病疾邊走邊問。
“很多從這裡走出的人,每年都會往安民派寄回一些靈石,而這些人多數都是在一些大家族中充當下人。”中年男子回答。
“還真是意外,用這樣的方式經營門派,沒想到還能存活到現在。”吳病疾淡笑一聲。
“其實早在幾年前安民派早已經名存實亡了,掌門更是借下大筆的靈石,只不過就在幾天前,魔族的人發現了這個門派,而掌門也殺死了一批,相信魔族後續的人物很快就會來到這裡。”這個中年人回答。
“那麽按照這個門派的作風,為了保護那些門人不被殺死,肯定會選擇解散。”
吳病疾臉上嗤笑一聲,“加快速度,看是否能為我所用。”
“是!當家!”這個中年男子依舊是面無表情。
“卞燈火,我早已經跟你說過,你已經是深淵的核心人員,所以最好叫我二當家。”吳病疾停下來說道。
“對不起,我隻認同你一人。”卞燈火冰冷說道。
……
安民派,正如其名,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幫助一些受苦受難的人,只不過現在卻已經走到盡頭。
安民派的掌門是一個老太,這裡的人都叫她趙奶奶,其真名叫趙芹花。
此刻趙芹花就坐在廣場的一個石凳上,而場下是一群安民派的子弟,只不過他們從小孩到中年,應有盡有,現在的這些人臉上,全都布滿陰霾。
“掌門……”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彪形大漢吼道,“您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麽多年的門派怎麽能輕易的解散,大不了和那些魔族同歸於盡!”
“是啊掌門,安民派就是我們的家,求你不要讓它毀掉,大不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啊。”一位弟子不由的哭號。
“是啊!換個地方吧,我們愛這個家!”無數的弟子在迎合著。
……
“家?我看你們是不想失去這個免費的庇護所吧?你們這群垃圾。”
就在這些弟子不停的言語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中充滿了嘲笑與諷刺。
突然出現了這個人聲音,趙芹花頓時向遠處看去,此刻已經有一群人站在他們的不遠處,剛才由於趙芹花的心情沉重,所以並沒有感應到。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麽?”趙芹花頓時警惕的看著這群人,尤其是裡面的那個修長中年人,就連四十級的趙芹花也看不透。
“我叫吳病疾,是個生意人。”吳病疾淡笑一聲,便向這邊走來。
“不管你是誰?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安民派了,你已經來晚了。”趙芹花歎了口氣。
“我還是先說下我的意圖吧,我原本是要買下這個安民派,但既然這裡已經沒有安民派了,那麽我也省下了這麽一筆錢,現在請你們這群垃圾,給我出去。”
吳病疾冷聲說道。
“出去?這裡是我們的家,你憑什麽讓我出去?”遠處那個彪形大漢吼道。
“剛才你們的掌門說這裡已經沒有安民派了,所以現在我們要駐扎在這裡。”吳病疾頓了下,“至於憑什麽……”
吳病疾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身後的幾人全都爆發出靈力,尤其是那個身體修長的中年人,那恐怖的力量讓整座大山都顫抖起來。
這裡的弟子們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前幾天魔族剛走,現在又來這麽一批人,難道真的是天絕安民派嗎?
“你到底什麽意思?”趙芹花冷聲問道。
“沒別的意思,其實我有著和你一樣的情結,那就是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但是用的方法和你的卻不一樣,既然你的方法失敗了,我想試試我的方法。”吳病疾輕輕笑了下。
看到趙芹花還要說些什麽,但吳病疾卻直接伸手將其打斷,“不用那麽快回答,先聽聽我的方法。”
吳病疾望著這一群重新燃起希望的弟子們,臉上只有鄙夷。
“先說好,我有錢,我會資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為這個家做些什麽,首先我要問的是,你們真的愛你們的家嗎?”
“愛!非常愛!”
吳病疾的話剛剛說完,這些弟子們便齊聲喊道。
“好,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年齡在十五歲以上的,還沒有開光的弟子,請你們離開,這裡並不需要你們。”吳病疾神色平淡的說著。
可是吳病疾的話卻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這些興奮的弟子們瞬間惱怒起來,有的甚至還出言辱罵。
對此吳病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
“口口聲聲說愛這個家,可是你們為這個家做了什麽?我不信你們不知道安民派早就名存實亡,靠著掌門借來的靈石過日子,可是你們呢?明明有著健全的雙手,就是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你們多為孤兒,或者家境貧寒,然而安民派已經將你們養這麽大,可恨的是你們非但不懂得報答,反而像蛀蟲一樣不停的撕咬著養活你們的家,可笑啊,原來你們的愛是這一種表達。”
“愛,你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這裡給你們飯吃,但你們卻懶惰至極,貫徹著過一天是一天的心思,其實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報答,年過十五的人完全有能力養活自己,可是你們做了什麽?”
吳病疾目視四周,剛才還罵罵咧咧的弟子們,現在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
“為什麽低下你們的頭?”吳病疾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