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前的人穿著短衣短褲,還有那臉上獨有的猥瑣笑容。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老朋友。
“噓!”
王法向四周看了幾眼,連忙將別離推進房間,然後將門關上,“現在我叫王者,不叫王法。”
“臥槽?你失憶了?”別離頓時驚道。
“失你妹,你要知道我曾經可是風池國年輕一代第一高手,我的大名可是非常容易暴漏的。”
王法臉上笑了下,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別離,他心中也是有些高興。
“不得不說,你們家起的名字真有創意。”別離有些無奈,從他的父親王子,再到他這個王法,現在他又叫王者。
“你懂什麽?我們王家起名都是對下一代的寄托。”
王法的臉上滿是鄭重,“我爺爺那一代,由於家裡太窮,所以才給我爹起名叫王子,就是想讓他榮華富貴。而我爹經常在家被我娘教訓,所以他就給我起名叫王法,也就是萬人之上。”
“那你這個王者呢?”別離的臉上甚至想笑。
“王者是我對下一輩的寄托,這個名字是我兒子的,反正現在他還沒出生,我先用著。”說到這裡,王法似乎突然想起崔珊,頓時嘿嘿嘿起來。
兩人這一路上聊了很多,別離得知王法在這裡是因為魔族和這個殷天有勾結,所以才潛入這個陰陽堂。
其實一開始別離也是挺意外的,那就是為什麽魔族不摧毀了陰陽堂,現在的人類根本沒有強者,魔族滅掉陰陽堂應該很簡單才對,為什麽它還能矗立在這裡。
原來殷天和魔族勾結了,當然,別離知道說勾結就抬舉殷天了,殷天沒有任何的資本和魔族正常交易,其實用歸順更為貼切。
跟著王法前往半山腰,這裡有著廣闊的平面,而且這裡還可以看到紅線對面的女生,只不過男女是完全的分開的,聽王法說,只有少數老師和殷天才可以無視紅線,否則就算是一般的老師越界也要重罰。
“你怎麽才顯露八級的修為,這不像你啊。”在快接近遠處半山腰的時候,別離不由問道。
“你難道沒有感覺周爍棋裝的逼非常成功嗎?先示人以弱,然後突然爆發,這種衝擊力比我原本排行第一的要大得多。”
王法猥瑣的笑道,“現在的我在這裡只能算是中等,當然,這樣做起事來也方便不少。”
別離只是微微搖頭,看來第二個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跟著王法來到一個人的面前,別離看著眼前的人,沒想到居然是個光頭,仔細回想,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昨天晚上碰到的。
“王老師,這個人就是新生。”
王法看到這個光頭,臉上一副小人的模樣,就連別離也是震驚,王法這個人太適合當那種狗腿子了。
“我是王蒼樓,是你的接待老師,接下來的一個月中作為你的教導老師,我會全方面的挖掘你的各種能力,一個月之後,你的哪項能力突出,我就會把你分到哪個班。”
王蒼樓摸了下自己的光頭,臉上露出一絲輕輕地笑容。
“你好,別離,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是王老師的學生了。”王法走過來,握住別離的手。
別離則是笑著點點頭,在等候著安排。
一開始的訓練和玉魂中沒有什麽兩樣,就是跑跑步,然後持續的釋放自己的靈力,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度過了。
別離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這裡的人每個都在刻苦訓練著,
根本不像在玉魂那樣懶懶散散,別離的心中也是不由的讚歎。 可是當中午休息的時候,這裡的人們如同瘋子一般像紅線那邊跑去,而另一邊的女人也是一樣。
“阿麗,今天我刻苦訓練了吧,你看我吊不?”一男一女雙手緊緊地抓在一起,但是雙腳都沒有踏過這道紅線。
“臭哥哥,人家才不看呢。”另一邊的女子嬌羞道。
“阿麗,今天給我做了什麽?”
“臭哥哥,今天我特意買了面條,我下面給你吃。”
……
現在的別離才算是看出來,這些男人大多數都是在故意裝的,就是想讓對面的女人看到。
甚至別離開始猜想,殷天故意分開男女是不是就是為了這樣,雖然是在裝逼,但人卻實實在在地在訓練,如果殷天是故意的,那麽他的套路就太深了。
“給,別看了,是不是想你的后宮了?不瞞你說,我也想我的崔老師。”王法從身上掏出兩根黃瓜扔給別離一根。
別離接過黃瓜,並沒有多說什麽,相比於想,別離現在更想知道她們的安全,尤其是炎思寒,離開自己的這段時間,缺血了該怎麽辦。
兩人就這樣靠在大樹上,嘴上啃著黃瓜,心中想著各自的人。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絲騷動,而且人群也在不停地移動著。
但是王法和別離依舊是坐在大樹下,啃著黃瓜望著天空。
“別離哥!別離哥!”突然間,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離並沒有動作,反而是王法用胳膊頂了別離幾下,淡淡道“別離,有人叫你。”
“哦。”別離點頭,然後站起來。
突然間,王法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才想起來這裡不是玉魂,而是陰陽堂啊,別離明明是剛過來的,為什麽有人認識他?而且剛才的那個聲音是女聲吧?
王法迅速向遠處看去,當他看到嶽紫雲的雙手提著飯盒,而且身邊還站著穆心惑時,王法嚇得黃瓜都掉在地上。
王法都羨慕的哭了,最終只能嘴上感歎,“崔老師,我想你。”
曾經的別離非常不習慣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尤其是很多人,他只是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能起來,但是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已經習慣了,可依舊不喜歡這種感覺。
“小雲,怎麽了?”別離距離很遠就開始打招呼。
一句話,別離這個名字和相貌徹底的被眾人記住。
“別離哥沒吃飯吧,這是我……我和穆姐姐為你做的。”嶽紫雲紅著臉將手中的飯盒舉起來。
“小丫頭,明明是你做的拉上我幹嘛?”穆心惑故作惱怒道。
“可是穆姐姐你明明幫我洗菜了。”嶽紫雲臉上笑道。
洗菜!
也就說這個飯穆心惑和嶽紫雲的手都有參與,隨後,不少人看向遠處的一個男子,因為陰陽堂的所有人都知道,殷天的兒子,殷正道喜歡穆心惑。
而且殷正道是那種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的人,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接近穆心惑,這也造就了穆心惑在陰陽堂中平平靜靜,沒有其他男人打擾,甚至包括殷正道的父親殷天。
果然,下一刻,遠處一個留著飛機頭髮型的男人往離這邊走來。